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轉眼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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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4年9月2日,《公私合營工業企業暫行條例》通過,開啟了轟轟烈烈的社會主義改造。

  婁半城看清了形勢,主動讓出了紅星軋鋼廠的控制權,做起了只分紅的股東,不再參與對軋鋼廠的管理。

  何雨柱也在這個時候,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畫餅大師楊廠長和收錢辦事的李廠長。不過,楊愛國廠長現在只是管生產的副廠長,而李懷德李副廠長現在只是管後勤的主任,何雨柱頂頭上司的上司。

  這些變化對何雨柱並沒有造成影響,他就一做大鍋菜的廚子,而事實是他的遊戲等級80級了,五維屬性達到72點,廚藝川菜——5級(小成之境),廚藝魯菜——4級,廚藝譚家菜——3級,太極—4級,醫術——2級,書法——3級。

  在廚藝這塊跟師父差距已然差不了多少。對於遊戲等級,他也不著急了,看著那5100萬經驗值他就一陣無奈,沒任務沒道具純刷怪,比黃蓮都苦啊!好在收穫也實實在在,不然他都堅持不下去了。

  隨著「公私合營」的消息沸沸揚揚,一些商家和資本家由於對政策的不了解,也或許是不甘心,街面上不少商家在清理庫存,何雨柱經過喬裝後,用不同的身份,收集不少菸酒糖茶,油鹽醬醋,點心小吃,布棉煤炭和日用品,他一個人用這輩子指定用不完,不過可以在三年時換些寶貝,在那些遺老遺少手裡,哪有在他手裡安全啊。

  何雨柱是撿漏撿得不亦樂乎,而在四合院,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經過努力,也逐漸樹立起了威信,由於他跟劉海中都是軋鋼廠的大師傅,所以在軋鋼廠工作的家庭對他們也多有尊重,慢慢的四合院都是他們的聲音。

  一大媽李翠蘭按照易中海的吩咐,把聾老太太編的身份悄悄的傳得四合院人盡皆知,而在建國初的時間,人們對為國做過貢獻的人還是很尊重的,再加上聾老太太年紀也大,所以家庭條件不錯的人家有好吃的也會給上一份,再加上一大媽李翠蘭盡心盡力的伺候,大家也看在眼裡,老聾子一下子還端起來了。

  賈張氏拿著易中海的錢,配合著易中海在四合院興風作浪,不知不覺中,也慢慢的將賈家的福運折騰消散,四合院眾人對她越發的厭惡,她的面相也變得越發刻薄。

  而不在軋鋼廠的家庭在四合院慢慢成了弱勢,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四合院慢慢的進入了「大爺時代」。

  何雨柱對於這些變化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去干涉,尊重他人命運,管好自己就行了。

  至於許大茂家,也並不參與四合院的紛紛擾擾,許大茂也多次跟何雨柱抱怨四合院的人和事,何雨柱也只是勸說了幾句,也就不再多言語。

  1955年軍管結束

  1955年8月25日,糧食定量供應通過,開啟了票證時代。

  由於當初登記成分時,賈張氏聽說農村可以分地,硬是跑回農村老家登記了戶口分了地,她轉身把地租給了親戚,每年從鄉下分不少糧食。

  現在賈家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農村戶口,秦淮茹自嫁進賈家後,也被賈張氏逼著去娘家要了那份糧食,娘家對她也日益不滿,這估計也是她守寡後,娘家並不幫襯的原因吧。

  自從城市糧食定量憑票供應以後,賈家有賈東旭當工人掙錢,又有賈張氏秦淮茹農村的土地供糧,家裡下一代有賈梗健康成長,賈張氏也越發蠻橫,動不動就對他人指手畫腳,譏諷他人沒有眼光,炫耀自己賈家多麼聰明,對何雨柱兄妹也越發的不屑一顧。

  何雨柱對這些自是冷眼旁觀,不作不死,看他賈家到時候沒有他何雨柱供血,又是如何一個下場。

  下半年何雨水就開始讀五年級了。這一年半的時間,父親何大清也回來了兩次,她內心被父親拋棄的陰影徹底消散,又在哥哥的呵護下,也不曾受過虧待和受人欺負,整個人開朗活潑,身形也不是如原劇中那麼乾瘦,而是健康勻稱。

  1956年4月1日,政府通過了八級工制度,紅星軋鋼廠也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考級前的工作。

  軋鋼廠內隨處可見定級的討論聲。

  「聽說了嗎?真要定級了!」

  「八級工,最高能拿一百多呢,頂咱三個月!」

  廠區的宣傳欄前,廠里也貼出了巨大的紅紙,各工級的工資和待遇、福利清清楚楚。

  劉海中死死的盯著八級工的待遇,仿佛那不僅僅有他想要的待遇,還有他通往當官夢想的階梯。

  易中海同樣在宣傳欄前,鉗工八級是他畢生夢寐以求的技藝巔峰,那將會是收入與地位的象徵。


  賈東旭同樣在人群之中,緊緊的握著手,他也想有一個更高的等級。

  很快就到了工級考核的日子,何雨柱也重新進行了考級,他牢牢的控制自己的水平,所以他還是7級(廚師等級是10級——1級,10級最低)。但他這這等級外面可不認,而鉗工、鍛工、車工、焊工、板金等工種是全國都認的。

  何雨柱並不在意外面認不認他的等級,反正他又不去外面工作,未來二十年還是呆在廠里安穩。

  由於是第一次定級考核,為了能讓高級技術工充分的發揮自己的水平,所以對考級並沒有限制,可以一直考到自身技術的極限。

  賈東旭的工級止步在3級,工資42塊,這收入在四合院可不算低了,至少是中等偏上的收入。

  劉海中最後止步5級,工資63塊,這讓劉海中一直耿耿於懷,一直苦悶著沒能夠發揮好。

  易中海的工級定為6級,工資76塊,讓他榮登四合院收入第一寶座,6級是高級工的範疇,別看五級到六級是一級之差,但地位可是天差地別。

  紅星小學也對老師進行了定級,閆埠貴基礎工資27塊,加上工齡工資和課時費什麼的加起來工資應該有個50多塊,但他深知財不外露,只跟鄰居說是27塊。

  其實大家對自己處於什麼層次大概都心中有數,畢竟日常工作的狀態就在那裡,只不過還是抱著能更進一步的想法罷了。所以今天院裡也是家家飄著肉的香味。

  劉海中家卻並沒有太多喜悅,尤其是知道易中海考過了6級之後,心中就有一股邪火燃燒,也不知道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刺激到了他還是怎麼的,兩兄弟被劉海中一頓毒打,也許是怒火得到了發泄,或者是從打兒子的發泄中找到了快感,劉海中從此在劉打兒的路上一路狂奔。

  何雨柱正在廚房做飯呢,劉光天兄弟倆的慘叫聲嚇了他一跳,雨水也被嚇著了,臉色都有點發白,這讓何雨柱一陣暗罵。

  「柱哥,柱哥……」門外傳來許大茂的大呼小叫聲。

  自從何雨柱不跟許大茂打鬧後,許大茂也沒那麼嘴臭了,蹭過幾次飯後跟他還親近了不少。

  由於門沒關,許大茂吆喝著就沖了進來:「柱哥,我今天也進廠了,是軋鋼廠的放映學徒,跟我爹學放電影呢!」

  何雨柱這時也才反應過來,今年都1956年了,許大茂差不多高中快畢業了,肯定是他爹運作了一下,讓他提前畢業,趁著這次崗位定級進了軋鋼廠。

  何雨柱道:「大茂,是打算在我這慶祝一下?」

  許大茂道:「今天不行,今天得在家,不然我爹肯定說我,下次弟弟我拿東西來,你出手藝,到時候再一起喝一個。」

  許大茂說完就溜了,好像就是專門來跟他通報一下消息。

  何雨柱不由得感嘆,原劇中他跟許大茂水火不容,除開養老團的挑撥,傻柱本身應該也有很大的原因,反正他來這麼久,除了感覺許大茂這傢伙有點賤兮兮的,還真沒覺得他壞。

  56年7月,劉光齊順利畢業,被分到了四九城機械廠做技術員,幹部編制,劉海中在大院那也是肉眼可見的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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