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為你,為所有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爍聯繫林川的功夫。

  那拿著日巴克的年輕男子陰陰一笑。

  似乎達到目的般的一搖三晃走開了。

  林爍聯繫完林川這裡的情況。

  便將高頭大馬擋在母女和那男子的視線之間。

  疑惑問道:

  「你們到底怎麼了?」

  此時母親不語,只是痛苦的抱著女兒流淚。

  女孩在母親懷裡顫抖的不成樣子。

  林川反應很快。

  竟然帶著兩個執法員來了。

  要知道。

  這動物園裡不僅有安保。

  還有大批臨時借調的執法員呢。

  園裡園外都有。

  「怎麼回事?」

  執法員疑惑問道。

  見到是執法員。

  靜靜母親才情緒激動的說道:

  「又出現了!那個強姦犯又出現了!」

  「他就這樣纏著我們!!」

  「不斷地出現!!陰魂不散!!!」

  「我們都已經搬家到雲海了,他又找到這裡了!」

  「我求求你們,讓他離我們遠一點好不好?」

  「我女兒真的禁不住這麼折騰了!!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說著話這靜靜母親翻倒在地。

  用腦袋用力往地上撞去!

  發出咚咚的兩聲磕頭重響。

  這精神狀態儼然已經接近崩潰了!

  眾人趕緊上前阻攔,將母親拽起來。

  這母親已經是泣不成聲,靜靜也抱著母親不斷道歉:

  「媽,都是我不好!你別這樣!」

  這現場聲音眾人無不覺得慘!

  太慘了!

  「什麼人?在哪!?」

  執法員拽起兩人急問道。

  母親指著前方泣不成聲。

  此時林爍解釋道:

  「剛才那邊有個年輕男的,穿著休閒裝端著個杯子。」

  「她們就是見到他就這樣了!」

  一個執法員看了一眼這女孩的精神狀態。

  沖林川道:

  「林主管,叫個女員工出來一下。」

  林川立刻聯繫岳思雯。

  隨後一個執法員很有眼色的帶著女兒去旁邊問話。

  其實就是帶去旁邊哭。

  這執法員才小聲問靜靜母親:

  「到底怎麼回事?」

  靜靜母親抽泣道:

  「我女兒,一年前被人強暴了。」

  「就是被剛才那個男的!」

  「我們告他,結果……結果證據不足,給放了。」

  「我老公就是被這事活活氣死的!!」

  「我們拿他也根本沒辦法!」

  「從那之後,我女兒就得了抑鬱症,每天都承受非人的痛苦。」

  「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時時被噩夢驚醒!」

  「好不容易過了小半年,她逐漸穩定了!」

  「結果那個男的,玷污我女兒的那個強姦犯!!他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

  「去超市,去大街上,甚至是家門口!他經常會不經意的出現。」

  「我女兒每一次看到她都會應激。」

  「天天生活在他的陰影恐懼之下!」

  「我們搬了兩次家了!每一次他都能知道!!」

  「我們報警,他有律師,說公共場合出現沒辦法治他的罪!」

  「但是……但是!!!」

  「他真的是在殺我女兒啊!我女兒現在每天都在崩潰當中。」


  「我們已經沒辦法正常生活了!」

  靜靜母親說到這已經泣不成聲。

  指了指鱷魚池方向:

  「我們搬來雲海,從網上看到一些視頻,說鱷魚池對抑鬱症有效。」

  「我想試試!」

  「我女兒真的只有在這裡,只有在鱷魚池邊站著,才會有片刻的寧靜!」

  「她告訴我,只要站在鱷魚池邊,內心的恐懼就會不斷消除。」

  「她的精神才會放鬆,才能休息!」

  「但是!」

  「我們已經來了五天了,只要我們一離開這裡。」

  「那個該死的罪犯就會出現,讓我女兒重新陷入恐懼的陰影。」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執法同志!!」

  絕望。

  靜靜媽的語氣中充斥著一種深深的絕望!

  執法員和林爍林川兄弟都聽明白了。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林爍猛地攥緊拳頭。

  嫉惡如仇是他的本色,也讓他時常無奈。

  林川還是很了解哥哥的。

  見他如此,當即攥了攥他胳膊。

  那變態明顯是研究過法律,執法局都拿他沒辦法,他們能幹什麼。

  此時羅瑾帶著岳思雯快步走了過來。

  林川見羅瑾來了。

  立刻給羅瑾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

  羅瑾親和力比執法員還要大,很快安撫了母女,讓她們先去管理大廳坐坐。

  同時通知了曹承。

  曹承趕到的時候。

  這母女兩人情緒都已經穩定了很多。

  見到曹承,母女倆都有點手足無措。

  靜靜媽起身沖曹承鞠躬致歉:「不好意思曹老闆,給你添麻煩了。」

  曹承擺擺手,示意她坐下,看著靜靜問道:「怎麼樣,情緒好點了嗎?」

  「好多了。」靜靜強撐著點頭。

  但曹承卻能看到她身上流露出的一股灰濛濛的「鬱氣」,仿佛深濃的霧霾。

  曹承也是過來之前,在門口被章丘攔住。

  章丘給他看了那個宣稱抑鬱症被治好的帥哥的視頻。

  其中原理,自然只有曹承知曉。

  抑鬱症流露出的也是廢氣,廢氣被麻糬吸走了,自然能大大緩解這些人的抑鬱症。

  而抑鬱症康復過程又非常不明顯,自然就不會像一個常年坐輪椅的人突然站起來那麼震撼,所以不容易火起來。

  「你能不能具體向我描述一下,在你靠近鱷魚池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周圍人都有些緊張。

  對於抑鬱症的患者,除了醫生之外,應該沒有人會問這麼詳細的事情,大家都是以開導為主。

  靜靜雙手緩緩攥緊膝蓋處的衣服,眼淚已經滑落:

  「我的感官,好像一直停留在被侮辱的那個瞬間。

  那種屈辱,恐懼,痛苦,都被無限放大,暫停在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我看到某種顏色,看到某個杯子,都會把所有感官拉回到那天。」

  「我知道我應該走出來,可是我走不出來。」

  「這種無窮無盡的痛苦,讓我很想就這麼離開,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了。」

  「我想我總有一天能走出來,能狠狠的報復他。可是我一看見他就……就會恐懼到無以復加。」

  女孩說到這瞪大了紅色的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讓她再次陷入那種痛苦。

  「但只要在鱷魚池旁。」

  「我的所有痛苦,都在逐漸被化解,就像是疲憊的沙漠旅人躺在了綠洲里。」

  「我不想離開那裡。」

  最後一句話中,眾人聽出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曹承微笑:

  「雖然,我不清楚鱷魚水豚和抑鬱症之間有什麼關係。」

  「但我相信你的話。」

  「從今天開始,我們會擴建鱷魚池,並在特殊位置保留一個『治癒角』,在這個區域,所有抑鬱症患者都可以盡情停留足夠長的時間。」

  「如果有一天治癒角也擠滿了,那我就擴大,再擴大,直到能容納下所有相信治癒角的抑鬱症患者。」

  「為你,為所有抑鬱症患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