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滅盡
「長生大帝？！」
當這四個字，從林凡的口中，如同驚雷般炸響時。
整個天火城，整個炎域，所有正在關注著這場驚天劇變的人，全都，懵了。
長生大帝？
哪個長生大帝？
難道是……
一個荒謬，卻又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的念頭，從所有人的心中，升騰而起！
難道是，那個，剛剛在三千上界，掀起了無邊風雲，彈指間鎮壓了禁區主宰，活出了第二世的……無上存在？！
這個三年前的廢物，竟然，是那位存在的……弟子？！
這……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比，一個凡人，突然說自己是天帝的兒子，還要讓人感到荒謬！
林家的那些人，在聽到這個名號的瞬間，更是，臉色劇變！
尤其是那位，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真我境的太上大長老！
他活了很多年，見多識廣，自然，也曾通過一些古老的渠道，聽說過，關於上界，關於那位長生大帝的，隻言片語的傳說！
他知道，那是一位，真正站在了諸天萬界之巔，連神魔，都要在其面前俯首的……禁忌存在！
而眼前這個，被他們視為孽畜的林凡，竟然，是那位存在的弟子？！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林家，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根本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不……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林嘯天，林凡的父親，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第一個，色厲內荏地，咆哮了起來！
「不！長生大帝，遠在三千上界！他怎麼可能，會收你這麼一個，下界的廢物為徒？！」
「你一定是在撒謊！你一定是在，狐假虎威！」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如果林凡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們林家，今天，將要面對的，是何等的滅頂之災？！
「撒謊？」
林凡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哀。
這，就是他的父親。
一個，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可悲的懦夫。
林凡，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他不再理會周圍，那些或震驚，或恐懼，或不信的目光。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了那個，被釘在巨坑中央，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的……林毅。
「孽畜！你要幹什麼？！快住手！」
林家那位太上大長老，看到林凡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便要衝上來，阻止林凡。
林毅，是他們林家，未來的希望！
是他們林家，能否飛升上界，更進一步的，所有賭注！
他，絕不能死！
然而。
他剛一動。
林凡，只是，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殺意，沒有憤怒。
有的，只是一種，神明俯瞰螻蟻般的，絕對的……漠然！
轟！
那位太上大長老，只覺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億萬斤重的巨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那前沖的身影，瞬間凝固！
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僅僅，一個眼神！
就重創了一位，半步真我境！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林家族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一步步，走向深坑的白衣身影。
再也，不敢，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仿佛，只剩下了，林凡那平靜的，卻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腳步聲。
「嗒。」
「嗒。」
「嗒。」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催命符，重重地，敲擊在林毅的心頭。
「不……你別過來……」
林毅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緩緩走近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三年前，那個被他隨意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廢物。
如今，卻成了，主宰他生死的……神明！
這種身份的巨大反轉，所帶來的心理衝擊，比肉體上的痛苦，還要讓他，難以承受！
林凡，走到了深坑的邊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被自己的戰戟，死死釘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苟延殘喘的林毅。
他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至尊骨，重瞳。」
「本就是，我的東西。」
「現在。」
「物歸原主！」
話音落下。
在林毅那驚恐、絕望，仿佛要撕裂開來的目光中。
林凡，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探向了林毅的眼眶！
「不——！」
林毅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的慘叫！
他瘋狂地掙扎著，想要躲避！
但，沒用！
林凡的手，快如閃電！
「噗嗤！」
兩聲，輕微的，血肉撕裂聲響起。
林凡的手，已經，從林毅的眼眶中，抽離了出來。
而他的手中，正靜靜地，躺著兩顆，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混沌氣的……眼球！
那，正是，本該屬於他的……重瞳！
「啊——！」
失去了重瞳，林毅的眼眶，變成了兩個，血淋淋的黑洞！
他痛苦地，在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
然而，林凡，並沒有停下。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他剛才，只是，從地上，撿起了兩顆石子。
他再次，伸出了手。
一拳，簡簡單單地，轟出！
轟！
林毅的胸膛，應聲而碎！
血肉，橫飛！
林凡的手，直接，探入了他那破碎的胸腔之中。
然後，緩緩地，抽出了一塊，通體晶瑩，流淌著金色神曦，充滿了不朽神性的……骨頭！
至尊骨！
當重瞳，與至尊骨，重新，回到了林凡體內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圓滿無瑕，唯我獨尊的無上氣韻，以林凡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爆發！
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將整個炎域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神聖的金色！
他身後的虛空之中，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神明虛影，緩緩浮現，俯瞰著芸芸眾生！
他的雙眼之中，日月沉浮，混沌開闢的景象，在不斷地演化！
在這一刻！
他那因為外力，而暫時提升到聖人境的道基，被徹底地，夯實了！
至尊骨，與重瞳，這兩樣萬古唯一的無上天賦，在他的體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的共鳴！
他的道基，在這一刻，徹底，圓滿！
他的氣息，比之前，又強大了，數倍不止！
「孽畜！住手！」
就在這時，林家那些，剛剛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的老怪物們，在看到林毅，被徹底廢掉的瞬間，再次，發出了驚怒交加的咆哮！
他們，一個個，雙眼赤紅，燃燒了自身的精血，化作一道道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林凡，攻了過來！
「一群，助紂為虐的幫凶。」
林凡看著那些，依舊執迷不悟的所謂「族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都該死！」
他心念一動。
聖人領域，展開！
嗡——！
一股無形的，卻又充滿了絕對毀滅意志的領域，瞬間，籠罩了整個林家廢墟！
領域之內，萬法寂滅！
那些，正瘋狂地，攻向林凡的林家老怪物們，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那憤怒而猙獰的表情。
但他們的眼中，卻，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恐懼！
緊接著。
「砰、砰、砰……」
他們的身體，就像是風化的沙雕一般，無聲無息地，開始，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神魂，俱滅！
當這四個字，從林凡的口中，如同驚雷般炸響時。
整個天火城，整個炎域，所有正在關注著這場驚天劇變的人，全都，懵了。
長生大帝？
哪個長生大帝？
難道是……
一個荒謬，卻又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的念頭，從所有人的心中，升騰而起！
難道是，那個，剛剛在三千上界，掀起了無邊風雲，彈指間鎮壓了禁區主宰，活出了第二世的……無上存在？！
這個三年前的廢物，竟然，是那位存在的……弟子？！
這……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比，一個凡人，突然說自己是天帝的兒子，還要讓人感到荒謬！
林家的那些人，在聽到這個名號的瞬間，更是，臉色劇變！
尤其是那位，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真我境的太上大長老！
他活了很多年，見多識廣，自然，也曾通過一些古老的渠道，聽說過，關於上界，關於那位長生大帝的，隻言片語的傳說！
他知道，那是一位，真正站在了諸天萬界之巔，連神魔，都要在其面前俯首的……禁忌存在！
而眼前這個，被他們視為孽畜的林凡，竟然，是那位存在的弟子？！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林家，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根本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不……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林嘯天，林凡的父親，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第一個，色厲內荏地，咆哮了起來！
「不！長生大帝，遠在三千上界！他怎麼可能，會收你這麼一個，下界的廢物為徒？！」
「你一定是在撒謊！你一定是在，狐假虎威！」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如果林凡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們林家，今天，將要面對的，是何等的滅頂之災？！
「撒謊？」
林凡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哀。
這，就是他的父親。
一個，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可悲的懦夫。
林凡，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他不再理會周圍，那些或震驚，或恐懼，或不信的目光。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了那個，被釘在巨坑中央，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的……林毅。
「孽畜！你要幹什麼？！快住手！」
林家那位太上大長老，看到林凡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便要衝上來，阻止林凡。
林毅，是他們林家，未來的希望！
是他們林家，能否飛升上界，更進一步的，所有賭注！
他，絕不能死！
然而。
他剛一動。
林凡，只是，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殺意，沒有憤怒。
有的，只是一種，神明俯瞰螻蟻般的，絕對的……漠然！
轟！
那位太上大長老，只覺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億萬斤重的巨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那前沖的身影，瞬間凝固！
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僅僅，一個眼神！
就重創了一位，半步真我境！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林家族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一步步，走向深坑的白衣身影。
再也，不敢，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仿佛，只剩下了，林凡那平靜的，卻又充滿了壓迫感的……腳步聲。
「嗒。」
「嗒。」
「嗒。」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催命符，重重地，敲擊在林毅的心頭。
「不……你別過來……」
林毅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緩緩走近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三年前，那個被他隨意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廢物。
如今，卻成了，主宰他生死的……神明！
這種身份的巨大反轉，所帶來的心理衝擊，比肉體上的痛苦，還要讓他，難以承受！
林凡，走到了深坑的邊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被自己的戰戟，死死釘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苟延殘喘的林毅。
他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至尊骨，重瞳。」
「本就是，我的東西。」
「現在。」
「物歸原主！」
話音落下。
在林毅那驚恐、絕望，仿佛要撕裂開來的目光中。
林凡，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探向了林毅的眼眶！
「不——！」
林毅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的慘叫！
他瘋狂地掙扎著，想要躲避！
但，沒用！
林凡的手，快如閃電！
「噗嗤！」
兩聲，輕微的，血肉撕裂聲響起。
林凡的手，已經，從林毅的眼眶中，抽離了出來。
而他的手中，正靜靜地，躺著兩顆，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混沌氣的……眼球！
那，正是，本該屬於他的……重瞳！
「啊——！」
失去了重瞳，林毅的眼眶，變成了兩個，血淋淋的黑洞！
他痛苦地，在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
然而，林凡，並沒有停下。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他剛才，只是，從地上，撿起了兩顆石子。
他再次，伸出了手。
一拳，簡簡單單地，轟出！
轟！
林毅的胸膛，應聲而碎！
血肉，橫飛！
林凡的手，直接，探入了他那破碎的胸腔之中。
然後，緩緩地，抽出了一塊，通體晶瑩，流淌著金色神曦，充滿了不朽神性的……骨頭！
至尊骨！
當重瞳，與至尊骨，重新，回到了林凡體內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圓滿無瑕，唯我獨尊的無上氣韻，以林凡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爆發！
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將整個炎域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神聖的金色！
他身後的虛空之中，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神明虛影，緩緩浮現，俯瞰著芸芸眾生！
他的雙眼之中，日月沉浮，混沌開闢的景象，在不斷地演化！
在這一刻！
他那因為外力，而暫時提升到聖人境的道基，被徹底地，夯實了！
至尊骨，與重瞳，這兩樣萬古唯一的無上天賦，在他的體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的共鳴！
他的道基，在這一刻，徹底，圓滿！
他的氣息，比之前，又強大了，數倍不止！
「孽畜！住手！」
就在這時，林家那些，剛剛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的老怪物們，在看到林毅，被徹底廢掉的瞬間，再次，發出了驚怒交加的咆哮！
他們，一個個，雙眼赤紅，燃燒了自身的精血，化作一道道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林凡，攻了過來！
「一群，助紂為虐的幫凶。」
林凡看著那些，依舊執迷不悟的所謂「族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都該死！」
他心念一動。
聖人領域，展開！
嗡——！
一股無形的，卻又充滿了絕對毀滅意志的領域，瞬間，籠罩了整個林家廢墟！
領域之內，萬法寂滅！
那些，正瘋狂地，攻向林凡的林家老怪物們，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那憤怒而猙獰的表情。
但他們的眼中，卻，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恐懼！
緊接著。
「砰、砰、砰……」
他們的身體，就像是風化的沙雕一般，無聲無息地，開始，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神魂，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