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改變的朝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呼~~」見終於忽悠住鄧九公,王溟暗暗鬆了口氣。

  他手指一點便將具體內容注入鄧九公眉心,並叮囑他近期先跟著其他人一起訓練,等回家後再將育女心經傳給令愛。

  只是,王溟絕不會告知他。

  其中還隱藏著第四招:絕對不要認為父親的一句承諾需要你一個女兒家承擔。

  畢竟土行孫之所以覺得鄧玉嬋有可能委身於他,主要還是鄧九公誇下海口:「只要你土行孫助我打破周軍,我便將女兒許配給你。」

  「自求多福吧。」王溟沒好意思再看鄧九公鬥志盎然的背影,「但願令愛以後還會是個聽父親話的乖乖女。」

  三年後。

  朝歌各大酒肆、茶館、飯莊,乃至街角巷尾的閒聊中,總少不了關於那位神秘莫測的仙師王溟,以及一支令各大勢力聞風喪膽的神秘組織。

  「聽說了嗎?城西那位劉大夫的表侄,就是那個仗著家族勢力掌管著好幾處礦山,私下裡苛待礦工、草菅人命的二把手,前天夜裡……」

  茶樓里,一個商賈模樣的中年人壓低了聲音,引得同桌几人湊近,「在他新納的第七房小妾房裡,正……咳咳,行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沒了聲息!

  第二天被發現時,人已經涼透了,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仵作都驗不出死因!

  邪門的是,他藏在書房暗格,記著歷年孝敬上官和剋扣款項的帳本,隨之不翼而飛!」

  「何止這一樁!」

  旁邊一個走南闖北的行商接口,眼神裡帶著敬畏,「我有個親戚在吏部當差,聽說南城那位以放貸起家,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崔老爺,上個月在自家地下錢庫里清點贓款時,突然就被發現倒在了金山銀山里,也是毫無外傷。

  他那些昧良心的金銀,據說全部不翼而飛!

  現場只留下一枚……嗯,說是繡著奇怪紋路的黑色鐵牌,像是某種標記。」

  「黑色鐵牌?是不是邊上還有雲紋,中間有個衛字?」

  有人驚疑不定地問。

  「噓——!噤聲!」

  先前那商賈連忙制止,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心裡知道就好,莫要聲張。

  這些年,那些平日裡作惡多端、卻又滑不留手的豪門惡棍,折在這種離奇意外里的還少嗎?

  錢財失蹤,罪證消失……都說,是錦衣夜行,無常索命啊!」

  眾人一陣唏噓,既覺解氣,又感背脊發涼。

  這些事件背後的人在朝歌底層百姓心中是青天,但在這些或多或少知曉內情的中上層人士耳中,則更多了一層神秘與鐵血的色彩。

  話題很快從朝歌城內轉到了四方邊關。

  「要說變化大,還得是邊關。」

  酒肆里,一個剛從陳塘關回來的老兵抿了口酒,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光彩,「俺們李靖總兵,那可是不得了了!以前就知道他治軍嚴明,現在?嘿!

  一手劍法使出來,那真是寒光凜冽,劍氣縱橫!上個月東海有妖獸襲擾,李總兵單人獨劍,殺入獸群,劍光過處,妖獸伏誅,聽說連妖丹都被精準剖出!

  那風采,真真有了幾分人族劍仙氣象!」

  「陳塘關是厲害,可你們知道汜水關那邊嗎?」另一個客商插話,「守將余化將軍,以前就聽說他法寶厲害,現在更是神出鬼沒!

  前些日子有一股流寇想從山間險道摸過去,結果還沒見到關牆,就莫名其妙倒了一大片,不是渾身發黑中毒而死,就是陷入迷陣鬼打牆,最後被守軍輕鬆收割。

  都說余將軍如今不止會收魂,下毒布陣也是一把好手,關防固若金湯!」

  「還有澠池的張奎將軍夫婦!」 有人補充,「那配合才叫天衣無縫!據說現在沒有任何幻化之術能瞞過他們的眼睛,張將軍的地行術越發精深,高將軍的太陽神針更是刁鑽。

  附近山匪都被他們剿怕了,稱他們為幽冥夫婦,聞風喪膽。」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軍功和威懾,比朝堂上的風雲更讓百姓感到安心。

  大商邊關,似乎在這些將領的庇護下,煥發出了更強的生機與銳氣。

  就在這時,門口風風火火跑進來一個年輕夥計,一臉興奮地嚷嚷:「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剛從三山關那邊傳來的!」


  「哦?可是鄧九公總兵又打了勝仗?」有人笑問。鄧九公老當益壯,近年也是捷報頻傳。

  「不是打仗!」夥計喘了口氣,臉上表情古怪,混合著好笑和同情,「是鄧總兵……又被他家那位千金,鄧嬋玉將軍,給氣倒了!

  聽說是在府里捶胸頓足,直呼女大不中留!」

  「啊?」滿堂皆驚,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鄧家父女這事兒,這幾年都快成朝歌民間最關注的趣聞了。

  畢竟這個年代女子能行軍打仗也就算了,誰叫鄧玉蟬帶兵水平極高,戰機斐然。

  可直接衝撞父親還是極少。

  「這回又是為啥?」有人忍著笑問。

  「聽說啊,」夥計繪聲繪色,「是有個自詡風雅的世家子弟,托人向鄧小姐示好,送了首自己寫的酸詩。

  結果鄧小姐看完,一點面子沒給人留,當著媒人的面,把那詩里用典錯誤、平仄不調、甚至錯別字字,一一指了出來,評了句不通文墨,徒有其表。

  把那世家子羞得差點鑽地縫,媒人也尷尬跑了。

  鄧總兵覺得女兒太過直率,有失大家閨秀風範,便說了她兩句。

  誰知鄧小姐直接搬出什麼理論里的立身自持、品貌才學需兼備,說她這是謹遵父親的教誨,明辨優劣,以免所託非人……把鄧總兵噎得半晌說不出話,回頭就氣得躺倒了,說是心口疼。」

  「哈哈哈!」茶樓里笑聲更響。

  「這鄧小姐,當真是直率啊!」

  「鄧總兵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哈哈哈!」

  「可不是嘛,如今這朝歌城裡,誰不知道鄧家大小姐眼界高、見識廣、武藝好,還精通鑑人之術?等閒男子,別說騙她,連靠近都覺得自慚形穢。

  鄧總兵這女婿,怕是難找咯!」

  說話的人擠眉弄眼,未盡之意大家都懂,又是一陣鬨笑。

  笑聲中,人們繼續飲酒喝茶,談論著朝歌的暗流、邊關的穩固,以及鄧總兵那甜蜜又頭疼的煩惱。

  這些點點滴滴的傳聞,如同拼圖一般,勾勒出王溟這三年來,悄然改變的大商格局。

  朝堂腐朽之處被暗刃剔除,邊關戰力因特訓蛻變提升,而一些根深蒂固的觀念,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王溟的意志,正通過他親手錘鍊的錦衣衛骨幹,以及他們輻射開的影響,如同水滴石穿,一點點滲透進這個帝國的方方面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