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拒絕當南征岳母的如願,寸土不讓,寸土必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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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政局的李星登、荷花鎮的楊秀山兩個人,犯了什麼錯?

  他們去荷花鎮三姐妹飯店消費打白條——

  這件事,發生在初夏被推落水之後。

  當時暫時負責全縣工作的李南征,並沒有處理這件事。

  他本想等初夏回來後,交給她來處理的。

  畢竟李星登、楊秀山都是長青商系的人馬。

  李南征如果趁初夏住院,就把他們給處理了,會顯得不好。

  只是李南征沒想到,初夏住院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回來的是初夏媽媽——

  他更沒想到的是,商如願竟然要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商書記。」

  李南征皺起了眉頭:「您應該很清楚,李星登和楊秀山兩個人。鬧出來的這件事,在當地引起多麼惡劣的影響吧?」

  「知道。」

  商如願說:「在過去的幾天內,我也單獨拿出時間,親自調查過這件事。先說李星登,他是咱們縣的老財政了。這些年來,他的工作可圈可點。作風上的瑕疵,和財政多年沒什麼大問題相比,還是後者更重要。」

  「商書記,對您的說法,請恕我難以苟同。」

  李南征搖了搖頭,說:「縣財政這些年來,沒出過什麼大問題,這不是應該的嗎?怎麼反而成了,李星登的成績?」

  「怎麼,你這是要抹殺李星登的成績?」

  商如願的臉色,馬上不好看了。

  「商書記,縣財政此類的部門,並不會為社會產生任何有價值、有推動力的產品或技術。更不會對普通群眾,提供就業崗位!他們不用像您這樣,操心全縣的發展,更不用像縣局那樣的面對危險。」

  李南征耐心的給她做工作:「李星登因管錢,被各單位尊為了好生招待的財神爺。這工作輕鬆,有面子。那麼他憑什麼,要出現問題?如果管錢的沒出過大問題,就該獲得讚賞。那麼這和領導親自吃飯,親自去洗手間,都很辛苦有什麼區別?」

  商如願——

  抬手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口水。

  「再說楊秀山。」

  李南征看到商如願的擦臉動作後,站起來走到了長沙發前坐下。

  繼續說:「從我本人角度來說,如果楊秀山在經濟、作風問題上,都略有瑕疵。但他能把荷花鎮發展好,我會贊成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鄉鎮領導的工作很複雜,各行各業各種人,水至清則無魚。問題是。楊秀山擔任荷花鎮書記已經多年,荷花鎮的變化大嗎?」

  幾乎沒什麼變化!

  一個不能帶領鄉鎮經濟,出現好的變化的人,就算是海瑞那樣的人,也不配再擔任鎮書記。

  不能因為他人品高尚,就忽視他沒給全鎮的數萬群眾,做出貢獻的弊端。

  當官不能帶領群眾致富,那就是瀆職!

  呵。

  商如願冷笑。

  語氣生硬:「李南征同志!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要能帶領長青縣八十萬群眾,過上好日子!那麼你就可以貪污受賄,村村都有丈母娘了?」

  李南征——

  皺眉:「商書記,請你不要打這種不恰當的比喻。更不要把問題的本質,轉移。就像你受涼感冒發燒。你要想康復起來,是喝『是藥三分毒』的藥呢?還是喝沒毒的開水,讓體溫緩慢的下降呢?」

  「你才有病!」

  被李南征當面詛咒生病後,商如願立即反駁。

  李南征連忙說:「我就是打個比喻。」

  商如願馬上問:「比喻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好端端的,就要打比喻。」

  李南征——

  看著渾身散出凜然戰意的商如願,忽然失去了爭論的動力。

  其實。

  李南征很清楚,商如願為什麼要力保白嫖二將。

  站在她的角度上來說,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一。

  就算有初夏的底子在,但商如願終究是初來乍到,對下面的幹部不了解。

  這時候如果嚴懲長青商系的白嫖二將,換誰上去合適?


  有可能會被李南征抓住機會,換上他的人。

  如願可不是初夏。

  初夏和南征是「工作聯姻」,變著法的給南征送好處。

  拒絕當南征丈母娘的如願,則是寸土不讓,寸土必爭!

  二。

  在如願實在不了解下面的幹部之前,繼續啟用在過去幾年內,沒出什麼問題的白嫖二將,反倒是能幫她穩住陣腳。

  既不用擔心這兩個崗位出問題,還能避免陣地丟給李南征,更能有效籠絡初夏留下的底子。

  可謂是一舉三得。

  單從商如願非得繼續啟用白嫖二將這一點來看,她可不是花瓶。

  她的心機手段眼光,都要比初夏強。

  格局這方面嘛,則是她的弱項。

  「對於這兩個人的處理方式,我保留意見。」

  不想再和商如願爭辯什麼的李南征,清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抬手看了眼手錶,站起來:「商書記,時候差不多了。市組的領導和周元祥同志,快來了。」

  他本想先和商如願,就處理白嫖二將、和外商談判這兩個問題,先溝通下再上班會的。

  本以為這倆問題,都能輕鬆達成一致。

  卻沒料到商如願,會力保白嫖二將,耗費了大量的時間。

  來不及說和外商談判的事了。

  「好。」

  在工作上和李南征首次過招,就讓他吃癟的商如願,心情愉悅。

  放下架著的小皮鞋,款款起身。

  和李南征低聲交談著什麼(廢話,做給外人看的),走出了辦公室。

  搶先開門,就落後商如願半步的李南征,來到走廊中後,對著孟茹、朱輝兩個小秘書,含笑點了點頭。

  孟茹只是欠身還禮。

  朱輝則是乖巧的笑著欠身。

  等兩個領導走到樓梯口後,朱輝搶著走進辦公室內,開始打掃衛生。

  這讓即將離開的孟茹,很是欣慰。

  下樓走向大院門口的商如願,也特意提起了朱輝。

  微笑著:「我沒想到小朱同志,一點書呆子氣都沒有。即便短短一個早上,我就發現了她嘴甜、勤快、有眼力、懂規矩、會來事等優點。總之,小朱是個值得培養的人才。我很慶幸,那晚能把她從你的手裡截胡。呵呵,那一巴掌,嫂子挨的還算值個。」

  嫂子,您這話啥意思?

  把朱輝從我手裡截胡,發現自己搶到寶了?

  搶到就搶到吧,還特意和我顯擺。

  嫂子啊嫂子,白白的嫂子,我勸你要善良!

  李南征笑而不語,看向了和錢得標、隋唐他們一起,從西辦公樓走過來的韋妝。

  妝妝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有她。

  立即。

  李南征徒增說不出的安全感。

  再一次覺得妝妝追隨左右,是他此生中最大的榮幸之一。

  以後得對她好一點——

  ————————————

  朱輝還是太年輕了點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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