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那些黑暗至尊也是這麼想的吧
三日時間，彈指即過。
這三日，對於整個三千界而言，卻像是過去了三個紀元。
異域叩關，五大古祖，一尊真仙，千萬大軍……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時代都為之顫慄的詞彙，在長生真仙那風輕雲淡的一掌一劍面前，化作了歷史的塵埃。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三千界的每一個角落。
起初，無人相信。
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生靈，第一反應都是，荒謬。
這是哪個說書先生喝醉了酒，編出來的瘋話？
然而，當越來越多的，從帝關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修士，用他們那依舊在顫抖的聲音，和記錄著那神跡一幕幕的記憶晶石，將真相公之於眾時。
整個三千界，徹底沸騰了！
無數古老的道統，沉睡的老祖，從塵封的歲月中驚醒。
無數偏遠星域的生靈，聽聞長生真仙這四個字。
震撼，狂熱，崇拜，敬畏……種種情緒，最終都匯聚成了一股洪流，湧向了那座屹立於宇宙邊荒，如今卻已成為整個三千界中心的……不朽帝關！
三日之後。
帝關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不，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已經不恰當了。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皆是聖者！
平日裡，一尊聖人，便可鎮壓一方星辰，開宗立派。
一尊大聖，更是鳳毛麟角，足以成為一方界域的底蘊。
而此刻，在這裡，聖人多如狗，大聖遍地走。
甚至連准帝級的氣息，都出現了不下數十道！
紫薇族主、萬劍宗主、瑤池聖主……這些曾經執掌三千界牛耳的頂尖人物，此刻都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最前排，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的身後，是來自三千界各大不朽道統、無上聖地的宗主、族老。
每一個，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星域震三震的巨擘。
但現在，他們都像是一個個等待老師髮捲的小學生，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期待。
因為，今日，是長生真仙論功行賞的日子。
「你說……真仙會賞我們什麼？」一個聖地的宗主，小聲地對旁邊的人傳音道。
「不知道啊，帝兵？仙丹？還是無上功法？」
「想什麼呢？那種級別的存在，賞賜的東西，豈是我等能夠揣測的？」
「也是也是，不過我聽說紫薇族主這次可是出了大力，第一個衝上去打掃戰場，說不定能得些好處。」
聽到這話，紫薇族主腰杆挺得更直了，臉上露出一絲矜持的微笑，心中卻在瘋狂盤算。
「一會真仙要是問我想要什麼，我該怎麼回答？要得太好了，顯得我貪婪，要得不好了，又對不起我這三天的賣力表現，唉，真是愁人啊。」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議論紛紛之時。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道韻，從帝關的最高處，緩緩瀰漫開來。
那道韻，溫和，卻又威嚴。
它一出現，整個嘈雜的帝關，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溫暖的泉水洗滌過一般，變得無比的清明與寧靜。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帝關城樓的最高處，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裡。
他只是靜靜地負手而立，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卻仿佛成為了這方宇宙唯一的中心。
他的身後，站著兩道同樣風華絕代的身影，正是新帝林凡與月惜雪。
「拜見長生真仙！」
「拜見林帝！」
「拜見雪帝！」
以紫薇族主為首，在場的所有修士，齊齊躬身，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震徹星海。
「免禮。」
顧長生的聲音，平淡，卻又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心底。
眾人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等待著接下來的賞賜。
顧長生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充滿了期待與狂熱的臉，心中瞭然。
他開口道：「此戰，守關將士，人人有功，前來支援的各方道友，亦有功。」
「本座說過，論功行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神兵、丹藥、功法，皆是外物。」
「本座今日，要賜予你們的，是一場真正的……造化。」
真正的造化？
眾人一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比帝兵仙丹還珍貴的造化？那是什麼？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顧長生緩緩抬起了手。
「轟！」
帝關深處，那座被他用來煉化大道本源的鴻蒙熔爐，再次沖天而起！
它懸浮於帝關上空，爐蓋緩緩打開。
剎那間，六道璀璨奪目，精純到了極致，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大道光柱，從熔爐中沖天而起，映照諸天！
一道，漆黑如墨，充滿了死亡的終極奧義。
一道，血色滔天，蘊含著殺戮的無上真諦。
一道，灰白死寂，代表著毀滅的最終歸宿。
一道，幽深似海，是神魂之道的本源顯化。
一道，霸道絕倫，是純粹力量的極致演繹。
最後一道，最為恐怖，它深邃、黑暗，卻又帶著一絲不朽不滅的仙韻，仿佛是黑暗的盡頭，通往永生的詭異之門！
「這……這是……古祖本源！」
「天啊！是那五尊古祖和那尊真仙的大道本源！」
「真仙竟然……竟然將它們全部煉化成了最精純的本源之力！」
所有人都瘋了！
這可是大帝，乃至真仙的道！
任何一絲，都足以讓一個凡人立地成聖，讓一個聖人窺見帝路！
而現在，整整六團，如同太陽般璀璨的本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貪婪的欲望，幾乎要衝垮他們的理智。
「這就是你們的功賞。」
顧長生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這六道本源，代表了六條通往帝境的道路。」
「本座，將以此六道本源為基，於帝關之上，建立一座……萬道閣！」
「萬道閣？」眾人愕然。
「此閣，將向三千界所有生靈開放。」
「凡為三千界立下功勳者，皆可入閣，參悟大道本源！」
「功勳卓著者，甚至可直接引本源之力入體，鑄就無上道基！」
轟！
顧長生的話，像是一顆顆混沌神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開！
向所有生靈開放？！
這是何等的氣魄！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帝路，將不再被那些不朽道統所壟斷！
任何一個凡人，只要他有功於三千界，都有機會，窺見那至高無上的帝境！
這……這才是真正的，人人如龍！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瘋狂的，震天的歡呼！
「長生真仙萬歲！」
「長生真仙萬古不朽！」
無數中小勢力的修士，和那些散修，激動得淚流滿面，他們對著顧長生，行起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這是再造之恩！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紫薇族主、萬劍宗主等不朽道統的領袖，臉色卻變得有些複雜，甚至……難看。
他們之所以能長盛不衰，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對高端修煉資源的壟斷！
如今顧長生此舉，無疑是在掘他們的根！
雖然他們不敢有絲毫怨言，但心中的失落與不甘，卻是難以言喻。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仙此舉，晚輩……不敢苟同。」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根針，刺破了狂歡的氣氛。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古老星辰道袍，鬚髮皆白，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星神古殿的老殿主！」
「他不是已經坐化了三個時代了嗎？竟然還活著！」
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發出了驚呼。
星神古殿，一個比紫薇帝族還要古老的道統，傳聞其第一代殿主，曾追隨過某位古老的大帝，底蘊深不可測。
老殿主對著顧長生，恭敬地行了一禮，才緩緩開口。
「真仙氣魄，晚輩敬佩萬分。」
「但，天道有常，優勝劣汰，方是至理。」
「大道珍貴，豈能輕授於凡俗之輩？如此，只會讓庸才輩出，浪費了這天大的造化，更是對大道本身的……一種褻瀆！」
「晚輩懇請真仙三思！將此六道本源，交由我等不朽道統掌管，我等必將篩選出三千界最頂尖的天驕，悉心培養，絕不負真仙厚望！」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一些同樣來自不朽道統的老怪物，聞言，也紛紛點頭，眼中露出了贊同之色。
他們不敢反對顧長生，但可以反對這個決策。
在他們看來，將如此珍貴的資源，分給那些凡俗，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林凡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剛要開口呵斥。
顧長生卻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那個星神古殿的老殿主，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這世間的路，只配給少數人走？」
「而你們，就是決定誰有資格走路的人？」
老殿主被顧長生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突，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晚輩不敢，只是覺得資源應該用在最合適的人身上，方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說得好。」
顧長生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了他的話。
老殿主心中一喜。
然而，顧長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那些沉睡在禁區裡的黑暗至尊，當年，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這三日，對於整個三千界而言，卻像是過去了三個紀元。
異域叩關，五大古祖，一尊真仙，千萬大軍……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時代都為之顫慄的詞彙，在長生真仙那風輕雲淡的一掌一劍面前，化作了歷史的塵埃。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三千界的每一個角落。
起初，無人相信。
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生靈，第一反應都是，荒謬。
這是哪個說書先生喝醉了酒，編出來的瘋話？
然而，當越來越多的，從帝關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修士，用他們那依舊在顫抖的聲音，和記錄著那神跡一幕幕的記憶晶石，將真相公之於眾時。
整個三千界，徹底沸騰了！
無數古老的道統，沉睡的老祖，從塵封的歲月中驚醒。
無數偏遠星域的生靈，聽聞長生真仙這四個字。
震撼，狂熱，崇拜，敬畏……種種情緒，最終都匯聚成了一股洪流，湧向了那座屹立於宇宙邊荒，如今卻已成為整個三千界中心的……不朽帝關！
三日之後。
帝關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不，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已經不恰當了。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皆是聖者！
平日裡，一尊聖人，便可鎮壓一方星辰，開宗立派。
一尊大聖，更是鳳毛麟角，足以成為一方界域的底蘊。
而此刻，在這裡，聖人多如狗，大聖遍地走。
甚至連准帝級的氣息，都出現了不下數十道！
紫薇族主、萬劍宗主、瑤池聖主……這些曾經執掌三千界牛耳的頂尖人物，此刻都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最前排，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的身後，是來自三千界各大不朽道統、無上聖地的宗主、族老。
每一個，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星域震三震的巨擘。
但現在，他們都像是一個個等待老師髮捲的小學生，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期待。
因為，今日，是長生真仙論功行賞的日子。
「你說……真仙會賞我們什麼？」一個聖地的宗主，小聲地對旁邊的人傳音道。
「不知道啊，帝兵？仙丹？還是無上功法？」
「想什麼呢？那種級別的存在，賞賜的東西，豈是我等能夠揣測的？」
「也是也是，不過我聽說紫薇族主這次可是出了大力，第一個衝上去打掃戰場，說不定能得些好處。」
聽到這話，紫薇族主腰杆挺得更直了，臉上露出一絲矜持的微笑，心中卻在瘋狂盤算。
「一會真仙要是問我想要什麼，我該怎麼回答？要得太好了，顯得我貪婪，要得不好了，又對不起我這三天的賣力表現，唉，真是愁人啊。」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議論紛紛之時。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道韻，從帝關的最高處，緩緩瀰漫開來。
那道韻，溫和，卻又威嚴。
它一出現，整個嘈雜的帝關，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溫暖的泉水洗滌過一般，變得無比的清明與寧靜。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帝關城樓的最高處，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裡。
他只是靜靜地負手而立，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卻仿佛成為了這方宇宙唯一的中心。
他的身後，站著兩道同樣風華絕代的身影，正是新帝林凡與月惜雪。
「拜見長生真仙！」
「拜見林帝！」
「拜見雪帝！」
以紫薇族主為首，在場的所有修士，齊齊躬身，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震徹星海。
「免禮。」
顧長生的聲音，平淡，卻又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心底。
眾人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等待著接下來的賞賜。
顧長生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充滿了期待與狂熱的臉，心中瞭然。
他開口道：「此戰，守關將士，人人有功，前來支援的各方道友，亦有功。」
「本座說過，論功行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神兵、丹藥、功法，皆是外物。」
「本座今日，要賜予你們的，是一場真正的……造化。」
真正的造化？
眾人一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比帝兵仙丹還珍貴的造化？那是什麼？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顧長生緩緩抬起了手。
「轟！」
帝關深處，那座被他用來煉化大道本源的鴻蒙熔爐，再次沖天而起！
它懸浮於帝關上空，爐蓋緩緩打開。
剎那間，六道璀璨奪目，精純到了極致，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大道光柱，從熔爐中沖天而起，映照諸天！
一道，漆黑如墨，充滿了死亡的終極奧義。
一道，血色滔天，蘊含著殺戮的無上真諦。
一道，灰白死寂，代表著毀滅的最終歸宿。
一道，幽深似海，是神魂之道的本源顯化。
一道，霸道絕倫，是純粹力量的極致演繹。
最後一道，最為恐怖，它深邃、黑暗，卻又帶著一絲不朽不滅的仙韻，仿佛是黑暗的盡頭，通往永生的詭異之門！
「這……這是……古祖本源！」
「天啊！是那五尊古祖和那尊真仙的大道本源！」
「真仙竟然……竟然將它們全部煉化成了最精純的本源之力！」
所有人都瘋了！
這可是大帝，乃至真仙的道！
任何一絲，都足以讓一個凡人立地成聖，讓一個聖人窺見帝路！
而現在，整整六團，如同太陽般璀璨的本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貪婪的欲望，幾乎要衝垮他們的理智。
「這就是你們的功賞。」
顧長生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這六道本源，代表了六條通往帝境的道路。」
「本座，將以此六道本源為基，於帝關之上，建立一座……萬道閣！」
「萬道閣？」眾人愕然。
「此閣，將向三千界所有生靈開放。」
「凡為三千界立下功勳者，皆可入閣，參悟大道本源！」
「功勳卓著者，甚至可直接引本源之力入體，鑄就無上道基！」
轟！
顧長生的話，像是一顆顆混沌神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開！
向所有生靈開放？！
這是何等的氣魄！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帝路，將不再被那些不朽道統所壟斷！
任何一個凡人，只要他有功於三千界，都有機會，窺見那至高無上的帝境！
這……這才是真正的，人人如龍！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瘋狂的，震天的歡呼！
「長生真仙萬歲！」
「長生真仙萬古不朽！」
無數中小勢力的修士，和那些散修，激動得淚流滿面，他們對著顧長生，行起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這是再造之恩！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紫薇族主、萬劍宗主等不朽道統的領袖，臉色卻變得有些複雜，甚至……難看。
他們之所以能長盛不衰，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對高端修煉資源的壟斷！
如今顧長生此舉，無疑是在掘他們的根！
雖然他們不敢有絲毫怨言，但心中的失落與不甘，卻是難以言喻。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仙此舉，晚輩……不敢苟同。」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根針，刺破了狂歡的氣氛。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古老星辰道袍，鬚髮皆白，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星神古殿的老殿主！」
「他不是已經坐化了三個時代了嗎？竟然還活著！」
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發出了驚呼。
星神古殿，一個比紫薇帝族還要古老的道統，傳聞其第一代殿主，曾追隨過某位古老的大帝，底蘊深不可測。
老殿主對著顧長生，恭敬地行了一禮，才緩緩開口。
「真仙氣魄，晚輩敬佩萬分。」
「但，天道有常，優勝劣汰，方是至理。」
「大道珍貴，豈能輕授於凡俗之輩？如此，只會讓庸才輩出，浪費了這天大的造化，更是對大道本身的……一種褻瀆！」
「晚輩懇請真仙三思！將此六道本源，交由我等不朽道統掌管，我等必將篩選出三千界最頂尖的天驕，悉心培養，絕不負真仙厚望！」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一些同樣來自不朽道統的老怪物，聞言，也紛紛點頭，眼中露出了贊同之色。
他們不敢反對顧長生，但可以反對這個決策。
在他們看來，將如此珍貴的資源，分給那些凡俗，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林凡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剛要開口呵斥。
顧長生卻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那個星神古殿的老殿主，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這世間的路，只配給少數人走？」
「而你們，就是決定誰有資格走路的人？」
老殿主被顧長生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突，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晚輩不敢，只是覺得資源應該用在最合適的人身上，方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說得好。」
顧長生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了他的話。
老殿主心中一喜。
然而，顧長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那些沉睡在禁區裡的黑暗至尊，當年，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