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以多大惡意揣測都不為過
短暫絕望之後，強烈求生欲望湧起。
都判使從地上連滾帶爬的抓住離去的梅呈安衣袍，痛哭流涕的哀求：
「越國侯，下官糊塗！下官願戴罪立功！」
「求侯爺給個機會！」
那痛徹心扉，苦心哀求的模樣。
真就是把見棺落淚，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梅呈安清楚對方可不是悔恨，而是知道皇城司查出來，跟自己主動說出來，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他停下腳步，一聲冷笑，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如有半點隱瞞，本侯必上奏官家，將你全家流放海外，送你去倭國領俸祿！」
「下官不敢隱瞞！」
「那就說說清楚，你拿了倭人多少好處，倭人到底都幹了什麼？」
梅呈安重回案頭前落座，蘇軾，杜洋，兩人也紛紛看向了這位都判使。
而都判使則攤跪在地，眼淚止不住不得往下流，嘴唇顫抖著開口：
「下官出身卑微，為官清廉，頭回見到那許多銀兩……可收了銀子以後，下官就沒說過一天好覺，成宿成宿睡不著，銀子更是一兩都沒花……」
「下官家裡祖祖輩輩都是農戶，苦怕了，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動……全都在家裡庫房……」
「……」
梅呈安翻了個白眼，心說好一個大虞趙德漢，抬手打斷他，道：「廢話少說，說重點……」
「你到底收了倭人多少銀子？」
「三十萬兩白銀，五萬兩黃金，下官真就是一時糊塗啊……當時……」
這位都判使聲淚俱下講述，甚至抬出了自己老娘。
說她老娘供養他讀書，如今年事已高，他以前為官清廉積蓄不多，被調入雒陽之後想把老娘接來盡孝，可他連個像樣房子都租不起，這才動了貪心……
可收了銀子以後，他就心中有愧，夜不能寐……
反正巴拉巴拉一大堆，梅呈安是半句話都沒信，甚至頻頻發出冷笑，心說這貨打的一手好算盤……
句句都是事出有因，收倭人銀子也是為了盡孝道，以此來給自己減輕罪責。
這年頭孝道大過天，連趙官家都因為孝道，而強忍著沒有弄死劉太后，最後還不得不以厚葬。
他用無銀子贍養母親為由，來減輕自己貪墨罪責。
一，能證明他以前為官清廉！
二，能彰顯他心中孝道，以此來博得同情！
三，因事出有因，其孝心可見，而非其貪心！
一套流程下來，罪責減輕許多，大概率能免除流放我，最多也就是個免官，免去功名的下場。
因無銀兩贍養老母，而不得不選擇收下倭人好處，還能在仕林博得個孝心可見的名頭。
到時候就算沒了功名，沒了官職，也能憑藉孝心博取些尊重，混個教書先生的生活，照樣能活的不差。
就這謀身謀後路的本事，十個老王都不是對手。
梅呈安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本侯耐心有限，沒工夫聽你東拉西扯，把倭人送金銀給你的目的說清楚……」
「侯爺料事如神，倭人目的就是偷東西！」
「說清楚……」
「倭人求下官幫其遮掩，打掩護，隱去案情！」
都判使把倭國人的所作所為給說了一遍。
一切正如梅呈安所料，同大唐時的遣唐使行徑相同。
表面上派人來學習文化，可實際上背地裡收集先進各種先進技術。
造船技術，火藥技術，鍛鐵技術……
各個方面都有涉獵，其中不乏威逼利誘，甚至是私下脅迫。
就比如脅迫鐵匠交出其鍛鐵之法……
比如脅迫造船工匠交出造船圖紙等等……
而他們給這位都判使送銀子，就是擔心有人報官，導致他們行動敗露。
類似於今日之事之前已經發生過好幾起，都因為報官者身份低微，被這位都判使而遮掩了過去。
而這次之所以鬧大，原因就在於爆竹坊老闆，其家中有親戚在朝中為官。
畢竟爆竹煙花涉及火藥，朝堂管控非常嚴格。
普通商人最多倒賣，根本不可能開設爆竹坊生產。
人家老闆不怕事，被倭人威逼利誘都沒答應，最後更是因對方意圖綁架他兒子脅迫於他，而徹底暴怒因此而報官。
因其親戚的原因，都判司不好遮掩過去，才導致事情被擺到了檯面上，小窩子踢到了鐵板。
至於小窩子為何會威逼，脅迫，而不是選擇重金購買……
原因也非常簡單，他們要的造船，鍛鐵，火藥技術，這些都是朝堂管控的，他們不敢隨意收買。
而且小窩子天然無恥性格在那裡擺著，能不花錢搶劫，自然不願意花費銀子……
梅呈安抽出一張宣紙，對著都判使指了指案頭筆墨紙硯，「把你那些被你遮掩過去的案情，一件一件寫清楚……」
然後，站起身繞過桌案，「備車！本侯要入宮！」
從這位都判使的講述中，他已經察覺到了其中重點。
造船，鍛鐵，以及火藥……
三樣東西可都是同戰爭有關。
而他梅呈安可太清楚掌握先進戰爭技術的小窩子，到底有多麼大的危害了。
當年小窩子同大唐的戰爭，就已經說明了這群畜生的野心。
其他的先暫且不提……
就說這三樣技術被掌握，大虞海上貿易首當其衝就要受到危害。
他可太相信小窩子的人品了！
裝作海盜劫掠商船，襲擾大虞海疆……
以他們的人品，每一樣都做的出來。
畢竟對待小窩子們，以多大惡意揣測都不為過……
因為最後你會發現，他們往往比最大惡意揣測的結果，還要更加畜生多的多。
因此……
必須得讓儘快整個大虞朝堂，對小窩子警惕起來。
一路匆匆來到皇宮。
趙官家正好就在御書房，得知梅呈安求見，當即就下令召見。
「臣……」
「免了！」
趙官家擺擺手免去行禮，對宦官們下令賜座，然後滿臉笑容對梅呈安揶揄起來：「懷誠今日怎得空閒入宮？城外河流都釣不到魚了嗎？」
根本用不著皇城司上報，最近梅呈安迷上釣魚，整個朝堂都已經傳遍了。
趙官家自然也是有所耳聞，聽說了不少梅呈安因釣魚而整出來的糗事。
比如梅呈安連續幾日釣魚，半天條魚都沒釣上來。
比如梅呈安為了不丟面子，每日都派人到集市買魚，拎著回家裝作是自己釣的，結果不小心拎了一條外地運來的魚，在家裡鬧了笑話……
再比如……
因為釣不上來魚，梅呈安調集親衛，差點把河流給刨了……
也就是梅呈安沒有耽誤正事。
再加上趙官家從梅呈安釣魚這件事上，看到了梅呈安少年心性的一面，覺得十分有趣，所以才聽之任之……
唯獨有些不滿之處就是蘇軾，王安石，竟然擅離職守跑去釣魚，簡直就是不務正業，耽誤朝堂正事。
蘇軾：呵呵呵……給爺氣笑了……
王安石：梅呈安釣魚叫少年心性，我們釣魚就叫不務正業，做人不能太雙標啊！官家！！
都判使從地上連滾帶爬的抓住離去的梅呈安衣袍，痛哭流涕的哀求：
「越國侯，下官糊塗！下官願戴罪立功！」
「求侯爺給個機會！」
那痛徹心扉，苦心哀求的模樣。
真就是把見棺落淚，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梅呈安清楚對方可不是悔恨，而是知道皇城司查出來，跟自己主動說出來，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他停下腳步，一聲冷笑，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如有半點隱瞞，本侯必上奏官家，將你全家流放海外，送你去倭國領俸祿！」
「下官不敢隱瞞！」
「那就說說清楚，你拿了倭人多少好處，倭人到底都幹了什麼？」
梅呈安重回案頭前落座，蘇軾，杜洋，兩人也紛紛看向了這位都判使。
而都判使則攤跪在地，眼淚止不住不得往下流，嘴唇顫抖著開口：
「下官出身卑微，為官清廉，頭回見到那許多銀兩……可收了銀子以後，下官就沒說過一天好覺，成宿成宿睡不著，銀子更是一兩都沒花……」
「下官家裡祖祖輩輩都是農戶，苦怕了，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動……全都在家裡庫房……」
「……」
梅呈安翻了個白眼，心說好一個大虞趙德漢，抬手打斷他，道：「廢話少說，說重點……」
「你到底收了倭人多少銀子？」
「三十萬兩白銀，五萬兩黃金，下官真就是一時糊塗啊……當時……」
這位都判使聲淚俱下講述，甚至抬出了自己老娘。
說她老娘供養他讀書，如今年事已高，他以前為官清廉積蓄不多，被調入雒陽之後想把老娘接來盡孝，可他連個像樣房子都租不起，這才動了貪心……
可收了銀子以後，他就心中有愧，夜不能寐……
反正巴拉巴拉一大堆，梅呈安是半句話都沒信，甚至頻頻發出冷笑，心說這貨打的一手好算盤……
句句都是事出有因，收倭人銀子也是為了盡孝道，以此來給自己減輕罪責。
這年頭孝道大過天，連趙官家都因為孝道，而強忍著沒有弄死劉太后，最後還不得不以厚葬。
他用無銀子贍養母親為由，來減輕自己貪墨罪責。
一，能證明他以前為官清廉！
二，能彰顯他心中孝道，以此來博得同情！
三，因事出有因，其孝心可見，而非其貪心！
一套流程下來，罪責減輕許多，大概率能免除流放我，最多也就是個免官，免去功名的下場。
因無銀兩贍養老母，而不得不選擇收下倭人好處，還能在仕林博得個孝心可見的名頭。
到時候就算沒了功名，沒了官職，也能憑藉孝心博取些尊重，混個教書先生的生活，照樣能活的不差。
就這謀身謀後路的本事，十個老王都不是對手。
梅呈安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本侯耐心有限，沒工夫聽你東拉西扯，把倭人送金銀給你的目的說清楚……」
「侯爺料事如神，倭人目的就是偷東西！」
「說清楚……」
「倭人求下官幫其遮掩，打掩護，隱去案情！」
都判使把倭國人的所作所為給說了一遍。
一切正如梅呈安所料，同大唐時的遣唐使行徑相同。
表面上派人來學習文化，可實際上背地裡收集先進各種先進技術。
造船技術，火藥技術，鍛鐵技術……
各個方面都有涉獵，其中不乏威逼利誘，甚至是私下脅迫。
就比如脅迫鐵匠交出其鍛鐵之法……
比如脅迫造船工匠交出造船圖紙等等……
而他們給這位都判使送銀子，就是擔心有人報官，導致他們行動敗露。
類似於今日之事之前已經發生過好幾起，都因為報官者身份低微，被這位都判使而遮掩了過去。
而這次之所以鬧大，原因就在於爆竹坊老闆，其家中有親戚在朝中為官。
畢竟爆竹煙花涉及火藥，朝堂管控非常嚴格。
普通商人最多倒賣，根本不可能開設爆竹坊生產。
人家老闆不怕事，被倭人威逼利誘都沒答應，最後更是因對方意圖綁架他兒子脅迫於他，而徹底暴怒因此而報官。
因其親戚的原因，都判司不好遮掩過去，才導致事情被擺到了檯面上，小窩子踢到了鐵板。
至於小窩子為何會威逼，脅迫，而不是選擇重金購買……
原因也非常簡單，他們要的造船，鍛鐵，火藥技術，這些都是朝堂管控的，他們不敢隨意收買。
而且小窩子天然無恥性格在那裡擺著，能不花錢搶劫，自然不願意花費銀子……
梅呈安抽出一張宣紙，對著都判使指了指案頭筆墨紙硯，「把你那些被你遮掩過去的案情，一件一件寫清楚……」
然後，站起身繞過桌案，「備車！本侯要入宮！」
從這位都判使的講述中，他已經察覺到了其中重點。
造船，鍛鐵，以及火藥……
三樣東西可都是同戰爭有關。
而他梅呈安可太清楚掌握先進戰爭技術的小窩子，到底有多麼大的危害了。
當年小窩子同大唐的戰爭，就已經說明了這群畜生的野心。
其他的先暫且不提……
就說這三樣技術被掌握，大虞海上貿易首當其衝就要受到危害。
他可太相信小窩子的人品了！
裝作海盜劫掠商船，襲擾大虞海疆……
以他們的人品，每一樣都做的出來。
畢竟對待小窩子們，以多大惡意揣測都不為過……
因為最後你會發現，他們往往比最大惡意揣測的結果，還要更加畜生多的多。
因此……
必須得讓儘快整個大虞朝堂，對小窩子警惕起來。
一路匆匆來到皇宮。
趙官家正好就在御書房，得知梅呈安求見，當即就下令召見。
「臣……」
「免了！」
趙官家擺擺手免去行禮，對宦官們下令賜座，然後滿臉笑容對梅呈安揶揄起來：「懷誠今日怎得空閒入宮？城外河流都釣不到魚了嗎？」
根本用不著皇城司上報，最近梅呈安迷上釣魚，整個朝堂都已經傳遍了。
趙官家自然也是有所耳聞，聽說了不少梅呈安因釣魚而整出來的糗事。
比如梅呈安連續幾日釣魚，半天條魚都沒釣上來。
比如梅呈安為了不丟面子，每日都派人到集市買魚，拎著回家裝作是自己釣的，結果不小心拎了一條外地運來的魚，在家裡鬧了笑話……
再比如……
因為釣不上來魚，梅呈安調集親衛，差點把河流給刨了……
也就是梅呈安沒有耽誤正事。
再加上趙官家從梅呈安釣魚這件事上，看到了梅呈安少年心性的一面，覺得十分有趣，所以才聽之任之……
唯獨有些不滿之處就是蘇軾，王安石，竟然擅離職守跑去釣魚，簡直就是不務正業，耽誤朝堂正事。
蘇軾：呵呵呵……給爺氣笑了……
王安石：梅呈安釣魚叫少年心性，我們釣魚就叫不務正業，做人不能太雙標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