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真黃泥掉褲襠
一股惡臭湧入鼻尖，張裕下意識皺眉，也顧不上捂住口鼻，詢問情況。
他連忙繼續說道：「臣已查明閆余毫蹤跡！」
趙官家當即揮手，道：「把人帶上來，朕要親自問詢！」
然而，得到皇命以後，張裕跪在原地沒有行動。
見此情形，趙官家眉頭一挑，眼睛微微眯起，「怎麼了？」
「回官家的話，閆余毫他……他死了！」
殺人滅口……
趙官家凌厲目光掃向梅呈安。
閆余毫是關鍵證人，更有可能是參與泄露考題的關鍵一環。
考題泄露以後，考生群情激奮。
察覺到事情敗露，所以殺人滅口。
再以家人宗族要挾關戶定罪，從而置身事外。
種種嫌疑都落在了梅呈安身上，可他唯獨想不通的是，梅呈安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借考題拉攏官宦子弟，以得到官宦支持，助力英王拿下儲君之位。
看起來很合理，實則完全沒道理。
他的心思梅呈安清楚，根本用不著費力氣，拉攏官宦扶持英王。
只需要老老實實助力英王，剩下的水到渠成。
至於拉攏官宦，給英王打造班底，那就更加說不通了。
梅呈安沒道理放著帝師派不用，給英王另起爐灶。
自家派系不用白白便宜外人，根本就得不償失。
除非是他所求帝師派助力不夠，還需要拉攏官宦，拉攏其他派系合力。
所求需要朝堂幾大派系合力，只有一種可能。
一股強烈危機感頓時湧上心頭，寒意直頂天靈蓋。
如此心態下，再看滿朝文武，個個都像是亂臣賊子。
見趙官家低頭不言，遲遲沒有反應，剛剛被圍攻的趙無廷黨羽官員，再次來了精神。
他手持笏板，對趙官家拱手，高聲道：「官家，顯而易見嫌犯必然是被滅口，種種跡象皆指向梅呈安是……」
老王出聲打斷：「你這麼著急給越國侯定罪，是生怕越國侯清白啊？」
「嫌疑全部指向他……」
「嫌疑不是證據！」
老王側身望向偷偷掩鼻的張裕，問道：「張指揮使可有發現？」
所有人紛紛投來目光，張裕連忙收起掩鼻的手，偷瞄趙官家。
見趙官家也朝自己看來，他才連忙開口說道：
「閆余毫非意外身亡，非被人殺害，而是……」
「而是什麼？」老王追問。
「閆余毫是與人同歸於盡，我們在現場不僅僅發現了閆余毫身體，還有滅口之人的屍體！」
張裕連忙開口解釋，講述現場情況，以及他們皇城司的發現。
「我們在閆余毫的衣袖中發現痕跡，斷定是藏有匕首時留下，所以可以確認閆余毫有所防備！」
「其與滅口之人發生了簡單搏鬥，最後雙方同歸於盡！」
「滅口之人身份已經確認！」
一聽這話，趙官家馬上追問：「是誰？」
張裕下意識看了眼隊列中的趙無廷，猶豫片刻以後，才開口回答道：
「經過確認，其為敬王府侍衛！」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包括趙官家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無廷。
而趙無廷則當場有點傻眼。
這個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本以為梅呈安會把閆余毫弄過來，用閆余毫來作證。
可是沒成想居然直接弄死，還製造了跟他府上侍衛同歸於盡的現場。
閆余毫，他府上侍衛……
二者同歸於盡，死無對證。
他直接就是黃泥掉褲襠，百口莫辯。
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他麾下那位官員反應快，當即就是暴喝而起。
「污衊……純純的污衊……」
他指著張裕痛心疾首，怒吼質問：「張指揮使，下官是真沒想到，你堂堂皇城司指揮使，官家麾下親衛，居然也同梅呈安，英王同流合污，陷害當朝皇孫……」
此話一出，百官面露驚訝。
連梅呈安都有些吃驚於他的政鬥水平。
真沒想到這位官職不高，政鬥水平居然如此出色，
一番話句句都往趙官家心窩上扎，句句沒挑撥，但句句都在挑撥趙官家的猜疑神經。
皇城司是皇帝麾下鷹犬，從來都是獨立於朝堂。
說白了就是皇帝麾下的頭號忠犬，最忌諱的就是其同朝堂朝臣交往過密。
而他一番話，直接暗示張裕可能投靠英王。
趙官家聽了會怎麼想？
趙無廷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出列：「孫兒冤枉啊！」
「臣絕沒有徇私舞弊，而是現場如此，不敢對官家有任何隱瞞！」
張裕連忙對著趙官家高呼，「臣得令之後，馬上派人尋找打探消息……」
「先是從考生口中得知，閆余毫曾在幾日前去過敬王府，緊接著就搬離了原本下榻客棧。」
「又經過多方打聽，才從揚州考生口中，得知了閆余毫最新下榻地點，跑去探查時……」
「得知昨夜有敬王府的侍衛，去過那間客棧。」
「再之後就從客棧中發現了兩者屍體，所有探查經過都有造冊記錄，證人皆能證明！」
「臣奉官家旨意辦事，未曾有任何偏頗，臣請官家明鑑！」
張裕到底是仔細的。
他從梅呈安信中得知閆余毫所在，但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尋找。
而是帶著皇城司暗探順藤摸瓜，一步步尋找，一步步證明。
最後才發現閆余毫所在，步步謹慎。
所以他說起話來，也是底氣十足。
「皇爺爺明鑑……孫兒……」
趙無廷連忙開口。
結果趙官家皺著眉頭一抬手。
多公公當即大吼打斷，「肅靜……」
場面又是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趙官家身上。
而這個時候，關戶被重新帶了過來，整個人被梳洗一遍，換上了整潔的衣物。
趙官家在他的身上一掃而過，心中有了判斷。
「關戶，你剛剛沒說實話……」
關戶一愣，心說我就走來一會兒，怎麼局勢變化這麼快？
他連忙開口，「罪臣……」
剛張開嘴，就見趙官家抬手，只能閉上了嘴巴。
趙官家指了指張裕，說道：「皇城司剛剛探查得知，關鍵證人被敬王府侍衛所殺……」
「你最好給朕如實交代……」
此話一出，趙無廷頓時急了，生怕關戶撐不住，連忙開口道，「皇爺爺，孫兒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連忙繼續說道：「臣已查明閆余毫蹤跡！」
趙官家當即揮手，道：「把人帶上來，朕要親自問詢！」
然而，得到皇命以後，張裕跪在原地沒有行動。
見此情形，趙官家眉頭一挑，眼睛微微眯起，「怎麼了？」
「回官家的話，閆余毫他……他死了！」
殺人滅口……
趙官家凌厲目光掃向梅呈安。
閆余毫是關鍵證人，更有可能是參與泄露考題的關鍵一環。
考題泄露以後，考生群情激奮。
察覺到事情敗露，所以殺人滅口。
再以家人宗族要挾關戶定罪，從而置身事外。
種種嫌疑都落在了梅呈安身上，可他唯獨想不通的是，梅呈安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借考題拉攏官宦子弟，以得到官宦支持，助力英王拿下儲君之位。
看起來很合理，實則完全沒道理。
他的心思梅呈安清楚，根本用不著費力氣，拉攏官宦扶持英王。
只需要老老實實助力英王，剩下的水到渠成。
至於拉攏官宦，給英王打造班底，那就更加說不通了。
梅呈安沒道理放著帝師派不用，給英王另起爐灶。
自家派系不用白白便宜外人，根本就得不償失。
除非是他所求帝師派助力不夠，還需要拉攏官宦，拉攏其他派系合力。
所求需要朝堂幾大派系合力，只有一種可能。
一股強烈危機感頓時湧上心頭，寒意直頂天靈蓋。
如此心態下，再看滿朝文武，個個都像是亂臣賊子。
見趙官家低頭不言，遲遲沒有反應，剛剛被圍攻的趙無廷黨羽官員，再次來了精神。
他手持笏板，對趙官家拱手，高聲道：「官家，顯而易見嫌犯必然是被滅口，種種跡象皆指向梅呈安是……」
老王出聲打斷：「你這麼著急給越國侯定罪，是生怕越國侯清白啊？」
「嫌疑全部指向他……」
「嫌疑不是證據！」
老王側身望向偷偷掩鼻的張裕，問道：「張指揮使可有發現？」
所有人紛紛投來目光，張裕連忙收起掩鼻的手，偷瞄趙官家。
見趙官家也朝自己看來，他才連忙開口說道：
「閆余毫非意外身亡，非被人殺害，而是……」
「而是什麼？」老王追問。
「閆余毫是與人同歸於盡，我們在現場不僅僅發現了閆余毫身體，還有滅口之人的屍體！」
張裕連忙開口解釋，講述現場情況，以及他們皇城司的發現。
「我們在閆余毫的衣袖中發現痕跡，斷定是藏有匕首時留下，所以可以確認閆余毫有所防備！」
「其與滅口之人發生了簡單搏鬥，最後雙方同歸於盡！」
「滅口之人身份已經確認！」
一聽這話，趙官家馬上追問：「是誰？」
張裕下意識看了眼隊列中的趙無廷，猶豫片刻以後，才開口回答道：
「經過確認，其為敬王府侍衛！」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包括趙官家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無廷。
而趙無廷則當場有點傻眼。
這個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本以為梅呈安會把閆余毫弄過來，用閆余毫來作證。
可是沒成想居然直接弄死，還製造了跟他府上侍衛同歸於盡的現場。
閆余毫，他府上侍衛……
二者同歸於盡，死無對證。
他直接就是黃泥掉褲襠，百口莫辯。
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他麾下那位官員反應快，當即就是暴喝而起。
「污衊……純純的污衊……」
他指著張裕痛心疾首，怒吼質問：「張指揮使，下官是真沒想到，你堂堂皇城司指揮使，官家麾下親衛，居然也同梅呈安，英王同流合污，陷害當朝皇孫……」
此話一出，百官面露驚訝。
連梅呈安都有些吃驚於他的政鬥水平。
真沒想到這位官職不高，政鬥水平居然如此出色，
一番話句句都往趙官家心窩上扎，句句沒挑撥，但句句都在挑撥趙官家的猜疑神經。
皇城司是皇帝麾下鷹犬，從來都是獨立於朝堂。
說白了就是皇帝麾下的頭號忠犬，最忌諱的就是其同朝堂朝臣交往過密。
而他一番話，直接暗示張裕可能投靠英王。
趙官家聽了會怎麼想？
趙無廷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出列：「孫兒冤枉啊！」
「臣絕沒有徇私舞弊，而是現場如此，不敢對官家有任何隱瞞！」
張裕連忙對著趙官家高呼，「臣得令之後，馬上派人尋找打探消息……」
「先是從考生口中得知，閆余毫曾在幾日前去過敬王府，緊接著就搬離了原本下榻客棧。」
「又經過多方打聽，才從揚州考生口中，得知了閆余毫最新下榻地點，跑去探查時……」
「得知昨夜有敬王府的侍衛，去過那間客棧。」
「再之後就從客棧中發現了兩者屍體，所有探查經過都有造冊記錄，證人皆能證明！」
「臣奉官家旨意辦事，未曾有任何偏頗，臣請官家明鑑！」
張裕到底是仔細的。
他從梅呈安信中得知閆余毫所在，但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尋找。
而是帶著皇城司暗探順藤摸瓜，一步步尋找，一步步證明。
最後才發現閆余毫所在，步步謹慎。
所以他說起話來，也是底氣十足。
「皇爺爺明鑑……孫兒……」
趙無廷連忙開口。
結果趙官家皺著眉頭一抬手。
多公公當即大吼打斷，「肅靜……」
場面又是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趙官家身上。
而這個時候，關戶被重新帶了過來，整個人被梳洗一遍，換上了整潔的衣物。
趙官家在他的身上一掃而過，心中有了判斷。
「關戶，你剛剛沒說實話……」
關戶一愣，心說我就走來一會兒，怎麼局勢變化這麼快？
他連忙開口，「罪臣……」
剛張開嘴，就見趙官家抬手，只能閉上了嘴巴。
趙官家指了指張裕，說道：「皇城司剛剛探查得知，關鍵證人被敬王府侍衛所殺……」
「你最好給朕如實交代……」
此話一出，趙無廷頓時急了，生怕關戶撐不住，連忙開口道，「皇爺爺，孫兒真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