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95號四合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坐上回家的公交車,看著車頂上那個大氣包,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終於,車子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南鑼鼓巷附近。何雨柱長舒一口氣,趕緊站起身來,如釋重負地走下了車。

  他站在路邊,定了定神,然後邁步走進了南鑼鼓巷。一踏入這片區域,他立刻被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築所吸引。

  這些建築大多有著悠久的歷史,青灰色的磚瓦、雕花的門窗,無不透露出歲月的痕跡。

  何雨柱緩緩走著,目光掃過街邊的四合院、店鋪和民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熟悉的現代都市如此不同,滿眼的青磚綠瓦,讓他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這種時空的錯亂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同時也帶來了強烈的不適應。

  站在南鑼鼓巷95號前,看著陌生又熟悉的門樓。

  這個四合院規格應該不低,倒座房包括門樓足有7間,在何雨柱的記憶里,後罩房還有廂房,後罩西廂住著許大茂一家四口,東廂住著劉海中五口。

  一般的正式四合院,後罩房是沒有廂房的,所以現在的後院應該不是最後一進,三進後的院子可能因為戰亂原因導致損毀,然後乾脆把通往後面的門戶給堵了,形成了現在的四合院。

  走進大門,正對影璧,右手邊是一間門房帶個十來平的小院,目前住著李大爺,在不遠的回收站看大門的,具體來歷不知道。

  左手邊是三間房,再往裡過月亮門是個十五平左右小院和兩間房,現在還沒有安排人居住,不過應該也快了。

  穿過垂花門就進入到前院,前院3間西廂帶一個耳房就住著傳說中的「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三大爺閆埠貴家,但現在還不是三大爺,家裡也不是以後的六口人,閆解曠、閆解娣還不知道在哪呢。

  閆埠貴家是今年才搬進來的,大家也就是剛熟悉的階段,還沒到後來天天守門的階段。

  東廂住著兩戶人家,一個是李奶奶帶著一個6歲的小孫女兒陸曉芸,兒子兒媳解放前走親在路上被害了。

  另兩間廂房住著也是軋鋼廠的員工陳大山夫婦,還有兒子陳平安,陳平安比他還小兩歲,跟許大茂同齡。

  走過穿堂,來到未來四合院全院大會集合地——中院。

  目前的中院還很清靜,三間正房一間東廂房的何家,二間東廂房的易家,三間西廂房的賈家。

  前中院之間的六間穿堂屋,西穿堂三間住進去了兩戶人家,東穿堂三間也已經住進了三戶,是軍管會安排進來的,也是剛搬過來不久,他也不熟悉,他天天學廚早出晚歸的,都沒怎麼打過交道。

  從正屋東側過道就是連著的後院了。聾老太太住著後院正屋兩間。

  東側兩間住著周有糧夫婦帶著一對子女,西三間住著曹建設一家6口,他母親趙奶奶,11歲大女兒曹紅珍,8歲二女兒曹紅雲,5歲三小子曹紅文,2歲四小子曹紅武。

  一路過來並沒有碰到其他的人,這快下班的時候,大家應該也在忙著收拾家務和做晚飯吧!

  何雨柱徑直打開家門進去,打量著眼前的家。

  這何家的三間正房竟然就是一個大通鋪,差不多有近60平左右,整個房間寬敞而開闊,沒有明顯的隔斷或分隔。

  唯一的區分是在西面的那間,使用了幾個簡單的框子和布簾來劃分出一塊相對獨立的空間,那是便宜老子何大清的住房。(原劇中也沒有隔斷,所有功能都在一個屋裡)

  而剩下的兩間則被各種功能所占據,集接待、餐廳、廚房和雜物間於一體。東西有些雜亂,但東西並不多,你也別指望一個老男人帶倆娃能有多體面。

  想到馬上要下班了,何雨柱就走到米缸邊打開蓋子,看著裡面有不少玉米面和一些白面,於是就用碗挖了些玉米面,準備煮些玉米糊糊。菜就不準備做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父親何大清從廠裡帶回來的。

  邊煮著玉米糊,邊快速的歸整了一下亂七八糟的家,有點緊張又有些期待與這個時空親人的第一次見面。

  隨著門「吱呀」一聲,父親何大清抱著個小肉糰子走了進來。

  「爹,你回來了!」

  何雨柱喊得有些彆扭,但現在這個身份不能不喊啊,萬一挨頓揍還不能還手的那種,那不是給廣大穿越者丟人嗎?

  何大清應了聲沒說話,放下何雨水。把手中兩飯盒遞給他,何雨柱熟練的接過,然後準備去熱一下來當晚飯了。


  「哥哥……」

  這時的小肉團何雨水跑了過來,抱著他的腿,他趕緊蹲下來扶著。作為受到後世小棉襖文化薰陶,再加上後世只有一個兒子的中年人,對肉肉的小糰子還是很喜歡的。

  問了小雨水有沒有聽話,就交待她自己玩,自己要去熱飯了,吃好飯再陪她玩。

  現在的何雨水生活並不差,天天跟著父親何大清吃著有油水的飯菜,臉上都有些嬰兒肥了,顯得肉乎乎的。

  何大清看著兄妹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而又顯得有些茫然。

  話說雨水這個小可憐命是真苦,能活著長大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雨水出生於1944年2月,天寒地凍的,再加那時候的四九城還在日軍的統治之下,配給給老百姓的糧食多為摻雜著糠麩、石子的二合面,母女都沒有什麼好的吃食補充,雨水能活著不僅僅是何大清費心費力的去掏換吃食,同時也是母親呂冰清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來,她後面還有數不盡的苦日子。

  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母親呂冰清還是沒熬過來走了。那段時間父親不僅再要承受著喪偶之痛,還要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著家裡兩個娃娃,還好院子裡的大媽大嬸也幫助了不少,不然一個大男人帶兩娃,那日子還不知道過成什麼樣子。

  1946年,何大清所工作的豐澤園陷入了勞資糾紛之中,隨後停業近半年時間,何大清為了養活一家三口,放下大廚的臉面,答應了婁半城的邀請,進入了婁氏軋鋼廠做起來招待,整個何家才相對的穩定下來,雨水也過上了跟著父親上下班的穩定生活。

  現在何大清已經是食堂副主任了,每月工資56塊,也算是相當不錯的了,雖然比不過在酒樓當大廚,但事少離家近,也方便照顧小雨水啊。

  而何雨柱則在1946年被父親送到南鑼鼓巷不遠的新盛中學讀了半年初中,父親看他實在不是讀書的料,於是就托自己的好友同行范俊康收自己兒子為徒,教授川菜,到現在也快二年了。

  由於自小練就的童子功,年後差不多就能跟著師傅練習上灶了,等何大清跑路以後就跟師傅提,也許能早點出師。

  隨著飯菜上桌,父親一邊喝著酒,一邊詢問著何雨柱的學廚情況,同時也叮囑要跟著師傅好好學,別偷奸耍滑。

  飯後陪著小雨水玩了一會兒,就回到了東廂那間自己睡的房間。點好爐子坐上水,想著今天的一切,有種光怪陸離的感覺,但也知道回不去了,要努力的活好當下。

  再見了我的某音小姐姐,再見了我的紅茄子,再見了我的《征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