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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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

  放牛村一盞盞燈吹滅,村民陸續入睡,沒一會,除了靠著後山的那處房子,整個村莊都陷入了黑暗中,安靜一片。

  村里無人知曉今晚有戶人家在辦喜事。

  門口紅燈籠高高掛,散發著紅燭光,喜慶,吉祥。

  新人房裡。

  新郎官俊美非凡,如同天神下凡,新娘子容貌絕色,如同天上那仙女。

  明明是個歡天喜地的好日子,可氣氛卻劍拔弩張。

  新郎官滿臉陰沉,新娘子一臉囂張。

  「你個毒婦!你下藥又如何,我就是死,也絕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不碰,那就舔。」聲音嬌媚入骨。「我會更喜歡。」

  穢言穢語不堪入耳,黑臉的北君臨看著眼前這個村婦,滿眼厭惡,如此的不知廉恥 ,不知勾過多少男人。

  她那短命的相公怕不是被她活活氣死的!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寢吧。」姜不喜矯揉做作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她身上的嫁衣外袍也跟著落下。

  北君臨的視線隨著她落下的衣袍,增添了幾分熱度。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變化,血液在身體裡沸騰。

  他把這一切都歸結在藥物上。

  北君臨雙拳緊握,他明明不想看,可他的眼睛卻無法從她身上挪開,就像她身上有磁鐵一樣。

  北君臨看著她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最後只剩紅色鴛鴦肚兜和一件白色小褲。

  龍鳳蠟燭光照耀下,一身肌膚白瓷一般泛著光。

  鎖骨深陷,纖細手臂,盈盈一握的細腰,一雙腿又直又漂亮,膝蓋泛著淡淡粉色。

  她骨架很纖細,可身材卻一點都不乾癟,女性曲線曼妙充滿極致的誘惑。

  這麼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藏著這麼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妖精。

  北君臨黑眸盯著姜不喜,身體越發燥熱起來,呼出來的氣體逐漸滾燙,汗珠順著臉頰滑下。

  母后塞過不少女人進他被窩,他不要說興趣了,甚至還感覺到噁心。

  她是唯一一個,勾起他興致的。

  北君臨懊惱自己意志力不堅定的同時對她的厭惡更深了,她究竟給他下的是什麼藥,藥效竟如此迅猛。

  一股淡淡好聞的馨香襲來,一隻有著薄繭的小手撫摸上北君臨的臉,柔媚的聲音響起,「相公,怎麼流這麼多汗?」

  北君臨眸色加深,喉結滾動了幾下。

  小手順著他臉頰往下,指尖划過他的脖頸,帶起一陣顫慄,就在要摸上他的胸膛的時候,北郡臨一把抓住了。

  細細的手腕,給他一種錯覺,稍微大力一點就會折掉。

  姜不喜眼尾泛紅,媚色天成,「相公,你抓的我手好痛。」

  北君臨鬆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握緊,把她拽近了一些,冷眸盯著她,薄唇無情的吐出,「你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真令人噁心!」

  「不想死,趕緊滾!」北君臨一把甩開了姜不喜。

  姜不喜沒想到這忘恩負義的混蛋定力挺好的,這樣都誘惑不到他。

  她乾脆也不裝什麼勾人小妖精了。

  姜不喜拔下頭上髮簪,如瀑布一樣的青絲散了下來,美極了。

  北君臨失神了幾秒,等他反應過來,尖銳的髮簪已經抵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

  「不想死,就老實點!」

  北君臨身受重傷,行動不便,加之剛才失神,這才屢次讓她得手。

  姜不喜抬腳跨坐在了北君臨腰上,二話不說就開始脫他身上的衣服。

  北君臨黑臉,她還是不是女人!

  「別動!」

  北君臨只要抗拒,抵住大動脈的髮簪就會發力,血珠滾滾落下來。

  北君臨身體快要爆炸了,偏偏姜不喜作死的坐在他腰上不停動來動去,他又不能動,不能把她弄下去。

  冰涼的小手拂過腹肌…

  北君臨猛喘了一下,大手扶上了她的細腰,細膩的肌膚幾乎讓他沒抓住。


  「下去。」他的聲音緊繃到了極致。

  姜不喜盯著他淡色的薄唇,舔了舔紅唇,吻了上去。

  北君臨緊繃的神經「啪」的一聲斷了,整個人被捲入了情慾中。

  屋裡的溫度節節攀升,兩道混亂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

  「嘶…好疼!」

  北君臨震驚的一下放大眼眸,「你…」

  姜不喜臉都白了,冷汗從她額角滑了下來。

  龍鳳蠟燭的燭光在搖曳,照耀了桂圓,紅棗,花生上面貼著的喜字。

  牆角的雞窩裡,一隻毛掉光的母雞激動的「咕咕」叫。

  ……

  北君臨醒來,沒見姜不喜,他的視線在屋裡掃視了一圈,沒看見她。

  屋裡還留著昨晚成親的裝飾。

  桌上燃燒盡的龍鳳燭,牆上的大大喜字,地上打碎的交杯酒。

  北君臨伸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他已經不太記清昨晚了,只記得荒唐了一夜,臨近天亮才停下來。

  他第一次開蒙,竟然是跟個惡毒的村婦。

  北君臨想到昨晚她也是初次,身上的戾氣消了一些。

  念及她是他第一個女人,到時殺她他會給她個痛快的。

  北君臨想要坐起來,可是下半身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他用手撐著,咬牙坐了起來,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累出了一身汗。

  他努力想要抬腳下床,結果再一次跌落下床。

  北君臨身為北幽國的太子,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廢物,他氣憤的用拳頭砸地面,指關節染上了血色。

  「這麼喜歡趴在地上當狗?」一道女人的譏笑響起。

  北君臨牙槽緊繃,凌厲的眼神射向門口的姜不喜。

  他收回剛才說會給她個痛快的想法。

  「哦,抱歉,我忘記你是個殘廢了。」姜不喜嘴上說著抱歉,可眼中滿是譏諷。

  「你個死殘廢,說什麼死也不會碰我,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死死掐著我的腰不放的。」

  北君臨臉色極其難看,咬牙切齒道,「還不是你個毒婦下的藥。」

  「藥性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解,後面那幾次怎麼說?」姜不喜譏笑道。

  「我……」從小飽讀詩書的北君臨,第一次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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