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法則規則
見楊眉語氣誇張，神情生動，與傳說中高深莫測的混沌魔神形象相去甚遠，倒真像個憋久了、逮著個有趣後輩就想嘮嗑的豪邁老散修。
說著，又見他解下酒葫蘆，咕咚灌了一大口，美滋滋地哈了口氣，還朝王溟晃了晃葫蘆：「自家釀的空谷百草露，用混沌海里採集的奇葩異草釀的，味道絕佳！
小友要不要來點？就當老道我為剛才的冒失賠罪啦！」
王溟：「……」
他上下打量眼前這位毫無前輩高人包袱、甚至有些自來熟過分的空間老祖，一時有些無語。
這和他想像中混沌魔神該有的畫風，偏差著實有點大。
「前輩盛情，晚輩心領。」王溟依舊婉拒，試探道，「前輩駕臨金鰲島，是否需知會家師一聲？也好讓家師略盡地主之誼。」
其實，他想看看楊眉對鴻鈞一系的態度。
楊眉一聽，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連擺手：「通天？鴻鈞那老傢伙的徒弟？我見他作甚？不夠麻煩的！不見不見！」
一提到鴻鈞楊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敬而遠之，仿佛沾上就會有什麼大麻煩似的，
「老道我自由自在慣了，最不耐煩跟那些心思九曲十八彎、嘴上自詡扛著什麼天大責任，實則只為自己考慮的傢伙打交道。
咱們聊咱們的，莫提他們，掃興！」
王溟頓時瞭然，看來楊眉與鴻鈞之間，關係微妙。
至少楊眉與鴻鈞不是一條心，這倒是個有意思的信息。
「既如此，便依前輩。」
王溟心中有譜後，便不再提通天。
他心念微動，反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幾壇在人間怡景飯莊時，閒暇親手釀製，以現代知識結合洪荒靈泉改良的佳釀。
酒封拍開，一股清冽醇厚、風格迥異的酒香瀰漫開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果香與穀物焦香，層次豐富。
「晚輩此處也有些自釀的薄酒，雖無多少靈氣增益，勝在風味別致。前輩若不嫌棄，可願入內稍坐，品評一二？」王溟提起一壇，發出邀請。
既然對方看起來性情率真，以酒打開話題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楊眉鼻子猛地吸了吸，眼睛「唰」地就亮了，直勾勾地盯著王溟手中的酒罈，喉頭明顯滾動了一下：「哎呦！這味兒……香！真香！跟老道我喝過的那些仙釀神泉全不一樣！」
他瞬間把自帶的「空谷百草露」拋到了腦後，搓著手，滿臉堆笑，「不嫌棄！不嫌棄！小友快快有請！咱們裡邊說，裡邊說！」
那模樣，活像個被美酒勾住了魂的酒鬼，哪還有半分空間魔神的架子。
王溟失笑，引著楊眉來到五炁島上一處臨海的靜軒。
軒外碧波萬頃，雲霞舒捲，軒內陳設簡雅。
兩人相對坐下，王溟為楊眉斟滿一大碗琥珀色的酒液。
楊眉迫不及待地端起來，先深深嗅了一口，臉上露出迷醉之色，然後「咕咚」一大口下去，閉目回味半晌，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酒體清冽，入口綿柔，回味卻有甘醇與微焦交織……這釀造手法，這風味搭配，老道我遍嘗混沌洪荒，前所未見！
小友，你真是個妙人！不光修行路子野，連釀酒都這麼別出心裁！好酒！當浮一大白！」
說著，又是一碗下肚，舒暢地嘆了口氣。
幾碗酒下肚，氣氛明顯鬆弛了許多。
楊眉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小友啊，不瞞你說，老道今日來找你，可不是一時興起。」
楊眉抱著酒罈又給自己滿上，神色比方才正經了些，但依舊隨和，
「你是不知道，老道在混沌海里睡……啊不，是靜修！
靜修了不知多少年月，都快閒得長蘑菇了！
幾十年前，突然被一陣特別純粹、特別有勁兒的法則波動給戳醒了！
好傢夥，老道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老夥計跑來串門呢，結果一瞅——嘿！結果是個生面孔的小傢伙！」
楊眉隨後放下酒碗，眼中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直勾勾盯著王溟：
「可這一瞅不要緊，把老道我給看傻眼了！別的先不談，那股精純渾厚的空間法則波動，竟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且，那股子『味兒』不是沿著老道我走過道途沾上的二手貨，是實打實的一手！」
楊眉激動地用手指敲著桌面：「小友你可能不清楚，像空間、時間這類頂了天的根本法則，在這方天地間，通常講究個唯一性。
好比一座山頭的山大王，通常只能有一個。
老道我，生來就是管空間這座山頭，占了先機，便落了根。
後來者若再想在這山頭上稱王稱霸，難！不是山不認，而是位子已經被老道先占下了。」
他灌了口酒，咂咂嘴繼續道：「他們頂多能在半山腰或者山腳下開個分舵，借點山勢，用點山裡的土石林木。
可要想跟老道我似的，能直接跟整座山的本源對話，調動整座山的力量，甚至影響山的樣貌……那幾乎不可能！
除非老道我死了，或者自己主動挪窩。」
「可你！」楊眉的聲音不免高了幾分，指著王溟，一臉你真是個怪物的表情，「你愣是在空間這座已經被我占了的主峰旁邊，硬生生又堆起來一座差不多高的新峰！
兩座山峰並立，都能跟大道本源說上話！
這叫什麼？這叫逆天！不，這叫逆法則！」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更嚇人的是，老道我悄悄觀察了你幾十年，發現你這小子身上，像這樣的山頭還不止一座。
時間、生命、五行、劍道……好傢夥，你一人占了五六座頂級山頭，還都是能跟本源直接嘮嗑的那種！
最離譜的是，你身上最深、最核心的那股子氣息，老道我瞪了半天眼，愣是沒看出來是哪座山！這就好比……」
他抓耳撓腮地想著比喻，「好比在一片熟悉的群山峻岭里，突然冒出來一座誰也沒見過、材質規則都完全不同、但明顯高於我們的外來山！」
說著，又見他解下酒葫蘆，咕咚灌了一大口，美滋滋地哈了口氣，還朝王溟晃了晃葫蘆：「自家釀的空谷百草露，用混沌海里採集的奇葩異草釀的，味道絕佳！
小友要不要來點？就當老道我為剛才的冒失賠罪啦！」
王溟：「……」
他上下打量眼前這位毫無前輩高人包袱、甚至有些自來熟過分的空間老祖，一時有些無語。
這和他想像中混沌魔神該有的畫風，偏差著實有點大。
「前輩盛情，晚輩心領。」王溟依舊婉拒，試探道，「前輩駕臨金鰲島，是否需知會家師一聲？也好讓家師略盡地主之誼。」
其實，他想看看楊眉對鴻鈞一系的態度。
楊眉一聽，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連擺手：「通天？鴻鈞那老傢伙的徒弟？我見他作甚？不夠麻煩的！不見不見！」
一提到鴻鈞楊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敬而遠之，仿佛沾上就會有什麼大麻煩似的，
「老道我自由自在慣了，最不耐煩跟那些心思九曲十八彎、嘴上自詡扛著什麼天大責任，實則只為自己考慮的傢伙打交道。
咱們聊咱們的，莫提他們，掃興！」
王溟頓時瞭然，看來楊眉與鴻鈞之間，關係微妙。
至少楊眉與鴻鈞不是一條心，這倒是個有意思的信息。
「既如此，便依前輩。」
王溟心中有譜後，便不再提通天。
他心念微動，反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幾壇在人間怡景飯莊時，閒暇親手釀製，以現代知識結合洪荒靈泉改良的佳釀。
酒封拍開，一股清冽醇厚、風格迥異的酒香瀰漫開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果香與穀物焦香，層次豐富。
「晚輩此處也有些自釀的薄酒，雖無多少靈氣增益，勝在風味別致。前輩若不嫌棄，可願入內稍坐，品評一二？」王溟提起一壇，發出邀請。
既然對方看起來性情率真，以酒打開話題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楊眉鼻子猛地吸了吸，眼睛「唰」地就亮了，直勾勾地盯著王溟手中的酒罈，喉頭明顯滾動了一下：「哎呦！這味兒……香！真香！跟老道我喝過的那些仙釀神泉全不一樣！」
他瞬間把自帶的「空谷百草露」拋到了腦後，搓著手，滿臉堆笑，「不嫌棄！不嫌棄！小友快快有請！咱們裡邊說，裡邊說！」
那模樣，活像個被美酒勾住了魂的酒鬼，哪還有半分空間魔神的架子。
王溟失笑，引著楊眉來到五炁島上一處臨海的靜軒。
軒外碧波萬頃，雲霞舒捲，軒內陳設簡雅。
兩人相對坐下，王溟為楊眉斟滿一大碗琥珀色的酒液。
楊眉迫不及待地端起來，先深深嗅了一口，臉上露出迷醉之色，然後「咕咚」一大口下去，閉目回味半晌，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酒體清冽，入口綿柔，回味卻有甘醇與微焦交織……這釀造手法，這風味搭配，老道我遍嘗混沌洪荒，前所未見！
小友，你真是個妙人！不光修行路子野，連釀酒都這麼別出心裁！好酒！當浮一大白！」
說著，又是一碗下肚，舒暢地嘆了口氣。
幾碗酒下肚，氣氛明顯鬆弛了許多。
楊眉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小友啊，不瞞你說，老道今日來找你，可不是一時興起。」
楊眉抱著酒罈又給自己滿上，神色比方才正經了些，但依舊隨和，
「你是不知道，老道在混沌海里睡……啊不，是靜修！
靜修了不知多少年月，都快閒得長蘑菇了！
幾十年前，突然被一陣特別純粹、特別有勁兒的法則波動給戳醒了！
好傢夥，老道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老夥計跑來串門呢，結果一瞅——嘿！結果是個生面孔的小傢伙！」
楊眉隨後放下酒碗，眼中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直勾勾盯著王溟：
「可這一瞅不要緊，把老道我給看傻眼了！別的先不談，那股精純渾厚的空間法則波動，竟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且，那股子『味兒』不是沿著老道我走過道途沾上的二手貨，是實打實的一手！」
楊眉激動地用手指敲著桌面：「小友你可能不清楚，像空間、時間這類頂了天的根本法則，在這方天地間，通常講究個唯一性。
好比一座山頭的山大王，通常只能有一個。
老道我，生來就是管空間這座山頭，占了先機，便落了根。
後來者若再想在這山頭上稱王稱霸，難！不是山不認，而是位子已經被老道先占下了。」
他灌了口酒，咂咂嘴繼續道：「他們頂多能在半山腰或者山腳下開個分舵，借點山勢，用點山裡的土石林木。
可要想跟老道我似的，能直接跟整座山的本源對話，調動整座山的力量，甚至影響山的樣貌……那幾乎不可能！
除非老道我死了，或者自己主動挪窩。」
「可你！」楊眉的聲音不免高了幾分，指著王溟，一臉你真是個怪物的表情，「你愣是在空間這座已經被我占了的主峰旁邊，硬生生又堆起來一座差不多高的新峰！
兩座山峰並立，都能跟大道本源說上話！
這叫什麼？這叫逆天！不，這叫逆法則！」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更嚇人的是，老道我悄悄觀察了你幾十年，發現你這小子身上，像這樣的山頭還不止一座。
時間、生命、五行、劍道……好傢夥，你一人占了五六座頂級山頭，還都是能跟本源直接嘮嗑的那種！
最離譜的是，你身上最深、最核心的那股子氣息，老道我瞪了半天眼，愣是沒看出來是哪座山！這就好比……」
他抓耳撓腮地想著比喻，「好比在一片熟悉的群山峻岭里，突然冒出來一座誰也沒見過、材質規則都完全不同、但明顯高於我們的外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