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態度轉變
肖胖子著急問道。
其實他的眼力是不錯的，當初李富貴拿這個瓷碗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是真古董，大清朝的物件，要不然不會一直念念不忘了。
但鑒寶這東西，就怕打眼。
一旦看錯了，傾家蕩產都是輕的。
他不太敢確定，萬一看走眼了，這輩子都得賣身給銀行了。
陳易陽假裝思索，片刻後說道：「雍正年間的東西，真是真的，可惜破了一個角，不太好出手啊。古董這東西，最重要的就是品相，品相不好，難出高價錢。」
「能賣多少錢？」
李富貴比肖胖子還要急，連忙問道。
陳易陽沖肖胖子打了個眼色，說道：「十幾萬吧，頂天了15萬，而且還要遇到懂行情的買家，如果去古董店回收，有破損的，肯定會價格壓得很低。」
市場價值32萬，陳易陽肯定不能直接報價那麼多，不然肖胖子一分錢不賺，白忙活了。
而且，古董的行情價格是不穩定的。
遇上喜歡的買家，砸錢出高價也是正常的，如果賣不出去，還可能砸手裡。
古董的利潤和風險是並存的。
肖胖子心領神會，立馬說道：「李老頭，咱也不給你囉嗦了，就給你頂天的價格，15萬咋樣？」
李富貴一聽，眼珠子滴溜直轉，立馬擺手道：「不行不行，太低了，你再添點。上次有個臨石軒的經理過來收還開價20萬呢，我都沒捨得賣。」
「臨石軒？哈哈哈，古玩一條街誰不知道，臨石軒最坑人了，你去打聽打聽去。行吧，你覺得低了，回頭你再找臨石軒收吧。」
肖胖子笑了，起身作勢就要走。
他擺攤這麼多年了，精得跟猴兒一樣，哪裡不知道李富貴的心思。
「多少添一點吧肖老闆，你也知道，我們收廢品不容易啊，就這件瓷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收上來的。」
「多給你兩千，15萬2千塊，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給個痛快話！」
肖胖子不耐煩的說道。
「唉，好吧，賣給你了。」
「學姐，打錢！」
李媛這趟來就是幹這個的。
現場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錢到帳後，李富貴才依依不捨的把瓷碗讓出來。
肖胖子早準備好了東西，用木盒裝好，裡面有專門的保護塑料盒子。
古董這東西，損壞了就不值錢了。
東西都到手了，陳易陽和肖胖子也打算離開。
這時，李富貴突然又道：「肖老闆，我這兒其實還有個瓷碗，你看要不要再瞧瞧？」
肖胖子吃驚道：「還有？你不說就收了一件嗎？」
李富貴咧嘴笑道：「嘿嘿，其實是兩件，一起的。」
人老奸，鬼老滑。
這話是真的一點沒錯。
李富貴轉身去了木箱裡，又翻騰出來一個瓷碗。
這個瓷碗，品相可好多了，上面有青花蓮紋的，看著都不錯。
「老陳，快掌掌眼！」
肖胖子激動的接過來，趕緊說道。
陳易陽故意拿到陽光下一照，其實眼前已經出現了信息。
【清光緒，青花纏枝蓮紋碗，市場預估價5.75萬元，值得入手！】
但他並沒有著急開口，繼續觀摩著。
李富貴催促問道：「怎麼樣？這個應該值更高的價錢吧？」
「這個品相雖然不錯，但還不如剛才那個值錢。」
陳易陽說道。
「啊？為什麼啊？」
「光緒年間的，除了年代差得遠，工藝也不一樣。剛才那個可是雍正時期的，鬥彩蓋碗工藝上難度也比較高。再一個，古董也要看市場上的稀有程度，物以稀為貴，老爺子，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吧？」
陳易陽淡淡說道。
李富貴小心的問道：「那，能賣多少錢？」
「兩萬左右，如果行情不好，可能也就一萬左右。」
「這麼少啊？」
李富貴有些失望。
剛才那個瓷碗，還賣了15萬多，這個看起來更值錢，居然連零頭都不到。
他有點兒懷疑的看了一眼陳易陽，怕他在忽悠自己。
肖胖子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眯眯的說道：「李富貴，我哥們可是鑒寶大師，他看過的東西不會錯的。當然，你如果不信，這個碗我不收了，你找別人看看再決定賣不賣行嗎？」
聽到這話，李富貴反而慌了，連忙道：「這，這個...肖老闆，既然收的話，就一起收吧，我也省得往金陵跑。咱們也都是老朋友了是不是？你給個公道價。」
「行吧，那就兩萬好了，湊個整。」
「別湊整啊，兩萬一吧？你好歹讓我賺點。」
肖胖子哭笑不得，爽快道：「行行行，我真是服了你李老頭了，精得跟猴兒一樣。媛學姐，打錢！」
錢到帳了，東西也到了肖胖子手裡。
李富貴看著銀行卡帳戶的餘額，心情都美麗了起來，假客氣道：「嘿嘿，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現在去鎮上稱點肉。」
「算了吧，我還有事，得趕緊金陵啊。李老頭，下次收到好東西再給我打電話，咱們合作愉快！」
「好好，合作愉快！肖老闆，你路上開車慢點啊！」
李富貴一直送到了門口，還擺手。
出來後，上了車，一直到開出去了很遠。
肖胖子才按耐不住激動，抓著陳易陽的肩膀問道：「怎麼樣老陳？這兩件寶貝，到底能值多少錢啊？咱們這趟，怎麼的也得發一筆小財吧？」
「開車呢，別亂動。」
陳易陽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還行吧，光緒年的那個蓮紋碗，值個五六萬吧，雍正年的鬥彩碗值錢一些，大概32萬這樣子。」
「那我們倒手一下，豈不是能賺他個20幾萬？哈哈哈，發財了！」
「差不多。」
后座上，李媛聽著一臉羨慕道：「就這麼一會兒，你們倆就賺了20多萬？天哪，我年薪也才10萬多點啊。」
「學姐，古董這行就是這樣，暴利，但純靠眼力。看準了能一夜暴富，打眼了，就準備傾家蕩產吧。今天要不是老陳，我也沒不好拿下這兩件古董。」
肖胖子很興奮，眉飛色舞的說道：「哈哈哈，回去趕緊出手了。學姐，等錢拿到了我請你吃大餐！」
「那我要吃海鮮！」
「行，龍蝦，螃蟹什麼的，隨便你挑。」
「那我可不客氣啦！」
透過後視鏡，陳易陽注意到，這位李媛學姐，現在看他們兩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股高傲和不耐煩，但知道陳易陽和肖胖子發了一筆小財，半天的功夫，都能抵上她一年的工資，這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很多。
一路上，李媛都不停的找話題跟陳易陽套著近乎。
這樣帶李媛來的肖胖子有點兒不爽，暗自道：「現在你要吃海鮮，只怕晚上，人家要吃鮑魚了！」
其實他的眼力是不錯的，當初李富貴拿這個瓷碗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是真古董，大清朝的物件，要不然不會一直念念不忘了。
但鑒寶這東西，就怕打眼。
一旦看錯了，傾家蕩產都是輕的。
他不太敢確定，萬一看走眼了，這輩子都得賣身給銀行了。
陳易陽假裝思索，片刻後說道：「雍正年間的東西，真是真的，可惜破了一個角，不太好出手啊。古董這東西，最重要的就是品相，品相不好，難出高價錢。」
「能賣多少錢？」
李富貴比肖胖子還要急，連忙問道。
陳易陽沖肖胖子打了個眼色，說道：「十幾萬吧，頂天了15萬，而且還要遇到懂行情的買家，如果去古董店回收，有破損的，肯定會價格壓得很低。」
市場價值32萬，陳易陽肯定不能直接報價那麼多，不然肖胖子一分錢不賺，白忙活了。
而且，古董的行情價格是不穩定的。
遇上喜歡的買家，砸錢出高價也是正常的，如果賣不出去，還可能砸手裡。
古董的利潤和風險是並存的。
肖胖子心領神會，立馬說道：「李老頭，咱也不給你囉嗦了，就給你頂天的價格，15萬咋樣？」
李富貴一聽，眼珠子滴溜直轉，立馬擺手道：「不行不行，太低了，你再添點。上次有個臨石軒的經理過來收還開價20萬呢，我都沒捨得賣。」
「臨石軒？哈哈哈，古玩一條街誰不知道，臨石軒最坑人了，你去打聽打聽去。行吧，你覺得低了，回頭你再找臨石軒收吧。」
肖胖子笑了，起身作勢就要走。
他擺攤這麼多年了，精得跟猴兒一樣，哪裡不知道李富貴的心思。
「多少添一點吧肖老闆，你也知道，我們收廢品不容易啊，就這件瓷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收上來的。」
「多給你兩千，15萬2千塊，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給個痛快話！」
肖胖子不耐煩的說道。
「唉，好吧，賣給你了。」
「學姐，打錢！」
李媛這趟來就是幹這個的。
現場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錢到帳後，李富貴才依依不捨的把瓷碗讓出來。
肖胖子早準備好了東西，用木盒裝好，裡面有專門的保護塑料盒子。
古董這東西，損壞了就不值錢了。
東西都到手了，陳易陽和肖胖子也打算離開。
這時，李富貴突然又道：「肖老闆，我這兒其實還有個瓷碗，你看要不要再瞧瞧？」
肖胖子吃驚道：「還有？你不說就收了一件嗎？」
李富貴咧嘴笑道：「嘿嘿，其實是兩件，一起的。」
人老奸，鬼老滑。
這話是真的一點沒錯。
李富貴轉身去了木箱裡，又翻騰出來一個瓷碗。
這個瓷碗，品相可好多了，上面有青花蓮紋的，看著都不錯。
「老陳，快掌掌眼！」
肖胖子激動的接過來，趕緊說道。
陳易陽故意拿到陽光下一照，其實眼前已經出現了信息。
【清光緒，青花纏枝蓮紋碗，市場預估價5.75萬元，值得入手！】
但他並沒有著急開口，繼續觀摩著。
李富貴催促問道：「怎麼樣？這個應該值更高的價錢吧？」
「這個品相雖然不錯，但還不如剛才那個值錢。」
陳易陽說道。
「啊？為什麼啊？」
「光緒年間的，除了年代差得遠，工藝也不一樣。剛才那個可是雍正時期的，鬥彩蓋碗工藝上難度也比較高。再一個，古董也要看市場上的稀有程度，物以稀為貴，老爺子，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吧？」
陳易陽淡淡說道。
李富貴小心的問道：「那，能賣多少錢？」
「兩萬左右，如果行情不好，可能也就一萬左右。」
「這麼少啊？」
李富貴有些失望。
剛才那個瓷碗，還賣了15萬多，這個看起來更值錢，居然連零頭都不到。
他有點兒懷疑的看了一眼陳易陽，怕他在忽悠自己。
肖胖子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眯眯的說道：「李富貴，我哥們可是鑒寶大師，他看過的東西不會錯的。當然，你如果不信，這個碗我不收了，你找別人看看再決定賣不賣行嗎？」
聽到這話，李富貴反而慌了，連忙道：「這，這個...肖老闆，既然收的話，就一起收吧，我也省得往金陵跑。咱們也都是老朋友了是不是？你給個公道價。」
「行吧，那就兩萬好了，湊個整。」
「別湊整啊，兩萬一吧？你好歹讓我賺點。」
肖胖子哭笑不得，爽快道：「行行行，我真是服了你李老頭了，精得跟猴兒一樣。媛學姐，打錢！」
錢到帳了，東西也到了肖胖子手裡。
李富貴看著銀行卡帳戶的餘額，心情都美麗了起來，假客氣道：「嘿嘿，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現在去鎮上稱點肉。」
「算了吧，我還有事，得趕緊金陵啊。李老頭，下次收到好東西再給我打電話，咱們合作愉快！」
「好好，合作愉快！肖老闆，你路上開車慢點啊！」
李富貴一直送到了門口，還擺手。
出來後，上了車，一直到開出去了很遠。
肖胖子才按耐不住激動，抓著陳易陽的肩膀問道：「怎麼樣老陳？這兩件寶貝，到底能值多少錢啊？咱們這趟，怎麼的也得發一筆小財吧？」
「開車呢，別亂動。」
陳易陽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還行吧，光緒年的那個蓮紋碗，值個五六萬吧，雍正年的鬥彩碗值錢一些，大概32萬這樣子。」
「那我們倒手一下，豈不是能賺他個20幾萬？哈哈哈，發財了！」
「差不多。」
后座上，李媛聽著一臉羨慕道：「就這麼一會兒，你們倆就賺了20多萬？天哪，我年薪也才10萬多點啊。」
「學姐，古董這行就是這樣，暴利，但純靠眼力。看準了能一夜暴富，打眼了，就準備傾家蕩產吧。今天要不是老陳，我也沒不好拿下這兩件古董。」
肖胖子很興奮，眉飛色舞的說道：「哈哈哈，回去趕緊出手了。學姐，等錢拿到了我請你吃大餐！」
「那我要吃海鮮！」
「行，龍蝦，螃蟹什麼的，隨便你挑。」
「那我可不客氣啦！」
透過後視鏡，陳易陽注意到，這位李媛學姐，現在看他們兩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股高傲和不耐煩，但知道陳易陽和肖胖子發了一筆小財，半天的功夫，都能抵上她一年的工資，這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很多。
一路上，李媛都不停的找話題跟陳易陽套著近乎。
這樣帶李媛來的肖胖子有點兒不爽，暗自道：「現在你要吃海鮮，只怕晚上，人家要吃鮑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