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禽獸受難記（一）
時間回到兩天前的衛戍軍區某營區審訊房區，95號院所有住戶全都被帶到了這裡。
由於衛戍軍區有配合安全部審訊敵特的任務，所以專門修建了一個用於審訊的房區。
95號的所有成年男性，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分開關押，女性則被集中關押，唯獨只有一個肥婆子，被特別交待，需要單獨關押。
王處長到部里醫務室簡單地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後，就帶著三個小幹事開車來到了這裡。
同時，王處長南方局的老戰友們，也接到消息開始陸續到達。
他先隔著審訊室的小窗戶，確認了一下每個房間裡關押的是誰後，就安排了起來。
「這個，這個，老吳，歸你了，先上手段，看能問出點什麼！」
一個剛到沒多久，穿著中山裝，一副幹部打扮的中年人，剛脫掉外衣，正在解開領扣，「沒問題，好久沒動彈了，天天坐辦公室，都坐漚了.....」
王處長跟他對視一眼後，嘴角一笑，「那就活動活動，看看這群畜生，是怎麼敢堂而皇之侵占國有財產的！」
轉頭又後向另一個剛剛跳下自行車，一身大汗的中年人，「老孔，來啦，這兩個房間裡的，歸你，只要不死不殘，手段隨便上，我只要一個結果，他們是怎麼侵占國有財產的！」
中年人笑著點頭，「放心吧，我雖然現在只是個會計，但手藝可沒丟！」
很快，有著不同表面職業的南方局老戰友們，陸續到達，然後便被王處長分配不同的房間。
95號院一共有23戶人，成年男性一共有30個，而南方局來的支援，只有20個。
一個姓張的小幹事湊了過來，「處長，人不夠啊。」
王處一轉頭，一瞪眼，「都分光了，我們閒著嗎！小張，你去這個，那個說要讓我們吃花生米的，歸你了.........小劉，那個專門打人臉的，歸你了.........小譚，那個要讓我們吃官司的，歸你了........」
看到自己都被安排了，姓譚的小幹事，多了一句嘴，「處長，您呢？」
王處一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我這一臉的傷，總得還回去吧！」
三個小幹事被王處長身上突然出現的強烈怨氣給驚到了，趕緊後退幾步後，按照安排，打開門，走進了一個個的審訊室。
王處長看到身邊沒人後，從自己的車上提出一個皮質手提包，走向了關押著肥婆子的房間。
..........
兩天後，軍車再次來拉走了95號院的所有人，嗯，肥婆子被留下了。
卡車停在院門口，一群人被趕了下來，然後再驅趕回了院子。
那個當時帶隊來抓走他們的上尉，站在95號院已經全都嚇得不斷顫抖或渾身帶傷的眾禽獸們，「給你們一個小時，把你們侵占國有財產的行為全都自行恢復，組織會派人來檢查，一旦發現不一致，你們就會被定罪，到時候全都得吃槍子兒。」
一眾禽獸們全都忙不迭地點頭，紛紛忍著渾身的疼痛去東跨院搬家。
不搬不行啊！
連續兩天兩夜的折磨，讓他們知道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而且那些折磨他們的人，全都沒有下手過於狠毒，所以現在每個人都只是全身疼痛，卻又不影響行動。
至於他們被抓以及被折磨的理由，所有人都知道！
因為他們在侵占了國有財產後，還毆打了一個國家幹部！
由於當時幾乎所有男人都動了手，甚至連一些女人也參與過，所以在搬家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在報怨！
因為他們怕了，真的怕了，他們在被折磨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搬進的那個院子，是國有財產，他們以為是紅星軋鋼廠的房子，並不是，他們問過，那些新房子，是誰的，然後，就受到了更加嚴重的折磨。
所以，他們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旁邊這個明明是紅星軋鋼廠安排的施工隊建好的四合院，怎麼會不是紅星廠的財產！
上尉說的一個小時，那就只能說是一個小時，所以，即使所有人都全身疼痛，也還是急趕急地在40分鐘內就完成了。
接著，上尉的一句話，差點沒讓禽獸們崩潰！
「你們這群侵占國有財產的傢伙，沒槍斃你們，是組織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寬宏大量，不然，你們早就送刑場集體槍決了！現在，恢復整個院子的狀態，地面都必須完成清掃，所有家具的清潔也必須做完...........你們有一個小時時間！」
於是，禽獸們又忍著疼痛，用最快速度開始了清潔，全過程，都是在持槍的戰士們監督下完成，完全沒有任何偷懶的可能，他們也不敢！
好不容易做完了清潔，上尉拿出一把新鎖，把中院的月亮門重新鎖上。
「從現在起，這個門如果再被破壞，我們會再來，到時，全院所有人，同罪！」
禽獸們那個憋屈啊，有好幾個人都喊了出來，「憑什麼啊........」
上尉笑了，「你們有犯罪記錄，屬於慣犯！不追究不代表你們沒犯過，而且新院子只有這一個通道可以進入，鎖被砸，當然只能是你們幹的！」
好吧，這個理由很強大，你有槍，你說的都對！
軍隊終於撤走了，95號院的眾禽獸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著，第二波打擊接踵而至.........紅星軋鋼廠後勤部主任李懷德帶著廠房管科工作人員來了。
由於是廠領導，院子裡的眾禽獸幾乎都認識他，官迷劉海中趕緊湊上去，「李主任 ，哎呀，李主任 ，您來啦.....您.........」
黑著臉的李懷德厭惡地推開渾身惡臭的劉海中，「你們全院23戶人，全部參與侵占國有財產的案件，我代表廠里，對全院23戶人中的22戶廠職工宣布廠里的決定，所有紅星軋鋼廠職工及附屬單位職工，全部下調工級兩級，三年內不得申請考級，連續兩年的福利取消。」
來之前，他老丈人罵了他整整兩個小時，明明是個向3321所示好的機會，結果生生被他自己給搞砸了！
現在想彌補都辦不到了！
錢花了，還沒落到好，李懷德自然是怨念深重！
宣布完後，李懷德當即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這次的打擊，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禽獸們心痛！
禽獸們全都身心疲憊地準備各自回家，第三輪打擊再次降臨。
被領導嚴厲警告的交道口街道辦主任王紅梅來了！
她是帶著怨氣來的！
她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來得及知道，她安排去為王處長帶路的小幹事，第二天就沒上班，去追查時，才知道，是被軍隊帶走的！
由於衛戍軍區有配合安全部審訊敵特的任務，所以專門修建了一個用於審訊的房區。
95號的所有成年男性，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分開關押，女性則被集中關押，唯獨只有一個肥婆子，被特別交待，需要單獨關押。
王處長到部里醫務室簡單地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後，就帶著三個小幹事開車來到了這裡。
同時，王處長南方局的老戰友們，也接到消息開始陸續到達。
他先隔著審訊室的小窗戶，確認了一下每個房間裡關押的是誰後，就安排了起來。
「這個，這個，老吳，歸你了，先上手段，看能問出點什麼！」
一個剛到沒多久，穿著中山裝，一副幹部打扮的中年人，剛脫掉外衣，正在解開領扣，「沒問題，好久沒動彈了，天天坐辦公室，都坐漚了.....」
王處長跟他對視一眼後，嘴角一笑，「那就活動活動，看看這群畜生，是怎麼敢堂而皇之侵占國有財產的！」
轉頭又後向另一個剛剛跳下自行車，一身大汗的中年人，「老孔，來啦，這兩個房間裡的，歸你，只要不死不殘，手段隨便上，我只要一個結果，他們是怎麼侵占國有財產的！」
中年人笑著點頭，「放心吧，我雖然現在只是個會計，但手藝可沒丟！」
很快，有著不同表面職業的南方局老戰友們，陸續到達，然後便被王處長分配不同的房間。
95號院一共有23戶人，成年男性一共有30個，而南方局來的支援，只有20個。
一個姓張的小幹事湊了過來，「處長，人不夠啊。」
王處一轉頭，一瞪眼，「都分光了，我們閒著嗎！小張，你去這個，那個說要讓我們吃花生米的，歸你了.........小劉，那個專門打人臉的，歸你了.........小譚，那個要讓我們吃官司的，歸你了........」
看到自己都被安排了，姓譚的小幹事，多了一句嘴，「處長，您呢？」
王處一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我這一臉的傷，總得還回去吧！」
三個小幹事被王處長身上突然出現的強烈怨氣給驚到了，趕緊後退幾步後，按照安排，打開門，走進了一個個的審訊室。
王處長看到身邊沒人後，從自己的車上提出一個皮質手提包，走向了關押著肥婆子的房間。
..........
兩天後，軍車再次來拉走了95號院的所有人，嗯，肥婆子被留下了。
卡車停在院門口，一群人被趕了下來，然後再驅趕回了院子。
那個當時帶隊來抓走他們的上尉，站在95號院已經全都嚇得不斷顫抖或渾身帶傷的眾禽獸們，「給你們一個小時，把你們侵占國有財產的行為全都自行恢復，組織會派人來檢查，一旦發現不一致，你們就會被定罪，到時候全都得吃槍子兒。」
一眾禽獸們全都忙不迭地點頭，紛紛忍著渾身的疼痛去東跨院搬家。
不搬不行啊！
連續兩天兩夜的折磨，讓他們知道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而且那些折磨他們的人，全都沒有下手過於狠毒，所以現在每個人都只是全身疼痛，卻又不影響行動。
至於他們被抓以及被折磨的理由，所有人都知道！
因為他們在侵占了國有財產後，還毆打了一個國家幹部！
由於當時幾乎所有男人都動了手，甚至連一些女人也參與過，所以在搬家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在報怨！
因為他們怕了，真的怕了，他們在被折磨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搬進的那個院子，是國有財產，他們以為是紅星軋鋼廠的房子，並不是，他們問過，那些新房子，是誰的，然後，就受到了更加嚴重的折磨。
所以，他們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旁邊這個明明是紅星軋鋼廠安排的施工隊建好的四合院，怎麼會不是紅星廠的財產！
上尉說的一個小時，那就只能說是一個小時，所以，即使所有人都全身疼痛，也還是急趕急地在40分鐘內就完成了。
接著，上尉的一句話，差點沒讓禽獸們崩潰！
「你們這群侵占國有財產的傢伙，沒槍斃你們，是組織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寬宏大量，不然，你們早就送刑場集體槍決了！現在，恢復整個院子的狀態，地面都必須完成清掃，所有家具的清潔也必須做完...........你們有一個小時時間！」
於是，禽獸們又忍著疼痛，用最快速度開始了清潔，全過程，都是在持槍的戰士們監督下完成，完全沒有任何偷懶的可能，他們也不敢！
好不容易做完了清潔，上尉拿出一把新鎖，把中院的月亮門重新鎖上。
「從現在起，這個門如果再被破壞，我們會再來，到時，全院所有人，同罪！」
禽獸們那個憋屈啊，有好幾個人都喊了出來，「憑什麼啊........」
上尉笑了，「你們有犯罪記錄，屬於慣犯！不追究不代表你們沒犯過，而且新院子只有這一個通道可以進入，鎖被砸，當然只能是你們幹的！」
好吧，這個理由很強大，你有槍，你說的都對！
軍隊終於撤走了，95號院的眾禽獸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著，第二波打擊接踵而至.........紅星軋鋼廠後勤部主任李懷德帶著廠房管科工作人員來了。
由於是廠領導，院子裡的眾禽獸幾乎都認識他，官迷劉海中趕緊湊上去，「李主任 ，哎呀，李主任 ，您來啦.....您.........」
黑著臉的李懷德厭惡地推開渾身惡臭的劉海中，「你們全院23戶人，全部參與侵占國有財產的案件，我代表廠里，對全院23戶人中的22戶廠職工宣布廠里的決定，所有紅星軋鋼廠職工及附屬單位職工，全部下調工級兩級，三年內不得申請考級，連續兩年的福利取消。」
來之前，他老丈人罵了他整整兩個小時，明明是個向3321所示好的機會，結果生生被他自己給搞砸了！
現在想彌補都辦不到了！
錢花了，還沒落到好，李懷德自然是怨念深重！
宣布完後，李懷德當即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這次的打擊，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禽獸們心痛！
禽獸們全都身心疲憊地準備各自回家，第三輪打擊再次降臨。
被領導嚴厲警告的交道口街道辦主任王紅梅來了！
她是帶著怨氣來的！
她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來得及知道，她安排去為王處長帶路的小幹事，第二天就沒上班，去追查時，才知道，是被軍隊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