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倒戈
長生大帝隕落！
這個消息，如同億萬道混沌神雷，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裡，炸響在了三千界每一個生靈的心頭。
無數曾受過顧長生恩惠，或者僅僅是生活在他威名庇護下的修士，在確認了那天地同悲的異象之後，都忍不住跪地痛哭。
他們的信仰，塌了。
他們心中的那座不朽豐碑，倒了。
整個三千界，都籠罩在一片悲傷、壓抑、以及對未來的無盡恐懼之中。
然而，有人悲傷，自然就有人狂喜。
紫薇帝族。
這座曾經因為招惹了林凡和月惜雪，而惶惶不可終日的古老道統，在得知了顧長生隕落的消息後，瞬間從地獄，升上了天堂。
「死了！那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紫薇帝族啊！」
紫薇帝族的議事大殿內，一眾長老撫掌大笑，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得意。
「幸好！幸好我們當初選擇了第一時間投靠葬天大帝！這簡直是萬古以來，最明智的決定！」
「哼！那些還在硬撐的蠢貨，現在傻眼了吧？靠山山倒，他們現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在一旁，面色蒼白的紫天都，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快意的光芒。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尋找顧長生的兩位弟子，終於在太玄界得到了月惜雪的消息，還帶回了一截樹枝。
隨後紫天都將這截樹枝交給了族中的老傢伙，結果那些老傢伙嚇得不輕，因為上面存在顧長生的道韻。
「顧長生……死了？」
「那兩個該死的散修，他們的靠山，沒了？！」
他想起了林凡那霸道絕倫的戰戟，想起了月惜雪那冰封萬物的劍氣，更想起了自己竟然打不過比自己境界低的螻蟻，瞬間感覺一陣屈辱和痛苦。
「等著吧！林凡！月惜雪！」
「沒有了那個老鬼護著你們，我看你們還怎麼狂！」
「等我紫薇帝族，在葬天大帝麾下，成為這三千界新的主宰，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碎屍萬段！不！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天都的心中，在瘋狂地咆哮。
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重新崛起，將那兩人踩在腳下的場景。
……
長生大帝的「死」，徹底壓垮了三千界所有頑抗勢力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就在這時，葬天大帝的第二道諭令，從帝隕古陵，傳了出來。
「三日之內，三千界所有聖王境以上的存在，必須親至帝隕古陵外圍，『葬天神台』朝拜！」
「獻上各自道統的本源印記，以示臣服！」
「違令者，下場，與昊陽帝族一樣！」
這道諭令，比第一道，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
獻上道統本源印記！
這等於是，將自家道統的命脈，徹底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從此以後，他們的生死興衰，都只在葬天大帝的一念之間！
這是何等的屈辱！
放在以前，任何一個帝統道門，都寧可戰死，也絕不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
但現在，不一樣了。
長生大帝已死，黑暗至尊臣服，連昊陽帝族那樣的龐然大物，都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抹去。
他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一些古老的帝族內部，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寧死，也絕不向一個禁區裡的怪物低頭！這是對我族先祖大帝的侮辱！」一位脾氣火爆的老祖，拍案而起，怒髮衝冠。
「不低頭？不低頭就是滅族！」另一位主張投降的長老，冷冷地說道，「你想死，可以！但你不能拉著整個族群，數百萬年的傳承，給你陪葬！」
「活著，哪怕是屈辱地活著，至少，道統還在，血脈還能延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你……你這是懦夫！」
「我這是為了家族！為了大局！」
類似的爭吵，在各大勢力中不斷上演。
有老祖寧死不屈，想要戰至最後一刻，維護帝統最後的尊嚴。
但更多的人，在現實的殘酷和死亡的威脅面前，選擇了……屈辱地活下去。
最終，妥協，成了唯一的聲音。
星空古路之上。
一艘艘來自各大帝統道門，曾經威震一方的華麗神舟，此刻，卻像是去奔喪的靈車，氣氛悲涼而絕望。
每一艘神舟上，都站著一位曾經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掌教、聖主，或是不世出的老祖。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麻木、不甘、以及深深的屈辱。
他們，要去朝拜一位禁區裡的黑暗主宰。
他們，要去獻上自己道統的命脈。
這無疑是三千界有史以來，最黑暗，也是最屈辱的一天。
無數通過各種法寶，窺探到這一幕的低階修士，都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悲哀。
屬於帝統道門的驕傲，在這一天，被徹底踩在了腳下。
這場匯聚了三千界九成以上頂尖強者的行程，被後世的歷史，稱之為——「萬古最屈辱的朝聖」。
……
鴻蒙世界內。
外界的一切，都與這裡無關。
林凡和月惜雪，心痛如絞地看著世界中央，那副出現了裂痕的鴻蒙道骨，和那團微弱的神魂之火。
他們能感覺到，師父的神魂之火，已經微弱到了極致，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師父……」林凡的虎目中，含著淚水。
他堅信師父的計劃。
但他更害怕，害怕計劃，會出現意外。
就在兩人心急如焚，卻又不敢有絲毫異動的時候。
異變，再次發生。
那枚被顧長生按入世界核心的「鴻蒙宇宙之種」，在這一刻，突然大放光明！
一股無法形容的，精純到極致的鴻蒙本源之力，如同決堤的宇宙天河，從種子中，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沒有去擴張這個世界，也沒有去演化日月星辰。
而是化作了最溫柔，最純粹的生命甘霖，全部，湧向了那副即將崩碎的鴻蒙道骨，和那團即將熄滅的神魂之火！
「嗡——！」
在海量的鴻蒙本源之力澆灌下。
那副布滿裂痕的鴻蒙道骨，上面的裂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不僅如此，道骨之上，那些古老的混沌色道紋，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開始流淌出更加深邃，更加玄奧的光華！
而那團微弱的神魂之火，在鴻蒙本源的滋養下，也猛地一漲！
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燃燒起來！
一股全新的，與之前長生大道截然不同的，更加霸道，更加純粹，仿佛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新生氣息，從那神魂之火中，緩緩誕生！
緊接著，海量的鴻蒙本源之力，開始圍繞著那副晶瑩剔透的鴻蒙道骨，進行著最古老，最本源的「創造」。
血肉、經脈、臟腑……
一具全新的，完美的，仿佛是天地間最傑出的藝術品的肉身，正在以鴻蒙之力為材料，以鴻蒙道骨為框架，被一點點地，重新構建出來！
這具新生的肉身，不再蘊含三千界任何一絲的法則氣息。
它，是純粹由鴻蒙之力構成的！
仿佛不屬於這方宇宙！
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這個消息，如同億萬道混沌神雷，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裡，炸響在了三千界每一個生靈的心頭。
無數曾受過顧長生恩惠，或者僅僅是生活在他威名庇護下的修士，在確認了那天地同悲的異象之後，都忍不住跪地痛哭。
他們的信仰，塌了。
他們心中的那座不朽豐碑，倒了。
整個三千界，都籠罩在一片悲傷、壓抑、以及對未來的無盡恐懼之中。
然而，有人悲傷，自然就有人狂喜。
紫薇帝族。
這座曾經因為招惹了林凡和月惜雪，而惶惶不可終日的古老道統，在得知了顧長生隕落的消息後，瞬間從地獄，升上了天堂。
「死了！那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紫薇帝族啊！」
紫薇帝族的議事大殿內，一眾長老撫掌大笑，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得意。
「幸好！幸好我們當初選擇了第一時間投靠葬天大帝！這簡直是萬古以來，最明智的決定！」
「哼！那些還在硬撐的蠢貨，現在傻眼了吧？靠山山倒，他們現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在一旁，面色蒼白的紫天都，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快意的光芒。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尋找顧長生的兩位弟子，終於在太玄界得到了月惜雪的消息，還帶回了一截樹枝。
隨後紫天都將這截樹枝交給了族中的老傢伙，結果那些老傢伙嚇得不輕，因為上面存在顧長生的道韻。
「顧長生……死了？」
「那兩個該死的散修，他們的靠山，沒了？！」
他想起了林凡那霸道絕倫的戰戟，想起了月惜雪那冰封萬物的劍氣，更想起了自己竟然打不過比自己境界低的螻蟻，瞬間感覺一陣屈辱和痛苦。
「等著吧！林凡！月惜雪！」
「沒有了那個老鬼護著你們，我看你們還怎麼狂！」
「等我紫薇帝族，在葬天大帝麾下，成為這三千界新的主宰，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碎屍萬段！不！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天都的心中，在瘋狂地咆哮。
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重新崛起，將那兩人踩在腳下的場景。
……
長生大帝的「死」，徹底壓垮了三千界所有頑抗勢力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就在這時，葬天大帝的第二道諭令，從帝隕古陵，傳了出來。
「三日之內，三千界所有聖王境以上的存在，必須親至帝隕古陵外圍，『葬天神台』朝拜！」
「獻上各自道統的本源印記，以示臣服！」
「違令者，下場，與昊陽帝族一樣！」
這道諭令，比第一道，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
獻上道統本源印記！
這等於是，將自家道統的命脈，徹底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從此以後，他們的生死興衰，都只在葬天大帝的一念之間！
這是何等的屈辱！
放在以前，任何一個帝統道門，都寧可戰死，也絕不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
但現在，不一樣了。
長生大帝已死，黑暗至尊臣服，連昊陽帝族那樣的龐然大物，都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抹去。
他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一些古老的帝族內部，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寧死，也絕不向一個禁區裡的怪物低頭！這是對我族先祖大帝的侮辱！」一位脾氣火爆的老祖，拍案而起，怒髮衝冠。
「不低頭？不低頭就是滅族！」另一位主張投降的長老，冷冷地說道，「你想死，可以！但你不能拉著整個族群，數百萬年的傳承，給你陪葬！」
「活著，哪怕是屈辱地活著，至少，道統還在，血脈還能延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你……你這是懦夫！」
「我這是為了家族！為了大局！」
類似的爭吵，在各大勢力中不斷上演。
有老祖寧死不屈，想要戰至最後一刻，維護帝統最後的尊嚴。
但更多的人，在現實的殘酷和死亡的威脅面前，選擇了……屈辱地活下去。
最終，妥協，成了唯一的聲音。
星空古路之上。
一艘艘來自各大帝統道門，曾經威震一方的華麗神舟，此刻，卻像是去奔喪的靈車，氣氛悲涼而絕望。
每一艘神舟上，都站著一位曾經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掌教、聖主，或是不世出的老祖。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麻木、不甘、以及深深的屈辱。
他們，要去朝拜一位禁區裡的黑暗主宰。
他們，要去獻上自己道統的命脈。
這無疑是三千界有史以來，最黑暗，也是最屈辱的一天。
無數通過各種法寶，窺探到這一幕的低階修士，都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悲哀。
屬於帝統道門的驕傲，在這一天，被徹底踩在了腳下。
這場匯聚了三千界九成以上頂尖強者的行程，被後世的歷史，稱之為——「萬古最屈辱的朝聖」。
……
鴻蒙世界內。
外界的一切，都與這裡無關。
林凡和月惜雪，心痛如絞地看著世界中央，那副出現了裂痕的鴻蒙道骨，和那團微弱的神魂之火。
他們能感覺到，師父的神魂之火，已經微弱到了極致，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師父……」林凡的虎目中，含著淚水。
他堅信師父的計劃。
但他更害怕，害怕計劃，會出現意外。
就在兩人心急如焚，卻又不敢有絲毫異動的時候。
異變，再次發生。
那枚被顧長生按入世界核心的「鴻蒙宇宙之種」，在這一刻，突然大放光明！
一股無法形容的，精純到極致的鴻蒙本源之力，如同決堤的宇宙天河，從種子中，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沒有去擴張這個世界，也沒有去演化日月星辰。
而是化作了最溫柔，最純粹的生命甘霖，全部，湧向了那副即將崩碎的鴻蒙道骨，和那團即將熄滅的神魂之火！
「嗡——！」
在海量的鴻蒙本源之力澆灌下。
那副布滿裂痕的鴻蒙道骨，上面的裂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不僅如此，道骨之上，那些古老的混沌色道紋，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開始流淌出更加深邃，更加玄奧的光華！
而那團微弱的神魂之火，在鴻蒙本源的滋養下，也猛地一漲！
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燃燒起來！
一股全新的，與之前長生大道截然不同的，更加霸道，更加純粹，仿佛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新生氣息，從那神魂之火中，緩緩誕生！
緊接著，海量的鴻蒙本源之力，開始圍繞著那副晶瑩剔透的鴻蒙道骨，進行著最古老，最本源的「創造」。
血肉、經脈、臟腑……
一具全新的，完美的，仿佛是天地間最傑出的藝術品的肉身，正在以鴻蒙之力為材料，以鴻蒙道骨為框架，被一點點地，重新構建出來！
這具新生的肉身，不再蘊含三千界任何一絲的法則氣息。
它，是純粹由鴻蒙之力構成的！
仿佛不屬於這方宇宙！
充滿了無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