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溫柔鄉是英雄冢?我先親個嘴,再滅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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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行。」

  薇瑞希聽著槐時那句「死得也值」,臉上的紅暈非但沒退,反而更加濃郁。

  她的蛇尾,纏得更緊了些,像是怕懷裡的寶貝跑掉。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槐時的臉上,金色的豎瞳里水波流轉,倒映他一個人。

  「你死了,我怎麼辦?」

  她的聲音帶著睡醒後的慵懶和沙啞,還有占有欲。

  槐時心裡一樂,這蛇姐姐是越來越上道了。

  他伸出手,不安分地捏了捏那富有彈性的側腰,入手是緊緻的肌肉和滑膩的皮膚,手感好到爆炸。

  「嘖,蛇姐姐你這是要把我盤出包漿啊。」

  「那你也只能被我盤。」

  薇瑞希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然後像是小貓一樣,主動用臉頰蹭了蹭槐時的脖頸。

  她很喜歡槐時身上的味道,一種讓她安心又著迷的氣息。

  槐時被她蹭得心裡痒痒的,乾脆一個翻身,將主動權奪了回來。

  他將薇瑞希的上半身壓在身下,看著她一臉享受的絕美臉龐,嘿嘿一笑。

  「你這話說得,我愛聽。」

  「那就多說點。」

  他捏住薇瑞希的下巴,看著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不再廢話,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更多是情感的宣洩。

  薇瑞希一開始還有些手足無措,但很快就沉溺其中。

  她學著槐時的動作,用自己的方式回應這份熾熱。

  蛇尾無意識地擺動,將兩人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教堂角落裡,一時間只剩下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良久。

  槐時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他看著身下眼神迷離,大口喘息的蛇姐姐,感覺腎又隱隱作痛。

  「不行不行,溫柔鄉是英雄冢,再這麼下去,我要折這裡了。」

  槐時爬起來,拍了拍屁股。

  薇瑞希也緩緩坐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濕潤的嘴角,金色的瞳孔里滿是柔情。

  被一個絕色娜迦用這種眼神看著,誰頂得住啊。

  槐時趕緊轉移話題,清了清嗓子。

  「好了,卿卿我我的時間結束,該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教堂門口,抬眼看了看天色。

  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天邊被燒出一片壯麗的火燒雲,濃烈得像是凝固的血。

  這場瘋狂的遊戲,也該迎來最後的落幕了。

  槐時回頭,看向門口那支由他親手打造的傀儡軍團。

  騎士亡靈像個忠誠的門神,一動不動。

  腐沼雙頭蛇的霧氣腦袋在空氣中飄蕩。

  織影蛛母用扭曲的節肢撐著身體,灰色的複眼毫無生氣。

  「去吧。」

  槐時下達了指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傀儡的「耳朵」里。

  「把這座城裡的參賽者都找出來,記得本土怪物一定不要招惹。」

  「遵命,我的主人。」

  騎士亡靈回應道,隨即轉身。

  它舉著劍,對著身後的怪物們遙遙一指。

  「咔噠……咯吱……」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和關節扭動聲中,這支造型獵奇的軍隊,開始朝著王城的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它們邁著詭異的步伐,消失在縱橫交錯的街巷陰影里,像一群被放出籠子的地獄惡犬。

  「這樣……好嗎?」薇瑞希盤繞到槐時身邊,有些擔憂地問,「把它們都放出去,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它們造反?」

  槐時笑了。

  「蛇姐姐,你得對我的手藝有點信心。」

  「它們現在就是我的手和腳,除非我的腦子先壞了,否則它們永遠不會背叛。」

  他看著怪物大軍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開始盤算。


  「那個叫影子的刺客,估計已經嚇破膽,不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里哭鼻子去了。」

  「還有牛頭人,命硬得很,大概率還活著,就是不知道傷成什麼樣。」

  「這麼算來,加上咱們倆,還有門口這個看家的……場上還活蹦亂跳的,最少還有五個。」

  槐時掰著手指頭,臉上沒有絲毫緊張感。

  「那……我們現在去把他們找出來?」薇瑞希問,金色的豎瞳里已經燃起了戰意。

  現在,她只想為自己的男人掃清一切障礙。

  「急什麼。」

  槐時卻擺了擺手,轉身朝著鍊金工房的方向走去。

  「魚已經下鍋了,火也點上了,咱們當廚子的,總得利用這點時間,給自己磨磨刀吧?」

  「走,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知識就是力量。」

  薇瑞希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乖巧地跟了上去。

  槐時現在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在她看來,都充滿智慧和魅力。

  聽他的,准沒錯。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被槐時占領的鍊金工房。

  這裡還保持之前的樣子,只是空氣中瀰漫一股藥劑殘留的古怪甜香。

  槐時沒有去看那些瓶瓶罐罐,而是徑直走到一張落滿灰塵的書桌前。

  從一堆雜亂的羊皮紙和書籍里,抽出了一本最厚的。

  書的封面是黑色的硬皮,上面用燙金的古體字寫著——《魔藥學基礎與實踐》。

  「嘿,總算能安安穩穩看會兒書了。」

  槐時吹掉上面的灰塵,像是找到寶貝一樣,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薇瑞希則自然地盤踞在他身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他翻開書頁。

  槐時沒有立刻去看那些複雜的配方,而是翻到最開始的總綱部分。

  他想先搞明白,這個世界的「魔藥」,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魔藥,乃是撬動物質內在生命本質的藝術,而非簡單的熬煮與混合……」

  槐時輕聲念出書上的第一句話,然後忍不住吐槽:「說得這麼高大上,不還是亂燉麼。」

  他繼續往下看。

  書上說,這個世界的萬物,無論是活著的怪物,還是地上的礦石,甚至是一滴水。

  其內部都流淌著一種被稱為「本質」的能量。

  這種能量,是構成世界的基礎。

  而魔藥師,就是通過特定的手法,比如研磨、蒸餾、催化,將不同物質的「本質」提取出來。

  再按照特定的比例和順序,讓它們重新組合,產生新的效果。

  「有點意思,跟化學反應差不多,但更唯心一點。」槐時摸著下巴總結。

  「它說,一個優秀的魔藥師,不僅需要精準的手法,更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去感知和引導這些本質的融合。」

  他翻過一頁,後面開始介紹各種基礎材料的特性。

  「棘背狼人的脊椎骨,蘊含狂暴本質;鷹身女妖的眼淚,能提煉出迷惑本質;石像鬼的心核,是堅固本質的優質來源……」

  槐時看得津津有味,這些知識為他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瞎貓碰上死耗子,搞出深度沉睡迷霧和狂血藥劑,是真的狗運。

  槐時一邊看,一邊反思。

  他很快翻完了基礎理論部分,開始查看後面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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