第998章 十帝迎霸王
咸陽宮，麒麟殿。
這裡平日是嬴政召見重臣、議決國事之所。
殿宇恢弘，雕樑畫棟，穹頂高懸，繪有日月星辰，山河社稷。
此刻，殿內並無尋常臣子。
唯有十道身影立於殿中，氣度各異，卻皆具帝皇威嚴。
仿佛十輪驕陽同耀，令殿內流光溢彩，帝威煌煌。
項羽在扶蘇引領下，踏入殿門。
縱是他見慣風浪，此刻也不禁心神微震。
眼前十人，他認得嬴政、劉邦。
其餘八人雖未曾謀面，但那撲面而來的帝王氣運，以及與他靈魂深處那尊冀州鼎隱隱產生的共鳴，都昭示著他們身份非凡。
不過，項羽還是能夠感知出此前交過手的李世民、朱元璋。
兩人雖未戴面具，但其本身獨特的氣質令項羽一下就認出他們。
他可在這兩手中吃了大虧，印象深刻。
李世民和朱元璋皆是面帶微笑，如相識許久的老友。
但項羽的目光最終落在站在十人稍前位置的許謫仙身上。
這位年輕的「暴君」同樣未戴面具。
其面容清俊，眼神溫潤卻又深不見底。
周身氣息與天地相合，仿佛他即是此間主宰。
就是他，令自己得到冀州鼎之力。
項羽心中感激，沒有他，十萬江東子弟將徹底成為妖魔食物。
不過麒麟殿中最輝煌的主角還是嬴政。
誰也無法忽視嬴政的存在。
哪怕嬴政收斂氣息，如同凡人。
卻依舊耀眼如星辰，讓人無法忽視。
「項羽。」
嬴政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卻自帶千鈞之重。
「今日邀你入宮，非為問罪，亦非為招安。」
「我等在此，是為迎你。」
聞言，項羽重瞳微縮，有些不敢相信。
嬴政沒有自稱「朕」，而是說「我」。
這就說明，把項羽當做自己人。
更何況還親口說，是為了迎接項羽。
試問，天下間有幾人能有這樣的待遇。
「迎我？迎一個敗軍之將？」
「祖龍陛下，莫要騙我？」
雖然心中震動，但項羽還是難以置信。
不是質疑嬴政的善意，而是懷疑自己。
懷疑他能否承受得起嬴政的善意。
劉邦嘿嘿一笑，走上前拍了拍項羽的肩膀：
「老弟，還擱這兒裝糊塗呢？」
「垓下那出戲，你真當是咱們哥幾個閒得慌，陪你過家家？」
李世民頷首，接口道：
「巨鹿之勝，咸陽之圍，垓下之困，乃至王卒魔軍之劫。」
「皆是為助你破而後立，逆天改命。」
「喚醒你神魂深處那縷華夏戰神之魄，與冀州鼎之魂共鳴。」
朱元璋嗓門洪亮：
「不錯！」
「若非如此，你小子早跟歷史上一樣，烏江邊抹脖子了。」
「哪還有現在這般造化啊？」
「歷史上的烏江？」項羽身軀猛地一震，看向劉邦，「劉季！你當初……」
劉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反而趙匡胤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霸王，豈不聞『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你前世確是英雄末路，虞姬與你先後自刎。」
「非是劉邦不容你，實乃時也，命也。」
「你之剛愎，你之遲疑，你之不忍，皆成絕路。」
旁邊的朱棣補充道：
「更有那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皆是攻心之計。」
「英雄一世，落得那般淒涼收場，豈不可惜可嘆？」
劉徹語氣沉穩：
「然今生不同。謫仙攜無上偉力降臨。」
「匯聚我等歷代帝魂，欲逆天改命，護我華夏萬世基業。」
「而你項羽，勇冠三軍，戰神之姿。」
「豈能因一時之敗、一世之憾而永墮輪迴？」
楊堅最後溫和道：
「所以我等設此局，激你於絕境，淬你於魔劫。」
「終使你悟得守護真意，得冀州鼎認可。」
「今日之你，已非昨日霸王……」
九位皇帝你一言我一語，將前世今生、布局用意娓娓道來。
許謫仙揮手在麒麟殿中凝聚一面水鏡。
水鏡中配合著演繹項羽的前世悲劇。
也向項羽展現了後世子孫對他的崇敬與惋惜。
以及各歷史王朝和當前大夏受妖魔威脅的情況。
項羽怔怔地聽著，看著。
腦海中前世零碎的夢境與今生的種種疑竇豁然貫通。
原來那莫名的熟悉感，那巨鹿異常的順利。
那劉邦詭異的背叛與最後的收手。
以及最終降臨的九鼎之力……
一切的一切，竟都是為了他！
他想起烏江畔的悲風，想起虞姬最後的淚眼，想起麾下子弟兵絕望的呼喊……
巨大的酸楚與恍然衝擊著他的心神。
他自負英雄，卻原來早已敗過一世。
他恨天不公，今生卻已得如此多的「敵人」暗中護持、苦心雕琢。
良久，項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積鬱於胸中前世今生的怨氣與不甘，仿佛隨之傾吐而出。
他對著許謫仙及九帝，鄭重地抱拳，深深一揖：
「羽，明白了。」
「多謝陛下，多謝諸位聖君。」
「此恩此情，項羽，沒齒難忘！」
項羽聲音竟有些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誠摯。
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怨懟和自我懷疑，終於煙消雲散。
嬴政微微一笑，抬手虛扶：
「霸王請起，你能悟透，不負我等一番苦心。」
「從此往後，你非西楚霸王，亦非秦將楚臣，而是華夏戰神——項羽！」
「華夏戰神。」
項羽喃喃重複，眼中重瞳精光熠熠。
一股全新的豪情與責任油然而生。
這時，項羽忽然想起一事，急切看向皇帝們：
「項羽斗膽，敢問諸位陛下，既能有此逆天改命之能。」
「能否也救一救虞姬？」
項羽眼中充滿希冀與忐忑。
覺得自己是得寸進尺，臉皮忒厚了。
但對虞姬之情，讓他無法割捨。
問一問，如有希望自然是好的。
如果無法，那項羽徹底死心，讓自己冷酷起來。
從此專心做華夏的戰神，為清掃妖魔付出所有。
許謫仙與嬴政對視一眼，似乎早就猜到項羽會這麼問。
「虞姬之事，我們從范增處大致了解。」
「不過其來歷神秘，又身負龍族秘術。」
「馬上逆轉生死絕無可能，但那只是暫時的。」
停頓了下，許謫仙一指嬴政說道：
「等到祖龍徹底主宰天地，執掌天道，逆轉生死輕而易舉。」
這裡平日是嬴政召見重臣、議決國事之所。
殿宇恢弘，雕樑畫棟，穹頂高懸，繪有日月星辰，山河社稷。
此刻，殿內並無尋常臣子。
唯有十道身影立於殿中，氣度各異，卻皆具帝皇威嚴。
仿佛十輪驕陽同耀，令殿內流光溢彩，帝威煌煌。
項羽在扶蘇引領下，踏入殿門。
縱是他見慣風浪，此刻也不禁心神微震。
眼前十人，他認得嬴政、劉邦。
其餘八人雖未曾謀面，但那撲面而來的帝王氣運，以及與他靈魂深處那尊冀州鼎隱隱產生的共鳴，都昭示著他們身份非凡。
不過，項羽還是能夠感知出此前交過手的李世民、朱元璋。
兩人雖未戴面具，但其本身獨特的氣質令項羽一下就認出他們。
他可在這兩手中吃了大虧，印象深刻。
李世民和朱元璋皆是面帶微笑，如相識許久的老友。
但項羽的目光最終落在站在十人稍前位置的許謫仙身上。
這位年輕的「暴君」同樣未戴面具。
其面容清俊，眼神溫潤卻又深不見底。
周身氣息與天地相合，仿佛他即是此間主宰。
就是他，令自己得到冀州鼎之力。
項羽心中感激，沒有他，十萬江東子弟將徹底成為妖魔食物。
不過麒麟殿中最輝煌的主角還是嬴政。
誰也無法忽視嬴政的存在。
哪怕嬴政收斂氣息，如同凡人。
卻依舊耀眼如星辰，讓人無法忽視。
「項羽。」
嬴政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卻自帶千鈞之重。
「今日邀你入宮，非為問罪，亦非為招安。」
「我等在此，是為迎你。」
聞言，項羽重瞳微縮，有些不敢相信。
嬴政沒有自稱「朕」，而是說「我」。
這就說明，把項羽當做自己人。
更何況還親口說，是為了迎接項羽。
試問，天下間有幾人能有這樣的待遇。
「迎我？迎一個敗軍之將？」
「祖龍陛下，莫要騙我？」
雖然心中震動，但項羽還是難以置信。
不是質疑嬴政的善意，而是懷疑自己。
懷疑他能否承受得起嬴政的善意。
劉邦嘿嘿一笑，走上前拍了拍項羽的肩膀：
「老弟，還擱這兒裝糊塗呢？」
「垓下那出戲，你真當是咱們哥幾個閒得慌，陪你過家家？」
李世民頷首，接口道：
「巨鹿之勝，咸陽之圍，垓下之困，乃至王卒魔軍之劫。」
「皆是為助你破而後立，逆天改命。」
「喚醒你神魂深處那縷華夏戰神之魄，與冀州鼎之魂共鳴。」
朱元璋嗓門洪亮：
「不錯！」
「若非如此，你小子早跟歷史上一樣，烏江邊抹脖子了。」
「哪還有現在這般造化啊？」
「歷史上的烏江？」項羽身軀猛地一震，看向劉邦，「劉季！你當初……」
劉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反而趙匡胤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霸王，豈不聞『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你前世確是英雄末路，虞姬與你先後自刎。」
「非是劉邦不容你，實乃時也，命也。」
「你之剛愎，你之遲疑，你之不忍，皆成絕路。」
旁邊的朱棣補充道：
「更有那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皆是攻心之計。」
「英雄一世，落得那般淒涼收場，豈不可惜可嘆？」
劉徹語氣沉穩：
「然今生不同。謫仙攜無上偉力降臨。」
「匯聚我等歷代帝魂，欲逆天改命，護我華夏萬世基業。」
「而你項羽，勇冠三軍，戰神之姿。」
「豈能因一時之敗、一世之憾而永墮輪迴？」
楊堅最後溫和道：
「所以我等設此局，激你於絕境，淬你於魔劫。」
「終使你悟得守護真意，得冀州鼎認可。」
「今日之你，已非昨日霸王……」
九位皇帝你一言我一語，將前世今生、布局用意娓娓道來。
許謫仙揮手在麒麟殿中凝聚一面水鏡。
水鏡中配合著演繹項羽的前世悲劇。
也向項羽展現了後世子孫對他的崇敬與惋惜。
以及各歷史王朝和當前大夏受妖魔威脅的情況。
項羽怔怔地聽著，看著。
腦海中前世零碎的夢境與今生的種種疑竇豁然貫通。
原來那莫名的熟悉感，那巨鹿異常的順利。
那劉邦詭異的背叛與最後的收手。
以及最終降臨的九鼎之力……
一切的一切，竟都是為了他！
他想起烏江畔的悲風，想起虞姬最後的淚眼，想起麾下子弟兵絕望的呼喊……
巨大的酸楚與恍然衝擊著他的心神。
他自負英雄，卻原來早已敗過一世。
他恨天不公，今生卻已得如此多的「敵人」暗中護持、苦心雕琢。
良久，項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積鬱於胸中前世今生的怨氣與不甘，仿佛隨之傾吐而出。
他對著許謫仙及九帝，鄭重地抱拳，深深一揖：
「羽，明白了。」
「多謝陛下，多謝諸位聖君。」
「此恩此情，項羽，沒齒難忘！」
項羽聲音竟有些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誠摯。
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怨懟和自我懷疑，終於煙消雲散。
嬴政微微一笑，抬手虛扶：
「霸王請起，你能悟透，不負我等一番苦心。」
「從此往後，你非西楚霸王，亦非秦將楚臣，而是華夏戰神——項羽！」
「華夏戰神。」
項羽喃喃重複，眼中重瞳精光熠熠。
一股全新的豪情與責任油然而生。
這時，項羽忽然想起一事，急切看向皇帝們：
「項羽斗膽，敢問諸位陛下，既能有此逆天改命之能。」
「能否也救一救虞姬？」
項羽眼中充滿希冀與忐忑。
覺得自己是得寸進尺，臉皮忒厚了。
但對虞姬之情，讓他無法割捨。
問一問，如有希望自然是好的。
如果無法，那項羽徹底死心，讓自己冷酷起來。
從此專心做華夏的戰神，為清掃妖魔付出所有。
許謫仙與嬴政對視一眼，似乎早就猜到項羽會這麼問。
「虞姬之事，我們從范增處大致了解。」
「不過其來歷神秘，又身負龍族秘術。」
「馬上逆轉生死絕無可能，但那只是暫時的。」
停頓了下，許謫仙一指嬴政說道：
「等到祖龍徹底主宰天地，執掌天道，逆轉生死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