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睡不著的姐妹倆
姐妹倆依舊感覺不安。
她們能感覺到，母親們的視線仍然在她們身上來回打量著，那感覺讓她們坐立難安。
又過了一會兒，蘇玉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時間不早了，我這天天早起，得先回去洗澡休息了。」
陳建斌也站起身，「嗯，我也去休息了，你們也別聊太晚。」
兩位父親的離場，客廳里只剩下兩位母親和三個孩子，氣氛似乎又變得微妙起來。
然而，出乎姐妹倆意料的是，母親們也沒有再講太多。
「小悅啊，」施清雅站起身，聲音還是那麼溫柔，「看你們三個能把自己照顧得這麼好，相處得也這麼融洽，我們做父母的，也就真的放心了。」
「是啊，」林婉寧接話，「你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們看著也替你們高興。只要你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強。」
這話聽起來句句都是誇獎，句句都是欣慰。但是姐妹倆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發燙。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施清雅站起身，結束了這場談話。
母親們也結伴離開後，姐妹倆還像兩個小傻瓜一樣愣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陳悅看著她們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好了，還坐著想什麼呢？」他走到兩人面前，伸出雙手，分別揉了揉她們毛茸茸的頭頂，「她們就是隨口一說，日常關心而已，別往心裡去。自己嚇自己，累不累？」
陳悅的安慰沒起太大作用。那種心虛的感覺，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消失的。
蘇馨妍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茫然，「哥哥，媽媽她們現在變得很奇怪啊，你難道不覺得嗎？」
「哪有什麼奇怪的，你們就是想太多了。」陳悅曲起手指，在她們的額頭上各敲了一下。
說完，他轉身朝樓梯走去，「我回房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晚安。」
她們眼睜睜看著陳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我們也……回去吧。」蘇馨涵拉了拉妹妹的衣袖，聲音還有些發飄。
兩家是門對門的複式樓王，結構幾乎一模一樣。她們走出陳家的大門，轉身就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蘇馨妍推開自己的房門，一股久違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裝潢精緻，擺放著她熟悉的物件。可是，這裡沒有他的味道，也沒有他留下的任何痕跡。
她把門關上，往床邊一坐，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在公寓的這個時間，她們應該正窩在陳悅的懷裡，聽他講著學校的趣事，或者三個人擠在一起打遊戲。即便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待著，空氣里都充滿了安心的感覺。
可現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心裡因為不安和想念，覺得難受得很。
另一邊，蘇馨涵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習慣了枕著陳悅的手臂入睡，習慣了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和溫熱的呼吸。
她躺倒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燈光很亮，卻趕不走心裡的孤單。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解鎖，又鎖上。重複了幾次，最後還是煩躁地將手機丟到一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姐妹倆洗漱完躺在床上。
蘇馨妍這邊再也忍不住了。她從床上一躍而起，拉開房門，溜到了姐姐的房間門口。
她輕輕轉動門把手，探進一個小腦袋。
「姐姐，你睡了嗎？」
蘇馨涵正睜著眼睛發呆，被她嚇了一跳，「還沒，你怎麼過來了？」
「我睡不著。」蘇馨妍溜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然後一個猛子撲到姐姐的床上，從背後抱住了她，「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感覺好奇怪。」
蘇馨涵側過身，讓妹妹抱得更舒服一些。
「我也睡不著。」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
「姐姐，我好想哥哥。」蘇馨妍的臉在姐姐的睡衣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這才分開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感覺好像過了一年。」
「我也是。」蘇馨涵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蘇馨妍忽然開口。
「姐姐，要不……我們偷偷溜過去找他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衝動。
這個提議讓蘇馨涵心裡一動，但她很快就否決了。
「不行。爸媽都在家，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們偷偷的，不發出聲音。」蘇馨妍不甘心的說，「然後叫哥哥接應我們……好像也不是不行。」
「風險太大了。」蘇馨涵的理智依舊在線，「萬一被媽媽們發現了，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蘇馨妍縮了縮脖子，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打了個哆嗦。
「那怎麼辦？我真的睡不著。」她委屈的嘟囔，「沒有哥哥抱著，我感覺睡覺都睡不香了。」
之前三人還沒有袒露心意，姐妹倆偷偷跑去陳悅房間還沒覺得有什麼。
但自從上次母親們去公寓看望她們，發現了她們的小秘密，姐妹倆就再也不敢在家裡做出這些有暴露風險的舉動了。
然而蘇馨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之後，卻提醒了蘇馨涵，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人過不去，聲音可以過去啊。」
「嗯？」蘇馨妍沒反應過來。
「打視頻電話啊。」蘇馨涵言簡意賅，立刻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對啊！」蘇馨妍一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姐姐你聰明！」
她立刻興奮起來，催促道：「快打，快打！」
蘇馨涵已經打開了陳悅的聊天框，卻又有些猶豫。「這麼晚了，哥哥會不會已經睡了？」
「不會的，肯定不會！」蘇馨妍斬釘截鐵，「他肯定也和我們一樣睡不著！」
蘇馨涵被妹妹這股沒由來的自信說服了。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兩人屏住呼吸，將手機放在中間，耳朵湊在一起，緊張的聽著聽筒里傳出的「嘟……嘟……」聲。
每一聲等待，都讓她們的心跳加速一分。
就在她們以為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餵？」
陳悅那熟悉又帶著一絲慵懶的嗓音傳了過來。
「哥哥！」
姐妹倆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里的激動和委屈藏都藏不住。
她們能感覺到，母親們的視線仍然在她們身上來回打量著，那感覺讓她們坐立難安。
又過了一會兒，蘇玉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時間不早了，我這天天早起，得先回去洗澡休息了。」
陳建斌也站起身，「嗯，我也去休息了，你們也別聊太晚。」
兩位父親的離場，客廳里只剩下兩位母親和三個孩子，氣氛似乎又變得微妙起來。
然而，出乎姐妹倆意料的是，母親們也沒有再講太多。
「小悅啊，」施清雅站起身，聲音還是那麼溫柔，「看你們三個能把自己照顧得這麼好，相處得也這麼融洽，我們做父母的，也就真的放心了。」
「是啊，」林婉寧接話，「你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們看著也替你們高興。只要你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強。」
這話聽起來句句都是誇獎，句句都是欣慰。但是姐妹倆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發燙。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施清雅站起身，結束了這場談話。
母親們也結伴離開後，姐妹倆還像兩個小傻瓜一樣愣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陳悅看著她們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好了，還坐著想什麼呢？」他走到兩人面前，伸出雙手，分別揉了揉她們毛茸茸的頭頂，「她們就是隨口一說，日常關心而已，別往心裡去。自己嚇自己，累不累？」
陳悅的安慰沒起太大作用。那種心虛的感覺，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消失的。
蘇馨妍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茫然，「哥哥，媽媽她們現在變得很奇怪啊，你難道不覺得嗎？」
「哪有什麼奇怪的，你們就是想太多了。」陳悅曲起手指，在她們的額頭上各敲了一下。
說完，他轉身朝樓梯走去，「我回房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晚安。」
她們眼睜睜看著陳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我們也……回去吧。」蘇馨涵拉了拉妹妹的衣袖，聲音還有些發飄。
兩家是門對門的複式樓王，結構幾乎一模一樣。她們走出陳家的大門，轉身就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蘇馨妍推開自己的房門，一股久違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裝潢精緻，擺放著她熟悉的物件。可是，這裡沒有他的味道，也沒有他留下的任何痕跡。
她把門關上，往床邊一坐，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在公寓的這個時間，她們應該正窩在陳悅的懷裡，聽他講著學校的趣事，或者三個人擠在一起打遊戲。即便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待著，空氣里都充滿了安心的感覺。
可現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心裡因為不安和想念，覺得難受得很。
另一邊，蘇馨涵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習慣了枕著陳悅的手臂入睡，習慣了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和溫熱的呼吸。
她躺倒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燈光很亮，卻趕不走心裡的孤單。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解鎖，又鎖上。重複了幾次，最後還是煩躁地將手機丟到一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姐妹倆洗漱完躺在床上。
蘇馨妍這邊再也忍不住了。她從床上一躍而起，拉開房門，溜到了姐姐的房間門口。
她輕輕轉動門把手，探進一個小腦袋。
「姐姐，你睡了嗎？」
蘇馨涵正睜著眼睛發呆，被她嚇了一跳，「還沒，你怎麼過來了？」
「我睡不著。」蘇馨妍溜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然後一個猛子撲到姐姐的床上，從背後抱住了她，「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感覺好奇怪。」
蘇馨涵側過身，讓妹妹抱得更舒服一些。
「我也睡不著。」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
「姐姐，我好想哥哥。」蘇馨妍的臉在姐姐的睡衣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這才分開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感覺好像過了一年。」
「我也是。」蘇馨涵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蘇馨妍忽然開口。
「姐姐，要不……我們偷偷溜過去找他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衝動。
這個提議讓蘇馨涵心裡一動，但她很快就否決了。
「不行。爸媽都在家，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們偷偷的，不發出聲音。」蘇馨妍不甘心的說，「然後叫哥哥接應我們……好像也不是不行。」
「風險太大了。」蘇馨涵的理智依舊在線，「萬一被媽媽們發現了，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蘇馨妍縮了縮脖子，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打了個哆嗦。
「那怎麼辦？我真的睡不著。」她委屈的嘟囔，「沒有哥哥抱著，我感覺睡覺都睡不香了。」
之前三人還沒有袒露心意，姐妹倆偷偷跑去陳悅房間還沒覺得有什麼。
但自從上次母親們去公寓看望她們，發現了她們的小秘密，姐妹倆就再也不敢在家裡做出這些有暴露風險的舉動了。
然而蘇馨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之後，卻提醒了蘇馨涵，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人過不去，聲音可以過去啊。」
「嗯？」蘇馨妍沒反應過來。
「打視頻電話啊。」蘇馨涵言簡意賅，立刻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對啊！」蘇馨妍一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姐姐你聰明！」
她立刻興奮起來，催促道：「快打，快打！」
蘇馨涵已經打開了陳悅的聊天框，卻又有些猶豫。「這麼晚了，哥哥會不會已經睡了？」
「不會的，肯定不會！」蘇馨妍斬釘截鐵，「他肯定也和我們一樣睡不著！」
蘇馨涵被妹妹這股沒由來的自信說服了。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兩人屏住呼吸，將手機放在中間，耳朵湊在一起，緊張的聽著聽筒里傳出的「嘟……嘟……」聲。
每一聲等待，都讓她們的心跳加速一分。
就在她們以為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餵？」
陳悅那熟悉又帶著一絲慵懶的嗓音傳了過來。
「哥哥！」
姐妹倆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里的激動和委屈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