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創世道韻
虛無之海，萬籟俱寂。
這片被遺棄的宇宙廢墟中，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意義，空間的概念也變得模糊。
然而就在這永恆的死寂之中，一縷極細微、卻又在本質上截然不同的道韻，如同滴入滾油的一滴清水，驟然間蕩漾開來。
那不是力量的波動，不是能量的漣漪，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屬於創生的律動。
它來自那被層層壁壘包裹的七十三號牧場，輕而易舉地穿透了無邊牆的阻隔，向著虛無之海的深處悄然擴散。
……
黑暗天庭，中庭碎片。
一座由無數星辰殘骸堆砌而成的浮空神殿內，並非只有那個昏昏欲睡的三頭怪物。
神殿的最深處，是一片絕對的黑暗領域。
在這片領域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無比的黑色水晶。
水晶之內禁錮著一道道扭曲掙扎的身影，仔細看去竟都是曾經驚艷萬古，最終卻墮落的真仙級存在。
他們被當成了電池，日夜抽取著體內的黑暗仙力，維持著這座分殿的運轉。
水晶之前一個沒有固定形態，仿佛由流動的陰影構成的生物，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是這處分殿的真正主宰，監察使——影魔。
就在那縷創生道韻擴散開來的剎那，影魔那流動的身體猛地一滯。
「這是……」
一個冰冷、乾澀，仿佛金屬摩擦般的意志，在黑暗領域中迴蕩。
它那沒有五官的臉上，驟然睜開了一隻又一隻，密密麻麻，成百上千隻猩紅的眼眸。
每一隻眼眸，都投向了七十三號牧場的方向。
「創世……的氣息？」
「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但……本質不會錯！」
「那片被遺棄的垃圾場裡，怎麼可能誕生出這種東西？」
影魔的無數眼眸中先是閃過極致的困惑，隨即一種難以遏制的狂喜與貪婪，席捲了它的整個意志。
它比道夫那種低級牧犬，更清楚創世二字意味著什麼。
黑暗天庭的無上主宰，為何要不斷收割萬界，維持這腐朽的統治？
因為他們的道，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們依附於破碎的仙域而生，法則殘缺，前路斷絕。
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苟延殘喘，拖延那終將到來的寂滅。
但創世不同。
那代表著無中生有，代表著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代表著……真正的永恆！
如果能得到這縷創世道韻的源頭，將其解析吞噬……
或許連主宰夢寐以求的，超脫這片破碎宇宙的機會都將出現！
「道夫……那個蠢貨的因果消失了……六十八號牧場的牧犬也失聯了……看來，那個小小的牧場裡，真的出現了一個有趣的變數。」
影魔的身體開始劇烈翻滾，無數眼眸開合之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它沒有像道夫那樣親自前往。
身為監察使它的職責是坐鎮中樞，監視數十個牧場。
擅離職守是重罪。
而且能誕生出創世道韻的存在，絕非道夫那種貨色能夠揣度。
冒然前往，風險太大。
「必須得到它！」
「在主宰和其他監察使發現之前，必須將它掌握在我的手中！」
影得的意志在黑暗中咆哮。
它伸出一隻由陰影構成的觸手，輕輕點在了身前的虛空中。
一道指令跨越了無盡的時空，直接傳遞到了黑暗天庭另一處更為隱秘的區域。
那裡，被稱作獵犬欄。
被關押在裡面的，不是道夫那種負責放牧的牧犬，而是真正用於狩獵和掠奪的獵犬。
每一頭獵犬，都至少有著真仙級的戰力，並且掌握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專門用於追捕和掠奪的黑暗仙術。
「傳我密令。」
「喚醒『掠道之手』，幽泉。」
「告訴它，去七十三號牧場，為我取回一件……創世的玩具。」
……
帝關深處，道源神庭。
念空成仙的異象已經緩緩平息。
他依舊站在那裡氣息圓融內斂，若非親眼所見，誰也無法將他和剛才那個開天闢地的創世神聯繫在一起。
顧長生揮手散去了瀰漫的鴻蒙紫氣，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師父，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月惜雪冰雪聰明，察覺到了師父那一瞬間的凝重。
「沒什麼，就是你三師弟搞出的動靜有點大，不小心把鄰居給吵醒了。」顧長生擺了擺手，說得雲淡風輕。
「鄰居？」林凡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師父，是牆外那幫傢伙？他們要來了？」
他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眼神依舊純粹得像張白紙的念空，忍不住湊了過去，伸手戳了戳念空的胳膊。
「我說三師弟，你現在到底是個啥境界？真仙？剛才那一下子，是你把肚子裡的世界引爆了嗎？」
念空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林凡話里的意思。
他想了想然後學著林凡的樣子，也伸出一根手指，戳向林凡的胸口。
他的動作很慢，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林凡哈哈一笑，挺起胸膛：「來，讓你大師兄試試你的力氣！」
然而念空的手指在距離林凡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念空停下的。
而是林凡連同他周圍的空間，連同那一剎那的時間都被定格了。
林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珠子拼命轉動，卻發現自己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至高法則，將他徹底禁錮。
那不是力量的壓制，而是一種更根本的，來自世界本身的排斥。
就好像他身處的這片空間，突然有了一個主人，而這個主人不允許他動。
「師父……救……救……」林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念空，鬆開。」顧長生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念空聞言，歪了歪頭，收回了手指。
禁錮瞬間消失。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念空的眼神，活像是見了鬼。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念空看著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是法。」
「那是什麼？」
「是……我的世界，不喜歡你靠太近。」念空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凡徹底沒脾氣了。
這是什麼傷人的理由？
月惜雪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
「行了，別鬧了。」顧長生敲了敲林凡的腦袋，「你三師弟剛剛成道，對自己體內的宇宙還無法做到完美掌控，你再惹他小心他一個念頭把你從存在這個概念里抹掉。」
林凡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了顧長生的身後，離念空遠遠的。
開玩笑，這誰頂得住啊！
打不過也就罷了，這連動都動不了還怎麼打？
「師父，那……那牆外的鄰居，我們怎麼處理？」林凡心有餘悸地轉移了話題。
「處理？」顧長生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為什麼要處理？客人來了自然要好生招待。」
他的目光掃過三個弟子，林凡霸道無雙主殺伐；月惜雪聰慧冷靜主謀劃；念空道法自然，自成一界主守護。
三人的大道，正好互補。
「這次來的客人，可能跟之前的道夫和牧犬不太一樣。」顧長生的語氣依舊平淡，「他們，或許是衝著念空的創世道韻來的。」
「衝著三師弟來的？」林凡眉頭一皺身上瞬間爆發出凜冽的殺氣，「他們敢！」
「別緊張。」顧長生瞥了他一眼，「為師問你們，你們覺得我們三千界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優勢？」林凡想了想，「師父您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沒錯！」月惜雪也點頭附和。
「哈哈，少拍馬屁。」顧長生笑了，「除了我呢？」
兩人陷入了沉思。
和牆外那龐大的黑暗天庭比起來，三千界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哪有什麼優勢可言？
「是家。」
一直沉默的念空，突然開口。
林凡和月惜雪都看向他。
念空看著自己的手掌，輕聲道：「我們在家裡。」
顧長生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讚許之色。
「說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神庭邊緣，負手望著那片浩瀚的鴻蒙世界。
「念空說得對，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在家裡。」
「這三千界經過我的功德修補，經過萬道閣匯聚的氣運滋養，天道已經今非昔比，在這裡我們就是天道的主人！」
「而牆外那些傢伙，無論他們有多強，只要踏入這片疆域，他們的法則他們的力量都會受到整個世界的壓制和排斥。」
「此消彼長之下，我們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顧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更何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誰說一定要等他們打上門來？」
他轉過身看向三人。
「我之前在無邊牆上開的那扇窗，差不多也該升級一下了。」
「既然他們對我們這麼好奇，那我們就主動一點把門開大一點，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一些。」
「順便在門口給他們準備一份……永生難忘的見面禮。」
林凡和月惜雪聞言，精神一振。
他們知道，師父又要開始坑人了。
而每一次師父準備坑人的時候，都意味著他們的實力又將迎來一次飛躍。
這片被遺棄的宇宙廢墟中，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意義，空間的概念也變得模糊。
然而就在這永恆的死寂之中，一縷極細微、卻又在本質上截然不同的道韻，如同滴入滾油的一滴清水，驟然間蕩漾開來。
那不是力量的波動，不是能量的漣漪，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屬於創生的律動。
它來自那被層層壁壘包裹的七十三號牧場，輕而易舉地穿透了無邊牆的阻隔，向著虛無之海的深處悄然擴散。
……
黑暗天庭，中庭碎片。
一座由無數星辰殘骸堆砌而成的浮空神殿內，並非只有那個昏昏欲睡的三頭怪物。
神殿的最深處，是一片絕對的黑暗領域。
在這片領域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無比的黑色水晶。
水晶之內禁錮著一道道扭曲掙扎的身影，仔細看去竟都是曾經驚艷萬古，最終卻墮落的真仙級存在。
他們被當成了電池，日夜抽取著體內的黑暗仙力，維持著這座分殿的運轉。
水晶之前一個沒有固定形態，仿佛由流動的陰影構成的生物，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是這處分殿的真正主宰，監察使——影魔。
就在那縷創生道韻擴散開來的剎那，影魔那流動的身體猛地一滯。
「這是……」
一個冰冷、乾澀，仿佛金屬摩擦般的意志，在黑暗領域中迴蕩。
它那沒有五官的臉上，驟然睜開了一隻又一隻，密密麻麻，成百上千隻猩紅的眼眸。
每一隻眼眸，都投向了七十三號牧場的方向。
「創世……的氣息？」
「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但……本質不會錯！」
「那片被遺棄的垃圾場裡，怎麼可能誕生出這種東西？」
影魔的無數眼眸中先是閃過極致的困惑，隨即一種難以遏制的狂喜與貪婪，席捲了它的整個意志。
它比道夫那種低級牧犬，更清楚創世二字意味著什麼。
黑暗天庭的無上主宰，為何要不斷收割萬界，維持這腐朽的統治？
因為他們的道，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們依附於破碎的仙域而生，法則殘缺，前路斷絕。
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苟延殘喘，拖延那終將到來的寂滅。
但創世不同。
那代表著無中生有，代表著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代表著……真正的永恆！
如果能得到這縷創世道韻的源頭，將其解析吞噬……
或許連主宰夢寐以求的，超脫這片破碎宇宙的機會都將出現！
「道夫……那個蠢貨的因果消失了……六十八號牧場的牧犬也失聯了……看來，那個小小的牧場裡，真的出現了一個有趣的變數。」
影魔的身體開始劇烈翻滾，無數眼眸開合之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它沒有像道夫那樣親自前往。
身為監察使它的職責是坐鎮中樞，監視數十個牧場。
擅離職守是重罪。
而且能誕生出創世道韻的存在，絕非道夫那種貨色能夠揣度。
冒然前往，風險太大。
「必須得到它！」
「在主宰和其他監察使發現之前，必須將它掌握在我的手中！」
影得的意志在黑暗中咆哮。
它伸出一隻由陰影構成的觸手，輕輕點在了身前的虛空中。
一道指令跨越了無盡的時空，直接傳遞到了黑暗天庭另一處更為隱秘的區域。
那裡，被稱作獵犬欄。
被關押在裡面的，不是道夫那種負責放牧的牧犬，而是真正用於狩獵和掠奪的獵犬。
每一頭獵犬，都至少有著真仙級的戰力，並且掌握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專門用於追捕和掠奪的黑暗仙術。
「傳我密令。」
「喚醒『掠道之手』，幽泉。」
「告訴它，去七十三號牧場，為我取回一件……創世的玩具。」
……
帝關深處，道源神庭。
念空成仙的異象已經緩緩平息。
他依舊站在那裡氣息圓融內斂，若非親眼所見，誰也無法將他和剛才那個開天闢地的創世神聯繫在一起。
顧長生揮手散去了瀰漫的鴻蒙紫氣，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師父，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月惜雪冰雪聰明，察覺到了師父那一瞬間的凝重。
「沒什麼，就是你三師弟搞出的動靜有點大，不小心把鄰居給吵醒了。」顧長生擺了擺手，說得雲淡風輕。
「鄰居？」林凡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師父，是牆外那幫傢伙？他們要來了？」
他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眼神依舊純粹得像張白紙的念空，忍不住湊了過去，伸手戳了戳念空的胳膊。
「我說三師弟，你現在到底是個啥境界？真仙？剛才那一下子，是你把肚子裡的世界引爆了嗎？」
念空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林凡話里的意思。
他想了想然後學著林凡的樣子，也伸出一根手指，戳向林凡的胸口。
他的動作很慢，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林凡哈哈一笑，挺起胸膛：「來，讓你大師兄試試你的力氣！」
然而念空的手指在距離林凡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念空停下的。
而是林凡連同他周圍的空間，連同那一剎那的時間都被定格了。
林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珠子拼命轉動，卻發現自己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至高法則，將他徹底禁錮。
那不是力量的壓制，而是一種更根本的，來自世界本身的排斥。
就好像他身處的這片空間，突然有了一個主人，而這個主人不允許他動。
「師父……救……救……」林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念空，鬆開。」顧長生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念空聞言，歪了歪頭，收回了手指。
禁錮瞬間消失。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念空的眼神，活像是見了鬼。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念空看著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是法。」
「那是什麼？」
「是……我的世界，不喜歡你靠太近。」念空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凡徹底沒脾氣了。
這是什麼傷人的理由？
月惜雪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
「行了，別鬧了。」顧長生敲了敲林凡的腦袋，「你三師弟剛剛成道，對自己體內的宇宙還無法做到完美掌控，你再惹他小心他一個念頭把你從存在這個概念里抹掉。」
林凡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了顧長生的身後，離念空遠遠的。
開玩笑，這誰頂得住啊！
打不過也就罷了，這連動都動不了還怎麼打？
「師父，那……那牆外的鄰居，我們怎麼處理？」林凡心有餘悸地轉移了話題。
「處理？」顧長生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為什麼要處理？客人來了自然要好生招待。」
他的目光掃過三個弟子，林凡霸道無雙主殺伐；月惜雪聰慧冷靜主謀劃；念空道法自然，自成一界主守護。
三人的大道，正好互補。
「這次來的客人，可能跟之前的道夫和牧犬不太一樣。」顧長生的語氣依舊平淡，「他們，或許是衝著念空的創世道韻來的。」
「衝著三師弟來的？」林凡眉頭一皺身上瞬間爆發出凜冽的殺氣，「他們敢！」
「別緊張。」顧長生瞥了他一眼，「為師問你們，你們覺得我們三千界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優勢？」林凡想了想，「師父您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沒錯！」月惜雪也點頭附和。
「哈哈，少拍馬屁。」顧長生笑了，「除了我呢？」
兩人陷入了沉思。
和牆外那龐大的黑暗天庭比起來，三千界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哪有什麼優勢可言？
「是家。」
一直沉默的念空，突然開口。
林凡和月惜雪都看向他。
念空看著自己的手掌，輕聲道：「我們在家裡。」
顧長生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讚許之色。
「說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神庭邊緣，負手望著那片浩瀚的鴻蒙世界。
「念空說得對，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在家裡。」
「這三千界經過我的功德修補，經過萬道閣匯聚的氣運滋養，天道已經今非昔比，在這裡我們就是天道的主人！」
「而牆外那些傢伙，無論他們有多強，只要踏入這片疆域，他們的法則他們的力量都會受到整個世界的壓制和排斥。」
「此消彼長之下，我們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顧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更何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誰說一定要等他們打上門來？」
他轉過身看向三人。
「我之前在無邊牆上開的那扇窗，差不多也該升級一下了。」
「既然他們對我們這麼好奇，那我們就主動一點把門開大一點，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一些。」
「順便在門口給他們準備一份……永生難忘的見面禮。」
林凡和月惜雪聞言，精神一振。
他們知道，師父又要開始坑人了。
而每一次師父準備坑人的時候，都意味著他們的實力又將迎來一次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