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蕭雪瑾本來就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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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事?嗯?我怎麼在車上?」

  今晚就沒打算離開錦繡鄉的顏子畫,這時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去縣醫院。」

  李南征說:「今晚縣局會有重要的行動,你先聽我說。」

  「你說。」

  顏子畫左手也用力握了下,逼著自己迅速調整好了狀態。

  深夜十一五十分。

  連續下了兩天的細雨,終於下累了,悄悄躲在雲層里後,被一彎慢慢露出臉的冷月,推向了遠方,清冷的月光打在縣局的院子裡。

  「終於守的雲開明月現。」

  董援朝這個大老粗,趴在二樓走廊的扶手上,瞅著那輪彎月老半天,總算憋出了一句詩情畫意。

  卻又回頭看向局長辦公室的窗口時,暗中感慨:「老大終究是老大啊,我和秦局都沒想到,今晚的行動讓顏縣也參與。成,顏縣會從中獲得好處,加深和秦局的關係。敗,顏縣不但會承擔一部分的責任,關鍵能暗中幫忙掃尾。」

  辦公室內。

  秦宮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下。

  對顏子畫和李南征說:「整套行動計劃,就是這樣了!行動開始後,顏縣你帶著王師進(縣局的副局)親自坐鎮縣局,負責隨時準備調遣預備隊、消防等人員。董援朝會帶人控制天黑後,才趕去縣醫院的張海華。劉學龍會帶人去包圍太平間,並迅速找到罪證。我和李南征負責放火,趁亂帶走那個肌無力患者。」

  本次行動計劃的分工,相當的細緻。

  這也是秦宮和李南征,早在家裡時就協商過的。

  只是那時候只讓王師進坐鎮縣局,現在多了個總指揮顏子畫罷了。

  李南征點頭,表示明白。

  「等等。」

  顏子畫卻皺眉說:「既然我們要抓捕張海華了,直接把可能是大人物的肌無力患者送去大醫院,不就得了?何必悄悄的帶走,關鍵是還要把郝仁貴放在那兒,放火燒死呢?」

  放火燒死郝仁貴——

  顏子畫是高舉雙手贊同,最好是讓這個敢打她悶棍的畜牲,死的要多慘就有多慘。

  但李南征在來時的路上,卻沒來得及給她解釋,為什麼非得這樣做。

  「因為一旦從太平間內,查獲臟器。這就證明張海華的背後,還有負責運輸、銷贓、聯繫買家的犯罪分子。也就是說,張海華最多是某個組織里的小頭目。」

  李南征給她解釋道:「如果肌無力患者是個大人物,就證明這個組織的規模很大。他們得知肌無力被我們救走後,就會迅速啟動相應的計劃,轉移某些犯罪分子。可他們得知,肌無力被燒死後呢?」

  顏子畫明白了。

  某犯罪組織得知肌無力被燒死後,就會取消和他有關的一切行動計劃,也沒必要再轉移和他相關的犯罪分子。

  這樣。

  等肌無力被救醒後,就能根據他知道的那些,做出相應的計劃行動。

  總之。

  今晚郝仁貴必須得「捨身成仁」,來讓張海華背後的組織,知道肌無力已經死了!

  如果肌無力只是個普通的患者——

  無非就是放把火,燒死早就該死的郝仁貴罷了。

  反正拿主意的這幾個人,都不會因郝仁貴的捨身成仁,有絲毫的愧疚。

  「哦,對了。」

  秦宮又想到了什麼,對李南征說:「那個不幸遭遇車禍的女大學生,全部資料已經調查清楚了。正像我們所分析的那樣,她在來青山上大學不久,就和某個國際公益組織,簽訂了遺體捐獻協議。」

  「媽的,果然是這樣!」

  李南征抬手,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這件事過後,我會請燕京那邊幫忙,暗中調查這個公益組織。」

  秦宮淡淡地說:「一旦確定了,他們聯繫的人死亡率超高,我就會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顏子畫隨口問:「你讓他們付出代價?你要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和地址後,暗算他們?」

  「我不會暗算他們,我會暗算他們的家人。」

  秦宮抬頭看向了黑漆漆的窗外,很隨意的樣子說:「讓他們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顏子畫——

  李南征——

  久聞宮宮凶名昭著,卻也只是聽聞。

  現在他們才忽然發現,宮宮在針對敵人時的腦迴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更陰,更狠!!

  「你以後做事,最好是改變下思路,給自己積點德。」

  李南征忍不住地嘴賤:「要不然,沒有哪個男人敢要你,這輩子也別想嫁出去。」

  嗯?

  秦宮立即眯起眸子,緩緩地看向了李南征。

  要不是顏子畫在這兒——

  老天爺敢保證,這小子肯定會被一隻36.5碼的小皮鞋,給踩在地板上!

  咳。

  李南征乾咳一聲,起身快步出門:「我去找老董,抽根煙。」

  「他就是嘴賤,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出於某種本能,顏子畫幫李南征美言了一句。

  廢話!

  就算我和他一般見識,我能把他怎麼樣?

  他終究不是你丈夫黃少鵬能比的——

  宮宮心中叨叨著,垂下長長的眼睫毛,端起了水杯。

  顏子畫岔開了話題:「這小子被蕭家拒婚後,好像也沒遭到多大的打擊。」

  「蕭雪瑾,本來就配不上他!」

  宮宮隨口回答:「皆因蕭雪瑾對他死纏爛打,他才腦子發熱的答應了迎娶她。現在蕭家拒婚,恰好幫他解決了一塊狗皮膏藥。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什麼好打擊的?」

  顏子畫——

  下意識的看了眼門外,心想:「小流氓有你說的那樣『高檔』,連蕭雪瑾都配不上?我怎麼沒感覺出來?我只知道他愛打人。嗯,今晚沒打。可老上勁了,牲口那樣。」

  牲口——

  從廣義的角度來說,是和「畜牲」這個詞彙相等的。

  但從狹義的角度來說,牲口特指那種有人性、有原則底線,就是看到漂亮娘們就想咴咴叫著爬上去的男人;但「畜牲」這個群體是沒有人性,沒有原則的,只會把骨子裡惡發出來,強加在弱者的身上。

  張海華,無疑就是畜牲這個群體中的一員!

  但他把本性壓在了暗中,表面上則是一個受人尊敬,還敬業的白衣天使。

  「張主任,今晚值班呢?」

  一個值夜班守的護士,剛走上樓梯口看到張海華後,連忙駐足打招呼。

  「嗯,白天就是發現有個病人的病情不穩定,不放心就來院裡看看。」

  張海華親和的笑著點了點頭,在護士那尊敬的目光中,快步走下了三樓。

  他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客串病人家屬的董援朝,和一個同事快步走過來,滿臉焦急的樣子,對張海華說:「大夫,大夫!麻煩你去四號病房內,看看俺老婆怎麼抽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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