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刺頭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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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李南征現在很累也困,卻必須得找江瓔珞,協商下今晚的事。

  「我是江瓔珞,請問哪位?」

  江瓔珞的聲音在晚上時,格外的嬌柔。

  即便她不知道是誰在給她打電話,可她是本色聲音,依舊像溫柔的小手,幫李南征驅趕了些許的疲倦和困意。

  這麼好的娘們不珍惜,白白送給狗賊——

  蕭雪銘蕭大少,才是全世界最富有、最慷慨的人啊!

  「阿姨,是我,南征。」

  李南征問:「你現在哪兒?有沒有時間?我剛從貴和酒店出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面談。」

  「哦?」

  聽到是李南征後,瓔珞阿姨那原本就嬌柔的聲音,馬上多了一種叫作「愛」的成分:「巧了!我也是剛結束一個應酬,從青山酒店出來,準備回家。這樣吧,你來我家。今晚,他不在。」

  他是誰?

  自然是阿姨的慷慨丈夫了。

  阿姨丈夫不在,李南征去她家好嗎?

  萬一被人看到,再懷疑他們之間的純潔關係呢?

  阿姨可能不在乎,但李南徵得注意啊。

  只是不等李南征說什麼,阿姨就結束了通話。

  好吧。

  阿姨都不在乎了,李南征再拿著捏著的,就是虛偽了。

  他放下電話,問開車的妝妝:「今晚,發財了?」

  「哼!我不願意理你。」

  不願意理李南征的妝妝,嬌哼一聲。

  李南征——

  該死的小狗腿,你倒是告訴我,我究竟怎麼得罪了你啊?

  李南征瞪眼時,左手已經精準無比的,掐住了小狗腿上的一塊肉肉。

  疼的妝妝一咧嘴。

  但就是不會告訴狗賊叔叔,她生氣是因為在單位休息室放了大招,他卻沒有動心!

  害她輸了八萬八。

  不過。

  妝妝還是在肉肉越來越疼時,及時的投降:「今晚,周潔請我在小吃街,吃遍了我想吃的。」

  李南征鬆開那塊肉肉,順勢輕撫著問:「還有呢?」

  妝妝卻回答:「沒了。」

  「沒了?」

  李南征愕然:「周潔感謝你救了商初夏,僅僅是請你吃了些特色小吃?」

  是的。

  就是這樣。

  並不是周潔不想帶著妝妝,去貴和商場或者金店,而是妝妝不去那地方。

  周潔還帶了一張卡,裡面有百萬!

  這也是初夏讓周潔,送給妝妝的救命報答金。

  妝妝沒要。

  心中一萬個捨不得,拒絕的態度,卻從沒有過的堅決。

  在韋家時,妝妝只花爺爺、父母和韋婉的錢。

  (婉兒憤怒的尖叫:「不要總惦記我的小錢包!有本事,你去找韋寧借錢啊?」)

  來到李南征的身邊後呢?

  妝妝只花(目前!)李南征和秦宮宮的錢。

  其他人就算給她一座金山,韋妝妝都不屑一顧。

  對此。

  李南征很是滿意。

  只因小狗腿還是很清楚,哪些錢能碰,哪些錢不能要。

  初夏要走的事,周潔請妝妝逛街時,都給她說清楚了。

  「看你這豬拱嘴上的豁子,是被那張白皮,給啃出來的吧?」

  妝妝橫了一眼,問李南征。

  僅憑這一點,妝妝就比不上周潔!

  因為人家周潔不瞎,也肯定看到李縣嘴巴受傷,秒懂和初夏有關。

  但人家,假裝眼瞎看不到。

  妝妝卻直白的詢問。

  這是一個合格小秘書,能做出來的事?

  就不怕領導難為情,羞惱成怒?

  懶得理她!!


  李南征聰明的岔開了話題,開始給妝妝講述,他今晚和商老四兩口子的相處過程。

  「商老四能和你稱兄道弟,證明他還是有點眼光的。可惜,他沒有自知之明。」

  妝妝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李南征奇怪:「他怎麼就沒有自知之明了?」

  妝妝看向了車窗外,淡淡的說:「真以為是人,不是人的。就能和我爸媽都認可了的兄弟,稱兄道弟呢?被我爸認可的異姓兄弟,很多。但基本都是他的手下。可那些兄弟,和韋家我那些叔叔一樣,都沒被我媽認可。」

  李南征——

  韋傾認可了的兄弟,哪怕是一奶同胞的,大嫂也不認!

  唯有被大嫂認可了的兄弟,才是韋傾真正的兄弟。

  這和當初大哥要迎娶大嫂,韋家卻集體反對,有著最直接的關係。

  年輕時的韋傾,經過痛苦的抉擇後——

  就被大嫂打昏了!

  等他醒過來之後,大嫂已經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了他。

  也正是那晚,大嫂懷上了妝妝。

  如果韋家有誰敢嗶嗶——

  大嫂真會屠掉西廣韋家滿門的!!

  韋老爺子嚇壞了,趕緊拿大腳踹著韋傾,讓他用八抬大轎把大嫂抬回了家。

  大嫂能認可李南征,自然是因為他把韋傾,從地獄內帶了回來。

  聽妝妝說出這些後,李南征滿臉的呆逼樣。

  真沒想到大嫂會那樣的猛,一個人就把西廣韋家給鎮住了。

  「在外風光無限的大哥,在家裡的地位不高吧?」

  李南征若有所思的問。

  呵呵。

  妝妝陰陽怪氣:「大錯,特錯!我爸在家裡的地位,可高了!因為我媽生氣時,就會把他吊在屋樑。就問你,被吊在屋樑上的人,高不高吧?」

  李南征——

  莫名打了個冷顫。

  那種脖子上多了只臭腳丫的強大錯覺,再次突襲而來。

  他始終以為,身為堂堂的七尺男兒,卻被死太監總是拿腳丫子踩住脖子,絕對是塵世間最悲慘的丈夫了。

  但和經常被「吊高高」的大哥相比起來,李南征竟然是幸福的。

  「但我媽卻是我爸,唯一的心肝寶貝。我在我爸的心裡,可能連我媽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妝妝眸光黯淡的說到這兒時,忽然猛地對李南征尖叫:「偏偏你又對我不好!我肯定是全世界,最最悲慘的女孩子。」

  李南征——

  看這條小狗腿大有發狂,變成狼的樣子,趕緊聰明的閉嘴,縮起了脖子。

  心中飛快的反思:「今天,我究竟哪兒得罪她了?」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青山家屬院門口。

  咳!

  李南征乾咳一聲,打開了公文包,拿出了一捆鈔票:「那個啥,我今晚可能得在阿姨家下榻。小齊會出來。等會兒,你請她去吃夜宵逛街。剩下的錢,都算是你的。」

  「呵呵,我是缺錢的那種人嗎?」

  妝妝陰陽怪氣的冷笑,一把奪過了那捆鈔票。

  滿眼眸的喜滋滋,幾乎要化水流淌出來。

  「還好,還好,能用鈔票砸死她。」

  李南征腰杆子瞬間直立,抬手重重拍在了黑絲小狗腿上,訓斥:「以後再敢對我吼,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純粹是本能——

  妝妝慌忙縮起了脖子,根本不敢頂嘴,更不敢因腿肯定會被拍紅,就有任何的不滿。

  「刺頭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李南征嗤笑一聲,開門下車。

  砰地用力關門。

  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家屬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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