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從沐浴露到杜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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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時的手指,帶著溫熱的水珠,輕輕搭在浴巾的邊緣。

  「別緊張,殿下。」

  他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個循循善誘的魔鬼。

  「我們先從幫你解開浴巾開始。這就像學習任何新技能,第一步總是最難的,比如……解開束縛。」

  白雪公主渾身一僵,雙手攥住唯一的遮羞布。

  水汽氤氳她的眼眸,本該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驚慌和羞怯。

  她咬著紅唇,搖了搖頭。

  「我自己……可以。」聲音細若蚊蚋,毫無說服力。

  「是嗎?」槐時挑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輕巧地找到浴巾的活結。

  「可你剛才的表現,可不像可以的樣子。實踐出真知,公主殿下,理論課已經結束了。」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電流,只是輕輕一抽。

  「嘩啦。」

  濕透的棉布,失去最後的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墜入水中。

  白雪公主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下意識蜷縮起身體。

  雙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什麼,卻又顯得那麼徒勞。

  整個浴室,除了嘩嘩的水聲,就只剩下她愈發急促的呼吸。

  「你看,沒什麼大不了的。」槐時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在手心,搓出豐富的泡沫。

  「這是沐浴露,比你們那兒的皂角好用多了。來,背過去,我教你怎麼用。」

  白雪公主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和一種新奇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完全無法思考。

  她只能像個提線木偶,僵轉過身,將光潔的後背暴露在槐時眼前。

  帶著花香的溫熱泡沫,覆上她的肌膚。

  槐時的手掌,寬厚而有力,順著她的肩胛骨緩緩向下。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滑?」

  「……」白雪公主緊緊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嗯。」

  「這還只是開始。」槐時的話語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洗乾淨身體,是對客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你們在城堡里,應該也很講究這個吧?」

  他故意提起城堡,讓她產生一種這是正常禮儀的錯覺。

  白雪公主的戒備心,果然鬆懈了些許。

  「是的……王后每天都要用牛奶和花瓣沐浴。」

  「那太浪費了。」槐時手上的動作不停,從後背,到腰窩,再到……

  他刻意避開更敏感的區域,卻又總在邊緣瘋狂試探。

  「現代科技,能用更低的成本,達到更好的效果。喏,還有這個,叫洗髮水,專門洗頭髮的。」

  他拿起另一瓶,示意白雪公主仰起頭。

  烏黑如瀑的長髮散在水中,槐時將泡沫揉進她的髮絲,指腹輕柔地按摩她的頭皮。

  白雪公主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從小到大,都是侍女為她梳洗。

  但從未有人像槐時這樣,動作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裡的血液加速奔流。

  「所以,懂了嗎?熱水器、淋浴、洗髮水、沐浴露……這些都是基礎。」

  「以後你就要在這裡生活,總不能每次都讓我來幫你吧?」槐時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我……我學會了。」白雪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熱氣,還是因為別的。

  「真的學會了?」槐時停下手中的動作,俯身,與她臉頰相貼,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那,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洗乾淨了。」

  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

  門外。

  凱特把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裡面的水聲一直沒有停。

  她能聞到,主人的味道和那個女人的味道。

  被水汽和一種香香甜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變得越來越濃郁。

  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對話。

  還有那個女人壓抑的抽氣聲。

  「主人……壞……」

  凱特的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咕嚕聲,碧綠的貓眼裡蓄滿水汽。

  「為什麼……不帶凱特一起洗……」

  「嗚……」

  她伸出爪子,在門板上撓來撓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砰。」

  臥室的門被槐時一腳踢開。

  他抱著一個被巨大浴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出來。

  白雪公主整個人都縮在槐時的懷裡,只露出一張紅得快要熟透的臉蛋。

  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渾身上下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骨頭都軟成了水,只能攀附在槐時的肩膀上。

  槐時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他轉身,看到趴在浴室門口,眼巴巴望著裡面的凱特。

  「你,」槐時一指沙發,「今天睡那兒,給我老實點。」

  說完,他順手把凱特像個貓玩偶一樣拎起來,扔到客廳的沙發上。

  凱特在空中划過一個拋物線,穩地落在柔軟的沙發墊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喵嗚」。

  「砰!」

  臥室的門被無情地關上,並且反鎖。

  凱特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下來,不死心地又跑到臥室門前。

  她蹲下身,用鼻子在門縫下使勁地嗅著,裡面傳來越發濃烈,屬於主人和那個女人的味道。

  她急得原地轉了幾個圈。

  最後只能委屈地趴在門口,將腦袋埋進前爪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板。

  臥室里。

  槐時打開從商場買來的購物袋,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好了,公主殿下,出浴儀式結束,現在是換裝環節。」

  他抖開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薄如蟬翼,幾乎是半透明的。

  「來,試試我們現代的宮廷睡衣。」

  白雪公主看著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根帶子連接起來的布片,臉上的紅暈再次蔓延到了耳根。

  「這……這怎麼穿?」

  「別擔心,槐老師手把手教學。」槐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他不由分說,先是扯掉她身上裹著的浴巾,然後拿起薄紗,幫她穿上。

  冰涼絲滑的觸感,讓白雪公主的身體止不住輕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這件睡衣下若隱若現。

  「很合身,不是嗎?」槐時欣賞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拿出一雙黑色的絲襪。

  「還有這個,叫絲襪,女人的第二層皮膚。」

  他托起白雪公主瑩白如玉的小腿,細膩的肌膚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他將絲襪的邊緣一點點捲起,然後儀式感十足地套上她的腳尖,向上拉伸。

  絲襪的黑色,與她肌膚的雪白,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滑過她緊緻的小腿,圓潤的膝蓋,最後停留在大腿中段。

  這個過程,對白雪公主而言,簡直是一種甜蜜的酷刑。

  她能感覺到槐時溫熱的指腹划過她皮膚時,帶起的一連串戰慄。

  最後,是一雙紅底黑色,鞋跟又細又高的高跟鞋。

  「穿上它。」

  「我……我不會走。」白雪公主看著那驚人的高度,有些膽怯。

  「我扶著你。」

  槐時扶著她站起來,白雪公主的身體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只能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

  高跟鞋讓她本就驚人的身材比例,顯得更加挺拔火辣。

  「你看,你很有天賦。」槐時在她耳邊低語,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曖昧的氣氛在房間裡發酵到頂點。

  槐時將她打橫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從便利店買來的小方盒。

  「撕拉——」

  他撕開包裝,正準備進行最後一步。

  一隻白皙柔軟的小手,卻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白雪公主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眼神卻清明了許多。

  她看著槐時手裡的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麼?一種……保護措施嗎?」

  「很聰明。」槐時揚了揚眉,「可以防止一些意外的發生。」

  白雪公主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湊到槐時耳邊,輕聲說道:

  「我今天剛剛過去。」

  槐時細細品味這句話的含義。

  是安全期的意思嗎?

  槐時看著身下這個明明羞得快要暈過去,卻依然強撐著。

  用自己的方式來爭取主動權的公主殿下,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扔掉手裡的東西,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如你所願,殿下。」

  「撕拉——」

  是脆弱的蕾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

  「等等……槐時……這件衣服……」

  「明天再給你買十件。」

  「你……你輕點……啊!」

  門外。

  凱特被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嚇得耳朵都豎了起來。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爪子焦急地撓著門。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那個女人在欺負你嗎?凱特進去幫你咬她!」

  「嗚嗚……主人……開門啊……」

  房間裡,各種聲響。

  凱特不懂這些聲音代表什麼。

  但她的野獸直覺告訴她,主人正在和那個壞女人,做一種非常親密的事情。

  一種只屬於主人和他的所有物的儀式。

  委屈像毒蛇一樣啃噬她的心。

  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我?

  我也是主人的所有物啊!

  她用爪子捂住耳朵,試圖隔絕讓她心煩意亂的聲音,但無濟於事。

  聲音仿佛有魔力,不斷地鑽進她的腦海。

  「主人……主人……」

  凱特的喉嚨里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而此時,槐時的腦海里,響起系統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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