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定量下調
第二天，何雨柱剛走進三食堂，黃主任就走了過來對他說:「何師傅，李廠長讓你去一下他辦公室。」
何雨柱聽了連忙道:「好的，黃主任。」然後馬上去了辦公樓李廠長那裡，李廠長辦公室此時門是打開的，顯然正等著他呢。
李懷德見何雨柱來了，連忙招呼他進來，給何雨柱遞上煙，又親自沏好茶。
對著他說:「何師傅，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有了這些肉，可讓我緩了口氣，以後還有的話，還希望何師傅給我們廠多留點兒。」
何雨柱道:「李廠長您放心，我肯定多留意，這獵物弄回廠里，我也能吃兩口不是。」
李懷德笑著點點頭道:「你這話也在理，你也別叫什麼李廠長了，私下叫我李哥就成，以後還照柱子你多多幫幫哥哥啊。」
何雨柱也不是認死理的人，稱兄道弟沒什麼，自己多留個心眼就是了。何雨柱見他這麼客氣，也笑著回道:「我在李哥手底下吃飯，以後李哥多照顧才是。」
李懷德一聽何雨柱的話，那也是很滿意，是個能聽懂話的人。
他對何雨柱道:「柱子，昨天的獵物我也看了，都是很新鮮的好貨，雖然不能按黑市價給你，但也不能虧了你，熊我算你900塊，鹿我算你360塊，野豬的話最高只能出到1塊錢一斤了，共計727斤，取個整730塊，不知道柱子能接受不？」
何雨柱有段時間沒去黑市，但對價格還是了解的，熊和鹿的價不比黑市低，雖然野豬的價少了2毛左右，倒也可以接受。
他連忙道:「李哥這個價可不低，他們可是得承李哥這個情。」
李懷德哈哈笑了起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道:「我們也別生份，以後多來往就是，那500斤棒子麵，我就按5分錢一斤給你算，這是剩下的錢還有些菸酒糖布的票據，你都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就收進了挎包，對著李懷德道:「這算什麼算，李哥也不能少我的不是，多的也就當我占李哥的便宜了。」
李懷德笑著指了指他，又從抽屜拿出條大前門丟給他道:「也不能讓你白忙活，這條煙給你先抽著，以後哥再弄點你沒抽過的來。」
又起身從坐椅後的柜子里拿出兩瓶開國國宴同款汾酒道:「這兩瓶可是開國宴用的酒，哥哥好不容易弄過來的，分你兩瓶可不要嫌少。」
何雨柱也是很開心，沒想到還有這收穫，當初許大茂偷他爹收藏的一瓶，讓兩人給喝了，許大茂可沒少被收拾，他也一直沒收集到，今天這是意外之喜啊！
他開心道:「李哥，弟弟我就喜歡收集這些老酒，有多的儘管給我，弟弟不嫌棄。」
李懷德手指點著他笑道:「老酒誰不喜歡啊，忙你的去吧，下次有再分你點。」
何雨柱聽話聽音，拿起兩瓶酒藏進挎包，麻溜的走了，還留著音:「得咧，弟弟我先溜了。」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離開，覺得跟這樣性格的人打交道還是挺舒服的。
他自己滿肚子的心眼兒，自然不喜歡跟心眼太多的人把交道，何雨柱這種直接人，處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何雨柱走出李懷德辦公室就把菸酒信封都收了起來，悶聲發大財才是，完全沒必要聲張。
隨後的兩天，何雨柱每天晚上都會外出，去恭王府附近溜溜，看看國家有沒有動手挖寶，交給國家行，為人作嫁他可就會親自動手了。
好在沒有讓他多等，僅僅三天他就看到了軍隊入場，也看了他後世熟悉的人出現，何雨柱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以後也沒有再去。
日子一天天過，何雨水和陸曉芸也回來了一次，何雨柱也是一通忙活，美食伺候著，然後又準備了不少東西送到了學校。
時間很快來到十月底，這天何雨柱下班剛回到四合院，還沒吃晚飯呢，居委會王秀心主任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就來到四合院，讓易中海、閆埠貴通知開會。
何雨柱跟鄰居們一起聚到中院，大家在一起議論紛紛，顯然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何雨柱雖然有猜測，但他可不會說，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王主任見人到齊，也沒有拖延時間，對著大家道:「同志們，我們國家目前正在經受嚴重的災難，近半土地減產甚至絕收，我們要眾志成城的共渡國難……」
「根據指示，城鎮居民定調統一下調10%，希望大家配合好國家的政策，我相信難關很快就會過去……」
王主任話剛落，賈張氏就坐在地上哀嚎了起來:「老天爺啊，這是要逼死人啊，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已經活不下去了，現在定量又減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王主任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又或者是他對此早有預料。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就別在這兒哭天搶地、裝神弄鬼了！這可是國家的政策，又不是專門針對你一個人的。」
「既然在城裡生活不下去，那你就回鄉下去參加勞動，總有你一口吃的！你也別在這兒鬧騰了，再這麼鬧下去，明天我就直接把你和你兒媳婦一塊兒送回鄉下！」
賈張氏一聽要被送回鄉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她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也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畢竟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年月要是被趕回鄉下，那簡直就是去送死啊！
而且，城裡的日子多舒坦啊，啥活都不用干，每天吃飽了就睡大覺，這種神仙般的日子，她賈張氏可還沒過夠呢！讓她回鄉下幹活？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王主任見賈張氏終於安靜下來，便也不再多費口舌，轉身帶著人離開了。畢竟這胡同里還有好多院子等著他們去通知呢，他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兒跟賈張氏磨蹭。
眾人目送著王主任一行人漸行漸遠，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一鬨而散。相反，他們都留在了中院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但對這種政策的事，大家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只能縮衣縮食了，只希望別太久了。
隨著散場，何雨柱也回了屋，只是他有些奇怪，今天這場面也沒見到老聾子啊，不會掛了吧？他伸出精神力往後院探去，老聾子的確沒在家，房間也感覺挺久沒住人了，這讓他有些奇怪。
聾老太太當然沒掛，但她現在不敢回四合院啊！別人只當她是幻覺，但她卻肯定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所以這些天一直賴在醫院不肯回來。
雖然花費不多，可易中海的雙手又是斷的，生活上也是很不方便，這幾天可把一大媽李翠蘭給折騰壞了，易中海夫婦的耐心也是即將耗盡，應該也拖不了幾天了。
賈家屋裡，賈張氏帶著哭腔對著賈東旭道:「東旭，這可怎麼辦啊？本來就不夠，這定量又減了，這活不下去啊。」
賈東旭也沒有辦法，自家前面占著國家的便宜，現在來還回去，他無話可說，但一家五口總要活下去。他想了想道:「我再問問師父，看他有沒有辦法？」
賈張氏滿臉不滿的道:「傻柱那傻子上次就說過，想讓我們賈家活下去，花錢給淮茹買份工作才是出路，但易中海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東旭你以後可不准給他養老送終。」
賈東旭都無語了，還以後養老送終，沒辦法弄到糧食，能不能活到以後都是問題。
無奈之下道:「我們家以後也要算好量來，不能再跟以前一樣吃到飽了，每天早晚各一個窩窩頭，中午兩個，不能多了。」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一兩個窩窩頭怎麼夠，那餐她不得吃上3，4個啊，反對道:「東旭，這點東西怎麼吃得飽？這不是要餓死你娘嗎？」
賈東旭冷著臉道:「就這麼定了，淮茹每天算好量，不能多做，如果不想一家人都餓死，那麼按我說的做。」
又對著賈張氏道:「如果你管不住嘴，那你就回鄉下去，我每個月給你5塊養老錢，你活成怎麼樣我不管。」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的樣子，也知道他是認真的，也就不敢再吭聲。
而賈東旭這會兒可顧不上賈張氏的情緒，他要的是一家老小活下去。
何雨柱聽了連忙道:「好的，黃主任。」然後馬上去了辦公樓李廠長那裡，李廠長辦公室此時門是打開的，顯然正等著他呢。
李懷德見何雨柱來了，連忙招呼他進來，給何雨柱遞上煙，又親自沏好茶。
對著他說:「何師傅，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有了這些肉，可讓我緩了口氣，以後還有的話，還希望何師傅給我們廠多留點兒。」
何雨柱道:「李廠長您放心，我肯定多留意，這獵物弄回廠里，我也能吃兩口不是。」
李懷德笑著點點頭道:「你這話也在理，你也別叫什麼李廠長了，私下叫我李哥就成，以後還照柱子你多多幫幫哥哥啊。」
何雨柱也不是認死理的人，稱兄道弟沒什麼，自己多留個心眼就是了。何雨柱見他這麼客氣，也笑著回道:「我在李哥手底下吃飯，以後李哥多照顧才是。」
李懷德一聽何雨柱的話，那也是很滿意，是個能聽懂話的人。
他對何雨柱道:「柱子，昨天的獵物我也看了，都是很新鮮的好貨，雖然不能按黑市價給你，但也不能虧了你，熊我算你900塊，鹿我算你360塊，野豬的話最高只能出到1塊錢一斤了，共計727斤，取個整730塊，不知道柱子能接受不？」
何雨柱有段時間沒去黑市，但對價格還是了解的，熊和鹿的價不比黑市低，雖然野豬的價少了2毛左右，倒也可以接受。
他連忙道:「李哥這個價可不低，他們可是得承李哥這個情。」
李懷德哈哈笑了起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道:「我們也別生份，以後多來往就是，那500斤棒子麵，我就按5分錢一斤給你算，這是剩下的錢還有些菸酒糖布的票據，你都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就收進了挎包，對著李懷德道:「這算什麼算，李哥也不能少我的不是，多的也就當我占李哥的便宜了。」
李懷德笑著指了指他，又從抽屜拿出條大前門丟給他道:「也不能讓你白忙活，這條煙給你先抽著，以後哥再弄點你沒抽過的來。」
又起身從坐椅後的柜子里拿出兩瓶開國國宴同款汾酒道:「這兩瓶可是開國宴用的酒，哥哥好不容易弄過來的，分你兩瓶可不要嫌少。」
何雨柱也是很開心，沒想到還有這收穫，當初許大茂偷他爹收藏的一瓶，讓兩人給喝了，許大茂可沒少被收拾，他也一直沒收集到，今天這是意外之喜啊！
他開心道:「李哥，弟弟我就喜歡收集這些老酒，有多的儘管給我，弟弟不嫌棄。」
李懷德手指點著他笑道:「老酒誰不喜歡啊，忙你的去吧，下次有再分你點。」
何雨柱聽話聽音，拿起兩瓶酒藏進挎包，麻溜的走了，還留著音:「得咧，弟弟我先溜了。」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離開，覺得跟這樣性格的人打交道還是挺舒服的。
他自己滿肚子的心眼兒，自然不喜歡跟心眼太多的人把交道，何雨柱這種直接人，處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何雨柱走出李懷德辦公室就把菸酒信封都收了起來，悶聲發大財才是，完全沒必要聲張。
隨後的兩天，何雨柱每天晚上都會外出，去恭王府附近溜溜，看看國家有沒有動手挖寶，交給國家行，為人作嫁他可就會親自動手了。
好在沒有讓他多等，僅僅三天他就看到了軍隊入場，也看了他後世熟悉的人出現，何雨柱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以後也沒有再去。
日子一天天過，何雨水和陸曉芸也回來了一次，何雨柱也是一通忙活，美食伺候著，然後又準備了不少東西送到了學校。
時間很快來到十月底，這天何雨柱下班剛回到四合院，還沒吃晚飯呢，居委會王秀心主任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就來到四合院，讓易中海、閆埠貴通知開會。
何雨柱跟鄰居們一起聚到中院，大家在一起議論紛紛，顯然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何雨柱雖然有猜測，但他可不會說，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王主任見人到齊，也沒有拖延時間，對著大家道:「同志們，我們國家目前正在經受嚴重的災難，近半土地減產甚至絕收，我們要眾志成城的共渡國難……」
「根據指示，城鎮居民定調統一下調10%，希望大家配合好國家的政策，我相信難關很快就會過去……」
王主任話剛落，賈張氏就坐在地上哀嚎了起來:「老天爺啊，這是要逼死人啊，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已經活不下去了，現在定量又減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王主任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又或者是他對此早有預料。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就別在這兒哭天搶地、裝神弄鬼了！這可是國家的政策，又不是專門針對你一個人的。」
「既然在城裡生活不下去，那你就回鄉下去參加勞動，總有你一口吃的！你也別在這兒鬧騰了，再這麼鬧下去，明天我就直接把你和你兒媳婦一塊兒送回鄉下！」
賈張氏一聽要被送回鄉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她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也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畢竟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年月要是被趕回鄉下，那簡直就是去送死啊！
而且，城裡的日子多舒坦啊，啥活都不用干，每天吃飽了就睡大覺，這種神仙般的日子，她賈張氏可還沒過夠呢！讓她回鄉下幹活？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王主任見賈張氏終於安靜下來，便也不再多費口舌，轉身帶著人離開了。畢竟這胡同里還有好多院子等著他們去通知呢，他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兒跟賈張氏磨蹭。
眾人目送著王主任一行人漸行漸遠，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一鬨而散。相反，他們都留在了中院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但對這種政策的事，大家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只能縮衣縮食了，只希望別太久了。
隨著散場，何雨柱也回了屋，只是他有些奇怪，今天這場面也沒見到老聾子啊，不會掛了吧？他伸出精神力往後院探去，老聾子的確沒在家，房間也感覺挺久沒住人了，這讓他有些奇怪。
聾老太太當然沒掛，但她現在不敢回四合院啊！別人只當她是幻覺，但她卻肯定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所以這些天一直賴在醫院不肯回來。
雖然花費不多，可易中海的雙手又是斷的，生活上也是很不方便，這幾天可把一大媽李翠蘭給折騰壞了，易中海夫婦的耐心也是即將耗盡，應該也拖不了幾天了。
賈家屋裡，賈張氏帶著哭腔對著賈東旭道:「東旭，這可怎麼辦啊？本來就不夠，這定量又減了，這活不下去啊。」
賈東旭也沒有辦法，自家前面占著國家的便宜，現在來還回去，他無話可說，但一家五口總要活下去。他想了想道:「我再問問師父，看他有沒有辦法？」
賈張氏滿臉不滿的道:「傻柱那傻子上次就說過，想讓我們賈家活下去，花錢給淮茹買份工作才是出路，但易中海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東旭你以後可不准給他養老送終。」
賈東旭都無語了，還以後養老送終，沒辦法弄到糧食，能不能活到以後都是問題。
無奈之下道:「我們家以後也要算好量來，不能再跟以前一樣吃到飽了，每天早晚各一個窩窩頭，中午兩個，不能多了。」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一兩個窩窩頭怎麼夠，那餐她不得吃上3，4個啊，反對道:「東旭，這點東西怎麼吃得飽？這不是要餓死你娘嗎？」
賈東旭冷著臉道:「就這麼定了，淮茹每天算好量，不能多做，如果不想一家人都餓死，那麼按我說的做。」
又對著賈張氏道:「如果你管不住嘴，那你就回鄉下去，我每個月給你5塊養老錢，你活成怎麼樣我不管。」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的樣子，也知道他是認真的，也就不敢再吭聲。
而賈東旭這會兒可顧不上賈張氏的情緒，他要的是一家老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