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堂堂太子殿下,竟翻窗做採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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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漪蘭殿。

  燈火通明,宮人們恭敬的侍奉在一旁。

  「殿下,梨湯可合胃口?」太子妃遞過去溫濕的手帕。

  北君臨接過手帕,擦了下嘴巴,然後擦拭了手,把手帕放在一邊。「很好。」

  「殿下喜歡,以後臣妾都給你熬。」

  「娘娘,你為了給殿下熬梨湯,手都燙傷了。」

  「春桃,多嘴。」太子妃斥責了貼身丫鬟。

  「福公公,請太醫來。」

  「殿下,臣妾沒事,已經上過藥了。」

  北君臨看著體貼入微的太子妃,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姜不喜來,有次她給他煎藥燙傷了手,她痛得哇哇叫,然後就像一條瘋狗一樣發瘋的咬他的手。

  還說什麼她痛他也得痛。

  「殿下,殿下?」太子妃見太子殿下不知想什麼想得出神,黑眸沉得可怕。

  「殿下。」

  北君臨回神,掩下了眼中情緒,「太子妃,給孤再來一碗梨湯。」

  「好。」太子妃臉上揚起淺淺微笑。

  寢宮中,雕花拔步床,層層紗幔遮擋,依稀可見床上躺著一道身影。

  殿中點燃的幽夢香釋放它特有的香味。

  太子妃一身月牙白的寢衣,眼眸含羞的看著太子殿下朝她過來,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幽夢香,產自西域,點燃此香,能使人迅速進入到幽夢中,第二天甦醒後,用香之人也不會察覺出昨晚的只是一場夢。

  所以,太子妃剛才所看到的景象正是中了幽夢香見到的夢境。

  北君臨是太子,前朝和後宮緊密相連,縱然他對後院那些女人沒興趣,可他的身份註定了他妻妾成群。

  他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碰女人,直到姜不喜的出現,他破戒了,甚至食髓知味。

  北君臨衣袍都沒脫,冷峻的臉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之後他從後窗翻身出去,神不知鬼不覺。

  寢殿外面守夜的婢女們,聽到裡面太子妃情動難抑制的聲音,都紅著臉低下了頭。

  她們並不會知道,寢宮裡就太子妃一個人。

  ……

  昭華殿。

  一扇窗戶輕輕打開,一道黑影翻了進來,月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照出了一室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抹熟悉的馨香。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撩開床幔,床上側躺著的女人曼妙身形漸漸露了出來。

  女人小臉精緻,長翹的睫毛安靜的垂下。

  一頭烏髮如瀑般披散在軟枕上,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精緻的鎖骨上。

  藕色的寢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肩上,繡著並蒂蓮的抹胸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光。

  很美。

  她不再是放牛村的朱寡婦,而是他北君臨的側妃姜氏。

  今晚,他不再點她的穴位,他要讓她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是他北君臨的女人。

  大手捧起了那張熟睡的小臉,冷厲的薄唇吻上了那柔軟的紅唇,繼續今天那個中斷了的吻。

  姜不喜正夢見在吃烤鴨,誰知烤鴨突然張開它扁扁的鴨嘴,一口咬在了她嘴巴上,她痛呼一聲,一道霸道的氣息入侵了她的口腔,興風作浪。

  烤鴨成精了!

  豈有此理,烤鴨就應該乖乖做只烤鴨,讓她填飽肚子。

  姜不喜憤怒的咬了下去。

  「嘶!」

  北君臨蹙眉,捏住姜不喜的臉頰,帶著怒意的狠狠吻她。

  姜不喜沒想到烤鴨竟然造反了,伸出鴨舌頭來打她。

  不對,怎麼這烤鴨的味道那麼像北君臨那混蛋?

  一隻炙熱的大手拉下了她肩膀一側的寢衣。

  姜不喜猛地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北君臨染上情慾的臉。

  !!

  什麼像,根本就是北君臨那個混蛋!


  姜不喜一個激靈,頭側開躲避他的吻,卻被他大手掰了回來,薄唇重新堵上。

  「嗯…」

  姜不喜抬腳就要踹他襠部,卻被北君臨及時預判一把抓住,姜不喜抬手就要扇他,又被北君臨抓住反扣在床上。

  兩人都太熟悉彼此了。

  薄唇抵死糾纏紅唇,爆起青筋大手按著纖細小手,與她十指緊扣,兩手形成鮮明對比,莫名欲氣。

  姜不喜感覺嘴巴都要親禿嚕皮了,也不知道北君臨半夜發什麼瘋。

  不對,今夜他不是去了太子妃房中嗎?

  姜不喜眸中的水霧散去,透出了噁心。

  北君臨觸到她的眼神,狠戾的一把掐住她的臉頰,「你什麼眼神?」

  姜不喜紅唇張開,吐出幾個字,「自然是噁心你啊。」

  北君臨身體一震,黑眸中翻湧怒火,「你找死!」

  姜不喜抬腳踹開他,「滾,太子妃沒滿足你?跑我這來發什麼顛。」

  北君臨突然又不生氣了,黑眸緊緊的盯著她好一會,「你吃醋了?」

  「什麼東西?」姜不喜懶得跟他說,拉攏身上的衣物,「趕緊滾,你女人那麼多,愛找誰找誰,我要睡覺。」

  北君臨不怒反笑,他在姜不喜身邊睡了下來,「我陪你睡。」

  「滾!」姜不喜不客氣的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噗通!」

  殿外守夜的珠兒聽到聲音,立即出聲詢問,「娘娘,是出什麼事了嗎?」

  姜不喜看著地上被她踹下床,狼狽摔在地上,臉色鐵青的太子殿下。

  紅唇吐出兩字,「無事。」

  姜不喜不再管被她踹下床的太子殿下,他生氣了會自己走。

  姜不喜躺下繼續睡覺。

  聽到一陣脫衣服的布料摩擦,姜不喜驚訝的睜開眼去,看到北君臨臭著一張臉脫外面沾染灰塵的衣物。

  「你幹什麼?」

  「睡覺。」北君臨沒好氣道,他只著一件白色中衣重新上床睡覺。

  姜不喜撐起身體,看瘋子一樣的看著睡在她身邊的北君臨,最後只得沖沖的說了一句,「隨便你。」

  姜不喜側過身背對著他,結果下一秒,一具炙熱的身體粘了上來。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後背,有力的手臂纏上她的腰肢,兩人就像連體嬰兒一樣,親密無間。

  姜不喜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兩人竟真的就這樣睡了過去。

  一直以來劍拔弩張的兩人,第一次,如此和平的相擁在一起入睡。

  第二天姜不喜起來的時候,北君臨已經不在了。

  她恍惚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夢?

  可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龍涎香提醒她昨晚的不是夢。

  「側妃娘娘,你起床了。」寶兒和珠兒撩開床幔,掛在旁邊的鉤子上,隨後蹲下身給姜不喜穿鞋。

  穿好鞋後,姜不喜下床,張開手臂,讓寶兒珠兒給她穿衣服。

  「寶兒,珠兒,早上你們可看見太子殿下?」

  珠兒說道,「奴婢們不曾看見太子殿下。」

  寶兒道,「側妃娘娘,你忘記啦,太子殿下昨夜宿在了太子妃房中。」她覺得側妃昨天是不是夢到太子殿下了。

  姜不喜沒再說話,只是心裡暗道,

  堂堂太子殿下,竟翻窗做採花賊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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