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裂天鷹神
在燕楚離開皇庭之後，攣鞮闊來到了這裡。
在攣鞮氏族的族地下，有著一座地宮，地宮的位置極為隱秘，只有三兩人知道，攣鞮闊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攣鞮氏族已經被滅，無人能夠猜到，攣鞮闊會冒著被燕楚發現的危險，來到皇庭之內。
在攣鞮氏族族地看守的守衛，也只是幾個普通宗師，自然無法發現他的身影。
他輕而易舉便進入了地宮。
幽深複雜的地宮內寂靜無聲，這裡很長時間都無人進入。
在地宮最中央的宮殿地面，刻畫著一道道繁複深奧的陣紋，這些陣紋順著地面牆壁，延伸到整座城池底部。
這是在北莽帝國成立之時，由長生教大祭司所刻畫出來，為的就是在北莽瀕臨滅亡之際，血祭整座城池，用以召喚神明下界。
以這座陣法的力量，足以召喚至高神明長生天降臨。
可惜與長生天溝通之法，只有大祭司一人知曉。
其他氏族所掌握的，不過是召喚嘯月狼神和裂天鷹神的祭祀之術。
攣鞮闊盡頭要做的，便是以全城人血祭，召喚裂天鷹神下界。
之所以這樣選擇，是因為按照他的計劃，在逐日河邊會由攣鞮戰鋒召喚狼神化身，如果他在這裡繼續召喚狼神，恐怕會引起狼神怒火，進而反噬自身。
攣鞮闊走到法陣中央，站在陣紋上，從懷中掏出鷹神的五根翎羽。
這翎羽上散發著幽幽冷光，如在地下深藏數百年的玄鐵，鋒利無比，輕輕一划，空氣便發出布帛似的撕裂聲。
他虔誠的將翎羽以雙掌握在手心，開始按照既定的祭祀之術，喚醒整座法陣。
隨著他口中喃喃自語，磅礴的神藏之力匯入下方陣紋，陣紋上開始散發出一道道白光，照亮了黑暗無光的地宮。
「偉大的裂天鷹神，請聆聽您的僕人攣鞮闊的呼喚，偉岸的身姿降臨於大草原上，除滅長生天的敵人，炎魔燕楚！」
嗡！！！
法陣光芒越來越亮，地宮開始緩緩震動起來，陣紋之光向著地面延伸，皇庭各處街道突然亮起一道道血色光芒。
皇宮外的議事院。
蕭思道、蒲察守等北莽高層正在商議。
蒲察守對蕭思道的笑容有著幾分討好。
數日之前，他已經見過皇宮內的蒲察雲歌。
初為人婦的雲歌嬌俏更勝從前。
按照天可汗的要求，皇宮內的女子都褪下了北莽女子的裝飾，換上了屬於南朝女子的宮裝。
蒲察雲歌身著一襲粉色宮裙，比起之前的英氣，多了幾分溫柔，白瓷般的肌膚上散發著幾分紅暈，在蒲察守的追問下，能夠看出她對於燕楚並未怨恨，反而以羞澀居多。
這樣蒲察守就放心下來。
他最怕的就是蒲察雲歌性格剛烈，因此與燕楚之間產生什麼隔閡，引起燕楚對蒲察氏族的不滿。
他蒲察氏族在皇宮內還有其他女子，當下他就安排那些女子好好教了一下蒲察雲歌該如何討可汗歡心，希望這位蒲察氏族的天之驕女，能放下以前的驕傲，安心侍奉燕楚。
從蒲察雲歌口中，他還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那就是皇后蕭元嘉竟然懷孕了。
這令蒲察守當時就是心一緊。
蕭元嘉跟了攣鞮天野那麼多年，都沒有生下個一兒半女，這才跟燕楚多長時間？就甘心為他生孩子？
這更能看出燕楚對於皇后蕭元嘉的寵愛，以及蕭氏和燕楚之間的關係綁定之深。
所以蒲察守當場交代，要讓蒲察雲歌不惜一切儘快懷上燕楚的孩子。
另一方面，他刻意與蕭氏交好。
以免真等哪天燕楚和蕭元嘉的孩子成長起來，繼承汗位之後，找他們蒲察氏族的麻煩。
「蕭大王，你說大汗去殺攣鞮闊，若真讓他們召喚出神明降臨，大汗能不能對付？」
蕭思道瞥了蒲察守一眼，道：
「射日神弓曾經射殺過神明化身，射日神弓射殺不了大汗，你說神明化身能不能對付得了大汗？」
蒲察守嘴角扯了扯，笑道：
「說得是啊……」
突然，二人同時看向門外，臉上神情大變。
幾乎同一時間，議事院中其他房間內也有數道身影竄出，全都是前些日子聚集在這裡的北莽天人。
他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就是想等燕楚出來，想聽一下他對北莽各大勢力是什麼安排。
畢竟攣鞮各拓跋氏族被滅，還有不少中小部落的族長在之前的大戰中被波及喪命，空出來的大量資源和草場土地，總需要重新劃分。
誰知道他在皇宮內待了一個多月。
除了開墾荒地什麼事兒都沒幹。
純純的不務正業！
把一些乾涸的土地全都開發的噴涌靈泉，土地變得更加豐潤，但這對於他們自身沒有絲毫好處。
讓一眾北莽天人強者深感無語。
要不是礙於對方的強大勢力修為，他們早就把燕楚推翻了。
就這，背後的議論置喙也少不了，全都說他是種馬附身，草原上以後也不用挑選優質良馬去配種了，直接讓可汗去就行。
此時待在議事院內的眾人全部衝出房間，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腳下大地。
「發生了什麼？地下有一股好可怕的力量在復甦！」
乃蠻部的族長烏日圖大聲詢問。
其他人全都看向蕭思道，
「蕭大王，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吧？」
眾人如今都視蕭思道為燕楚心腹，理所當然的開始詢問他。
蕭思道面沉如水，和蒲察守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這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這是皇庭下方的法陣復甦了！」
「什麼？皇庭下方的法陣？」
有大部落的族長聽聞過這件事，問道：
「莫非是我北莽帝國初立時大祭司在皇庭下方刻畫的獻祭法陣？」
「不錯！」
蒲察守的臉色極度難看，咬牙道：
「這是有人喚醒了法陣，打算獻祭整座皇庭！」
「啊！！！」
「救命！！！這是什麼？！！」
蒲察守話音剛落，不遠處已經有慘叫響起。
眾人放眼望去，只見十餘里外，地面上開始湧起紅光，被那紅光籠罩的人，整個人全都變成血霧，化入紅光之內。
整座城池已經到處都是這樣的景象。
地面上陣紋紅光在各處大街上亮起，上方則有一面巨型護罩倒扣下來。
在攣鞮氏族的族地下，有著一座地宮，地宮的位置極為隱秘，只有三兩人知道，攣鞮闊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攣鞮氏族已經被滅，無人能夠猜到，攣鞮闊會冒著被燕楚發現的危險，來到皇庭之內。
在攣鞮氏族族地看守的守衛，也只是幾個普通宗師，自然無法發現他的身影。
他輕而易舉便進入了地宮。
幽深複雜的地宮內寂靜無聲，這裡很長時間都無人進入。
在地宮最中央的宮殿地面，刻畫著一道道繁複深奧的陣紋，這些陣紋順著地面牆壁，延伸到整座城池底部。
這是在北莽帝國成立之時，由長生教大祭司所刻畫出來，為的就是在北莽瀕臨滅亡之際，血祭整座城池，用以召喚神明下界。
以這座陣法的力量，足以召喚至高神明長生天降臨。
可惜與長生天溝通之法，只有大祭司一人知曉。
其他氏族所掌握的，不過是召喚嘯月狼神和裂天鷹神的祭祀之術。
攣鞮闊盡頭要做的，便是以全城人血祭，召喚裂天鷹神下界。
之所以這樣選擇，是因為按照他的計劃，在逐日河邊會由攣鞮戰鋒召喚狼神化身，如果他在這裡繼續召喚狼神，恐怕會引起狼神怒火，進而反噬自身。
攣鞮闊走到法陣中央，站在陣紋上，從懷中掏出鷹神的五根翎羽。
這翎羽上散發著幽幽冷光，如在地下深藏數百年的玄鐵，鋒利無比，輕輕一划，空氣便發出布帛似的撕裂聲。
他虔誠的將翎羽以雙掌握在手心，開始按照既定的祭祀之術，喚醒整座法陣。
隨著他口中喃喃自語，磅礴的神藏之力匯入下方陣紋，陣紋上開始散發出一道道白光，照亮了黑暗無光的地宮。
「偉大的裂天鷹神，請聆聽您的僕人攣鞮闊的呼喚，偉岸的身姿降臨於大草原上，除滅長生天的敵人，炎魔燕楚！」
嗡！！！
法陣光芒越來越亮，地宮開始緩緩震動起來，陣紋之光向著地面延伸，皇庭各處街道突然亮起一道道血色光芒。
皇宮外的議事院。
蕭思道、蒲察守等北莽高層正在商議。
蒲察守對蕭思道的笑容有著幾分討好。
數日之前，他已經見過皇宮內的蒲察雲歌。
初為人婦的雲歌嬌俏更勝從前。
按照天可汗的要求，皇宮內的女子都褪下了北莽女子的裝飾，換上了屬於南朝女子的宮裝。
蒲察雲歌身著一襲粉色宮裙，比起之前的英氣，多了幾分溫柔，白瓷般的肌膚上散發著幾分紅暈，在蒲察守的追問下，能夠看出她對於燕楚並未怨恨，反而以羞澀居多。
這樣蒲察守就放心下來。
他最怕的就是蒲察雲歌性格剛烈，因此與燕楚之間產生什麼隔閡，引起燕楚對蒲察氏族的不滿。
他蒲察氏族在皇宮內還有其他女子，當下他就安排那些女子好好教了一下蒲察雲歌該如何討可汗歡心，希望這位蒲察氏族的天之驕女，能放下以前的驕傲，安心侍奉燕楚。
從蒲察雲歌口中，他還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那就是皇后蕭元嘉竟然懷孕了。
這令蒲察守當時就是心一緊。
蕭元嘉跟了攣鞮天野那麼多年，都沒有生下個一兒半女，這才跟燕楚多長時間？就甘心為他生孩子？
這更能看出燕楚對於皇后蕭元嘉的寵愛，以及蕭氏和燕楚之間的關係綁定之深。
所以蒲察守當場交代，要讓蒲察雲歌不惜一切儘快懷上燕楚的孩子。
另一方面，他刻意與蕭氏交好。
以免真等哪天燕楚和蕭元嘉的孩子成長起來，繼承汗位之後，找他們蒲察氏族的麻煩。
「蕭大王，你說大汗去殺攣鞮闊，若真讓他們召喚出神明降臨，大汗能不能對付？」
蕭思道瞥了蒲察守一眼，道：
「射日神弓曾經射殺過神明化身，射日神弓射殺不了大汗，你說神明化身能不能對付得了大汗？」
蒲察守嘴角扯了扯，笑道：
「說得是啊……」
突然，二人同時看向門外，臉上神情大變。
幾乎同一時間，議事院中其他房間內也有數道身影竄出，全都是前些日子聚集在這裡的北莽天人。
他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就是想等燕楚出來，想聽一下他對北莽各大勢力是什麼安排。
畢竟攣鞮各拓跋氏族被滅，還有不少中小部落的族長在之前的大戰中被波及喪命，空出來的大量資源和草場土地，總需要重新劃分。
誰知道他在皇宮內待了一個多月。
除了開墾荒地什麼事兒都沒幹。
純純的不務正業！
把一些乾涸的土地全都開發的噴涌靈泉，土地變得更加豐潤，但這對於他們自身沒有絲毫好處。
讓一眾北莽天人強者深感無語。
要不是礙於對方的強大勢力修為，他們早就把燕楚推翻了。
就這，背後的議論置喙也少不了，全都說他是種馬附身，草原上以後也不用挑選優質良馬去配種了，直接讓可汗去就行。
此時待在議事院內的眾人全部衝出房間，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腳下大地。
「發生了什麼？地下有一股好可怕的力量在復甦！」
乃蠻部的族長烏日圖大聲詢問。
其他人全都看向蕭思道，
「蕭大王，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吧？」
眾人如今都視蕭思道為燕楚心腹，理所當然的開始詢問他。
蕭思道面沉如水，和蒲察守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這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這是皇庭下方的法陣復甦了！」
「什麼？皇庭下方的法陣？」
有大部落的族長聽聞過這件事，問道：
「莫非是我北莽帝國初立時大祭司在皇庭下方刻畫的獻祭法陣？」
「不錯！」
蒲察守的臉色極度難看，咬牙道：
「這是有人喚醒了法陣，打算獻祭整座皇庭！」
「啊！！！」
「救命！！！這是什麼？！！」
蒲察守話音剛落，不遠處已經有慘叫響起。
眾人放眼望去，只見十餘里外，地面上開始湧起紅光，被那紅光籠罩的人，整個人全都變成血霧，化入紅光之內。
整座城池已經到處都是這樣的景象。
地面上陣紋紅光在各處大街上亮起，上方則有一面巨型護罩倒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