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天命之人再見
哪吒好奇打量孔宣，貼到楊戩身邊小聲道：「二哥，這位就是孔宣？聽師尊說他是世間第一隻孔雀，也不知道我和他誰厲害。」
哮天犬聞到了危險氣息，一直在齜牙咧嘴。
楊戩輕拍它腦袋，認真感知一番，低聲回道：「三弟，你莫要胡來，我能感覺到這位前輩實力深不可測，你我聯手可能都不是對手。」
哪吒眨眨眼，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又多看了孔宣幾眼，眼中燃起好戰的火焰，更多了幾分慎重。
師尊總能找到很厲害的人。
孔宣似有所覺，側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轉身在前引路。
五人化作流光，沒入朝歌城中。
怡景飯莊二樓雅間。
門帘掀開，羅宣率先進來，一眼便見到臨窗而坐的王溟，大笑出聲：「王師弟！好久不見！」
王溟起身相迎，拱手笑道：「羅師兄，別來無恙。」
兩人擁抱在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於羅宣王溟自然感激不盡。
畢竟當初若沒有羅宣，王溟如今怎樣還真不好說。
楊戩與哪吒隨後而入，齊齊躬身行禮：「弟子楊戩（哪吒），見過師尊。」
王溟擺了擺手：「起來吧，不必多禮。」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微微頷首：「修為都長進了不少。戩兒，盤古精血消化得如何？」
楊戩恭敬道：「回師尊，已徹底煉化，弟子如今已是大羅金仙巔峰。按照師尊吩咐，沒有急著突破准聖。」
「嗯，根基穩固，不錯。」王溟又看向哪吒，「你呢？這些年可曾偷懶？」
哪吒咧嘴一笑：「師尊放心，自打入了截教弟子可勤快了，更沒有給您惹事。您給的三光神水我都捨不得用，今天還拿去救人呢。」
王溟挑了挑眉：「哦？救誰了？」
哪吒往旁邊一閃，露出身後一直垂首不語的申公豹。
「就他。」哪吒指著申公豹，「師尊，他叫申公豹，從闡教叛逃出來的。我們路過的時候，正好撞見南極仙翁那老兒要殺他，我們便順手救下來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您不是常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我們想著，既然他跟闡教有仇，不如帶來給您瞧瞧。」
王溟目光落在申公豹身上。
申公豹只覺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籠罩而來，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一切，令他不敢直視。
「申公豹。」王溟緩緩開口，「玉虛宮門下，另一飛熊之相者。」
申公豹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正是貧道。多謝仙師門下救命之恩，貧道沒齒難忘。
日後若有吩咐，貧道願效犬馬之勞。」
王溟沒有回應，只是安靜打量著他。
良久，王溟忽然輕笑一聲：「有意思。先是姜子牙，再是你申公豹。兩個飛熊之相者，竟先後匯聚到我這兒來了。天道這盤棋，下得還真有意思。」
申公豹聞言，心頭劇震，猛然抬頭。
姜子牙……姜兄當真在此？！
王溟轉頭向孔宣吩咐道：「孔宣，去喚姜子牙上來。」
孔宣拱手：「是。」
不多時，姜子牙跨步而入，口中還問著：「孔宣道友，不知王仙師喚我何事？」
話音未落，目光落在雅間內，整個人愣在當場。
「申……申公豹？！」
申公豹轉過身來，兩人四目相對。
眼見申公豹蒼白的面色、破碎的衣袍、還有身上殘留的血漬，姜子牙快步上前，關切道：「申公豹，你這是怎麼了？為何這般狼狽？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崑崙山好生修行嗎？怎會……」
申公豹嘴唇煽動，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沒法與他坦言。
姜子牙這話一出，雅間內氣氛一變。
哪吒眼神瞬間銳利，他扭頭看向姜子牙，手中已不自覺握緊了火尖槍：「崑崙山？老頭，你也是闡教的人？！」
楊戩同樣皺眉，手按上了三尖兩刃刀，雖未出鞘，卻已蓄勢待發。
就連羅宣都放下了茶盞，目光在姜子牙身上來回打量，帶著審視。
姜子牙被突如其來的敵意驚得一怔，連忙擺手：「諸位誤會，貧道確是出身闡教，但如今在王仙師手下做事。」
「哼！」
哪吒上前一步，擋在申公豹身前，小臉上滿是敵意，「老頭，你在師尊這裡做事，到底是何居心？！說！是不是闡教派來的奸細？！」
他火尖槍一橫，槍尖上火焰吞吐。
只要師尊一聲令下，哪吒絕對會暴起拿下此人。
姜子牙被他逼得後退半步，額上沁出冷汗，強自鎮定：「小道友誤會了！老朽雖出身闡教，但下山多年，早與那邊斷了聯繫。如今蒙仙師收留，在飯莊做份帳房差事，絕無壞心。」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哪吒不信，槍尖又往前遞了遞。
「好了。」
哪吒動作一頓，回頭看向王溟。
王溟端著茶盞，神色平靜：「這麼多年還是這般急躁，哪吒退下。」
哪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撞見師尊的眼神，乖乖收起火尖槍，退到一旁，只是看向姜子牙的目光仍帶著不悅。
王溟放下茶盞，向眾人解釋：「子牙先生確實是我留下的，此事我心裡有數。」
王溟隨後目光又轉向申公豹：「至於你.....」
申公豹心頭一緊，垂首聽候發落。
「你既已叛出闡教，又與南極仙翁結下死仇，三界雖大，能護住你的地方確實不多。」王溟淡淡道，「但本座可以庇護你。」
申公豹猛然抬頭，眼裡浮現希望。
然而不等他開口感謝，一旁的姜子牙卻渾身一震，失聲道：「什麼？！申公豹，你……你叛出闡教了？！」
他轉向申公豹，滿臉不可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申公豹！你知道叛出闡教意味著什麼嗎？！那是死罪！你到底做了什麼，竟走到這一步？你不要命了？！」
話未說完，一桿火尖槍已經橫在他面前。
槍尖上火焰吞吐，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逼得姜子牙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哮天犬聞到了危險氣息，一直在齜牙咧嘴。
楊戩輕拍它腦袋，認真感知一番，低聲回道：「三弟，你莫要胡來，我能感覺到這位前輩實力深不可測，你我聯手可能都不是對手。」
哪吒眨眨眼，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又多看了孔宣幾眼，眼中燃起好戰的火焰，更多了幾分慎重。
師尊總能找到很厲害的人。
孔宣似有所覺，側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轉身在前引路。
五人化作流光，沒入朝歌城中。
怡景飯莊二樓雅間。
門帘掀開，羅宣率先進來，一眼便見到臨窗而坐的王溟，大笑出聲：「王師弟！好久不見！」
王溟起身相迎，拱手笑道：「羅師兄，別來無恙。」
兩人擁抱在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於羅宣王溟自然感激不盡。
畢竟當初若沒有羅宣，王溟如今怎樣還真不好說。
楊戩與哪吒隨後而入，齊齊躬身行禮：「弟子楊戩（哪吒），見過師尊。」
王溟擺了擺手：「起來吧，不必多禮。」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微微頷首：「修為都長進了不少。戩兒，盤古精血消化得如何？」
楊戩恭敬道：「回師尊，已徹底煉化，弟子如今已是大羅金仙巔峰。按照師尊吩咐，沒有急著突破准聖。」
「嗯，根基穩固，不錯。」王溟又看向哪吒，「你呢？這些年可曾偷懶？」
哪吒咧嘴一笑：「師尊放心，自打入了截教弟子可勤快了，更沒有給您惹事。您給的三光神水我都捨不得用，今天還拿去救人呢。」
王溟挑了挑眉：「哦？救誰了？」
哪吒往旁邊一閃，露出身後一直垂首不語的申公豹。
「就他。」哪吒指著申公豹，「師尊，他叫申公豹，從闡教叛逃出來的。我們路過的時候，正好撞見南極仙翁那老兒要殺他，我們便順手救下來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您不是常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我們想著，既然他跟闡教有仇，不如帶來給您瞧瞧。」
王溟目光落在申公豹身上。
申公豹只覺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籠罩而來，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一切，令他不敢直視。
「申公豹。」王溟緩緩開口，「玉虛宮門下，另一飛熊之相者。」
申公豹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正是貧道。多謝仙師門下救命之恩，貧道沒齒難忘。
日後若有吩咐，貧道願效犬馬之勞。」
王溟沒有回應，只是安靜打量著他。
良久，王溟忽然輕笑一聲：「有意思。先是姜子牙，再是你申公豹。兩個飛熊之相者，竟先後匯聚到我這兒來了。天道這盤棋，下得還真有意思。」
申公豹聞言，心頭劇震，猛然抬頭。
姜子牙……姜兄當真在此？！
王溟轉頭向孔宣吩咐道：「孔宣，去喚姜子牙上來。」
孔宣拱手：「是。」
不多時，姜子牙跨步而入，口中還問著：「孔宣道友，不知王仙師喚我何事？」
話音未落，目光落在雅間內，整個人愣在當場。
「申……申公豹？！」
申公豹轉過身來，兩人四目相對。
眼見申公豹蒼白的面色、破碎的衣袍、還有身上殘留的血漬，姜子牙快步上前，關切道：「申公豹，你這是怎麼了？為何這般狼狽？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崑崙山好生修行嗎？怎會……」
申公豹嘴唇煽動，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沒法與他坦言。
姜子牙這話一出，雅間內氣氛一變。
哪吒眼神瞬間銳利，他扭頭看向姜子牙，手中已不自覺握緊了火尖槍：「崑崙山？老頭，你也是闡教的人？！」
楊戩同樣皺眉，手按上了三尖兩刃刀，雖未出鞘，卻已蓄勢待發。
就連羅宣都放下了茶盞，目光在姜子牙身上來回打量，帶著審視。
姜子牙被突如其來的敵意驚得一怔，連忙擺手：「諸位誤會，貧道確是出身闡教，但如今在王仙師手下做事。」
「哼！」
哪吒上前一步，擋在申公豹身前，小臉上滿是敵意，「老頭，你在師尊這裡做事，到底是何居心？！說！是不是闡教派來的奸細？！」
他火尖槍一橫，槍尖上火焰吞吐。
只要師尊一聲令下，哪吒絕對會暴起拿下此人。
姜子牙被他逼得後退半步，額上沁出冷汗，強自鎮定：「小道友誤會了！老朽雖出身闡教，但下山多年，早與那邊斷了聯繫。如今蒙仙師收留，在飯莊做份帳房差事，絕無壞心。」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哪吒不信，槍尖又往前遞了遞。
「好了。」
哪吒動作一頓，回頭看向王溟。
王溟端著茶盞，神色平靜：「這麼多年還是這般急躁，哪吒退下。」
哪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撞見師尊的眼神，乖乖收起火尖槍，退到一旁，只是看向姜子牙的目光仍帶著不悅。
王溟放下茶盞，向眾人解釋：「子牙先生確實是我留下的，此事我心裡有數。」
王溟隨後目光又轉向申公豹：「至於你.....」
申公豹心頭一緊，垂首聽候發落。
「你既已叛出闡教，又與南極仙翁結下死仇，三界雖大，能護住你的地方確實不多。」王溟淡淡道，「但本座可以庇護你。」
申公豹猛然抬頭，眼裡浮現希望。
然而不等他開口感謝，一旁的姜子牙卻渾身一震，失聲道：「什麼？！申公豹，你……你叛出闡教了？！」
他轉向申公豹，滿臉不可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申公豹！你知道叛出闡教意味著什麼嗎？！那是死罪！你到底做了什麼，竟走到這一步？你不要命了？！」
話未說完，一桿火尖槍已經橫在他面前。
槍尖上火焰吞吐，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逼得姜子牙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