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傻子才選擇做臥底
辦公室里，只剩下亞瑟和安德莉亞。
寡婦親和依舊起著顯著作用，沒有了其他人，母老虎也不再板著臉，氛圍輕鬆下來。
「坐吧亞瑟，咖啡？」
「不用，我剛吃過早飯。」
安德莉亞揉了揉太陽穴：「年輕的身體真是令人羨慕，不像我已經老了，只要晚上休息不好，沒有咖啡提神白天就會撐不住。」
說著她拿起電話吩咐道：「蘇菲，一杯濃咖啡送到我辦公室！」
掛斷電話，亞瑟笑眯眯地看著她：「安德莉亞，在我眼裡你一點都不老，其實你也不過36歲，正是最好的年齡。」
「得了吧，你的嘴巴可以騙我，但我的身體不會騙我，它就像一台生鏽的機器，需要上潤滑油。」
「那就給它嘛。」
「嗯？」
「那就給身體上點潤滑油，比如做個按摩什麼的。」
安德莉亞笑了笑，配上那身板正的警服，別有一番味道。
制服誘惑能大行其道，確實是很有道理的。
「好了和你聊聊正事，再過一周你就會轉正，這是板上釘釘的。」
「昨天我向領導匯報情況的時候，他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年輕人，身手敏捷，槍法如神，更重要的是你是個新人，而且父母已經去世，沒有兄弟姐妹等直系親屬。」
「現在緝毒組正在跟一個案子，對方很狡猾，警局需要一個生面孔打入毒販內部做臥底。」
「亞瑟，你的能力很強，所以局長產生了這個想法，讓我詢問你的意見。」
安德莉亞還沒說完，亞瑟就皺起眉頭，這種話聽一半就知道結果。
做臥底？
腦子有坑的人才會選擇做臥底。
按照內部數據記錄，在老美的各種臥底中，綜合犧牲率高達31%，其中販毒臥底高居榜首，達到59%。
犧牲的原因主要有三個。
第一也是大部分臥底，是被識破虐殺報復。
第二是在執行販毒、黑幫任務過程中死亡，黑吃黑這種事屢見不鮮。
第三是被自己人幹掉，臥底身份是機密，沒幾個人知道，在警察眼中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和行走的KPI。
更何況一個犯罪集團很可能同時被多個執法部門盯著，大家互相不通氣，我的人幹掉你的臥底也不新鮮。
就算你真的臥底成功了，以為就能升官發財？
想多了！
一般也就是升一級，比如警員升到警探或者警司，能兩級大跳的還從沒有見過。
有人可能會覺得，臥底這麼危險，只升一級也太廉價了。
這種理解並不全面，因為警察或者政府部門的升職本就非常緩慢。
比如亞瑟轉正後就要從最低級的一級警員干起，靠熬資歷的話，2年後可以晉升二級警員。
期間不能出問題，不能被記過，否則晉升無望。
然後再過2年晉升三級警員，繼續熬夠資歷之後面臨選擇，是向警探方向發展，還是向警司方向發展。
一切順利的話，走完這段路就要花費6年時間，然後來到分水嶺。
在老美，絕大多數警員一輩子都跨不過這道分水嶺，不可能晉升警探或者警司，警員就是人生的職業終點。
但是為了照顧或者安撫那些辛苦了幾十年的老警員，再加上職級方面考慮，於是又誕生了一個特殊職位「3+1」警員。
臥底成功就能讓你一舉跨越職業分水嶺，所以還是有警察願意乾的。
當然這些障礙和時間成本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的，亞瑟從不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
他相信在絕對的功勞數量面前，一切晉升的障礙都將被抹平。
再往上，三級警員通過了警探學院考試後就會晉升一級警探，然後繼續升到二級、三級警探。
同樣的，三級警員通過了監督員學院考試後會晉升為一級警司。
亞瑟已經考慮好了以後的工作，那就是朝警探方向發展。
不要覺得警司聽起來更高大上，其實警司和警探是平級的。
相對的警探更注重出外勤，破案立功的機會反而更多一些。
在這裡，職級只要超出了警員的級別，資歷就成為了最不重要的那一環。
在警探或者警司升滿之後，就可以晉升警督了，也就是安德莉亞的級別，她是個二級警督。
放到華夏的話，二級警督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個市分局的副局長。
而亞瑟分局的局長懷特級別則是二級警監，至於再往上升就暫時沒必要考慮了。
說了這麼多，反正讓亞瑟去做臥底純屬屈才，那不是走捷徑而是把路走窄了。
看著他皺眉不止，安德莉亞說道：「你似乎不太滿意。」
在她面前，亞瑟也不藏著掖著。
「我為什麼要滿意？難道臥底是個很好的差事嗎？」
「至少對於一些人來說是的，搞定了這個販毒集團，懷特局長距離警長的位置就更進一步了。」
「對，不過是對於他而言，對於我自己呢？我不需要靠抓毒販來升職。」
「說的沒錯，從你這三個月的出警記錄來看，甚至已經比很多老警察一年做的事還多。」
說到這裡安德莉亞微笑著看著亞瑟：「我只是傳達懷特的意思，他也沒說一定是你。」
「但是直接拒絕的話，會不會惹怒局長不高興？」
「沒關係，我會給你找個充足的理由。」
「什麼理由？」
亞瑟好奇地問道。
「就說你是我的親戚，沒人希望自己的親戚參與這麼危險的行動，懷特局長會理解的。」
「這個理由合適嗎？」
亞瑟有點猶豫。
「理由只是藉口，關鍵在於是從誰的嘴裡講出來，你來講懷特可能不理解，但我來講他就會理解，不是嗎？」
「呃......不過傳出去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亞瑟，記住你要做的就是發揮自己的特長，抓更多更多的罪犯回來，你立功我也有榮譽。」
「好吧，明白。」
走出辦公室，亞瑟考慮是不是應該去安德莉亞家拜訪一下。
既然是親戚，當然要多走動走動，順便可以幫她疏通疏通下水道之類的。
畢竟她看起來不太會做這些事，而自己很擅長。
寡婦親和依舊起著顯著作用，沒有了其他人，母老虎也不再板著臉，氛圍輕鬆下來。
「坐吧亞瑟，咖啡？」
「不用，我剛吃過早飯。」
安德莉亞揉了揉太陽穴：「年輕的身體真是令人羨慕，不像我已經老了，只要晚上休息不好，沒有咖啡提神白天就會撐不住。」
說著她拿起電話吩咐道：「蘇菲，一杯濃咖啡送到我辦公室！」
掛斷電話，亞瑟笑眯眯地看著她：「安德莉亞，在我眼裡你一點都不老，其實你也不過36歲，正是最好的年齡。」
「得了吧，你的嘴巴可以騙我，但我的身體不會騙我，它就像一台生鏽的機器，需要上潤滑油。」
「那就給它嘛。」
「嗯？」
「那就給身體上點潤滑油，比如做個按摩什麼的。」
安德莉亞笑了笑，配上那身板正的警服，別有一番味道。
制服誘惑能大行其道，確實是很有道理的。
「好了和你聊聊正事，再過一周你就會轉正，這是板上釘釘的。」
「昨天我向領導匯報情況的時候，他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年輕人，身手敏捷，槍法如神，更重要的是你是個新人，而且父母已經去世，沒有兄弟姐妹等直系親屬。」
「現在緝毒組正在跟一個案子，對方很狡猾，警局需要一個生面孔打入毒販內部做臥底。」
「亞瑟，你的能力很強，所以局長產生了這個想法，讓我詢問你的意見。」
安德莉亞還沒說完，亞瑟就皺起眉頭，這種話聽一半就知道結果。
做臥底？
腦子有坑的人才會選擇做臥底。
按照內部數據記錄，在老美的各種臥底中，綜合犧牲率高達31%，其中販毒臥底高居榜首，達到59%。
犧牲的原因主要有三個。
第一也是大部分臥底，是被識破虐殺報復。
第二是在執行販毒、黑幫任務過程中死亡，黑吃黑這種事屢見不鮮。
第三是被自己人幹掉，臥底身份是機密，沒幾個人知道，在警察眼中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和行走的KPI。
更何況一個犯罪集團很可能同時被多個執法部門盯著，大家互相不通氣，我的人幹掉你的臥底也不新鮮。
就算你真的臥底成功了，以為就能升官發財？
想多了！
一般也就是升一級，比如警員升到警探或者警司，能兩級大跳的還從沒有見過。
有人可能會覺得，臥底這麼危險，只升一級也太廉價了。
這種理解並不全面，因為警察或者政府部門的升職本就非常緩慢。
比如亞瑟轉正後就要從最低級的一級警員干起，靠熬資歷的話，2年後可以晉升二級警員。
期間不能出問題，不能被記過，否則晉升無望。
然後再過2年晉升三級警員，繼續熬夠資歷之後面臨選擇，是向警探方向發展，還是向警司方向發展。
一切順利的話，走完這段路就要花費6年時間，然後來到分水嶺。
在老美，絕大多數警員一輩子都跨不過這道分水嶺，不可能晉升警探或者警司，警員就是人生的職業終點。
但是為了照顧或者安撫那些辛苦了幾十年的老警員，再加上職級方面考慮，於是又誕生了一個特殊職位「3+1」警員。
臥底成功就能讓你一舉跨越職業分水嶺，所以還是有警察願意乾的。
當然這些障礙和時間成本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的，亞瑟從不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
他相信在絕對的功勞數量面前，一切晉升的障礙都將被抹平。
再往上，三級警員通過了警探學院考試後就會晉升一級警探，然後繼續升到二級、三級警探。
同樣的，三級警員通過了監督員學院考試後會晉升為一級警司。
亞瑟已經考慮好了以後的工作，那就是朝警探方向發展。
不要覺得警司聽起來更高大上，其實警司和警探是平級的。
相對的警探更注重出外勤，破案立功的機會反而更多一些。
在這裡，職級只要超出了警員的級別，資歷就成為了最不重要的那一環。
在警探或者警司升滿之後，就可以晉升警督了，也就是安德莉亞的級別，她是個二級警督。
放到華夏的話，二級警督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個市分局的副局長。
而亞瑟分局的局長懷特級別則是二級警監，至於再往上升就暫時沒必要考慮了。
說了這麼多，反正讓亞瑟去做臥底純屬屈才，那不是走捷徑而是把路走窄了。
看著他皺眉不止，安德莉亞說道：「你似乎不太滿意。」
在她面前，亞瑟也不藏著掖著。
「我為什麼要滿意？難道臥底是個很好的差事嗎？」
「至少對於一些人來說是的，搞定了這個販毒集團，懷特局長距離警長的位置就更進一步了。」
「對，不過是對於他而言，對於我自己呢？我不需要靠抓毒販來升職。」
「說的沒錯，從你這三個月的出警記錄來看，甚至已經比很多老警察一年做的事還多。」
說到這裡安德莉亞微笑著看著亞瑟：「我只是傳達懷特的意思，他也沒說一定是你。」
「但是直接拒絕的話，會不會惹怒局長不高興？」
「沒關係，我會給你找個充足的理由。」
「什麼理由？」
亞瑟好奇地問道。
「就說你是我的親戚，沒人希望自己的親戚參與這麼危險的行動，懷特局長會理解的。」
「這個理由合適嗎？」
亞瑟有點猶豫。
「理由只是藉口，關鍵在於是從誰的嘴裡講出來，你來講懷特可能不理解，但我來講他就會理解，不是嗎？」
「呃......不過傳出去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亞瑟，記住你要做的就是發揮自己的特長，抓更多更多的罪犯回來，你立功我也有榮譽。」
「好吧，明白。」
走出辦公室，亞瑟考慮是不是應該去安德莉亞家拜訪一下。
既然是親戚，當然要多走動走動，順便可以幫她疏通疏通下水道之類的。
畢竟她看起來不太會做這些事，而自己很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