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本善良,奈何畫皮逼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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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南征還真沒想到,郝仁傑會有這麼大的魄力。

  能搶在秦宮那邊,審訊呂大義等人的結果出來之前,就派張文博滿鄉的抓人。

  可謂是把各村的地痞流氓,以及某些仗勢欺人的村幹部,都抓了個乾淨。

  整個錦繡鄉的空氣,都一下子清新了很多。

  從下午到現在,隱隱傳來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這是那些被欺負的老百姓,在這些玩意被抓後,大放鞭炮來慶祝。

  當然。

  絕大多數老百姓,都不知道錦繡鄉,為什麼忽然採取大行動。

  他們只會為郝仁傑這個「錦繡之王」大唱讚歌,讓他狠狠收割了一波威望。

  對此,李南征卻沒什麼意見。

  甚至還特意囑咐董援朝,要密切配合張文博的工作,把全鄉的垃圾打掃一遍。

  真正讓李南征頭疼的事,還是今晚的畫皮之約!

  去?

  還是不去?

  去和不去的利弊,李南征反覆權衡分析過後,最終騎上了董援朝送來的摩托車。

  「希望那張畫皮,能聽從老子的金玉良言。收斂那蕩漾的春心,最次也得把老子當人看吧。娘的。我本善良,奈何畫皮逼良為娼。」

  李南征嘴裡嗶嗶著,加大了油門。

  長青縣的福來旅店,就在縣城的南郊。

  緊挨著一所冶金中專學院。

  肯定不是最好的旅店,但安全係數這方面,還是能信得過的。

  很多談戀愛的學生,會來這邊開個房,做點嗯嗯嗯的事。

  學生們之間的深入交流,和給錢嗯嗯嗯的性質截然不同。

  因此所在地的巡察,也不會來這邊突擊查房。

  對此。

  騎著那輛破摩托,在路上顛簸了一個小時的李南征,早就有所耳聞。

  甚至。

  他還知道到了私家車遍地的時候,很多停在校門口的車子上,都會放上幾瓶飲料。

  普通礦泉水代表五十塊,可樂代表一百,紅牛代表兩百。

  那些外出「打工」的學生妹,根據自己的顏值定位,來拿合適自己的飲料。

  眼前猛地一亮——

  很遠的地方,有閃電划過夜空。

  一場不知道會有多大的降雨,正在悄悄接近長青縣。

  李南征放好摩托車,抬頭看著旅店二樓的那些窗口,拿出了電話。

  「我來了。」

  「二樓,最西邊的房間,門朝南。」

  「我還要不要帶點酒菜?」

  「我已經準備好了。」

  女人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哎。

  李南征再次嘆了口氣,低頭快步走進了旅店內。

  他怕別人注意到他,其實想到了。

  旅店的一樓,擺了十多台遊戲機。

  很多年輕人都叼著香菸,不時的大罵一聲俺糙。

  亂鬨鬨的好像騾馬市,誰會注意到李南征?

  二樓呢?

  李南征剛走上來,就聽到各種嗯嗯聲,在狹窄的樓道內迴蕩。

  「沃糙,古代的怡紅院,好像也沒這麼開放吧?」

  李南征大開眼界之餘,再也不緊張了。

  最西邊門朝南的那間客房,是整個旅店的「至尊vip」,占地面積最大,裝修最好,房價當然也最貴。

  占地面積足足四個半平米——

  進門就是床,床寬一米半、長兩米,外加一個1.5平米的洗手間和浴室。

  看著這狹窄的長條形空間,李南征有些傻。

  「兩面牆,都是紅磚砌成的實體牆,隔音設施好。」

  「等會兒就算我喊破喉嚨,門外的人也聽不到。」

  「別的房間,全都是板子隔開的。」

  「而且牆上沒有牆紙,也沒有淋浴和馬桶。更是兩個房間,共用一個窗戶。」

  「這個房間雖說沒有前後窗,西牆卻開了窗,能獨覽野外的風景。」

  「雖說沒有風扇,更沒有空調,很容易出汗。」

  「但嗯嗯時如果不出汗,那就等於做菜不放鹽。」

  「總之,我對這個房間超級滿意。」

  盤膝坐在窗下的女人,把叼著的香菸,掐滅在了小方桌上。

  這張小方桌,當然也是放在床上的。

  上面擺放著幾個罐頭,有午餐肉也有魚罐頭還有水果罐頭,花生米乃至一包榨菜絲。

  一瓶五糧液,兩個酒杯幾瓶礦泉水。

  一盒香菸,一個菸灰缸。

  小方桌的北邊,還放著把帶扶手的椅子,上面有個帆布包。

  炕上擺小方桌很正常,擺上一把椅子,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也不知道為啥,李南征看到這把椅子後,腮幫子哆嗦了下。

  隨即看向了女人。

  她秀髮披肩,面容精緻,嘴兒通紅。

  黑色睡衣,偏偏腳踩紅色細高跟皮涼鞋。

  「關門,上來,愣著幹嘛呢?」

  女人輕啟朱唇,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來之,則安之。

  李南征抬腳上炕,關上了防盜門,順勢反鎖。

  女人的眸光,立即閃爍了下:「那晚,我聽你和秦宮談起我時,喊我畫皮?」

  李南征站在床上,抬手試著夠了下天花板:「嗯。」

  「儘管我知道,你給我起的這個外號,帶有明顯的侮辱性。不過,我喜歡。」

  女人說:「以後我們單獨相處時,你就喊我畫皮。這樣,我就會感到些許的安全感。」

  「好。」

  李南征趴在窗前,看向了外面。

  野外沒有燈火,漆黑一片。

  卻有細細的雨絲,從夜空內悄悄地降落。

  「你知道嗎?我現在,其實很怕。」

  畫皮說著,慢慢地伏在了他的背上,輕聲說:「因為我很清楚,在我踏上這一步後,就再也沒有了後悔的餘地。我的靈魂上,就會烙上出牆紅杏四個字。」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其實,你可以不走這一步的。決定權,始終牢牢掌控在你自己的手中。關鍵是,我也不想和你發生這種關係。」

  「我雖然很怕,但卻更嚮往。」

  畫皮開始輕顫的嬌軀,以及手上的動作,足夠證明她說的是心裡話。

  李南征沒說話。

  「我,忍不住了。不,不喝酒了。」

  畫皮縮回手,轉身走到了椅子前,拿起上面的帆布包。

  把一些遛狗的東西,噹啷一聲丟到了他的腿邊。

  「戴上。」

  她的聲音忽然變冷,坐在了椅子上。

  顫聲厲喝:「狗奴才!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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