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趙老祖想上吊,拉李南征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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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李南征早在半個多小時之前,就已經退房了?

  聽前台這樣說後,趙宣年愣了下。

  心中隨即騰起不好的感覺。

  「謝謝。」

  趙宣年強笑著對前台道謝後,轉身快步走出了酒店大廳,拿出了電話。

  李南征今天在趙帝姬的婚禮上大放異彩——

  拿到他的私人電話號碼,是趙宣年最基本的操作。

  他馬上呼叫李南征:「李南征嗎?你好。我是趙宣年。請問,你現在哪兒?」

  「趙省,您好。」

  坐在車子副駕上的李南征,看著車窗外飛快後退的夜景。

  如實回答;「我正在返回青山的路上,已經離開了臨安市區。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對趙宣年,李南征還是很有幾分好感的。

  他可以不相信韋婉兒,是個乖巧的鄰家小妹。

  但必須得相信,韋婉兒提供的「趙宣年的基本資料」。

  呵。

  果然如此。

  趙宣年暗中苦笑。

  卻本能的隨口問:「你怎麼連夜,離開臨安了呢?」

  「一是沒有安全感。」

  李南徵實話實說:「二是我這次來臨安,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不想再留下來,和某些人發生衝突了。就像我今晚去趙家,真沒想到你們會做那些事。我以為,趙家白天得到的教訓,就足夠多了。但我錯了!趙省,說句您不愛聽的。」

  趙宣年——

  「如果趙家是你當家的話,今晚的應急行動,是不可能被激活的。寧剛等九個人,就算可能會因彭子龍一案,遭到處分。但也不會由錦衣出面,您也不用被調崗。」

  李南征說:「這足夠證明!你們趙家依舊沒認識到自身的錯誤,越發的仇恨我。如果我還在臨安,你們趙家可能還會因仇恨,做錯事。我連夜撤離臨安,對我對你們,都有好處。」

  趙宣年——

  他想說點什麼。

  可張開嘴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很清楚,人家李南征說的沒錯。

  如果他繼續滯留臨安,趙家為了減輕危機,肯定還得「麻煩」他。

  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後,對李南征的恨意,就會紅的發紫!

  仇恨這個玩意真要到了極致,可能就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

  比方——

  趙老祖被丁百合攙扶著回到客廳後,她就在想一件事。

  如果她吊死在四海酒店門口的話,會起到什麼樣的效果?

  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如果。

  是被彭子龍逼到走投無路的那些苦主,決定用上吊的極端方式,來討回公道的話。

  所起到的效果和影響,不會超過一個片區,就能被飛快的壓下去。

  但趙老祖一旦這樣做了,事可就大了去。

  別說是李南征了。

  甚至就連韋傾,都有可能被影響到。

  畢竟趙老太爺,是個當之無愧的英雄!

  也正是趙老太爺年輕時,力排眾議,尤其不顧妻子的阻攔,做了他認為該做的事情,才引起了趙老祖的嚴重不滿。

  老太爺在世時,趙老祖不敢說什麼。

  老太爺駕鶴西歸後——

  趙帝姬巧取豪奪的行為,在趙老祖看來,那就是應該的:「當年,我趙家散盡家財!現在回收本錢和利息,有什麼不對嗎?」

  也正是趙老祖這種錯誤的思想,趙帝姬等人才越來越驕橫跋扈。

  趙宣年沒有成為這樣的人。

  是因為他那個已經過世的父親,繼承了老太爺的眼光格局、思想。

  這恰恰是趙宣年即便成為趙家仕途第一人,卻不被趙老祖喜歡的原因。

  反倒是老三兒子趙光雲、孫子趙宣英、重孫女趙帝姬這一脈,繼承了趙老祖的「衣缽」。

  卻在今天遭到了最沉痛的打擊。

  堪稱「團滅」。

  「只要我,吊死在小畜生下榻的酒店門前。我就不信那些沒良心的,還能對宣英等人下手。更會拽著那個小畜生,去死!乃至縱容老婆來鬧事的韋傾,也得擔責任。」

  趙老祖越想,越是這麼個道理。

  燈光下那張老臉上,浮上了陰森的笑容。

  抬頭看向了門外。

  就看到趙宣年帶著趙宣山,急匆匆的回到了家。

  告訴她說:「李南征,已經連夜離開了臨安。」

  嗯!?

  滿腔仇恨的趙老祖,愣住。

  夜色越來越深。

  無聊了就愛睡覺的大嫂,蜷縮在后座上,好像最危險的貓科動物那樣,呼呼大睡。

  在和趙宣年結束通話後,就看著車窗外想事情的李南征,大半個小時都沒說話。

  車子忽然晃了下。

  他下意識的回頭。

  看向了婉兒:「怎麼,累了?要不要,我開會兒?」

  婉兒卻答非所問:「狗賊叔叔,妝妝開車時,你的左手也閒不住嗎?」

  嗯?

  乖巧鄰家小妹般的婉兒,這是在說什麼啊?

  我這麼聰明的人,竟然聽不懂!

  滿眼狐疑的李南征,很自然的抬起左手,撓了撓耳朵。

  夜晚開車,看不清女司機的臉色。

  李南征卻能清晰感受到,車內的溫度好像上升了兩度。

  「狗賊叔叔。」

  看了他一眼,韋婉兒似笑非笑的低聲問:「有些事,你不會假裝從沒發生過吧?」

  咳!

  李南征乾咳一聲。

  很認真的說:「有些事,我當然不會假裝,從沒有發生過。比方,某人不請自來臨安,其實是肩負使命。卻偏偏利用我這個老實人,來達到她險惡的目的後!又巧妙的從我手裡,騙走了足足兩百萬。婉兒啊,你告訴叔叔。這件事我該忘掉呢,還是該追究呢?」

  韋婉兒——

  輕輕咬唇,白了他一眼。

  小小的聲音:「哼!身為大男人,卻這樣小氣。難道,你不會臉紅嗎?」

  「好吧,那我們都忘記這件事。」

  李南征借坡下驢,把該死的左手抄在口袋裡。

  心中懊悔:「莫名其妙的,就這樣白白被婉兒訛走了兩百萬。」

  都怪大嫂。

  說她坐車就愛犯困,非得獨自霸占后座。

  要不然。

  就憑李南征的思想素質,怎麼可能會落入韋婉兒的圈套,白白丟失兩百萬?

  睡覺!

  反正鄰家婉兒的車技,相當的棒棒棒。

  從臨安驅車到青山,還不到兩千里路,對婉兒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

  於是。

  李南征就放平座椅,左手插兜,正要好好的睡一覺時,電話卻嘟嘟的響起。

  「誰啊,給你來電話打攪我的休息?哈欠。」

  后座的大嫂恰好補覺完畢,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狗賊叔叔,你得賠我十塊錢的睡眠費。」

  李南征——

  大嫂連十塊錢,都開始訛了?

  回頭看了眼,李南征先接電話:「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我是初夏的爺爺。」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傳來:「李南征,我受人所託,想和你談件事情。」

  ——————————

  趙家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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