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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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斯內普

  「呵————魔法?」

  托比亞·斯內普渾身散發著酒氣,嗤笑著,順手將手中的信撕了個粉碎,然後將它丟到壁爐中。

  接著,他扭頭過來,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少年人。

  「聽著,小子,我是不會讓你去那裡的,我不會讓你和你那怪胎母親一樣再去接觸那些邪惡的東西的。」

  托比亞今天似乎喝了很多酒,他的眼神時而清醒,時而恍惚。

  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嘴角帶著笑容,慢慢的對著斯內普道:「知道嗎,小子,你那怪胎母親應該感謝我,是我幫她斷絕了和那種邪惡東西的聯繫,那些邪惡東西拿來引誘她的小木棍,是的,是的,是我偷走了那根小木棍,把它折斷,丟在臭水溝里,是我在你那怪胎母親無依無靠的時候收留了她,是我每天用驅邪的手段,讓邪惡徹底從她的身體中消失,是我從被邪惡的誘惑中拯救了她————嘿嘿,小子,在我身邊,你也休想————」

  聽到托比亞的話,斯內普年少的心靈瞬間遭到了巨大打擊。他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面前這個人,這個被他稱呼為父親的人:「可是————母親說的不是這樣的————」

  這一瞬間,托比亞似乎是清醒了過來,他咧開嘴開懷的笑著:「是呀,是呀,那個怪胎是在感激我呢。我還記得那天,在酒館裡遇到了她,看到她偷偷的用那個小木棍指了指喝到一半的酒杯,用邪惡的魔術讓那杯酒重新滿了起來。我以為那個小木棍是什麼神奇的科技,於是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把它偷了出來。」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托比亞的表情甚至很自得,然後做了一個禱告的手勢說實在的,這個動作並不正確,托比亞並不是個虔信徒。

  「然後我就發現了,那棍子只是個連繫邪惡魔術的媒介,所以我就在主的見證下折斷了它,將它丟到了臭水溝里。第二天的時候,你的怪胎母親慌張的回到了酒館,四處尋找。我知道她在找什麼,可是我怎麼會告訴她。我知道她是被那些邪惡東西影響的,於是我就接近她,收留了她————」

  斯內普從托比亞的口中聽到了另外一個故事,在那個故事裡,自己的父親扮演的是一個惡劣的酒鬼,他偷走了母親的魔杖,然後裝作好心人一樣的收留了她,又在後面幾天囚禁了她。沒日沒夜的折磨毆打之下,自己的母親終於是不敢再考慮逃走的事情,更不敢在這個人面前提關於魔法,關於巫師的事情一是了,他突然想到自己以前聽母親講的那些故事時,都是父親因為醉酒而昏睡,或者乾脆是夜不歸宿的時候。

  母親從未在父親面前刻意提起過魔法,甚至是父親聽岔了,以為母親說那些事情的時候,都會毆打她。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去年的時候,你的那個怪胎母親身上的邪惡似乎又有復發的情況,她居然主動和我提起了那些東西,說你也擁有和她一樣的東西,想讓你去那個什麼什麼教授研究這些東西的地方上學。」

  托比亞冷笑著,繼續道。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同意那事————總歸是我當時的驅邪力度不夠,所以我又對她進行了一次驅邪。」

  他看著斯內普逐漸急促的呼吸,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說的內容對於一個少年人帶來多大的衝擊。

  「只可惜,那個怪胎女人中邪中得太深,並沒有從那次驅邪里挺過來。」

  「然後呢?」

  托比亞驚訝的發現面前的少年人呼吸逐漸平靜了下來,語氣似乎有些木然。

  不過他還是依舊像是在講述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一樣,繼續道:「我知道那怪胎女人已經被邪惡徹底改造了,她已經無法從中擺脫出來,即便是死亡也不能。所以我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找了一處空地,把她釘在木樁子上,然後燒了。」

  他逐漸靠近了斯內普,兩個人十分相似的鷹勾鼻幾乎都要靠在一起了。斯內普可以清晰的嗅到面前男人口中的惡臭,看到那些發黃髮黑甚至潰爛的牙齒。

  「你知道嗎,以前的時候我們對付這種中邪的人,自稱是女巫的人,都是這麼做的,只有這樣,她們的靈魂才能獲得————」

  這一次,斯內普沒有再讓托比亞說下去了。

  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斯內普身體中爆發出來,瞬間將托比亞這個成年人擊飛了出去。

  嘭!

  飛在半空的托比亞帶倒了椅子,整個人的平衡變化,讓他一頭栽向了剛剛被他進來時順手關上的窗戶那裡。


  「噗————」

  一聲銳器入肉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鮮血飆射,染透了斯內普剛剛才洗乾淨的衣服。

  也就是在此時。房間大門被人打開,一個老人帶著另外一個黑髮異色瞳的少年人沖了進來一這是剛剛抵達的老普林斯和凱文。

  只是此時的斯內普雙眼空洞,對兩人的進入沒有絲毫的在意。

  「魔力暴動,剛剛他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情緒這麼激動?」

  凱文看著現場的情況,感受到了那活躍到過分的魔力痕跡。在小巫師初次經過魔力暴動後,後續一般情況下很少會再出現相同的情況了,同樣的情況只有他們精神極度激動的時候才會再次發生。

  老普林斯沒有回答,只是趕忙過去看斯內普的情況,順便從懷中拿出一劑緩和劑給他餵進了嘴裡。

  此時的斯內普目光沒有任何神采,對老普林斯的舉動也沒有絲毫抗拒,任由那支藥劑進入到嘴中。

  而凱文這邊則是連續幾次揮舞魔杖,將那脖子被碎玻璃刺穿的老男人身體舉起,完成止血後放回到屋裡,然後又揮手處理血跡以及讓玻璃復原。

  等到做完一切後,那邊的斯內普似乎也才活了過來一樣,胸膛開始不斷起伏,雙眼從空洞轉為茫然,然後慢慢恢復了神采。

  「先生————」

  他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老人,剛剛開口,然後就梗住了,淚水不受控制的從他的雙眼湧出。

  老普林斯默默的將斯內普拉入懷中,輕輕拍打著他的背,讓這個少年人在自己的懷裡抽噎。

  興許是十來分鐘,又或是二十分鐘。

  有人再一次的敲響了房門。

  凱文上前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警員。

  「啊,小朋友你好,我們剛剛接到報警,說這棟房子裡有人死了。」

  「兩位先生,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搞惡作劇呢?」

  凱文袖子底下的魔杖輕輕抖了一下,兩道混淆咒先後飛出。

  「啊,也許吧,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惡劣的人。

  兩個警員沒有絲毫進屋檢查的想法,他們直接相信了凱文的話,互相吐槽著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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