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 沈家敢來明搶老子的東西,手照樣給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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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嬌電子1%的股份,就價值3000萬美元。

  那麼。

  按照這個股價來計算的話,南嬌電子51%的股份,是多少美元?

  足足十五億美元,折合本國貨幣高達一百多個億啊。

  現在。

  卻有人跑到了李南征的面前,拿出一百萬本國貨幣,要收購南嬌電子51%的股份。

  這他娘的!

  已經不再是「亂彈琴,異想天開」此類的形容詞,能形容的了。

  關鍵是就憑隋元廣的智商,肯定會在一呆之後,馬上意識到:「這個想明搶南嬌電子的人,李南征惹不起!甚至,就連瓔珞也惹不起。要不然,他也不會直接給我打電話。」

  那麼這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搶南嬌電子的人,是誰呢?

  隋老大對此,巨感興趣啊。

  「他是天東路玉堂同志的侄子、天北路路通投資的老闆,路凱澤。」

  李南征俯視著這會兒,可算是回過神來的路凱澤,沉聲對隋元廣匯報。

  路玉堂?

  哦哦。

  怪不得瓔珞,都「不配」幫李南征化解這次危機。

  聽李南征說出路玉堂的名字後,隋元廣明白了。

  他心中微微冷笑,說:「行。我知道了。」

  不等李南征說什麼,隋元廣就結束了通話。

  他只說自知道了,卻沒誰說他要做什麼。

  甚至都沒告訴李南征,接下來他該做什麼。

  李南征卻覺得隋老大這樣回答,才是最正常的。

  結束通話後,李南征坐在了沙發上,順手把電話放在了茶几上,看了眼門口。

  韋妝已經不在了。

  看了眼神色明顯倉惶,乃至驚恐的路凱澤,李南征微笑了下。

  也沒理睬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嗯。

  距離他給路凱澤開出的「十分鐘內滾蛋」限令,還有一分三十六秒。

  「李,李南征。」

  腮幫子肌肉都在抽抽的路凱澤,終於能說話了:「你,你這是要把本來,可以在私下裡解決的問題,鬧大?」

  呵呵。

  李南征滿臉的輕蔑:「路凱澤,你不但是個色筆,還是個撒幣。你自己是個撒幣也就算了,還要把我也當作你的同類。撒幣!我不把事情鬧大,難道獨自抵抗來自路副省的打擊?」

  「你,你,你可知道!這件事絕不是我路家,單獨針對你?」

  原本勝券在握的路凱澤,此時徹底的毛了手腳。

  噌地站起來。

  用力揮舞著雙拳,沖李南征咆哮:「真正要奪取南嬌電子的,是臨安趙家!關鍵是,還有燕郊沈家!你應該知道臨安趙家吧?就算你不知道臨安趙家,那你應該知道燕郊沈家吧?你該知道沈家村,是什麼地位了吧?」

  呵呵。

  我就知道這裡面,有臨安趙家的一席之地。

  燕郊沈家?

  是那個號稱天下豪門之首的沈家嗎?

  那又怎麼樣?

  沈家敢來明搶老子的東西,手照樣給他剁了!!

  如果這件事鬧大後,就連隋老大都擺不平。

  大不了老子移民國外,配合宋士明謀奪黑桃圈。

  到時候每天住則城堡,出則大勞,玩則白皮,吃則山珍,不香嗎?

  有著一對好腎的李狗賊,滿臉混不吝的獰笑,再次抬手看了眼手錶。

  很好。

  十分鐘的限令已經到了。

  路凱澤這個撒幣,還沒有走。

  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李南征抬頭看向了窗外,對剛好帶人走過來的韋妝妝,打了個手勢。

  砰。

  韋妝抬腳,就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非得用腳踹的嗎?看來以後,得加強對小狗腿的教育。讓她明白自家的房門,不得亂踹的道理。」


  李南征暗中嗶嗶。

  就看到韋妝左手掐腰,右手指著被踹門聲嚇了一跳的路凱澤。

  奶酥的聲音很嚴厲:「就是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李縣的面,就要搶走南嬌電子的股權。」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和李南征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的韋妝妝,用實際行動把這句話,給詮釋的淋漓盡致。

  被她緊急召喚過來的四個警員(一個來自縣局,三個是黃山鎮派出所的,專門負責工程的治安問題),聽韋妝這樣說後,都大吃一驚。

  草。

  你是何方神聖啊?

  敢來李縣在工地的辦公室內作案!

  這不是茅廁里打燈籠——

  根本不用妝妝說什麼,四名警員就虎狼般沖向了路凱澤。

  「幹什麼?」

  「你們要幹什麼?李南征!你敢誣陷我?」

  「我!唔,唔唔。」

  被四個警員七手八腳反擰胳膊的路凱澤,拼命掙扎著的嘶吼聲,隨著韋妝拿起茶几上的棉紗抹布堵住嘴,戛然而止。

  別看用東西堵嘴的動作,很是簡單。

  實則這也是個技術活。

  拋開你給隔壁老王媳婦堵嘴的那種事不談——

  單說正兒八經、很嚴肅的堵嘴行為。

  電影裡的堵嘴鏡頭,那就是扯淡。

  要想堵嘴,得用抹布把舌頭壓住,還得塞的足夠緊。

  要不然。

  路凱澤能輕鬆用舌頭,把抹布頂出來的。

  韋妝妝是這方面的行家,有絕對把握堵住路凱澤的嘴後,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李南征沒有理睬,無聲拼命掙扎的路凱澤,再次拿起電話,呼叫董援朝。

  審訊路凱澤的工作,還得需要老董親自出馬。

  「什麼?好,我知道了!媽的,怎麼總有些撒幣來找我們的麻煩?」

  聽李南征簡單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後,董援朝既驚更怒。

  既然李南征已經對路玉堂的侄子下手了,那就代表著徹底撕破臉。

  董援朝再怎麼震驚,也只會按照李南征的意思去做。

  他的命運和李南征,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很快。

  四個警員就在很多剛吃過午飯的人,驚訝不解的目光中,推搡著路凱澤上了麵包車。

  拉響了警笛。

  嗚啦嗚啦的疾馳而去。

  路凱澤當然不是自己重返工程指揮部的,還有秘書、司機兼保鏢(大虎是也)。

  但他們在看到路凱澤被抓走後,愣是沒敢動!

  只因大虎很清楚,李南征就他娘的一個亡命徒。

  大虎倆人速速撤離,去找人匯報路凱澤的遭遇,才是最聰明的。

  「怎麼回事?」

  準備在隔壁小會議室內用餐的商如願,雙手環抱的走了進來。

  順勢把門關上,倚在了門板上問李南征:「好端端的,你怎麼把路凱澤給抓了?」

  「誰讓他曾經在貴和酒店,非禮過你?」

  心裡想著事的李南征,抬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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