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忽悠賈東旭2
何雨柱繼續道:「你的出路無非就是兩條，一是全部回鄉下去勞作，看老天爺的面子吃飯，這年景怕也是會很艱難;二是申請支援地方建設，看能不能把你現在的崗位留給嫂子，或者多打聽下政策寬鬆的地方，能給嫂子轉戶口是最好的了，到時候你帶著妻兒一起去。至於有沒有這樣的地方我就不知道，這個要你自己去打聽。」
「至於你母親，她年紀也不大，你賈家的房子也是私房吧？不是私房再租個房子給她住著就行了，每個月給夠錢，她一個活過戰爭年代的人還能餓死啊？」
「別在廠里打聽，最好去區里或市里打聽，在廠里你師傅還是有些能耐的。」
說完，何雨柱就離開了，雖然不用他動手，但也不能不在崗啊。
賈東旭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何雨柱見了也沒管，他想明白遠走高飛還有活路，繼續留下來說不定還是走老路呢。
下班回家，還沒進四合院，賈張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個老不死的，不就是吃了你兩個窩窩頭嗎？我那是偷嗎？鄰里鄰居的，你家有我憑什麼不能吃？」
「就你們陸家絕戶頭，憑什麼傻柱那個娘死爹跑的把東西給你們……」
何雨柱一開始還是沒在意，但一聽這是欺負到李奶奶家了，還明目張胆的罵他。
何雨柱這次可不管她是不是賈東旭的母親，快步上前，對著她張牙舞爪的爪子就一記重手，只聽「咔嚓」一聲，賈張氏就發出一聲慘叫。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又是啪啪幾巴掌，把她提到面前，冷冷的問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無法無天的？是誰給你膽子對我罵爹罵娘的？」
「是誰？」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一同走進了四合院。易中海一見到何雨柱正提著賈張氏，頓時怒不可遏。
他對著何雨柱高聲呵斥道：「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能這樣對待長輩呢？在咱們這四合院裡，對長輩非打即罵，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的指責，二話不說，隨手將賈張氏丟到一旁，然後身形一錯衝到易中海面前，揚起手來，「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易中海打得暈頭轉向。
緊接著，何雨柱用一隻手抓住易中海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也讓大家見證了，別在我面前充什麼長輩！你是耳朵里長驢毛了嗎，還是根本聽不懂人話？」
何雨柱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整個四合院都給震塌。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繼續怒斥道：「難道說你一個絕戶，胡亂充長輩，這就是你所謂的王法？」
說完，何雨柱鬆開了易中海的衣領，讓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然後，他慢慢地蹲下身來，對著賈張氏道：「來，你給我說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是誰給你勇氣，讓你在這四合院裡如此橫行霸道？是你那寶貝兒子？還是你那寶貝孫子？亦或是僅僅因為你是個寡婦？」
賈張氏被何雨柱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不停地哆嗦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有，我……我就是餓得太厲害了，所以才……才拿的。」
何雨柱喝道:「拿什麼拿？是你家的嗎？偷就是偷，你不知道偷東西犯法要坐牢的嗎？災荒年偷糧食，讓人打死了你都白死，被抓到了還如此蠻橫，是準備吃花生米嗎？」
賈張氏四下打量，看到賈東旭在後面，連忙喊道:「東旭，救救我……我不敢了……」
何雨柱見她這個樣子，也懶得跟她費神，站起身從口袋拿出5塊錢給了賈東旭道:「她這樣早晚吃花生米，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5塊錢，你帶她去醫院看一下，是我的不對我認，但是再敢罵爹罵娘的，我下次打斷她四肢。我一年工資小500，能打斷很多次，到時候別怪我心狠手辣，就看你媽敢不敢要這個錢。」
聽了何雨柱的話，鄰居們嚇了一跳，這也太狠了，拿一年的工資跟賈張氏死嗑，這是真下血本很死里弄啊！
何雨柱沒理這些人，上前扶著李奶奶進了房間，對她道:「您也別跟那臭蟲樣的計較，遲早有人收拾她，您也別放心上，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李奶奶笑了笑道:「我倒是沒生氣，只是看不慣她那進屋搶東西的樣子。有你幫襯著我也沒缺什麼吃的，好聲好氣的說，給了也就給了她，我老婆子少吃一頓也沒什麼，我現在還能活著就是賺到了。」
何雨柱陪著老人家聊了聊天，也跟她聊了聊曉芸在學校的情況，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些飯菜，兩人邊吃邊聊著。
賈東旭今天聽了何雨柱的話，他雖然心疼自己母親，但她如果是受易中海指使或別有目的這麼做，他就要好好考慮何雨柱的建議了。
他帶著母親去醫院接好斷手，打好石膏，等著石膏硬化就回了四合院。（那個年代石膏硬化就回家，我記得很清楚，到98年前都是，98年後就沒碰到過，不是很了解）
回到四合院家裡，秦淮茹麻利的把飯菜端上桌，賈東旭沉默的吃著晚飯，賈張氏炫了兩窩窩頭還有些意猶未盡，對著秦淮茹又是這不對那不是的。
賈東旭很冷淡的對著她說:「能安靜點嗎？」
賈張氏雖然覺得兒子有點不對勁，但她蠻橫慣了，對著賈東旭道:「我是她婆婆，我說她怎麼了？」
賈東旭拍著桌子發出「嘭」的一聲道:「她是我媳婦，不是你的出氣筒，好日子不想過，我們就全家回鄉下，去土裡刨食去。」
賈張氏見賈東旭敢這麼跟他說話，張嘴就想嚎，賈東旭不等她嚎出來接著道:「你嚎什麼我知道，你敢嚎我就敢做。我名聲爛了，你看我敢不敢。」
賈張氏看著有些陌生的兒子，心裡忍不住有些害怕，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東旭，你今天怎麼了？」
賈東旭看著她道:「你就缺那兩個窩窩頭，不吃你能餓死？我吃得比你多？還是淮茹吃得比你多？我們也沒餓死啊？」
賈張氏弱弱的道:「這不是正好看見了嗎？就順手拿來吃了？」
賈東旭無語的點點頭，又問道:「剛才何雨柱問的，我也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和勇氣呢？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把棒梗小當送福利院去，我們一起餓死。」
賈東旭的話不僅嚇到了賈張氏，連秦淮茹都嚇了一跳，連忙喊道:「東旭……」
賈東旭阻止秦淮茹，繼續看著自己母親道:「爹走後，幫過我們的街坊鄰居也不少，他們現在如何？我們不說回報，但不能恩將仇報吧？」
「你是我媽，我不能說什麼，但我可以陪著你一起死。」
「告訴我，為什麼不能好好過日子？為什麼有事沒事就要得罪人？為什麼？」賈東旭暴喝出聲。
賈張氏見賈東旭好像是要來真的，她也有些怕了，如果兒子離開她或拋棄她，別說享福，她連活路都沒。
「至於你母親，她年紀也不大，你賈家的房子也是私房吧？不是私房再租個房子給她住著就行了，每個月給夠錢，她一個活過戰爭年代的人還能餓死啊？」
「別在廠里打聽，最好去區里或市里打聽，在廠里你師傅還是有些能耐的。」
說完，何雨柱就離開了，雖然不用他動手，但也不能不在崗啊。
賈東旭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何雨柱見了也沒管，他想明白遠走高飛還有活路，繼續留下來說不定還是走老路呢。
下班回家，還沒進四合院，賈張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個老不死的，不就是吃了你兩個窩窩頭嗎？我那是偷嗎？鄰里鄰居的，你家有我憑什麼不能吃？」
「就你們陸家絕戶頭，憑什麼傻柱那個娘死爹跑的把東西給你們……」
何雨柱一開始還是沒在意，但一聽這是欺負到李奶奶家了，還明目張胆的罵他。
何雨柱這次可不管她是不是賈東旭的母親，快步上前，對著她張牙舞爪的爪子就一記重手，只聽「咔嚓」一聲，賈張氏就發出一聲慘叫。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又是啪啪幾巴掌，把她提到面前，冷冷的問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無法無天的？是誰給你膽子對我罵爹罵娘的？」
「是誰？」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一同走進了四合院。易中海一見到何雨柱正提著賈張氏，頓時怒不可遏。
他對著何雨柱高聲呵斥道：「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能這樣對待長輩呢？在咱們這四合院裡，對長輩非打即罵，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的指責，二話不說，隨手將賈張氏丟到一旁，然後身形一錯衝到易中海面前，揚起手來，「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易中海打得暈頭轉向。
緊接著，何雨柱用一隻手抓住易中海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也讓大家見證了，別在我面前充什麼長輩！你是耳朵里長驢毛了嗎，還是根本聽不懂人話？」
何雨柱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整個四合院都給震塌。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繼續怒斥道：「難道說你一個絕戶，胡亂充長輩，這就是你所謂的王法？」
說完，何雨柱鬆開了易中海的衣領，讓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然後，他慢慢地蹲下身來，對著賈張氏道：「來，你給我說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是誰給你勇氣，讓你在這四合院裡如此橫行霸道？是你那寶貝兒子？還是你那寶貝孫子？亦或是僅僅因為你是個寡婦？」
賈張氏被何雨柱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不停地哆嗦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有，我……我就是餓得太厲害了，所以才……才拿的。」
何雨柱喝道:「拿什麼拿？是你家的嗎？偷就是偷，你不知道偷東西犯法要坐牢的嗎？災荒年偷糧食，讓人打死了你都白死，被抓到了還如此蠻橫，是準備吃花生米嗎？」
賈張氏四下打量，看到賈東旭在後面，連忙喊道:「東旭，救救我……我不敢了……」
何雨柱見她這個樣子，也懶得跟她費神，站起身從口袋拿出5塊錢給了賈東旭道:「她這樣早晚吃花生米，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5塊錢，你帶她去醫院看一下，是我的不對我認，但是再敢罵爹罵娘的，我下次打斷她四肢。我一年工資小500，能打斷很多次，到時候別怪我心狠手辣，就看你媽敢不敢要這個錢。」
聽了何雨柱的話，鄰居們嚇了一跳，這也太狠了，拿一年的工資跟賈張氏死嗑，這是真下血本很死里弄啊！
何雨柱沒理這些人，上前扶著李奶奶進了房間，對她道:「您也別跟那臭蟲樣的計較，遲早有人收拾她，您也別放心上，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李奶奶笑了笑道:「我倒是沒生氣，只是看不慣她那進屋搶東西的樣子。有你幫襯著我也沒缺什麼吃的，好聲好氣的說，給了也就給了她，我老婆子少吃一頓也沒什麼，我現在還能活著就是賺到了。」
何雨柱陪著老人家聊了聊天，也跟她聊了聊曉芸在學校的情況，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些飯菜，兩人邊吃邊聊著。
賈東旭今天聽了何雨柱的話，他雖然心疼自己母親，但她如果是受易中海指使或別有目的這麼做，他就要好好考慮何雨柱的建議了。
他帶著母親去醫院接好斷手，打好石膏，等著石膏硬化就回了四合院。（那個年代石膏硬化就回家，我記得很清楚，到98年前都是，98年後就沒碰到過，不是很了解）
回到四合院家裡，秦淮茹麻利的把飯菜端上桌，賈東旭沉默的吃著晚飯，賈張氏炫了兩窩窩頭還有些意猶未盡，對著秦淮茹又是這不對那不是的。
賈東旭很冷淡的對著她說:「能安靜點嗎？」
賈張氏雖然覺得兒子有點不對勁，但她蠻橫慣了，對著賈東旭道:「我是她婆婆，我說她怎麼了？」
賈東旭拍著桌子發出「嘭」的一聲道:「她是我媳婦，不是你的出氣筒，好日子不想過，我們就全家回鄉下，去土裡刨食去。」
賈張氏見賈東旭敢這麼跟他說話，張嘴就想嚎，賈東旭不等她嚎出來接著道:「你嚎什麼我知道，你敢嚎我就敢做。我名聲爛了，你看我敢不敢。」
賈張氏看著有些陌生的兒子，心裡忍不住有些害怕，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東旭，你今天怎麼了？」
賈東旭看著她道:「你就缺那兩個窩窩頭，不吃你能餓死？我吃得比你多？還是淮茹吃得比你多？我們也沒餓死啊？」
賈張氏弱弱的道:「這不是正好看見了嗎？就順手拿來吃了？」
賈東旭無語的點點頭，又問道:「剛才何雨柱問的，我也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和勇氣呢？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把棒梗小當送福利院去，我們一起餓死。」
賈東旭的話不僅嚇到了賈張氏，連秦淮茹都嚇了一跳，連忙喊道:「東旭……」
賈東旭阻止秦淮茹，繼續看著自己母親道:「爹走後，幫過我們的街坊鄰居也不少，他們現在如何？我們不說回報，但不能恩將仇報吧？」
「你是我媽，我不能說什麼，但我可以陪著你一起死。」
「告訴我，為什麼不能好好過日子？為什麼有事沒事就要得罪人？為什麼？」賈東旭暴喝出聲。
賈張氏見賈東旭好像是要來真的，她也有些怕了，如果兒子離開她或拋棄她，別說享福，她連活路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