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怎麼做到的？
所有通過法寶水鏡，窺探著帝隕古陵這一戰的三千界強者，在這一刻，都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揪了出來，然後反覆地，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無數腳。
麻了。
真的麻了。
他們已經無法思考，無法言語，只能像一群傻子一樣，呆呆地看著那片已經徹底化為虛無的戰場，看著那個依舊負手而立，連衣角都未曾凌亂半分的白衣身影。
大腦，一片空白。
「結束……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丹道聖域，藥神山頂，那位少女模樣的准帝，才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顫音的聲音，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結束了嗎？
蕩平了帝隕古陵，斬殺了四位黑暗至尊，這場由葬天大帝出世而引發的，席捲三千界的滔天風暴，應該，結束了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這麼以為的時候。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長生即將以一種萬古無敵的姿態，君臨天下，宣告一個全新時代到來的時候。
帝隕古陵的最深處，那片連葬天大帝，都視為禁忌，連血屠等至尊，都輕易不敢踏足的混沌區域。
突然，傳來了兩聲，悠長的，仿佛從上一個紀元，甚至上上一個紀元，穿越了無盡時空而來的……嘆息。
一聲嘆息，充滿了無盡的腐朽與死寂，仿佛連時光，都能在其面前枯萎。
另一聲嘆息，則充滿了絕對的虛無與扭曲，仿佛連存在本身，都是一種可以被隨意抹除的概念。
這兩聲嘆息一出，整個帝隕古陵，這片剛剛經歷了四帝隕落，正在緩緩崩塌的禁忌之地，竟然，瞬間靜止了！
那些正在消散的黑暗本源，那些正在崩潰的法則碎片，都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力量，給強行定格！
「這……這是什麼？！」
「帝隕古陵的深處，竟然……竟然還有東西？！」
「這股氣息……比剛才那四位至尊加起來，還要恐怖！甚至……甚至比全盛時期的葬天大帝，還要強大！」
三千界的強者們，那顆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駭然地，將目光，死死地，投向了那片混沌區域。
只見，在那片混沌的中央。
兩口通體由不知名的青銅鑄就，上面鏽跡斑斑，刻滿了古老到無法辨認的詭異花紋的巨大古棺，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們，比葬天大帝的石棺，還要古老。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源自神話時代之前的蒼茫與不祥，讓所有看到它們的人，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要被刺瞎了一樣！
「嘎吱——」
「嘎吱——」
在萬眾矚目之下，那兩口青銅古棺的棺蓋，緩緩地，打開了。
兩股遠超之前所有黑暗至尊，甚至，比葬天大帝的黑暗本源，還要更加純粹，更加詭異，更加接近某種「終極」的恐怖氣息，從中，緩緩地，瀰漫而出！
整個帝隕古陵，這片埋葬了無數大帝，見證了無數時代興衰的禁忌之地，在這兩股氣息的籠罩下，竟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連它，都在恐懼！
緊接著。
兩道身影，從那青銅古棺之中，緩緩地，坐了起來。
一個，身穿早已殘破不堪，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古老帝袍，面容枯槁，皮膚緊緊地貼在骨頭上，就像一具風乾了無數萬年的乾屍。他的眼眶裡，沒有魂火，只有兩團深不見底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黑色旋渦。
另一個，則更加詭異。
他全身，都籠罩在一團不斷扭曲、變幻的光影之中，沒有固定的形體，沒有五官，沒有四肢。他就像一個活著的，由「虛無」本身，構成的怪物。
他們，是比葬天大帝，還要古老的存在！
是真正從神話時代末期，那個諸帝並存，仙路未斷的輝煌時代，苟活至今的老怪物！
是帝隕古陵，真正的，第一代創始人！
他們甦醒之後，並沒有理會外界那些螻蟻的窺探。
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穿透了重重空間，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之上。
在看到顧長生的瞬間，無論是那乾屍帝王，還是那光影怪物，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是你……長生……」
那乾屍帝王，率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充滿了無盡的歲月滄桑，和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毒。
「你竟然……真的斬道成功，活出了第二世！」
「這不可能！你的道，早已被這方宇宙所厭棄！你的壽元，早已走到了盡頭！你怎麼可能……擺脫宿命？！」
他認出了顧長生！
並且，一語道破了顧長生身上，最大的秘密！
這一下，三千界，徹底炸了！
活出第二世？！
那個白衣青年，竟然，真的是斬道重生，活出第二世的長生大帝？！
這個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禁忌壯舉，竟然，真的，被人實現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從這個驚天秘聞中回過神來。
那光影怪物，也發出了一陣陣扭曲、尖銳，仿佛能撕裂人神魂的意念波動。
「不對……他的身上，沒有此界的法則……他的道，不屬於這裡……」
「他……他走通了那條路！那條我們研究了無數個紀元，犧牲了無數帝屍，都未能走通的路！」
「他是怎麼做到的？！」
光影怪物的話，信息量，更加巨大！
也讓那乾死帝王，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那兩個黑洞般的眼眶，死死地盯著顧長生，聲音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瘋狂與嫉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們藉助『牆』外滲透而來的力量，研究了無數隕落大帝的殘骸，也不過是，勉強維持著這不人不鬼的形態……」
「而你……你竟然，真的，靠自己，走出了那一步！」
「我不信！我不服！！」
乾屍帝王，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他猛地從青銅古棺中站起，一股腐朽、敗壞，仿佛要將整個宇宙都拖入終極死亡的「帝屍法則」，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座看看，你這新生的第二世，到底，有何斤兩！」
「將你擒下，剖析你的本源，你的秘密，就將，屬於我們！」
話音落下。
他與那光影怪物，對視一眼，不再有絲毫的廢話。
兩人，一左一右，化作兩道貫穿天地的黑光，帶著比之前四帝聯手，還要恐怖萬倍的威勢，朝著顧長生，狠狠地，殺了過來！
麻了。
真的麻了。
他們已經無法思考，無法言語，只能像一群傻子一樣，呆呆地看著那片已經徹底化為虛無的戰場，看著那個依舊負手而立，連衣角都未曾凌亂半分的白衣身影。
大腦，一片空白。
「結束……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丹道聖域，藥神山頂，那位少女模樣的准帝，才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顫音的聲音，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結束了嗎？
蕩平了帝隕古陵，斬殺了四位黑暗至尊，這場由葬天大帝出世而引發的，席捲三千界的滔天風暴，應該，結束了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這麼以為的時候。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長生即將以一種萬古無敵的姿態，君臨天下，宣告一個全新時代到來的時候。
帝隕古陵的最深處，那片連葬天大帝，都視為禁忌，連血屠等至尊，都輕易不敢踏足的混沌區域。
突然，傳來了兩聲，悠長的，仿佛從上一個紀元，甚至上上一個紀元，穿越了無盡時空而來的……嘆息。
一聲嘆息，充滿了無盡的腐朽與死寂，仿佛連時光，都能在其面前枯萎。
另一聲嘆息，則充滿了絕對的虛無與扭曲，仿佛連存在本身，都是一種可以被隨意抹除的概念。
這兩聲嘆息一出，整個帝隕古陵，這片剛剛經歷了四帝隕落，正在緩緩崩塌的禁忌之地，竟然，瞬間靜止了！
那些正在消散的黑暗本源，那些正在崩潰的法則碎片，都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力量，給強行定格！
「這……這是什麼？！」
「帝隕古陵的深處，竟然……竟然還有東西？！」
「這股氣息……比剛才那四位至尊加起來，還要恐怖！甚至……甚至比全盛時期的葬天大帝，還要強大！」
三千界的強者們，那顆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駭然地，將目光，死死地，投向了那片混沌區域。
只見，在那片混沌的中央。
兩口通體由不知名的青銅鑄就，上面鏽跡斑斑，刻滿了古老到無法辨認的詭異花紋的巨大古棺，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們，比葬天大帝的石棺，還要古老。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源自神話時代之前的蒼茫與不祥，讓所有看到它們的人，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要被刺瞎了一樣！
「嘎吱——」
「嘎吱——」
在萬眾矚目之下，那兩口青銅古棺的棺蓋，緩緩地，打開了。
兩股遠超之前所有黑暗至尊，甚至，比葬天大帝的黑暗本源，還要更加純粹，更加詭異，更加接近某種「終極」的恐怖氣息，從中，緩緩地，瀰漫而出！
整個帝隕古陵，這片埋葬了無數大帝，見證了無數時代興衰的禁忌之地，在這兩股氣息的籠罩下，竟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連它，都在恐懼！
緊接著。
兩道身影，從那青銅古棺之中，緩緩地，坐了起來。
一個，身穿早已殘破不堪，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古老帝袍，面容枯槁，皮膚緊緊地貼在骨頭上，就像一具風乾了無數萬年的乾屍。他的眼眶裡，沒有魂火，只有兩團深不見底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黑色旋渦。
另一個，則更加詭異。
他全身，都籠罩在一團不斷扭曲、變幻的光影之中，沒有固定的形體，沒有五官，沒有四肢。他就像一個活著的，由「虛無」本身，構成的怪物。
他們，是比葬天大帝，還要古老的存在！
是真正從神話時代末期，那個諸帝並存，仙路未斷的輝煌時代，苟活至今的老怪物！
是帝隕古陵，真正的，第一代創始人！
他們甦醒之後，並沒有理會外界那些螻蟻的窺探。
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穿透了重重空間，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之上。
在看到顧長生的瞬間，無論是那乾屍帝王，還是那光影怪物，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是你……長生……」
那乾屍帝王，率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充滿了無盡的歲月滄桑，和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毒。
「你竟然……真的斬道成功，活出了第二世！」
「這不可能！你的道，早已被這方宇宙所厭棄！你的壽元，早已走到了盡頭！你怎麼可能……擺脫宿命？！」
他認出了顧長生！
並且，一語道破了顧長生身上，最大的秘密！
這一下，三千界，徹底炸了！
活出第二世？！
那個白衣青年，竟然，真的是斬道重生，活出第二世的長生大帝？！
這個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禁忌壯舉，竟然，真的，被人實現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從這個驚天秘聞中回過神來。
那光影怪物，也發出了一陣陣扭曲、尖銳，仿佛能撕裂人神魂的意念波動。
「不對……他的身上，沒有此界的法則……他的道，不屬於這裡……」
「他……他走通了那條路！那條我們研究了無數個紀元，犧牲了無數帝屍，都未能走通的路！」
「他是怎麼做到的？！」
光影怪物的話，信息量，更加巨大！
也讓那乾死帝王，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那兩個黑洞般的眼眶，死死地盯著顧長生，聲音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瘋狂與嫉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們藉助『牆』外滲透而來的力量，研究了無數隕落大帝的殘骸，也不過是，勉強維持著這不人不鬼的形態……」
「而你……你竟然，真的，靠自己，走出了那一步！」
「我不信！我不服！！」
乾屍帝王，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他猛地從青銅古棺中站起，一股腐朽、敗壞，仿佛要將整個宇宙都拖入終極死亡的「帝屍法則」，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座看看，你這新生的第二世，到底，有何斤兩！」
「將你擒下，剖析你的本源，你的秘密，就將，屬於我們！」
話音落下。
他與那光影怪物，對視一眼，不再有絲毫的廢話。
兩人，一左一右，化作兩道貫穿天地的黑光，帶著比之前四帝聯手，還要恐怖萬倍的威勢，朝著顧長生，狠狠地，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