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丁海棠想吊死在趙帝姬的婚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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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虧小潑婦嫁給了唐唐,才能收穫真正的幸福。」

  看著打鬧的韋寧隋唐,李南征暗中感慨:「如果嫁給我,三天至少得揍她九頓!畢竟我可不是唐唐這種怕老婆的人。我是那種一瞪眼,老婆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

  真男人。」

  念頭未落。

  李南征忽然覺得脖子疼了下。

  也不知道咋回事。

  「隋書記,您好。」

  在江瓔珞眸光示意下,李南征先後給隋元廣、隋夫人彎腰見禮。

  隋夫人比老隋年輕三歲,相貌端莊又慈祥。

  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傳統的賢妻良母,特旺夫。

  就是在懷著隋唐時,不知道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才生了個這麼個玩意。

  「小李,來到家裡沒什麼隋書記。就憑你和唐唐、寧寧的關係,直接喊伯父、伯母好了。」

  隋夫人和李南征握了下手,隨和的笑道:「來,快點進屋坐。我去廚房內,看看燉的羊排差不多快熟了。」

  女主人的隨和,能讓前來做客的人,身心徹底的放鬆。

  「時間還早,會兒再吃飯。去書房內和我說說,你今晚為什麼來找我。」

  隋元廣說著,轉身走進了客廳內。

  書房內。

  瓔珞阿姨客串服務生,給三個人泡上了茶。

  「七舅老爺。」

  瓔珞坐下後,看了眼李南徵才說:「南征這次來找您,是已經和商如願協商好了。準備高抬貴手,放路家一馬。」

  嗯?

  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煙的隋元廣,頓時愣住。

  半個小時後。

  隋元廣用複雜的目光看著李南征,緩緩地問:「這,真是你想出來的?」

  「隋書記。」

  正襟危坐的李南征,語氣慎重:「我肯定還有沒考慮到的地方,甚至不敢確定這樣做,究竟對不對。因此我才請隋唐幫我給您打電話,請瓔珞阿姨陪我登門拜訪。當面

  給您匯報清楚,徵求您的意見。」

  儘管。

  李南征和隋君瑤、隋唐姐弟倆的關係,在那兒擺著。

  今晚更是邀請了江瓔珞,親自陪同前來。

  隋夫人在客廳門口時,對李南征也是親近長輩對他的態度。

  但李南征可不會傻乎乎的,真稱呼老隋為伯父。

  更不會在這個家裡隨意——

  「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如此的厲害了嗎?」

  「這般的格局,這般的眼光。這般的手段。」

  「更具備了,敢插手我和老柴之爭的膽略!」

  「可我家唐唐呢?在錦繡鄉取得點小成績,回家就會和我大吹特吹。」

  「這小子不會也像瑤瑤那樣,是我年輕時留在外面的吧?」

  隋元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南征,思緒信馬由韁。

  李南征被他看的心裡發毛。

  咳。

  看出他開始緊張後,江瓔珞及時輕咳一聲:「七舅老爺,您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南征說的這些,不成熟?」

  啊?

  哦哦。

  呵呵呵。

  隋元廣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笑了下:「我剛才在想,路玉堂同志得到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麼反應呢?」

  路玉堂同志——

  今早剛睜開眼,就被嚇了一跳。

  要不是他馬上明白過來,這個呆坐在身邊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妻子丁海棠,肯定會驚聲怒喝:「你,你是誰!?」

  路凱澤被抓還不到三天,丁海棠就像徹底的變了個人。

  以往無論她走到哪兒,也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

  哪怕是在酣睡中,也是一副高貴傲慢的半老徐娘樣。

  現在呢?

  她的雙眼深陷、嘴唇乾裂發白、目光呆滯。


  甚至鬢角,都在昨晚悄然浮上一層白霜。

  一夜白頭的事,並不是傳說。

  總之。

  已經連續兩天兩夜都沒合眼,長時間處在深深的自責、悔恨尤其是恐懼中的丁海棠。

  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在農曆七月十五的午夜,從荒墳內爬出來的異界生物。

  「哎。」

  緩緩坐起的路玉堂,看著妻子半晌,才輕輕嘆息。

  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卻沒說什麼。

  抬腳下地,走進了洗手間內。

  因為他很清楚。

  現在無論和妻子說什麼,她都無法接受自己被人利用,連累丈夫乃至整個路家都墮入深淵,自己更是痛失當前一切的殘酷現實!

  「老路,你說我如果在趙帝姬的婚禮上,吊死在她家大門口。能不能幫路家,起到一點正面作用?」

  當路玉堂走出洗手間後,丁海棠聲音沙啞的問。

  路玉堂——

  慌忙厲聲喝道:「大清早的,你胡說什麼呢你?」

  「我沒有胡說!我就是這樣想的。」

  丁海棠忽然尖叫:「我唯有在那個小賤人的婚禮上,吊死!才能讓她知道,我丁海棠就算是死,也得濺她一身的血!讓所有人都知道,路凱澤垂涎南嬌電子,就是被她

  蠱惑的!是她利用我之後,卻翻臉不認帳。」

  她的眼睛開始發紅,卻有瘋狂的亮澤浮上。

  這是要走火入魔的徵兆。

  現在的丁海棠,只想殺死兩個人。

  一個是愚蠢的自己。

  一個就是利用她、出事後馬上把她踹開的趙帝姬。

  死。

  唯有殺死這兩個人,丁海棠才能獲得解脫。

  即便她只能殺死自己,殺不死趙帝姬。

  但如果能在趙帝姬的大婚上吊死,也能有效釋放她內心的滔天恨意。

  啪!

  路玉堂一看事情不對勁,抬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了丁海棠的臉上。

  厲聲喝罵:「蠢貨!你已經做錯一次,還想錯上加錯嗎?現在我們大不了敗走天東、路家崩塌!聖人曾經說過『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的話。因此

  ,只要我們的人還在,那就有希望東山再起!可你如果,破壞趙帝姬的大婚呢?」

  丁海棠呆呆的看著丈夫。

  「我敢說!除了『西廣韋家燕郊沈、天陝上官女人村』之外。就算是陳商王古米五大超級豪門,敢破壞趙帝姬的大婚。也絕對不可能,躲過趙老祖的拐杖。那就更別說

  ,我們路家了。你真敢這樣做,就等於把路家推進鬼門關!我們的孩子,會死。」

  路玉堂抬手,輕撫著妻子的臉頰。

  語氣溫柔:「難道你想我們的孩子,跟你一起,都躺在冰冷的墳墓內嗎?」

  我——

  渾身哆嗦的丁海棠,猛地撲在了路玉堂的懷裡。

  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

  你當初幫趙帝姬,去謀奪人家李南征的心血時,為什麼沒想想他的心裡,是什麼感受?

  唯有刀子落在自己脖子上,才知道你做過的某件事,是多麼的混帳啊。

  你這是罪有應得——

  路玉堂輕拍著妻子的後背,抬頭看著天花板,無聲的慘笑了下。

  嘟嘟!

  路玉堂的私人電話,忽然爆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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