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混亂戰場
「古祖……隕落了？！」
「黑曜古祖，竟然……被一個新帝斬殺了？！」
當黑曜古祖那被劈成兩半的帝軀，從星空中無力墜落，那磅礴的帝血染紅了整片天宇時，所有正在瘋狂攻城的異域戰士，都傻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敢置信。
在他們的心中，古祖，是無敵的代名詞，是異域的信仰，是他們敢於叩關三千界的底氣所在。
可現在，他們心中無敵的信仰，就這麼……碎了？
碎得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徹底。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崩海嘯般的恐慌！
「逃啊！」
「古祖都敗了！我們還打什麼？！」
「這個新帝是魔鬼！他是個怪物！」
異域大軍的陣型，瞬間大亂！無數戰士失去了戰意，如同無頭蒼蠅一般，轉身就想逃回那道血色的裂縫之中。
然而，他們想逃，三千界的修士，會讓他們逃嗎？
「哈哈哈！異域的雜碎們！你們的死期到了！」
「殺！為了軍功！為了帝經！」
「沖啊！長生大帝在看著我們！」
此消彼長之下，原本還處在劣勢的三千界修士，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士氣大振！
他們一個個紅著眼睛，嗷嗷叫著，朝著那潰不成軍的異域大軍，掩殺了過去！
一時間，帝關之外，喊殺聲震天，血肉橫飛，法則亂舞，徹底化作了一片血腥的絞肉場。
而帝關上空，那面巨大的金色軍功榜上，一個個名字，開始瘋狂地閃爍，跳動！
【紫薇聖主：斬殺異域聖人一名，軍功+1000000！】
【萬劍宗主：斬殺異域大聖一名，軍功+5000000！】
【散修張君：斬殺異域靈海境百夫長一名，軍功+1000！】
……
看著那不斷飆升的軍功數字，所有參戰的修士，都殺瘋了！
他們仿佛忘記了死亡，忘記了恐懼，眼中只剩下那些，在他們看來，已經不再是敵人，而是一個個行走的，會呼吸的……軍功！
顧長生看著下方那慘烈的戰場，神情沒有絲毫的波瀾。
戰爭，本就是如此殘酷。
他要的，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拉鋸戰，而是一場，足以打斷異域脊樑，讓他們在未來萬萬年，都聞風喪膽的……立威之戰！
他將目光，從下方的戰場移開，重新落在了那片帝與帝的戰場之上。
林凡斬殺了黑曜古祖之後，並沒有停下。
他手持至尊戰戟，沐浴著帝血，整個人化作一道混沌神光，竟主動地，朝著那道血色的空間裂縫，沖了過去！
他，要殺進異域！
「凡兒，回來。」
就在這時，顧長生的聲音，平靜地，在他的識海中響起。
林凡前沖的身影，猛地一滯。
「師父？」他有些不解。
「窮寇莫追。」顧長生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的任務，是鎮守帝關，為三千界的修士，爭取時間。」
「而且……」
顧長生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
「真正的大傢伙，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
「桀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直接鑽進人神魂深處的詭異笑聲，毫無徵兆地，從那道血色的裂縫之中，傳了出來！
伴隨著笑聲，一股與黑曜古祖那霸道絕倫的黑暗帝則，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陰冷、詭異、歹毒的全新帝威，緩緩地，瀰漫開來！
那股帝威，不針對肉身，而是……直指神魂！
在場的，所有修為低於聖人境的修士，在聽到這笑聲的瞬間，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神魂刺痛，七竅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就連那些聖人、大聖，都感覺自己的元神，像是被無數隻無形的鬼手抓住，要被強行從體內，拖拽出去！
「好詭異的神魂攻擊！」
「又一尊異域古祖！」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帝關之上，月惜雪那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凝。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太陰仙光，化作一道清冷的月華，瞬間，籠罩了整個帝關戰場。
「嗡——」
那股詭異的，針對神魂的帝威，在接觸到太陰仙光的瞬間，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間，被凍結，淨化。
所有三千界的修士，都感覺神魂一輕，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哦？」
血色裂縫之中，那詭異的笑聲，停了下來，發出了一聲，略帶驚奇的輕咦。
「太陰之力？不對……比純粹的太陰之力，更加的，永恆，更加的，寂滅……」
「三千界這一世，竟然誕生了兩位，如此有趣的新帝？」
伴隨著話音，一道與黑曜古祖那偉岸身軀截然不同的，瘦長、佝僂，仿佛一具行走的乾屍般的身影，緩緩地，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身穿一件破舊的黑羽道袍，手中，拄著一桿，由不知多少生靈的頭骨串聯而成的，散發著無盡怨氣的……招魂幡。
他的臉上，同樣戴著一副面具，那面具，一半是哭臉，一半是笑臉，顯得無比的詭異與驚悚。
他，便是異域另一位，以神魂攻擊，聞名於萬古的……幽魂古祖！
幽魂古祖的目光，越過了林凡，直接落在了帝關城牆之上，那道白衣勝雪的絕世身影之上。
他那哭笑面具之下的雙眼，爆發出，比之前黑曜古祖，還要貪婪十倍的光芒！
「完美的爐鼎！完美的道胎！」
「你的太陰本源，若是能與本祖的九幽魂道融合，本祖，便能藉此，一舉突破那困擾了本祖三個紀元的瓶頸，踏入……半步真仙之境！」
他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他伸出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指，遙遙地，指向了月惜雪。
「女娃，過來。」
「臣服於本祖，成為本祖的道侶，本祖，可以饒恕三千界，這一次的罪過！」
他竟然，當著林凡，當著顧長生的面，公然，要讓月惜雪，當他的爐鼎！
「你，在找死！」
林凡的眼中，瞬間，爆發出滔天的殺意！
師妹，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
這個不人不鬼的老東西，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如此羞辱師妹？！
「轟！」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至尊戰戟，再次，爆發出開天闢地之威，朝著那幽魂古祖，便狠狠地，劈了過去！
然而，面對林凡這足以斬殺大帝的一戟。
幽魂古祖，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莽夫。」
他手中的招魂幡，輕輕一搖。
「嗡——！」
一道無形的，肉眼根本無法看見的，神魂衝擊波，瞬間，蕩漾開來！
林凡那狂暴的戟芒，在接觸到這股衝擊波的瞬間，竟然，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但是，林凡本人，卻是身軀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
饒是他那經過鴻蒙之氣淬鍊，又融合了重瞳之力的神魂，都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
「神魂攻擊？」
林凡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個老東西，不與他硬碰硬，而是直接攻擊，他相對薄弱的神魂！
「桀桀桀……反應倒是不慢。」
幽魂古祖發出了得意的怪笑。
「你的肉身，你的道則，確實很強，強到，連黑曜那個蠢貨，都栽在了你的手裡。」
「但是，你的神魂，在真正的，魂道大帝面前，就如同，一個不設防的嬰兒！」
「今日，本祖，便讓你嘗嘗，神魂被一寸寸撕裂，煉化的滋味！」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招魂幡，再次，瘋狂地搖動了起來！
「九幽·萬魂噬！」
剎那間，億萬道悽厲的，充滿了怨毒與詛咒的魂影，從那招魂幡中，呼嘯而出！
這些魂影，無視了肉身，無視了法則，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沖向了林凡的眉心識海！
「不好！」
林凡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識海，正在被一股，無比陰冷，無比歹毒的力量，瘋狂地侵蝕！
他連忙，催動重瞳之力，演化混沌，鎮守識海！
但，沒用！
那些魂影，數量太多了！
而且，每一道魂影，都蘊含著一絲，幽魂古祖的帝道意志！
他的混沌道則，雖然能磨滅一部分魂影，但，更多的魂影，卻如同附骨之蛆，瘋狂地，撕咬著他的神魂本源！
「呃啊——！」
林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在戰鬥中，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痛苦！
「師兄！」
帝關之上，月惜雪看到這一幕，那清冷的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她一步踏出，便要出手相助！
「不必。」
顧長生的手，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是，對你師兄的，一場磨礪。」
他看著那個，在億萬魂影的噬咬下，神魂之光，都開始變得黯淡的林凡，眼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他的道，太順了。」
「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無敵的肉身，更要有，不朽的神魂。」
「這一關，他必須，自己過。」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正在得意狂笑的幽魂古祖，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過，敢傷我的弟子。」
「你也該，付出代價了。」
他心念一動。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指令，傳入了林凡那正在被瘋狂攻擊的識海之中。
「凡兒，還記得，為師賜你的，《戰仙真解》嗎？」
「黑曜古祖，竟然……被一個新帝斬殺了？！」
當黑曜古祖那被劈成兩半的帝軀，從星空中無力墜落，那磅礴的帝血染紅了整片天宇時，所有正在瘋狂攻城的異域戰士，都傻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敢置信。
在他們的心中，古祖，是無敵的代名詞，是異域的信仰，是他們敢於叩關三千界的底氣所在。
可現在，他們心中無敵的信仰，就這麼……碎了？
碎得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徹底。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崩海嘯般的恐慌！
「逃啊！」
「古祖都敗了！我們還打什麼？！」
「這個新帝是魔鬼！他是個怪物！」
異域大軍的陣型，瞬間大亂！無數戰士失去了戰意，如同無頭蒼蠅一般，轉身就想逃回那道血色的裂縫之中。
然而，他們想逃，三千界的修士，會讓他們逃嗎？
「哈哈哈！異域的雜碎們！你們的死期到了！」
「殺！為了軍功！為了帝經！」
「沖啊！長生大帝在看著我們！」
此消彼長之下，原本還處在劣勢的三千界修士，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士氣大振！
他們一個個紅著眼睛，嗷嗷叫著，朝著那潰不成軍的異域大軍，掩殺了過去！
一時間，帝關之外，喊殺聲震天，血肉橫飛，法則亂舞，徹底化作了一片血腥的絞肉場。
而帝關上空，那面巨大的金色軍功榜上，一個個名字，開始瘋狂地閃爍，跳動！
【紫薇聖主：斬殺異域聖人一名，軍功+1000000！】
【萬劍宗主：斬殺異域大聖一名，軍功+5000000！】
【散修張君：斬殺異域靈海境百夫長一名，軍功+1000！】
……
看著那不斷飆升的軍功數字，所有參戰的修士，都殺瘋了！
他們仿佛忘記了死亡，忘記了恐懼，眼中只剩下那些，在他們看來，已經不再是敵人，而是一個個行走的，會呼吸的……軍功！
顧長生看著下方那慘烈的戰場，神情沒有絲毫的波瀾。
戰爭，本就是如此殘酷。
他要的，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拉鋸戰，而是一場，足以打斷異域脊樑，讓他們在未來萬萬年，都聞風喪膽的……立威之戰！
他將目光，從下方的戰場移開，重新落在了那片帝與帝的戰場之上。
林凡斬殺了黑曜古祖之後，並沒有停下。
他手持至尊戰戟，沐浴著帝血，整個人化作一道混沌神光，竟主動地，朝著那道血色的空間裂縫，沖了過去！
他，要殺進異域！
「凡兒，回來。」
就在這時，顧長生的聲音，平靜地，在他的識海中響起。
林凡前沖的身影，猛地一滯。
「師父？」他有些不解。
「窮寇莫追。」顧長生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的任務，是鎮守帝關，為三千界的修士，爭取時間。」
「而且……」
顧長生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
「真正的大傢伙，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
「桀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直接鑽進人神魂深處的詭異笑聲，毫無徵兆地，從那道血色的裂縫之中，傳了出來！
伴隨著笑聲，一股與黑曜古祖那霸道絕倫的黑暗帝則，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陰冷、詭異、歹毒的全新帝威，緩緩地，瀰漫開來！
那股帝威，不針對肉身，而是……直指神魂！
在場的，所有修為低於聖人境的修士，在聽到這笑聲的瞬間，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神魂刺痛，七竅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就連那些聖人、大聖，都感覺自己的元神，像是被無數隻無形的鬼手抓住，要被強行從體內，拖拽出去！
「好詭異的神魂攻擊！」
「又一尊異域古祖！」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帝關之上，月惜雪那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凝。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太陰仙光，化作一道清冷的月華，瞬間，籠罩了整個帝關戰場。
「嗡——」
那股詭異的，針對神魂的帝威，在接觸到太陰仙光的瞬間，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間，被凍結，淨化。
所有三千界的修士，都感覺神魂一輕，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哦？」
血色裂縫之中，那詭異的笑聲，停了下來，發出了一聲，略帶驚奇的輕咦。
「太陰之力？不對……比純粹的太陰之力，更加的，永恆，更加的，寂滅……」
「三千界這一世，竟然誕生了兩位，如此有趣的新帝？」
伴隨著話音，一道與黑曜古祖那偉岸身軀截然不同的，瘦長、佝僂，仿佛一具行走的乾屍般的身影，緩緩地，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身穿一件破舊的黑羽道袍，手中，拄著一桿，由不知多少生靈的頭骨串聯而成的，散發著無盡怨氣的……招魂幡。
他的臉上，同樣戴著一副面具，那面具，一半是哭臉，一半是笑臉，顯得無比的詭異與驚悚。
他，便是異域另一位，以神魂攻擊，聞名於萬古的……幽魂古祖！
幽魂古祖的目光，越過了林凡，直接落在了帝關城牆之上，那道白衣勝雪的絕世身影之上。
他那哭笑面具之下的雙眼，爆發出，比之前黑曜古祖，還要貪婪十倍的光芒！
「完美的爐鼎！完美的道胎！」
「你的太陰本源，若是能與本祖的九幽魂道融合，本祖，便能藉此，一舉突破那困擾了本祖三個紀元的瓶頸，踏入……半步真仙之境！」
他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他伸出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指，遙遙地，指向了月惜雪。
「女娃，過來。」
「臣服於本祖，成為本祖的道侶，本祖，可以饒恕三千界，這一次的罪過！」
他竟然，當著林凡，當著顧長生的面，公然，要讓月惜雪，當他的爐鼎！
「你，在找死！」
林凡的眼中，瞬間，爆發出滔天的殺意！
師妹，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
這個不人不鬼的老東西，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如此羞辱師妹？！
「轟！」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至尊戰戟，再次，爆發出開天闢地之威，朝著那幽魂古祖，便狠狠地，劈了過去！
然而，面對林凡這足以斬殺大帝的一戟。
幽魂古祖，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莽夫。」
他手中的招魂幡，輕輕一搖。
「嗡——！」
一道無形的，肉眼根本無法看見的，神魂衝擊波，瞬間，蕩漾開來！
林凡那狂暴的戟芒，在接觸到這股衝擊波的瞬間，竟然，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但是，林凡本人，卻是身軀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
饒是他那經過鴻蒙之氣淬鍊，又融合了重瞳之力的神魂，都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
「神魂攻擊？」
林凡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個老東西，不與他硬碰硬，而是直接攻擊，他相對薄弱的神魂！
「桀桀桀……反應倒是不慢。」
幽魂古祖發出了得意的怪笑。
「你的肉身，你的道則，確實很強，強到，連黑曜那個蠢貨，都栽在了你的手裡。」
「但是，你的神魂，在真正的，魂道大帝面前，就如同，一個不設防的嬰兒！」
「今日，本祖，便讓你嘗嘗，神魂被一寸寸撕裂，煉化的滋味！」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招魂幡，再次，瘋狂地搖動了起來！
「九幽·萬魂噬！」
剎那間，億萬道悽厲的，充滿了怨毒與詛咒的魂影，從那招魂幡中，呼嘯而出！
這些魂影，無視了肉身，無視了法則，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沖向了林凡的眉心識海！
「不好！」
林凡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識海，正在被一股，無比陰冷，無比歹毒的力量，瘋狂地侵蝕！
他連忙，催動重瞳之力，演化混沌，鎮守識海！
但，沒用！
那些魂影，數量太多了！
而且，每一道魂影，都蘊含著一絲，幽魂古祖的帝道意志！
他的混沌道則，雖然能磨滅一部分魂影，但，更多的魂影，卻如同附骨之蛆，瘋狂地，撕咬著他的神魂本源！
「呃啊——！」
林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在戰鬥中，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痛苦！
「師兄！」
帝關之上，月惜雪看到這一幕，那清冷的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她一步踏出，便要出手相助！
「不必。」
顧長生的手，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是，對你師兄的，一場磨礪。」
他看著那個，在億萬魂影的噬咬下，神魂之光，都開始變得黯淡的林凡，眼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他的道，太順了。」
「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無敵的肉身，更要有，不朽的神魂。」
「這一關，他必須，自己過。」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正在得意狂笑的幽魂古祖，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過，敢傷我的弟子。」
「你也該，付出代價了。」
他心念一動。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指令，傳入了林凡那正在被瘋狂攻擊的識海之中。
「凡兒，還記得，為師賜你的，《戰仙真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