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與李懷德的初次交易
何雨柱見老聾子被送去了醫院，他也沒有跟著去湊熱鬧，而是回到了房間休息了，明天消息肯定就有了，沒必要乾等著。
嚇死老聾子就最好了，沒嚇死就多來幾次，就她那一把年紀的，看看能經受得了幾次。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洗漱，中院水池邊聚集著不少鄰居。從他們的交談中，聾老太太見鬼的事已經傳開了，何雨柱也不動聲色的聽著，心裡樂呵著。
洗漱完回房間隨便對付幾口，就挎著個包上班去了，剛鎖好門，許大茂從後院走了出來，看到他就喊道:「柱哥，一起走著。」
何雨柱也笑著打了個招呼，兩人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許大茂對著何雨柱道:「柱哥，你精神頭真好，昨晚上差點讓老聾子嚇死，搞得我一晚上沒睡，也不知道這老聾子看見啥了？」
何雨柱內心也是笑得不行，但只能在心裡對大茂說聲對不起了。嘴裡回著許大茂道:「這誰知道呢，估計是虧心事做多了唄，一點點動靜就嚇個半死，我又不做虧心事，我睡得挺好。」
許大茂也是贊成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味來道:「柱哥，沒你這麼埋汰人的，我也沒做虧心事好不好。」
何雨柱哈哈大笑，笑過後靠近許大茂小聲道:「大茂，告訴柱哥，你有沒有在鄉下禍害大姑娘小媳婦的？」
許大茂驚恐道:「柱哥，你這是要害弟弟我啊，在鄉下做這樣的事，是真的會死的，傳出去可是會要弟弟的小命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道:「我信你個鬼，我可不信你沒往鄉下那些寡婦的被窩裡鑽，不過你小子可得注意點，現在到處都缺吃的，為了不餓肚子，很多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小心別讓人設計了。」
許大茂只是有點花，有點色，但他又不傻，何雨柱的話自然也聽了進去，對著他著:「柱哥，你放心吧，我可不傻。」
何雨柱也沒再多說，憑許大茂的精明應該也不會被人坑，只要不是色迷心竅，應該也出不了事，原劇中也沒見他出事。
來到上班的食堂，大家也都剛來，還一堆堆的湊一起聊天呢。眾人見他進來，也紛紛打著招呼問著好，他也一一回應。
他進到後廚看看今天的菜式，不由得又是一陣頭大，天天白菜蘿蔔的，做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連動手的興趣都沒。
他叫來幾個學徒，對著他們說:你們也學了不短時間了，前面也輪流上灶試過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正式上灶做大鍋菜，兩個月不出問題，我給你們申請廚師考核，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都忙起來。」
邊上的所有人聽了何雨柱的話，對那幾個學徒也是一陣羨慕，包括原來的廚師、幫廚，如果當初有人這麼帶她們，她們現在的工資肯定更高。
何雨柱坐在邊上喝著茶水，在想著要不要找老李合作一把，他們有著楊愛國楊廠長這個共同的敵人，李懷德應該會很樂意。
李懷德本就是管後勤，自己給他送肉就是給他送功績，沒道理不樂意不是。
再說了，大浪潮時期，李懷德可是牢牢的掌控著軋鋼廠，自己在他的管轄下工作生活，跟他處好關係，對自己還是沒壞處的。
想清楚這些彎彎繞繞，他準備忙完了，下午去拜拜碼頭去。
中午他也沒動手，站在灶台邊看著學徒們炒著大鍋菜，時不時提醒一下。
隨著菜紛紛出鍋，他也一一品嘗了這些菜，雖然不如他自己炒的，但也完全符合食堂大鍋菜的標準。
他對著有些擔心的幾個學徒道:「還行，能入口，不過你們也要多加用心，學好了終歸是自己的本事。」
他拿出自己的飯盒給裝了一份，就端到桌邊吃了起來。主食他就隨便拿了兩個不知道幾合面的饅頭，挺難吃的，不過他也不能不吃。
現在食堂已經很少有白面饅頭供應了，只有少部分三合面的饅頭，其他的都換成了棒子麵了。葷腥自國慶放假後到現在幾乎沒咋見了。
下午三點左右，食堂差不多都收拾完了，幫廚、學徒在準備著明天要用的食材或配料，廚師都坐著喝茶呢。
何雨柱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再拖下去，跟另外的廚師打了聲招呼，起身去了辦公樓。
他來到李懷德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聲「進來」，何雨柱才推開門進去，並隨手帶上了門。
何雨柱對著李懷德道:「李廠長，我是三食堂的何雨柱。」
李懷德伸手示意他坐下道:「叫副廠長，我知道你，上次的事我們就見過。」
何雨柱自然知道他說的是楊廠長要開除他的事，他也是裝出感激的樣子道:「上次的事，還要感謝各位領導仗義執言。」
李懷德拿出香菸遞了支給他，自己也叼起一根，何雨柱也是忙給他遞上火點好煙，然後又點燃了自己手上的煙。
李懷德問道:「不知何師傅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李懷德也怕何雨柱給他又弄出什麼事來，這傢伙可不怕事兒，萬一處理不好，自己都有可能倒霉，楊愛國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呢。
何雨柱拿出早就辦理好的狩獵證遞過去道:「不知道李廠長需不需要山裡的獵物啊，我早年認識一幫獵人朋友，也時常進進山打打獵，最近他們手裡有些獵物，準備賣點錢換點糧。」
李懷德看著手裡的狩獵證，聽著何雨柱的話，那是喜上眉梢啊，他最近是愁得頭髮都大把大把的掉，就是弄不來肉，就是弄到了些，對軋鋼廠五六千人來說，那也是杯水車薪啊！
李懷德笑容滿面的起身，給他泡了一杯熱茶，拉著何雨柱一起坐到了邊上的沙發上，對著他道:「何師傅，沒想到你還有這個能耐啊，坐下慢慢說。」
李懷德問道:「何師傅，不知道能弄來什麼肉，都什麼價，我們廠里收，可給不了黑市的價啊，換些糧倒是可以，但細糧不多，大部分還是棒子麵。」
何雨柱道:「至於什麼肉那就要看運氣了，換些棒子麵就成，他們也捨不得吃細糧，至於什麼價就看李廠長的誠意了，誠意夠就多送幾次，不然他們肯定願意去黑市，跟我們換無非就是圖一個安全。」
李懷德點點頭，對何雨柱的說法也沒半點不高興，誰都不是傻子，吃虧的事自然不願意。對著何雨柱問道:「不知道要怎麼交易？」
何雨柱道:「這就得李廠長準備個倉庫了，他們也不願意大張旗鼓的送到軋鋼廠來，他們怕惹上麻煩。他們把獵物送到倉庫，李廠長你這邊派人去取，核算入庫了把錢給我，糧食也送到倉庫，我再讓他們取走就是。」
李懷德聽何雨柱這麼說，就知道這是真心想交易，而不是騙自己。他對何雨柱道:「何師傅，我們廠在東直門不遠有個倉庫，擴建後就空置了，我馬上派人去收拾出來，一會兒把鑰匙給你，你多費心幫廠里多弄些肉食。」
何雨柱道:「那我下班後就去看看，明天有什麼東西我再來跟李廠長匯報。」
李懷德大喜道:「也別等下班了，你現在就去，我給你開條子算外勤，黃主任那邊我也會打招呼，你忙你的就成。」
何雨柱也沒扭捏，光明正大的早退幹嘛推辭啊。他起身道:「李廠長，那我就聯繫去了，還請李廠長保密啊，這都是李廠長您聯繫到的，跟我可沒關係。」
李懷德對何雨柱的話自是開心，何雨柱要求保密，那這弄來肉食的功勞自然就全是他的了，他對何雨柱這份好意也是感激。
連聲保證道:「何師傅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我肯定給你辦好。」
何雨柱對這話也就聽聽，至於為什麼不貪這個功，一是他又不走仕途，要這些功也沒用，二是軋鋼廠楊廠長還在，鬼知道他會不會搗亂，所以他只要好處就行。
嚇死老聾子就最好了，沒嚇死就多來幾次，就她那一把年紀的，看看能經受得了幾次。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洗漱，中院水池邊聚集著不少鄰居。從他們的交談中，聾老太太見鬼的事已經傳開了，何雨柱也不動聲色的聽著，心裡樂呵著。
洗漱完回房間隨便對付幾口，就挎著個包上班去了，剛鎖好門，許大茂從後院走了出來，看到他就喊道:「柱哥，一起走著。」
何雨柱也笑著打了個招呼，兩人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許大茂對著何雨柱道:「柱哥，你精神頭真好，昨晚上差點讓老聾子嚇死，搞得我一晚上沒睡，也不知道這老聾子看見啥了？」
何雨柱內心也是笑得不行，但只能在心裡對大茂說聲對不起了。嘴裡回著許大茂道:「這誰知道呢，估計是虧心事做多了唄，一點點動靜就嚇個半死，我又不做虧心事，我睡得挺好。」
許大茂也是贊成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味來道:「柱哥，沒你這麼埋汰人的，我也沒做虧心事好不好。」
何雨柱哈哈大笑，笑過後靠近許大茂小聲道:「大茂，告訴柱哥，你有沒有在鄉下禍害大姑娘小媳婦的？」
許大茂驚恐道:「柱哥，你這是要害弟弟我啊，在鄉下做這樣的事，是真的會死的，傳出去可是會要弟弟的小命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道:「我信你個鬼，我可不信你沒往鄉下那些寡婦的被窩裡鑽，不過你小子可得注意點，現在到處都缺吃的，為了不餓肚子，很多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小心別讓人設計了。」
許大茂只是有點花，有點色，但他又不傻，何雨柱的話自然也聽了進去，對著他著:「柱哥，你放心吧，我可不傻。」
何雨柱也沒再多說，憑許大茂的精明應該也不會被人坑，只要不是色迷心竅，應該也出不了事，原劇中也沒見他出事。
來到上班的食堂，大家也都剛來，還一堆堆的湊一起聊天呢。眾人見他進來，也紛紛打著招呼問著好，他也一一回應。
他進到後廚看看今天的菜式，不由得又是一陣頭大，天天白菜蘿蔔的，做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連動手的興趣都沒。
他叫來幾個學徒，對著他們說:你們也學了不短時間了，前面也輪流上灶試過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正式上灶做大鍋菜，兩個月不出問題，我給你們申請廚師考核，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都忙起來。」
邊上的所有人聽了何雨柱的話，對那幾個學徒也是一陣羨慕，包括原來的廚師、幫廚，如果當初有人這麼帶她們，她們現在的工資肯定更高。
何雨柱坐在邊上喝著茶水，在想著要不要找老李合作一把，他們有著楊愛國楊廠長這個共同的敵人，李懷德應該會很樂意。
李懷德本就是管後勤，自己給他送肉就是給他送功績，沒道理不樂意不是。
再說了，大浪潮時期，李懷德可是牢牢的掌控著軋鋼廠，自己在他的管轄下工作生活，跟他處好關係，對自己還是沒壞處的。
想清楚這些彎彎繞繞，他準備忙完了，下午去拜拜碼頭去。
中午他也沒動手，站在灶台邊看著學徒們炒著大鍋菜，時不時提醒一下。
隨著菜紛紛出鍋，他也一一品嘗了這些菜，雖然不如他自己炒的，但也完全符合食堂大鍋菜的標準。
他對著有些擔心的幾個學徒道:「還行，能入口，不過你們也要多加用心，學好了終歸是自己的本事。」
他拿出自己的飯盒給裝了一份，就端到桌邊吃了起來。主食他就隨便拿了兩個不知道幾合面的饅頭，挺難吃的，不過他也不能不吃。
現在食堂已經很少有白面饅頭供應了，只有少部分三合面的饅頭，其他的都換成了棒子麵了。葷腥自國慶放假後到現在幾乎沒咋見了。
下午三點左右，食堂差不多都收拾完了，幫廚、學徒在準備著明天要用的食材或配料，廚師都坐著喝茶呢。
何雨柱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再拖下去，跟另外的廚師打了聲招呼，起身去了辦公樓。
他來到李懷德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聲「進來」，何雨柱才推開門進去，並隨手帶上了門。
何雨柱對著李懷德道:「李廠長，我是三食堂的何雨柱。」
李懷德伸手示意他坐下道:「叫副廠長，我知道你，上次的事我們就見過。」
何雨柱自然知道他說的是楊廠長要開除他的事，他也是裝出感激的樣子道:「上次的事，還要感謝各位領導仗義執言。」
李懷德拿出香菸遞了支給他，自己也叼起一根，何雨柱也是忙給他遞上火點好煙，然後又點燃了自己手上的煙。
李懷德問道:「不知何師傅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李懷德也怕何雨柱給他又弄出什麼事來，這傢伙可不怕事兒，萬一處理不好，自己都有可能倒霉，楊愛國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呢。
何雨柱拿出早就辦理好的狩獵證遞過去道:「不知道李廠長需不需要山裡的獵物啊，我早年認識一幫獵人朋友，也時常進進山打打獵，最近他們手裡有些獵物，準備賣點錢換點糧。」
李懷德看著手裡的狩獵證，聽著何雨柱的話，那是喜上眉梢啊，他最近是愁得頭髮都大把大把的掉，就是弄不來肉，就是弄到了些，對軋鋼廠五六千人來說，那也是杯水車薪啊！
李懷德笑容滿面的起身，給他泡了一杯熱茶，拉著何雨柱一起坐到了邊上的沙發上，對著他道:「何師傅，沒想到你還有這個能耐啊，坐下慢慢說。」
李懷德問道:「何師傅，不知道能弄來什麼肉，都什麼價，我們廠里收，可給不了黑市的價啊，換些糧倒是可以，但細糧不多，大部分還是棒子麵。」
何雨柱道:「至於什麼肉那就要看運氣了，換些棒子麵就成，他們也捨不得吃細糧，至於什麼價就看李廠長的誠意了，誠意夠就多送幾次，不然他們肯定願意去黑市，跟我們換無非就是圖一個安全。」
李懷德點點頭，對何雨柱的說法也沒半點不高興，誰都不是傻子，吃虧的事自然不願意。對著何雨柱問道:「不知道要怎麼交易？」
何雨柱道:「這就得李廠長準備個倉庫了，他們也不願意大張旗鼓的送到軋鋼廠來，他們怕惹上麻煩。他們把獵物送到倉庫，李廠長你這邊派人去取，核算入庫了把錢給我，糧食也送到倉庫，我再讓他們取走就是。」
李懷德聽何雨柱這麼說，就知道這是真心想交易，而不是騙自己。他對何雨柱道:「何師傅，我們廠在東直門不遠有個倉庫，擴建後就空置了，我馬上派人去收拾出來，一會兒把鑰匙給你，你多費心幫廠里多弄些肉食。」
何雨柱道:「那我下班後就去看看，明天有什麼東西我再來跟李廠長匯報。」
李懷德大喜道:「也別等下班了，你現在就去，我給你開條子算外勤，黃主任那邊我也會打招呼，你忙你的就成。」
何雨柱也沒扭捏，光明正大的早退幹嘛推辭啊。他起身道:「李廠長，那我就聯繫去了，還請李廠長保密啊，這都是李廠長您聯繫到的，跟我可沒關係。」
李懷德對何雨柱的話自是開心，何雨柱要求保密，那這弄來肉食的功勞自然就全是他的了，他對何雨柱這份好意也是感激。
連聲保證道:「何師傅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我肯定給你辦好。」
何雨柱對這話也就聽聽，至於為什麼不貪這個功，一是他又不走仕途，要這些功也沒用，二是軋鋼廠楊廠長還在，鬼知道他會不會搗亂，所以他只要好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