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有恃無恐
洛城，FBI的總部位於中心區，但在奧林匹克區設有分局。
此刻，亞瑟正站在FBI奧林匹克區的辦公大樓前。
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傑西卡克魯茲就出現了，將亞瑟帶了進去。
看了看辦公樓內的裝飾，亞瑟感慨道：「還是你們FBI有錢，看裝修就能看得出來。」
傑西卡克魯茲莞爾一笑：「你們警局可比我們的辦公樓更大更豪華。」
「這可不一樣，警局占地面積大，是因為我們系統人多。」
「你們FBI沒有這麼多雇員，平均下來還是你們的待遇更加豐厚，至少工資比我們多不少。」
「亞瑟警官，那你可以來FBI呀，憑你在女屍案中的出色表現，我認為值得特批。」
「你甚至都不用經過什麼考試，只要你想來。」
亞瑟哈哈大笑：「還是算了吧，我快要升職了，不想浪費大好前途。」
傑西卡克魯茲有些驚訝：「哇奧！又升職？記得你從一級警員升到三級警員，還是沒多久之前吧。」
「一個多月？滿兩個月了嗎？」
亞瑟伸出兩根手指：「差不多就是兩個月左右，時間過的很快。」
「快？你告訴我這叫快！」
傑西卡克魯斯語調誇張：「亞瑟警官，像你這樣升職像坐火箭一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亞瑟謙虛地擺擺手：「運氣好，運氣好，領導願意給我機會。」
「不過等升到了警探，想繼續坐火箭，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女探員對此也深有體會：「任何崗位到了高處，都不會再是靠一兩個大案子就能撬動的。」
「你們警局是這樣，我們FBI也是這樣。」
「好了，沒必要去審訊室，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們就在這裡談吧。」
亞瑟跟著她進去，感覺對方態度還不錯，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惡劣針對。
但不排除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或者真的只是走過場例行公事。
「咖啡還是水？抱歉我這裡沒有碳酸飲料。」
「咖啡就好。」
傑西卡克魯茲給他端來一杯：「低糖脫脂的，不介意吧。」
「沒關係，反正吃太多糖分對身體也不好。」
說話的同時，亞瑟掃了一眼對方的身材。
實際他心想的卻是，你這體型應該補點糖分才對，還不如我的梅爾大呢。
兩人坐定，開始進入正題。
傑西卡克魯茲翻開檔案：「亞瑟警官，大概在3個月前，南區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一個叫做地獄幫的幫派，被人闖進老巢，當場打死十幾個人。」
「包括地獄幫當時的管理者，盧卡斯貝爾也被當場槍殺焚燒。」
「我們負責這個案子後，對現場進行了調查取證。」
「通過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以及目擊者的證詞，推斷出了他的身高、體重、體型。」
「然後對附近監控進行排查，發現你在當晚曾經出現在那裡。」
「並且你的外貌特徵是符合推斷的，所以我想問，當時你去南區做什麼？」
亞瑟平靜地聽完傑西卡的描述，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
作為一個警察，他明白只要對其中哪怕一句話，表現出細微的神情詫異，就會讓對方產生懷疑。
而且他感覺傑西卡克魯茲似乎在故意挖坑，自己明明記得那晚殺了不超過十個人。
到她的嘴裡卻變成了十幾個。
數量差距雖然不大，但只要自己皺個眉頭，對方就一定會盯死自己。
因為FBI既然接手了，案件肯定是保密的，外人不大可能知道死了多少人這種細節問題。
平靜未必能打消對方的疑慮，但卻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亞瑟假裝回憶片刻：「我確實去過南區，但具體時間不記得，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
「而且這段時間又很忙，人忙起來，就容易忘記很多事。」
「並且我也不僅僅只去過南區一次，無聊的時候我都會過去閒逛。」
「我想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吧，探員。」
「南區的治安這麼差，除了毒品就是妓女，你為什麼喜歡去那裡？」
傑西卡克魯茲追問。
「呃......也沒有什麼喜不喜歡，南區也屬於洛城，又不是在舊金山或者紐約。」
「一個城市的，我閒著無聊去逛一下很正常吧。」
「再說我也不僅愛去南區，其他城區我也會去呀，FBI一樣可以調監控。」
「至於說治安的問題，你覺得我會擔心這一點嗎？」
說著亞瑟身體前傾，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實話實說，我巴不得奧林匹克區更亂一點。」
「只有更多犯罪，才能讓我立更多功勞，才能讓我儘快升職。」
「探員，你覺得不對嗎？」
「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我的老搭檔布萊恩陳，他可以作證，我經常去南區閒逛。」
傑西卡克魯茲繼續追問：「但為什麼，偏偏是兇案發生的那晚，你出現了呢？」
「一個人就團滅了地獄幫，普通殺手可沒這種水平。」
她沒說下半句，但意思很清楚。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你恰恰可以。
亞瑟不禁哂笑：「探員，坦白說我對幹掉一個小幫派還是有信心的。」
「但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盧卡斯貝爾曾經招惹過你。」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都不認識這個傢伙，傑西卡探員。」
「不，你見過他！」
「在案件發生前一天，你工作中逮捕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盧卡斯貝爾的女朋友，同樣也死了現場。」
「我聽說當時盧卡斯貝爾去警局將女友保釋出來，然後就在警局門口和你發生了衝突。」
「當時你的搭檔梅爾霍珀警官也在場，還記得嗎？」
對方說的這麼清楚，亞瑟再裝傻就是真傻了。
他看起來恍然大悟：「想起來了，曾經是發生過這件事，原來就是那兩個傢伙。」
傑西卡克魯茲：「所以你怎麼解釋？剛發生了矛盾，緊接著他們就死了，我們有理由對你產生懷疑。」
亞瑟點點頭：「確實如此，作為一個警察，我也會懷疑的。」
「但這又能證明什麼呢？我抓人是因為對方違法，那是我的職責所在。」
「而且我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盧卡斯貝爾。」
「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前提下，我就要殺人？」
「而且僅僅因為一個小衝突！」
「傑西卡探員，我是個警察，不是瘋子！」
「況且幫派的敵人太多了，你們就沒調查過其他線索嗎？」
此刻，亞瑟正站在FBI奧林匹克區的辦公大樓前。
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傑西卡克魯茲就出現了，將亞瑟帶了進去。
看了看辦公樓內的裝飾，亞瑟感慨道：「還是你們FBI有錢，看裝修就能看得出來。」
傑西卡克魯茲莞爾一笑：「你們警局可比我們的辦公樓更大更豪華。」
「這可不一樣，警局占地面積大，是因為我們系統人多。」
「你們FBI沒有這麼多雇員，平均下來還是你們的待遇更加豐厚，至少工資比我們多不少。」
「亞瑟警官，那你可以來FBI呀，憑你在女屍案中的出色表現，我認為值得特批。」
「你甚至都不用經過什麼考試，只要你想來。」
亞瑟哈哈大笑：「還是算了吧，我快要升職了，不想浪費大好前途。」
傑西卡克魯茲有些驚訝：「哇奧！又升職？記得你從一級警員升到三級警員，還是沒多久之前吧。」
「一個多月？滿兩個月了嗎？」
亞瑟伸出兩根手指：「差不多就是兩個月左右，時間過的很快。」
「快？你告訴我這叫快！」
傑西卡克魯斯語調誇張：「亞瑟警官，像你這樣升職像坐火箭一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亞瑟謙虛地擺擺手：「運氣好，運氣好，領導願意給我機會。」
「不過等升到了警探，想繼續坐火箭，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女探員對此也深有體會：「任何崗位到了高處，都不會再是靠一兩個大案子就能撬動的。」
「你們警局是這樣，我們FBI也是這樣。」
「好了，沒必要去審訊室，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們就在這裡談吧。」
亞瑟跟著她進去，感覺對方態度還不錯，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惡劣針對。
但不排除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或者真的只是走過場例行公事。
「咖啡還是水？抱歉我這裡沒有碳酸飲料。」
「咖啡就好。」
傑西卡克魯茲給他端來一杯：「低糖脫脂的，不介意吧。」
「沒關係，反正吃太多糖分對身體也不好。」
說話的同時，亞瑟掃了一眼對方的身材。
實際他心想的卻是，你這體型應該補點糖分才對，還不如我的梅爾大呢。
兩人坐定，開始進入正題。
傑西卡克魯茲翻開檔案：「亞瑟警官，大概在3個月前，南區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一個叫做地獄幫的幫派，被人闖進老巢，當場打死十幾個人。」
「包括地獄幫當時的管理者，盧卡斯貝爾也被當場槍殺焚燒。」
「我們負責這個案子後，對現場進行了調查取證。」
「通過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以及目擊者的證詞，推斷出了他的身高、體重、體型。」
「然後對附近監控進行排查，發現你在當晚曾經出現在那裡。」
「並且你的外貌特徵是符合推斷的，所以我想問，當時你去南區做什麼？」
亞瑟平靜地聽完傑西卡的描述，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
作為一個警察，他明白只要對其中哪怕一句話，表現出細微的神情詫異，就會讓對方產生懷疑。
而且他感覺傑西卡克魯茲似乎在故意挖坑，自己明明記得那晚殺了不超過十個人。
到她的嘴裡卻變成了十幾個。
數量差距雖然不大，但只要自己皺個眉頭，對方就一定會盯死自己。
因為FBI既然接手了，案件肯定是保密的，外人不大可能知道死了多少人這種細節問題。
平靜未必能打消對方的疑慮，但卻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亞瑟假裝回憶片刻：「我確實去過南區，但具體時間不記得，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
「而且這段時間又很忙，人忙起來，就容易忘記很多事。」
「並且我也不僅僅只去過南區一次，無聊的時候我都會過去閒逛。」
「我想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吧，探員。」
「南區的治安這麼差，除了毒品就是妓女，你為什麼喜歡去那裡？」
傑西卡克魯茲追問。
「呃......也沒有什麼喜不喜歡，南區也屬於洛城，又不是在舊金山或者紐約。」
「一個城市的，我閒著無聊去逛一下很正常吧。」
「再說我也不僅愛去南區，其他城區我也會去呀，FBI一樣可以調監控。」
「至於說治安的問題，你覺得我會擔心這一點嗎？」
說著亞瑟身體前傾，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實話實說，我巴不得奧林匹克區更亂一點。」
「只有更多犯罪，才能讓我立更多功勞，才能讓我儘快升職。」
「探員，你覺得不對嗎？」
「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我的老搭檔布萊恩陳，他可以作證，我經常去南區閒逛。」
傑西卡克魯茲繼續追問：「但為什麼，偏偏是兇案發生的那晚，你出現了呢？」
「一個人就團滅了地獄幫，普通殺手可沒這種水平。」
她沒說下半句，但意思很清楚。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你恰恰可以。
亞瑟不禁哂笑：「探員，坦白說我對幹掉一個小幫派還是有信心的。」
「但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盧卡斯貝爾曾經招惹過你。」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都不認識這個傢伙，傑西卡探員。」
「不，你見過他！」
「在案件發生前一天，你工作中逮捕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盧卡斯貝爾的女朋友，同樣也死了現場。」
「我聽說當時盧卡斯貝爾去警局將女友保釋出來，然後就在警局門口和你發生了衝突。」
「當時你的搭檔梅爾霍珀警官也在場，還記得嗎？」
對方說的這麼清楚，亞瑟再裝傻就是真傻了。
他看起來恍然大悟：「想起來了，曾經是發生過這件事，原來就是那兩個傢伙。」
傑西卡克魯茲：「所以你怎麼解釋？剛發生了矛盾，緊接著他們就死了，我們有理由對你產生懷疑。」
亞瑟點點頭：「確實如此，作為一個警察，我也會懷疑的。」
「但這又能證明什麼呢？我抓人是因為對方違法，那是我的職責所在。」
「而且我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盧卡斯貝爾。」
「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前提下，我就要殺人？」
「而且僅僅因為一個小衝突！」
「傑西卡探員，我是個警察，不是瘋子！」
「況且幫派的敵人太多了，你們就沒調查過其他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