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抓人是個學問
貧民窟，反黑幫幫的地盤。
沒有讓亞瑟等太久，瘸幫的老大卡賽羅就屁顛屁顛地自己到了。
看他對亞馬爾害怕的樣子，完全無法想像這傢伙竟然是個幫派大哥。
還是瘸幫這種以兇狠著稱的幫派大哥。
也不知道是洛城的幫派太兇殘，顯得瘸幫人畜無害。
還是亞馬爾背地裡下手太黑，把對方嚇怕了。
估摸著，兩個原因都有吧。
此時的審訊室中，只剩下亞瑟、梅爾和卡賽羅三個人。
對方還正在懵逼呢，為什麼亞馬爾把自己找過來，和自己對接的竟然是兩個陌生人。
隨即梅爾就對著他亮出了證件。
瞬間，這傢伙更懵逼了，開口第一句就是裝傻。
「what？」
「警探，你們......你們找我幹什麼？」
「我才剛接手幫派沒幾個月，什麼都不清楚。」
「真的，你們有事可以去找芬尼，他才是幫派真正的核心。」
哼！
梅爾冷哼一聲：「我還沒問，你就開始甩鍋。」
「而且不是不找芬尼，他不久前被人在監獄幹掉了，你不知道？」
「我甚至懷疑，買通罪犯幹掉芬尼的人就是你。」
「畢竟他死了，你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瘸幫老大。」
聞言，對方急忙否認三連。
「我沒有！」
「不是我！」
「別胡說！」
「警探，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會害死我的！」
「而且我真的只是被推出來臨時頂鍋的。」
「瘸幫現在四分五裂，那些頭目誰也不服誰，最後才讓我上位。」
「我就是一個妥協的產物，其實沒人聽我的，我也什麼都管不了。」
砰！
亞瑟劈手把一個檔案袋砸在他的面前。
「打開看看，看完了再決定願不願意配合。」
對方疑惑的瞅了亞瑟一眼，拆開袋子翻看起裡面的材料。
片刻之後神色大變，又小心翼翼地把東西裝好。
剛剛裝傻充愣的態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謹慎和小心。
「你們......你們從哪裡搞到的這些秘密？」
「臥底，你們在我身邊安插了臥底！」
亞瑟懶的接他的話茬，畢竟只要有點頭腦，就知道警方肯定會在各大幫派發展臥底和線人。
不僅發展，而且就算拿到了這些幫派頭目的關鍵犯罪證據。
很多時候也不會出手打掉他們。
倒不是因為這些幫派有關係有門路，給警局高層送錢。
這是原因，但並非主因。
關鍵在於洛城的操蛋環境，註定了打掉一批，很快會再冒出來一批。
你是願意掌控一個已經知根知底的，還是願意不斷重新投入人力物力成本。
不斷去滲透調查一個個新的，就像塞了太多重複罐頭任務的遊戲，耗費精力又沒意義。
像亞馬爾的反黑幫幫，是警方最討厭的類型。
瘸幫這種，其實屬於默許存在的類型。
不就是搞搞販毒、走私和暗殺嘛。
在洛城，這都不叫事兒！
只要別搞大新聞，別暗殺平民和老爺們，瘸幫反而屬於相對穩定因素。
對嘍，普通人絕對意識不到，這些幫派的存在，反而一定程度上維持著洛城的秩序。
統治的核心是什麼？
是維穩！
所以只要不失心瘋亂搞，非必須警方往往不會對幫派下死手。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就像選舉季領導往下壓目標，或者需要績效沖一衝。
這種時候，你是希望一個知根知底的幫派隨時抓，還是希望一個什麼都不了解的新幫派位於轄區？
什麼時候抓？該怎麼抓？
這是一個學問！
看到亞瑟和梅爾目光陰冷的盯著自己，卡塞羅坐直身子。
「 OK！我懂了。」
「兩位警探，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保證知無不言，只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亞瑟立刻咧嘴微微一笑：「這就對了，我好你才能好，我不好，你就會死的透透的！」
「吹牛老爹，肖恩庫姆斯，他是你們瘸幫的人嗎？」
卡塞羅連連搖頭：「不是正式成員，但我們偶爾會聯繫。」
「捧他出道的唱片公司，創始人曾經是我們瘸幫的金主，大家就這樣認識了。」
「後來他獨立出來自己辦唱片公司，也和幫派建立了聯繫。」
「在庫姆斯事業的起步階段，一直僱傭我們瘸幫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尤其是爆發了東西海岸說唱大戰那段時期，算是我們雙方的蜜月期，大家合作的很頻繁。」
「不過最近幾年，已經沒什麼關聯了。」
「畢竟庫姆斯現在功成名就，肯定不希望和幫派牽扯上關係。」
「什麼合作？僅僅是保鏢？」梅爾拍打著桌子追問。
卡塞羅用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在很努力的回憶那些事。
「抱歉警探，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那時候我在幫派的地位，也還沒達到現在這麼高，有些事我也僅僅了解大概。」
「能不能先放我回去？我可以找知情人問一問。」
「請放心，我不會跑的，你們知道，根本跑不了。」
亞瑟突然伸手抓住對方的領子，猛地將他提到半空。
「你這個婊子養的渣子，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少和我耍滑頭，如果你不交代有用的線索，我看今天就不用走了。」
聞言，卡塞羅神色僵住，語氣中帶著懇求。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太清楚，那是90年代的事情了。」
「等等，不對，我想起來一個傳聞，同樣發生在東西海岸說唱大戰時期。」
「當時有一個綽號二鏈子的說唱歌手，被人當街開槍射殺。」
「那個死鬼是庫姆斯的對頭，還公開寫了一首歌diss他。」
「所以當時不管是媒體還是道上，大家普遍認為是他僱傭殺手乾的。」
「庫姆斯肯定極力否認，後來兇手落網了，是我們瘸幫的一個小弟，叫做拉姆什麼來著。」
「拉姆？他在什麼地方？」亞瑟追問道。
「那傢伙犯罪的時候是未成年，蹲了十幾年，去年好像出獄了。」
「如果真的是庫姆斯在背後指使，他就是最好的證人。」
「警探先生，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並說服拉姆。」
「求你們高抬貴手，我不想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面度過。」
沒有讓亞瑟等太久，瘸幫的老大卡賽羅就屁顛屁顛地自己到了。
看他對亞馬爾害怕的樣子，完全無法想像這傢伙竟然是個幫派大哥。
還是瘸幫這種以兇狠著稱的幫派大哥。
也不知道是洛城的幫派太兇殘，顯得瘸幫人畜無害。
還是亞馬爾背地裡下手太黑，把對方嚇怕了。
估摸著，兩個原因都有吧。
此時的審訊室中，只剩下亞瑟、梅爾和卡賽羅三個人。
對方還正在懵逼呢，為什麼亞馬爾把自己找過來，和自己對接的竟然是兩個陌生人。
隨即梅爾就對著他亮出了證件。
瞬間，這傢伙更懵逼了，開口第一句就是裝傻。
「what？」
「警探，你們......你們找我幹什麼？」
「我才剛接手幫派沒幾個月，什麼都不清楚。」
「真的，你們有事可以去找芬尼，他才是幫派真正的核心。」
哼！
梅爾冷哼一聲：「我還沒問，你就開始甩鍋。」
「而且不是不找芬尼，他不久前被人在監獄幹掉了，你不知道？」
「我甚至懷疑，買通罪犯幹掉芬尼的人就是你。」
「畢竟他死了，你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瘸幫老大。」
聞言，對方急忙否認三連。
「我沒有！」
「不是我！」
「別胡說！」
「警探，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會害死我的！」
「而且我真的只是被推出來臨時頂鍋的。」
「瘸幫現在四分五裂，那些頭目誰也不服誰，最後才讓我上位。」
「我就是一個妥協的產物，其實沒人聽我的，我也什麼都管不了。」
砰！
亞瑟劈手把一個檔案袋砸在他的面前。
「打開看看，看完了再決定願不願意配合。」
對方疑惑的瞅了亞瑟一眼，拆開袋子翻看起裡面的材料。
片刻之後神色大變，又小心翼翼地把東西裝好。
剛剛裝傻充愣的態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謹慎和小心。
「你們......你們從哪裡搞到的這些秘密？」
「臥底，你們在我身邊安插了臥底！」
亞瑟懶的接他的話茬，畢竟只要有點頭腦，就知道警方肯定會在各大幫派發展臥底和線人。
不僅發展，而且就算拿到了這些幫派頭目的關鍵犯罪證據。
很多時候也不會出手打掉他們。
倒不是因為這些幫派有關係有門路，給警局高層送錢。
這是原因，但並非主因。
關鍵在於洛城的操蛋環境，註定了打掉一批，很快會再冒出來一批。
你是願意掌控一個已經知根知底的，還是願意不斷重新投入人力物力成本。
不斷去滲透調查一個個新的，就像塞了太多重複罐頭任務的遊戲，耗費精力又沒意義。
像亞馬爾的反黑幫幫，是警方最討厭的類型。
瘸幫這種，其實屬於默許存在的類型。
不就是搞搞販毒、走私和暗殺嘛。
在洛城，這都不叫事兒！
只要別搞大新聞，別暗殺平民和老爺們，瘸幫反而屬於相對穩定因素。
對嘍，普通人絕對意識不到，這些幫派的存在，反而一定程度上維持著洛城的秩序。
統治的核心是什麼？
是維穩！
所以只要不失心瘋亂搞，非必須警方往往不會對幫派下死手。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就像選舉季領導往下壓目標，或者需要績效沖一衝。
這種時候，你是希望一個知根知底的幫派隨時抓，還是希望一個什麼都不了解的新幫派位於轄區？
什麼時候抓？該怎麼抓？
這是一個學問！
看到亞瑟和梅爾目光陰冷的盯著自己，卡塞羅坐直身子。
「 OK！我懂了。」
「兩位警探，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保證知無不言，只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亞瑟立刻咧嘴微微一笑：「這就對了，我好你才能好，我不好，你就會死的透透的！」
「吹牛老爹，肖恩庫姆斯，他是你們瘸幫的人嗎？」
卡塞羅連連搖頭：「不是正式成員，但我們偶爾會聯繫。」
「捧他出道的唱片公司，創始人曾經是我們瘸幫的金主，大家就這樣認識了。」
「後來他獨立出來自己辦唱片公司，也和幫派建立了聯繫。」
「在庫姆斯事業的起步階段，一直僱傭我們瘸幫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尤其是爆發了東西海岸說唱大戰那段時期，算是我們雙方的蜜月期，大家合作的很頻繁。」
「不過最近幾年，已經沒什麼關聯了。」
「畢竟庫姆斯現在功成名就，肯定不希望和幫派牽扯上關係。」
「什麼合作？僅僅是保鏢？」梅爾拍打著桌子追問。
卡塞羅用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在很努力的回憶那些事。
「抱歉警探，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那時候我在幫派的地位，也還沒達到現在這麼高，有些事我也僅僅了解大概。」
「能不能先放我回去？我可以找知情人問一問。」
「請放心，我不會跑的，你們知道，根本跑不了。」
亞瑟突然伸手抓住對方的領子，猛地將他提到半空。
「你這個婊子養的渣子，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少和我耍滑頭，如果你不交代有用的線索，我看今天就不用走了。」
聞言，卡塞羅神色僵住，語氣中帶著懇求。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太清楚，那是90年代的事情了。」
「等等，不對，我想起來一個傳聞，同樣發生在東西海岸說唱大戰時期。」
「當時有一個綽號二鏈子的說唱歌手，被人當街開槍射殺。」
「那個死鬼是庫姆斯的對頭，還公開寫了一首歌diss他。」
「所以當時不管是媒體還是道上，大家普遍認為是他僱傭殺手乾的。」
「庫姆斯肯定極力否認，後來兇手落網了，是我們瘸幫的一個小弟，叫做拉姆什麼來著。」
「拉姆？他在什麼地方？」亞瑟追問道。
「那傢伙犯罪的時候是未成年，蹲了十幾年，去年好像出獄了。」
「如果真的是庫姆斯在背後指使，他就是最好的證人。」
「警探先生，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並說服拉姆。」
「求你們高抬貴手，我不想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面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