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自由了
第二天天大亮後，何雨柱才和唐繼陽一同回到家中。
九月一見丈夫滿身血跡、帶著傷進門，頓時嚇得失了神，愣在原地。
何雨柱連忙上前攙扶，過了好一會兒，九月才緩過神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幸好此時家裡人都已出門上班上學，否則這場面非得鬧得人仰馬翻不可。何雨柱一想到滿屋子老小圍著自己哭成一團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他溫聲安撫和女兒低低的抽泣聲中，九月終於穩住了心神。她一邊輕拍著五歲苗苗的背，一邊紅著眼眶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何雨柱先讓唐繼陽回房休息，又讓九月給自己泡了杯茶，這才坐下緩緩道來：「接下來幾年我有重要的事要辦，這次是故意受傷，好從軋鋼廠脫身。」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若我不願意，沒人能傷得了我。這傷看著重，其實很快就能痊癒，不會留下後遺症。」
「只是還得等一陣子，等糖糖的接班手續辦妥了，我才能'康復'。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這次機會難得，李懷德欠著我人情，糖糖的工作他一定會安排妥當，這樣孩子也不用下鄉吃苦了。」
「等糖糖正式接了班，我就藉口外出治手，要離開幾個月辦點要緊事。到時候你在家幫我遮掩一下。」
九月輕聲問道：「就不能想別的辦法給糖糖安排工作嗎？還有，你究竟要去辦什麼事？」
何雨柱解釋道：「現在各方面都盯得緊，我正值壯年，主動讓崗廠里根本不會批准，而且還可能惹來批鬥。只有因傷退下來，糖糖接班才順理成章。」
「至於我要去辦的事，非常重要，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知道多了對家裡沒好處。你只要相信，我不會有危險就好。」
九月聽了，也沒再多問。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不過問他的某些事。既然他說沒有危險，她便不再追問。
何雨柱見女兒淚眼汪汪地望著自己，老父親的心頓時軟成一團。他掏出一顆奶糖遞過去，逗得女兒破涕為笑，這才回房換了身乾淨衣服。
回到堂屋，他左手抱起女兒轉悠起來，同時對九月叮囑道：「等他們回來你勸著點，別鬧得我頭疼。我跟你說的這些，也別告訴他們。」
九月沒好氣地說：「現在知道頭疼了？你就不能再多想想別的辦法？」
何雨柱此刻不願爭辯，他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但國家政策擺在眼前，若是好端端地離職讓糖糖接班，那就是「半截子革命」，會被批鬥的。
到時候不僅自己落得個消極勞動、逃避勞動的壞名聲，連糖糖也要背上「逃避下鄉」、「違背號召」的罪名，對誰都沒好處。
眼下這個辦法最穩妥，他因傷不得不離職，若還有人敢打他工作崗位的主意，工會和工友們都不會答應——大家都擔心自己將來也會遭遇同樣待遇。
何雨柱索性不再多想，今天嚇著女兒了，還是陪好這個小棉襖要緊。五歲的苗苗讓他陪著玩了一會兒，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中午糖糖和小東東回來吃飯，何雨柱又是一番安撫，才穩定他們的情緒。
下午，何雨柱沒在家多待，帶著唐繼陽去了廠里。畢竟那幾個襲擊他的人也受了傷，李文軍更是被他一拳斃命，總得有個了結他才能安心。
張科長一見他來，連忙關切地問：「柱子，手怎麼樣？」
何雨柱苦笑道：「現在還好，醫生說以後怕是幹不了重活了，得看後續治療情況。」同時示意唐繼陽回後廚去。
張科長憤憤道：「上次就該徹底收拾了這小子！既然你來了，就錄個筆錄吧，完事直接送派出所安排勞改。」
何雨柱問道：「張哥，我打傷他們不會有事吧？」
張科長擺手道：「你能有什麼事？李文軍帶人襲擊報復，你正當防衛，打傷他們怎麼了？就算全打死打殘也是他們活該！我都審出來了，他們就是衝著把你打殘去的，死了也是自找的。」
何雨柱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還擔心出手太重得要負責呢。」
張科長道：「負什麼責？那是他們自找的，死了都活該。既然來了，做完筆錄再去李主任那兒一趟，看看他怎麼說。」
何雨柱跟著做完筆錄，又一同去了李懷德辦公室。李懷德一見何雨柱進門，立刻起身相迎：「柱子，快坐！傷勢怎麼樣？都怪哥哥昨天耽誤你下班了。」
何雨柱坐下後說道：「李哥，這事哪能怪你。不是昨天也會是別的日子，他們要報復我，總能找到機會。」
說著從口袋裡取出診斷證明遞給李懷德：「李哥知道我就靠這手廚藝吃飯，這次傷了手腕，以後怕是難有精進了。心裡實在不甘，有個事想請李哥幫忙。」
李懷德看著診斷書，臉上怒容浮現，狠狠道：「這個混帳！張科長，一定要嚴肅處理！我也會給公安局打電話說明情況。」
轉頭又對何雨柱說：「柱子你有事直說，哥哥能幫的一定盡力！」
何雨柱道：「李哥，我這手算是半殘了，想去外面尋醫問藥。所以想讓我侄女接我的班，還請李哥給調個崗。另外還想請李哥開幾張介紹信，方便我外出求醫。」
李懷德連忙說：「柱子，你現在是食堂主任，又不需要親自炒菜，手受傷也不用離職啊。侄女的工作我來安排就是，你要治手儘管去治。」
何雨柱感激道：「謝謝李哥！但我不能耽誤廠里的工作。占著崗位不上班，難免惹人閒話。安排好侄女就行，你還怕我沒錢花嗎？」
李懷德又勸了幾句，見他主意已定，只好同意他的請求。
「既然你執意要把崗位讓給侄女，我就把她調到勞資科吧。有我在，絕不會讓侄女吃虧。」
何雨柱聽說能安排到這麼好的崗位，連聲道謝：「那弟弟就先謝過李哥了。等我回來，一定帶些稀罕物孝敬您。」
李懷德擺手道：「我可不圖什麼稀罕物，只盼你的手能恢復如初。你可別再折騰了，萬一有個什麼閃失，你讓哥哥我如何心安？」
說完正事，又閒聊了會，何雨柱就告辭離開了。
九月一見丈夫滿身血跡、帶著傷進門，頓時嚇得失了神，愣在原地。
何雨柱連忙上前攙扶，過了好一會兒，九月才緩過神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幸好此時家裡人都已出門上班上學，否則這場面非得鬧得人仰馬翻不可。何雨柱一想到滿屋子老小圍著自己哭成一團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他溫聲安撫和女兒低低的抽泣聲中，九月終於穩住了心神。她一邊輕拍著五歲苗苗的背，一邊紅著眼眶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何雨柱先讓唐繼陽回房休息，又讓九月給自己泡了杯茶，這才坐下緩緩道來：「接下來幾年我有重要的事要辦，這次是故意受傷，好從軋鋼廠脫身。」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若我不願意，沒人能傷得了我。這傷看著重，其實很快就能痊癒，不會留下後遺症。」
「只是還得等一陣子，等糖糖的接班手續辦妥了，我才能'康復'。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這次機會難得，李懷德欠著我人情，糖糖的工作他一定會安排妥當，這樣孩子也不用下鄉吃苦了。」
「等糖糖正式接了班，我就藉口外出治手，要離開幾個月辦點要緊事。到時候你在家幫我遮掩一下。」
九月輕聲問道：「就不能想別的辦法給糖糖安排工作嗎？還有，你究竟要去辦什麼事？」
何雨柱解釋道：「現在各方面都盯得緊，我正值壯年，主動讓崗廠里根本不會批准，而且還可能惹來批鬥。只有因傷退下來，糖糖接班才順理成章。」
「至於我要去辦的事，非常重要，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知道多了對家裡沒好處。你只要相信，我不會有危險就好。」
九月聽了，也沒再多問。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不過問他的某些事。既然他說沒有危險，她便不再追問。
何雨柱見女兒淚眼汪汪地望著自己，老父親的心頓時軟成一團。他掏出一顆奶糖遞過去，逗得女兒破涕為笑，這才回房換了身乾淨衣服。
回到堂屋，他左手抱起女兒轉悠起來，同時對九月叮囑道：「等他們回來你勸著點，別鬧得我頭疼。我跟你說的這些，也別告訴他們。」
九月沒好氣地說：「現在知道頭疼了？你就不能再多想想別的辦法？」
何雨柱此刻不願爭辯，他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但國家政策擺在眼前，若是好端端地離職讓糖糖接班，那就是「半截子革命」，會被批鬥的。
到時候不僅自己落得個消極勞動、逃避勞動的壞名聲，連糖糖也要背上「逃避下鄉」、「違背號召」的罪名，對誰都沒好處。
眼下這個辦法最穩妥，他因傷不得不離職，若還有人敢打他工作崗位的主意，工會和工友們都不會答應——大家都擔心自己將來也會遭遇同樣待遇。
何雨柱索性不再多想，今天嚇著女兒了，還是陪好這個小棉襖要緊。五歲的苗苗讓他陪著玩了一會兒，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中午糖糖和小東東回來吃飯，何雨柱又是一番安撫，才穩定他們的情緒。
下午，何雨柱沒在家多待，帶著唐繼陽去了廠里。畢竟那幾個襲擊他的人也受了傷，李文軍更是被他一拳斃命，總得有個了結他才能安心。
張科長一見他來，連忙關切地問：「柱子，手怎麼樣？」
何雨柱苦笑道：「現在還好，醫生說以後怕是幹不了重活了，得看後續治療情況。」同時示意唐繼陽回後廚去。
張科長憤憤道：「上次就該徹底收拾了這小子！既然你來了，就錄個筆錄吧，完事直接送派出所安排勞改。」
何雨柱問道：「張哥，我打傷他們不會有事吧？」
張科長擺手道：「你能有什麼事？李文軍帶人襲擊報復，你正當防衛，打傷他們怎麼了？就算全打死打殘也是他們活該！我都審出來了，他們就是衝著把你打殘去的，死了也是自找的。」
何雨柱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還擔心出手太重得要負責呢。」
張科長道：「負什麼責？那是他們自找的，死了都活該。既然來了，做完筆錄再去李主任那兒一趟，看看他怎麼說。」
何雨柱跟著做完筆錄，又一同去了李懷德辦公室。李懷德一見何雨柱進門，立刻起身相迎：「柱子，快坐！傷勢怎麼樣？都怪哥哥昨天耽誤你下班了。」
何雨柱坐下後說道：「李哥，這事哪能怪你。不是昨天也會是別的日子，他們要報復我，總能找到機會。」
說著從口袋裡取出診斷證明遞給李懷德：「李哥知道我就靠這手廚藝吃飯，這次傷了手腕，以後怕是難有精進了。心裡實在不甘，有個事想請李哥幫忙。」
李懷德看著診斷書，臉上怒容浮現，狠狠道：「這個混帳！張科長，一定要嚴肅處理！我也會給公安局打電話說明情況。」
轉頭又對何雨柱說：「柱子你有事直說，哥哥能幫的一定盡力！」
何雨柱道：「李哥，我這手算是半殘了，想去外面尋醫問藥。所以想讓我侄女接我的班，還請李哥給調個崗。另外還想請李哥開幾張介紹信，方便我外出求醫。」
李懷德連忙說：「柱子，你現在是食堂主任，又不需要親自炒菜，手受傷也不用離職啊。侄女的工作我來安排就是，你要治手儘管去治。」
何雨柱感激道：「謝謝李哥！但我不能耽誤廠里的工作。占著崗位不上班，難免惹人閒話。安排好侄女就行，你還怕我沒錢花嗎？」
李懷德又勸了幾句，見他主意已定，只好同意他的請求。
「既然你執意要把崗位讓給侄女，我就把她調到勞資科吧。有我在，絕不會讓侄女吃虧。」
何雨柱聽說能安排到這麼好的崗位，連聲道謝：「那弟弟就先謝過李哥了。等我回來，一定帶些稀罕物孝敬您。」
李懷德擺手道：「我可不圖什麼稀罕物，只盼你的手能恢復如初。你可別再折騰了，萬一有個什麼閃失，你讓哥哥我如何心安？」
說完正事，又閒聊了會，何雨柱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