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你以後再糾纏我,就別怪我和你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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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隋元廣放下話筒後,抬頭看著路玉堂,無聲的嘆了口氣。

  路玉堂的嘴角,不住地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隨著商老的這個電話,事情徹底的鬧大。

  這次。

  天北路家不付出相當慘痛的代價,別想平息商家的怒火!

  嘟,嘟嘟。

  隋元廣拿出電話簿,找到一個號碼後,撥號。

  馬上。

  電話內就傳來天東政法負責人的聲音:「我是於建國。」

  「建國同志,我是隋元廣。」

  隋元廣說:「你現在馬上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有很重的事情協商。」

  「好。」

  於建國乾脆的答應了一聲:「我馬上過去。」

  隨著這個電話的打出,天東警方跨省作業,鐵板釘釘!

  「如願同志,你先回去吧。」

  隋元廣看向了商如願,緩緩地說:「回去後安心工作。要相信組織上,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

  「謝謝隋書記。」

  商如願彎腰對隋元廣致謝,又對江瓔珞點頭示意。

  卻沒理睬路玉堂,轉身快步出門。

  車子徐徐駛出大院後,坐在后座的商如願,突增一種做夢的不真實感。

  來這邊告狀——

  根本不是商如願的本意!

  畢竟這件事鬧大後,全世界都會知道她慘遭了路凱澤的非禮。

  這對她的個人名聲、工作威望,都會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

  可是。

  商如願卻控制不住自己。

  「我這樣做,應該就是幫小噁心,讓敢垂涎南嬌電子的路凱澤,付出最大的代價。」

  「我為了幫他出口惡氣,連我自己的名聲威望都要搭上。」

  「我究竟怎麼了?」

  「竟然對他,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難道就因為那晚在貴和,他在我被人欺負時,悍不畏死的保護我?」

  「我這樣下去的話,能得到什麼呢?」

  「什麼都得不到!」

  「我絕不能再放任自己,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我今天犧牲自己的名聲威望,幫他狠狠打擊路家之後,就再也不欠他什麼了。」

  「我必須!掙開他對我的控制。」

  「李南征,你給我滾開!滾遠些!以後再敢糾纏我,就別怪我和你玩命。」

  商如願看著窗外,內心崩潰的嘶聲咆哮。

  她雙拳緊攥——

  在車子經過一個公廁時,她對開車的孟茹,急切的叫道:「停車!快,快停車。」

  孟茹連忙把車子靠邊停下。

  車子還沒停穩,商如願就開門,跳下了車子。

  車門都來不及關,就夾著腿衝進了廁所內。

  「好端端的,商姨的情緒怎麼就激動了起來?」

  孟茹滿臉的不解。

  天黑了下來。

  青山市局的審訊室內。

  滿臉怒氣的路凱澤,抬頭看向了審訊室的鐵門。

  他現在只有兩個念頭。

  一。

  持刀把李南征剁碎!

  二。

  問問青山市局的老大:「你知道我大伯是誰嗎?你知道我這次來青山,是受誰的驅使嗎?」

  可惜啊。

  無論是長青縣局,還是青山市局的警員,都不理會路凱澤憤怒的吼叫。

  審訊室的門開了。

  青山市局負責人石健,帶著兩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其中的一個男人後——

  路凱澤的眼睛裡,頓時有了光!


  神情激動的叫道:「大伯!您怎麼才來?青山這邊的人,簡直是太狂妄了!竟然無故抓捕我。您一定要幫我做主,讓李南征、董援朝之流的付出,該有的代價。更讓我憤怒的是!我明明告訴他們,您是我大伯。他們竟然對此,不屑一顧。這就是沒把您,看在眼裡啊。」

  在他激動的吼叫時,路玉堂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嗯?

  路凱澤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再吼叫。

  「路副省,於書記,兩位請坐。」

  石健抬手有請兩位領導,在審訊桌後落座。

  路玉堂和於建國倆人,坐在了c位的兩側。

  石健因為主審路凱澤,也沒客氣的居中而坐後,看了眼旁邊的記錄員。

  確定記錄員做好準備後,石健才看向了路凱澤。

  語速不快,卻很嚴肅:「路凱澤,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就是青山市局的負責人,石健。鑑於你所犯下的罪行性質嚴重。我們隋書記特意安排路副省,政法於書記兩位領導,親自參與本次審訊。」

  啊?

  路凱澤聞言絕對是虎軀巨顫,臉色刷的蒼白。

  原本所有的憤怒,瞬間消散。

  無法形容的恐懼,好像潮水般猛地從心底湧起,忽地把他包圍。

  他得犯了多大的罪行——

  才讓兩個天東主神,親自參與對他的審訊!?

  「路凱澤,我希望能如實坦白,我所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這對你來說,是一個也是最後一次,能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石健給了路凱澤一定的消化時間後,才繼續說:「首先要問的,是你威脅恐嚇、敲詐勒索南嬌電子一案。」

  這個案子已經定性。

  路凱澤拿出一百萬,要「購買」南嬌電子51%股份的行為,構成了敲詐勒索罪。

  石健現在要問的,是誰指使路凱澤,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犯罪的?

  傻了。

  路凱澤就算是傻子,也能從兩大天東主神親臨審訊室、他大伯用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目光中,意識到自己闖下了滔天大禍。

  可那又怎麼樣呢?

  該做的,他都做了。

  他要想抓住這次、也是最後一次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就必須如實坦白一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

  路凱澤就像一具行屍走肉那樣,沒有任何的自主意識。

  石健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他之所以去南嬌電子競拍股份,是伯母(路玉堂之妻)安排的。

  伯母只告訴他,這件事其實是幫臨安趙家、燕郊沈家,奪取南嬌電子的控制權。

  至於趙家是誰,沈家是哪個人參與此事,伯母沒必要告訴路凱澤。

  伯母堅信——

  只要李南征有點腦子,知道「害怕」二字該怎麼寫,就得乖乖收下那一百萬,把南嬌電子51%的股份,雙手奉上!

  路凱澤也堅信伯母的堅信——

  結果呢?

  路凱澤在長青縣的遭遇,和劇本完全不一致啊。

  深夜十點半。

  路玉堂拖著疲倦的步伐,回到了家。

  剛進門——

  妻子丁海棠就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抱怨:「怎麼現在才回來?打你的電話,怎麼不接?你知道去參與南嬌電子股權競爭的凱澤,竟然被那個什麼李南征,給抓起來了嗎?他竟然無視你這個副省!甚至都在凱澤明確表示,是沈家和趙家要,要,要。」

  要什麼?

  丁海棠說到這兒後,才發現路玉堂正用森冷的目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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