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和李南征,可謂是有著奪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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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說李南征不知死活?

  顏子畫聽黃少軍這樣說後,頓時愣住。

  純粹是最本能的反應——

  她張嘴就想厲喝一聲:「黃少軍,你他媽的算什麼玩意,也敢說他不知死活?」

  可話到嘴邊時,顏子畫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宮宮就坐在她身邊。

  中間只隔著一個空椅子。

  儘管宮宮從來都不屑,竊聽別人的談話!

  可在有人在身邊打電話時,她總能下意識的豎起耳朵。

  關鍵是。

  就算秦宮不在,顏子畫也不能那樣說。

  要不然黃少軍肯定會懷疑,三嫂和姓李的有事!

  「少軍,你怎麼對李南征,抱有那麼大的敵意?」

  及時改口的顏子畫,並沒有避諱宮宮在身邊,反正這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

  她只是納悶——

  在她和黃家高層,說出她憑藉李南征的食品廠,狠狠擺了張明浩一道;並建議取消對李南征打壓,改為拉攏他為黃系後備人才,並得到肯定的可執行答覆後;核心子弟黃少軍,怎麼還對李南征有敵意?

  呵呵。

  站在青山酒店門口的黃少軍,看了眼站在不遠處吸菸的一個年輕人,也沒在意。

  甚至懶得看這個站在陰影中的年輕人,長什麼樣子。

  輕笑了下。

  黃少軍說:「三嫂,我對李南征有敵意。是因為,他奪走了我苦追多年的女人。」

  啥?

  老子奪走了,你苦追多年的女人?

  沃糙。

  這個看上去很是儒雅帥氣的傻逼,不會就是死太監的鄭哥哥吧?

  不想夾在兩個貴女中間為難的李南征,剛走出青山酒店的大廳,就聽到一個人對著電話,說出了「不知死活的李南征」這句話。

  然後。

  不知死活的李南征,就看似很隨意的樣子,站在了不遠處。

  聽到了黃少軍,和顏子畫接下來的談話。

  「啊?」

  顏子畫聽黃少軍說出這句話後,心中咯噔一聲:「壞了!難道黃少軍知道了,我拼了老命去和小流氓,爭奪坐椅子的權力這件事了?等等!黃少軍苦追了我很多年?該死的,老娘可沒從沒把你當作一根蔥。」

  不過下一秒。

  黃少軍說出來的話,就讓顏子畫解決了危機:「現在,他苦追你二嫂蕭雪瑾的事,已經傳到了燕京。呵呵,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打蕭妖后的主意!看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顏子畫——

  豎著耳朵的宮宮——

  站在大廳門外立柱陰影處的李南征——

  這才明白黃少軍苦追的女人,是誰。

  「你,你。」

  顏子畫痴痴地說:「少軍,你之所以始終沒結婚,就是在暗戀我的娘家二嫂,蕭雪瑾?」

  「嗯。」

  黃少軍光明磊落的樣子,說:「三嫂,實不相瞞。早在她還沒有嫁給顏子峰時,我就暗戀她。這些年來,我始終沒有忘記她。除了她之外,即便是江瓔珞,都沒資格當我的妻子。」

  顏子畫等人——

  「我更知道,她的婚姻不幸福。隨時,都能和你二哥離婚。只是礙於很多原因,我始終在默默地守護著夢想。卻不料,狗一樣的李南征,會趁她去萬山縣時,對她發動了攻勢。」

  黃少軍緩緩地說:「我和李南征,可謂是有著奪妻之恨。」

  陰影中的李南征——

  真想痛罵一聲:「滾你媽的奪妻之恨!蕭雪瑾,現在還是顏老二的老婆好吧?蕭妖后?那是老娘們的外號嗎?」

  忽然間。

  李南征想到了昨晚,蕭雪瑾送他出包廂時,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那句話了:「讓你見識下,20年前就艷冠燕京的妖后魅力。」

  「原來蕭雪瑾的外號,就叫妖后。這外號,倒是挺形象。不說別的,單說她妖嬈體態吧,這外號就實至名歸。」


  李南征這才恍然大悟。

  嘟嘟。

  他的電話響了。

  李南征拿起電話,快步走下了台階。

  萬玉紅打來了電話。

  說她已經接到了來自泡菜國的金相值等人,估計一個小時後,就能抵達青山酒店。

  「嗯,我知道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和顏縣長她們在這邊,等著。」

  李南徵信步走出了停車場,來到了路邊。

  媽的。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老子又被一個傻逼,莫名其妙的忌恨上了。

  他是誰?

  他喊電話那邊的人,一個三嫂。

  他那個三嫂的娘家二哥,叫顏子峰。

  李南征遠遠地看著黃少軍,分析到這兒時,瞬間立地頓悟!

  「和他打電話的三嫂,就是畫皮。」

  「他是黃家的人。」

  「有可能,就是即將去錦繡鄉接班郝仁傑的黃少軍。」

  「畫皮是黃少軍的三嫂,畫皮的娘家二嫂是妖后。死太監說,妖后娘家的弟妹,就是蕭家二嫂江瓔珞。」

  「這關係,還真是繞。」

  「我怎麼和這些嫂子,摻合在一起了?」

  李南征忽然有些頭大。

  信步向東,散散心。

  來到了紅綠燈口時,他心中還琢磨著這些嫂子。

  不斷有人停在路口,也有人從南邊過來向西。

  李南征就是信步而行,又不是非得過路口,半轉身順著人行道走向南邊。

  有人在前面左手打著電話,右手對一輛右拐向南的計程車,接連擺手。

  李南征隨意看了眼這個男人,發現他的右眼皮是黑色的。

  這是胎記。

  也很正常的事,李南征當然不會因此就好奇啥的,心裡依舊想著嫂子們,從男人背後走過。

  就聽到黑眼皮男人對著電話說:「呵呵,那個人能耐再大,這七年來還不是。」

  嗯?

  誰的能耐很大,這七年來還不是啥?

  你倒是說完,再上計程車啊!

  害得我聽話聽半截,找不到答案,心裡不舒服。

  李南征回頭看去時,打電話的黑眼皮,已經嘩啦拉開了麵包車的車門,彎腰上車。

  「今晚怎麼總是在無意中,聽到別人打電話的聲音?」

  李南征抬手撥拉了下耳朵,忽然間就喪失了繼續向南的興趣。

  轉身,走向了青山酒店的那邊。

  青山酒店內。

  顏子畫早就和黃少軍,結束了通話。

  她沒有和黃少軍多說什麼。

  只說今晚有個酒局走不開,改天再請黃少軍吃飯。

  「你這個小叔子,是不是這兒有病?」

  宮宮用春蔥般的左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淡淡地說:「就這種心態,怎麼能和李南征好好搭班子,做工作?」

  「我會給他做工作的。畢竟愛情這玩意,本身就是一種病。」

  顏子畫拿過香菸,動作嫻熟的點燃了一根。

  說:「秦宮,不要把你聽到的這件事告訴李南征。別看他沒什麼依仗,卻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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