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李南征的發跡史,其實就是一部舔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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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你說一個仗著走了狗屎運,才救了韋傾,又被秦家那個小冰箱青睞的李南征,敢來我的婚禮上搞事情?

  哈哈。

  大伯啊大伯,看來你的腦袋,還真是有問題啊。

  要不就是因為我為了整個趙家的利益,不得不利用了下你的小姨子,再把她當破鞋拋棄的行為;讓你和大伯母很是憤怒,非得逼著我去給丁海棠道歉,來挽救你們的連襟關係;你才故意誇大李南征,在這兒大放厥詞。

  可笑啊,真是可笑。

  再怎麼說,你也是省級層面的大人物了。

  竟然為了一點小私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

  李南征在我趙家面前,算什麼?

  連我養的寵物犬,都算不上!

  畢竟我的寵物犬,還能自由出入趙家。

  以上這些——

  就是趙帝姬,在聽趙宣年分析李南征,可能會在她婚禮上「殺雞駭猴」時,最本能的想法。

  要不是他是趙家仕途第一人,趙帝姬肯定會噌地站起來,滿臉嘲諷的樣子,尖聲把這番話說出來。

  她早就看趙宣年不順眼了。

  正如趙宣年,也總是看她不順眼那樣。

  「老祖,五叔,我來說幾句吧。」

  就在趙帝姬滿眼嘲諷,暗中不住冷笑時,有人說話了。

  是趙雲勝。

  既是整個趙家最痛恨李南征的人,也是趙家和李南徵發生矛盾的導火索。

  (趙宣年和趙帝姬的父親,是親堂叔兄弟的關係。是親堂叔兄弟中的老大,因此趙帝姬喊他為大伯。而趙雲勝的父親趙世明,則是趙家第三代中的老大。關係要遠一些,因此趙雲勝喊他五叔。)

  呼啦。

  大家都看向了趙雲勝。

  「五叔,我並不是反對您的分析。我只是想站在客觀的立場上,說出我對李南征最顯著的特點。來供您和老祖以及各位,對他有個更加清晰的了解。這樣,對您和老祖再分析他時,可能會有所幫助。」

  趙雲勝很清楚,自己可不是趙帝姬。

  他可不敢在趙宣年的面前,擺任何的高傲嘴臉。

  再加上他早過不惑之年,終究是市級幹部,終究有幾分沉穩,說話水平也不錯。

  再加上自身儒雅的外形,確實能給人一定的好感。

  「雲勝,你說。」

  也非常不滿趙宣年,擅自誇大李南征的趙老祖,看向了趙雲勝。

  「李南征創建南嬌集團後,為什麼能短短一年內,就能取得如此成就?」

  「皆因蕭家的蕭雪瑾,差點主動下嫁與他;他把秦家幼女哄騙為妻;獲得江瓔珞的青睞,把他當子侄來對待。」

  「他通過巴結隋唐,搭上隋元廣這棵大樹;在仕途上先後籠絡清中斌等鄉巴佬,鐵了心的追隨;尤其!」

  說到這兒後,趙雲勝的情緒,明顯出現了波動。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

  繼續說:「他通過認慕容千絕為姐姐的方式,和慕容家的兒媳婦李太婉,走的關係很近;通過招商渠道,和陳碧深搞好關係;藉助曾經捨命相救商初夏的恩情,這次說服商如願原諒路凱澤等事情來判斷。這個人,確實有幾分小能耐。也有幾分小聰明,小手段。要比絕大多數同齡人,都要狡猾奸詐,擅於利用人心。關鍵是,他頗有幾分敢玩命的莽夫氣概。」

  不得不說。

  臨安趙家最了解李南征的人,非趙雲勝莫屬。

  起碼。

  趙雲勝能說出李南征,從發跡到現在的過程中,都是遇到了哪些的「貴人」。

  又是怎麼和這些貴人,搞好關係的。

  「嗯。」

  趙老祖嗯了聲。

  就連趙宣年也點了點頭,示意趙雲勝繼續說。

  「但我仔細梳理過後,卻發現。」

  趙雲勝話鋒一轉時,再也無法控制的,滿臉嘲諷(其實是羨慕嫉妒更加的恨啊)的樣子。

  說:「李南征之所以能發跡,取得當前的成就,基本都是指望女人!或者乾脆說,他就是通過舔各種女人,獲得了一系列的成長資源。他在舔那些女人時,都是用了哪些手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把狂舔各種女人,當作了進步路上的最大、也是最快的階梯。」


  哦?

  包括趙老祖、趙宣年在內的所有趙家人,都來興趣了。

  通過女人往上爬的這條路,確實是各行各業的捷徑。

  在座的都聽說過,甚至都親眼見識過。

  但所聽到的那些舔狗——

  基本都是只舔一個,如果腳踩兩隻船,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反觀李某人——

  在短短一年內就舔了那麼多,關鍵是竟然沒有翻船!

  換誰,誰不好奇?

  畢竟關心緋聞八卦,是人的天性之一。

  成為本次會議的絕對焦點後,趙雲勝突增說不出的自豪。

  他此前在家族會議上,話語權幾乎和小透明差不多。

  趙雲勝索性站起來,侃侃而談。

  從李南征通過在萬山縣三鎮採購大豆等農產品,恰好幫了剛任萬山書記的蕭雪瑾的大忙,順腿、不!是順杆舔上去,蕭妖后被舔傻了,非得要下嫁他開始說起。

  歷經顏子畫、江瓔珞、秦宮、李太婉、商初夏、陳碧深等人。

  一直說到李南征利用亡命救初夏的恩情,大舔商如願。

  最後。

  趙雲勝語氣鏗鏘:「從我個人的眼光來看,李南征的發跡史,其實就是一部舔狗史!就這種主要指望『舔』來擁有當前的卑鄙小人,其實比誰都珍惜當前!他更該清楚,我趙家可沒誰哪個女人被舔。這就等於他得罪我趙家,沒誰會幫他兜底!那麼他哪兒來的膽子和勇氣,敢來帝姬的大婚上鬧事?」

  這話說的——

  趙帝姬愛聽!

  趙老祖愛聽。

  絕大多數趙家核心,都是深以為然。

  就連唯一的清醒者趙宣年,都開始懷疑自己此前的分析,出現了錯誤。

  「呵呵,一隻小舔狗而已。」

  趙老祖語氣輕蔑,看了眼趙宣年。

  淡淡地說:「不用費心思,去考慮他了。我們要把精力,用在該怎做,才能和路家化解誤會這方面。當然,能化解最好。如果實在化解不了,我趙家也沒必要把區區一個路家,放在眼裡。」

  趙宣年沒吭聲。

  家族會議繼續。

  再也沒誰提起,讓趙帝姬去青山給李南征,賠禮道歉的事了。

  趙家給一隻舔狗道歉?

  開玩笑!!

  同一時間。

  臨安西南遠郊的某個山村內。

  戴著墨鏡的宋士明,抬頭看了眼夕陽,帶著兩個人走進了一棟宅院內。

  站在院子裡一對男女手下,立即迎了上來。

  低聲匯報:「宋少,我們已經拿到了彭子龍(趙帝姬的保鏢愛人)的罪證。罪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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