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聞到了大案的氣味
新的一天開始，警探局那邊並沒有找自己問話。
看來他們還在調查殺手的背景，畢竟跨區了。
在洛城這種超大型城市，每個區就相當於現實中一個二線城市。
固定居住的少了幾百萬人，多了上千萬人，還不算流動人口。
按照亞瑟看到的去年統計數據，整個洛城可查的固定人口已經破億，簡直是嚇死人的數字。
不過亞瑟猜測最多再過一兩天，警探局絕對會調查到地獄幫身上去。
因為像那種幫派份子，大概率都蹲過至少進過局子，也就是會留下犯罪記錄。
哪怕物效率再慢，也差不多到了出結果的時候。
而且能做到警探的警察，肯定都有自己的線人，人家也能走社會關係調查。
「亞瑟，你的身體恢復了嗎？」
梅爾關切地問道。
「嗯，只是有點疲憊，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不要對自己不負責我的搭檔，很多病症是隱性的，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亞瑟擺擺手：「沒那個必要，我的身體我很清楚，現在它又壯的像頭牛一樣。」
說著亞瑟鼓起自己的肱二頭肌，臉上一副你看看的表情。
梅爾還真的捏了捏：「哇奧！穿著警服還沒注意，凸起幅度真的很誇張，你平時都在健身嗎？」
亞瑟想了想，如果啪啪啪也算健身的話，那自己的頻率還是挺高的。
「呃......另類的健身吧，每次至少半個小時高強度衝刺，反正熱量消耗很高很大，運動完後我都會出一身汗。」
梅爾撇著嘴角點點頭：「聽起來還不錯，有時間你可以向我展示一下，我喜歡健身運動。」
亞瑟恬不知恥地笑起來：「沒問題，等空閒的時候，我邀請你來家裡現場教學。」
說話間，維多利亞皇冠駛出地下車庫。
「20-A-14，進入巡邏區域。」
亞瑟不急不緩地在街道駕駛，兩人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周圍的街道商鋪。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中午。
皇冠開到十字路口，對面原本一輛行駛的不太安穩的汽車，看到警車後突然就學會了安全駕駛。
梅爾：「一個學乖的bitch！這次就不給他開罰單了。」
「你想吃點什麼？昨天讓你一個人巡邏辛苦了，午飯我請。」
亞瑟問道。
「我隨意，這片區域是你的地盤，有什麼特色推薦？」
亞瑟思考片刻：「特色的話，比爾的快餐車怎麼樣？他在附近這一帶很有名的，過兩條街就是他的攤位。」
「可以。」
正好紅燈變綠，亞瑟打起方向盤，左拐進入了社區街道。
路邊，一個瘸腿瘦小黑人看到警車後，揮了揮手頻頻扭頭行注目禮。
見狀梅爾有些警惕：「亞瑟停一下車，右邊有個年輕黑人，舉止有些怪異，他一直在觀望我們。」
亞瑟靠邊停車，扭頭瞟了一眼後視鏡：「不用擔心，那是亞馬爾，一個癮君子。」
「癮君子？不用管嗎？」
「不用，我了解他，他沒有違法犯罪的勇氣，最多去超市偷幾盒牛奶、去建築工地偷一些鋼筋賣，還不敢多偷。」
「有時候會推著從超市偷來的購物車，走街串巷倒騰一些日用小商品。」
「靠著一點微薄收入維持吸毒，最多就是這樣了。」
聽了亞瑟的介紹，梅爾不禁又回頭看了看：「聽起來，你似乎很了解這個亞馬爾。」
「當然了解，他是我實習期間，抓的第一個犯人，在交易的時候被我抓了現行，印象非常深刻。」
「後來老陳告訴我了關於亞馬爾的情況，說起來他也算是個可憐人。」
「亞馬爾是南區的人，而且住在南區菲爾茨街，聽說過那裡嗎？」
梅爾嗯了一聲：「有點印象，聽說就算在南區，菲爾茨街也是最混亂的地區。」
「說的沒錯，亞馬爾十幾歲的時候，父母被無辜捲入幫派戰爭意外去世了，他只能和妹妹一起生活。」
「他們兄妹算是比較努力的那類黑人，非但沒有加入幫派，而且堅持上完了高中。」
梅爾有些不可思：「南區，父母早亡，還是黑人，竟然能完成學業，這麼看真的難能可貴，那他為什麼又淪落成現在地樣子？」
「遇人不淑唄，亞馬爾後來交往了一個女朋友，被那個女人帶入了毒品的火坑，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工作被開除，戒毒所去了好幾次都沒用，逐漸自暴自棄流落街頭，直到他妹妹也不再管他。」
「之後這傢伙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跑去當年害死他父母的幫派報仇，運氣好才只被打斷了一條腿逃跑。」
「南區他不敢再呆了，就跑到了奧林匹克區，繼續苟延殘喘地活著。」
「那次被我抓了之後，這傢伙就成了我的線人，別看他腿瘸走的慢，但由於每天在街上遊蕩，不時能提供些有用的消息。」
聽亞瑟講完，梅爾有些唏噓，似乎搞成今天這副鬼樣子，確實不能全怪亞馬爾一人。
「嘿！bro!幾天不見，你還好嗎？」
這時，亞馬爾拖著一條瘸腿慢悠悠追上了警車，趴在玻璃上打著招呼。
亞瑟看了看他的樣子，還是那身髒兮兮的耐克，頭髮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額頭還有一道新添的疤痕。
「亞馬爾，你是不是又偷人家的東西了？」
亞馬爾趕緊捂住額頭傷痕，隨後放棄地苦笑一下：「偷！挨打！繼續偷！這就是我的生活。」
「你那輛小推車呢？前幾天我還看到你賣衛生紙。」
「車......車消失了，我晚上在公園睡覺，睡醒後東西就全沒了，該死的一點都沒給我留下。」
「亞瑟，我總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麻煩你，你可是上過報紙的明星警察，哪有時間幫我找衛生紙，反正也是我偷來的。」
「大不了，下次再偷一點就行。」
摸了摸口袋，亞瑟掏出錢包，從中抽出一張富蘭克林，想了想後又放回去換了一張20美元的。
「拿去吧，記住不是讓你吸毒的，去買點吃的。」
亞馬爾頓時咧嘴大笑，趕緊把錢揣進兜里：「放心，放心吧亞瑟，我保證不會用這筆錢去吸毒，我保證！」
「行了，那就滾蛋，這是我的新搭檔梅爾，記住她的樣子。」
亞馬爾仔細打量了一下梅爾，隨後低聲說道：「亞瑟，你的錢我不白拿，告訴你一條消息。」
「什麼？」
「我知道一家製毒工廠的位置。」
看來他們還在調查殺手的背景，畢竟跨區了。
在洛城這種超大型城市，每個區就相當於現實中一個二線城市。
固定居住的少了幾百萬人，多了上千萬人，還不算流動人口。
按照亞瑟看到的去年統計數據，整個洛城可查的固定人口已經破億，簡直是嚇死人的數字。
不過亞瑟猜測最多再過一兩天，警探局絕對會調查到地獄幫身上去。
因為像那種幫派份子，大概率都蹲過至少進過局子，也就是會留下犯罪記錄。
哪怕物效率再慢，也差不多到了出結果的時候。
而且能做到警探的警察，肯定都有自己的線人，人家也能走社會關係調查。
「亞瑟，你的身體恢復了嗎？」
梅爾關切地問道。
「嗯，只是有點疲憊，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不要對自己不負責我的搭檔，很多病症是隱性的，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亞瑟擺擺手：「沒那個必要，我的身體我很清楚，現在它又壯的像頭牛一樣。」
說著亞瑟鼓起自己的肱二頭肌，臉上一副你看看的表情。
梅爾還真的捏了捏：「哇奧！穿著警服還沒注意，凸起幅度真的很誇張，你平時都在健身嗎？」
亞瑟想了想，如果啪啪啪也算健身的話，那自己的頻率還是挺高的。
「呃......另類的健身吧，每次至少半個小時高強度衝刺，反正熱量消耗很高很大，運動完後我都會出一身汗。」
梅爾撇著嘴角點點頭：「聽起來還不錯，有時間你可以向我展示一下，我喜歡健身運動。」
亞瑟恬不知恥地笑起來：「沒問題，等空閒的時候，我邀請你來家裡現場教學。」
說話間，維多利亞皇冠駛出地下車庫。
「20-A-14，進入巡邏區域。」
亞瑟不急不緩地在街道駕駛，兩人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周圍的街道商鋪。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中午。
皇冠開到十字路口，對面原本一輛行駛的不太安穩的汽車，看到警車後突然就學會了安全駕駛。
梅爾：「一個學乖的bitch！這次就不給他開罰單了。」
「你想吃點什麼？昨天讓你一個人巡邏辛苦了，午飯我請。」
亞瑟問道。
「我隨意，這片區域是你的地盤，有什麼特色推薦？」
亞瑟思考片刻：「特色的話，比爾的快餐車怎麼樣？他在附近這一帶很有名的，過兩條街就是他的攤位。」
「可以。」
正好紅燈變綠，亞瑟打起方向盤，左拐進入了社區街道。
路邊，一個瘸腿瘦小黑人看到警車後，揮了揮手頻頻扭頭行注目禮。
見狀梅爾有些警惕：「亞瑟停一下車，右邊有個年輕黑人，舉止有些怪異，他一直在觀望我們。」
亞瑟靠邊停車，扭頭瞟了一眼後視鏡：「不用擔心，那是亞馬爾，一個癮君子。」
「癮君子？不用管嗎？」
「不用，我了解他，他沒有違法犯罪的勇氣，最多去超市偷幾盒牛奶、去建築工地偷一些鋼筋賣，還不敢多偷。」
「有時候會推著從超市偷來的購物車，走街串巷倒騰一些日用小商品。」
「靠著一點微薄收入維持吸毒，最多就是這樣了。」
聽了亞瑟的介紹，梅爾不禁又回頭看了看：「聽起來，你似乎很了解這個亞馬爾。」
「當然了解，他是我實習期間，抓的第一個犯人，在交易的時候被我抓了現行，印象非常深刻。」
「後來老陳告訴我了關於亞馬爾的情況，說起來他也算是個可憐人。」
「亞馬爾是南區的人，而且住在南區菲爾茨街，聽說過那裡嗎？」
梅爾嗯了一聲：「有點印象，聽說就算在南區，菲爾茨街也是最混亂的地區。」
「說的沒錯，亞馬爾十幾歲的時候，父母被無辜捲入幫派戰爭意外去世了，他只能和妹妹一起生活。」
「他們兄妹算是比較努力的那類黑人，非但沒有加入幫派，而且堅持上完了高中。」
梅爾有些不可思：「南區，父母早亡，還是黑人，竟然能完成學業，這麼看真的難能可貴，那他為什麼又淪落成現在地樣子？」
「遇人不淑唄，亞馬爾後來交往了一個女朋友，被那個女人帶入了毒品的火坑，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工作被開除，戒毒所去了好幾次都沒用，逐漸自暴自棄流落街頭，直到他妹妹也不再管他。」
「之後這傢伙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跑去當年害死他父母的幫派報仇，運氣好才只被打斷了一條腿逃跑。」
「南區他不敢再呆了，就跑到了奧林匹克區，繼續苟延殘喘地活著。」
「那次被我抓了之後，這傢伙就成了我的線人，別看他腿瘸走的慢，但由於每天在街上遊蕩，不時能提供些有用的消息。」
聽亞瑟講完，梅爾有些唏噓，似乎搞成今天這副鬼樣子，確實不能全怪亞馬爾一人。
「嘿！bro!幾天不見，你還好嗎？」
這時，亞馬爾拖著一條瘸腿慢悠悠追上了警車，趴在玻璃上打著招呼。
亞瑟看了看他的樣子，還是那身髒兮兮的耐克，頭髮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額頭還有一道新添的疤痕。
「亞馬爾，你是不是又偷人家的東西了？」
亞馬爾趕緊捂住額頭傷痕，隨後放棄地苦笑一下：「偷！挨打！繼續偷！這就是我的生活。」
「你那輛小推車呢？前幾天我還看到你賣衛生紙。」
「車......車消失了，我晚上在公園睡覺，睡醒後東西就全沒了，該死的一點都沒給我留下。」
「亞瑟，我總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麻煩你，你可是上過報紙的明星警察，哪有時間幫我找衛生紙，反正也是我偷來的。」
「大不了，下次再偷一點就行。」
摸了摸口袋，亞瑟掏出錢包，從中抽出一張富蘭克林，想了想後又放回去換了一張20美元的。
「拿去吧，記住不是讓你吸毒的，去買點吃的。」
亞馬爾頓時咧嘴大笑，趕緊把錢揣進兜里：「放心，放心吧亞瑟，我保證不會用這筆錢去吸毒，我保證！」
「行了，那就滾蛋，這是我的新搭檔梅爾，記住她的樣子。」
亞馬爾仔細打量了一下梅爾，隨後低聲說道：「亞瑟，你的錢我不白拿，告訴你一條消息。」
「什麼？」
「我知道一家製毒工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