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傳令諸天
當那道縫隙出現的一剎那，整個帝隕古陵，瞬間靜止了。
風不再吹，塵埃不再飄動，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股比四位黑暗至尊加起來還要古老、還要腐朽、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氣息，從那道縫隙中，緩緩泄露而出。
這股氣息所過之處，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
那些在禁區外圍，被帝威驚醒後瑟瑟發抖的黑暗生靈，無論是堪比聖人的黑暗古獸，還是由帝怨凝聚而成的恐怖凶魂，都在接觸到這股氣息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直接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仿佛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股氣息的一種褻瀆。
血屠、石皇、骨皇、輪迴，四位境界暴跌的至尊，神魂在瘋狂地顫慄。
他們後悔了！
前所未有的後悔！
「我們……我們到底幹了什麼蠢事！」石皇的神念在哀嚎。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們打開了……地獄的大門……」骨皇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他們本想豪賭一把，去追尋超越大帝的境界。
結果，他們不僅輸光了所有賭本，還把一頭沉睡的，遠比他們恐怖萬倍的史前巨獸，給親手放了出來！
這是何等的諷刺！
在四位至尊驚恐的注視下，一隻乾枯、布滿暗紫色屍斑，卻又帶著不朽氣息的手，從那棺蓋縫隙中，緩緩伸了出來。
那隻手，只是輕輕一握。
那股原本已經失控，正在瘋狂肆虐的「超帝之力」，就像是遇到了主人的寵物，瞬間變得溫順無比，被它輕而易舉地掌控在掌心。
隨後，那隻手緩緩收回。
「嘎吱——」
石棺的棺蓋，被從內部徹底推開。
一個身穿破敗不堪的古老帝袍，面容模糊不清，被一團濃郁的死氣和混沌氣籠罩的身影，從石棺之中，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身上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氣血流動。
就仿佛是一具行走了無數個紀元，早已死去，卻又以另一種形式永存的……古屍。
他甦醒了。
那雙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了兩點幽幽的魂火，掃視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地。
他甦醒後的第一句話，並非針對那四個嚇破了膽的至尊。
而是發出了一聲跨越了無盡時空，充滿了疑惑的低語。
「為何……本座還能感知到『長生』的氣息？」
他的聲音不大，卻直接在整個帝隕-古陵的法則層面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證道至今，已過十萬餘年，大道烙印早已圓滿，本該坐化於歲月長河之中……為何，還沒死？」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
這位禁忌存在，似乎也並不需要答案。
他那兩點幽幽的魂火，緩緩轉動，落在了四座早已光芒黯淡的帝棺之上。
語氣平淡，卻帶著審判般的味道。
「是你們，喚醒了本座？」
「我等……我等……」
輪迴至尊的神念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讓他這位曾經的黑暗巨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嬰兒。
「前輩……我等……並非有意打擾前輩沉眠……」
最終，還是輪迴至尊，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強傳遞出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
「我等……是為了對抗長生大帝顧長生……不得已之下，才行此險招，卻不想……驚擾了前輩……」
他將他們為何要融合本源，為何要動用輪迴祭台，以及最終力量失控的始末，原原本本地，用最卑微的姿態，解釋了一遍。
那位被稱為「葬天大帝」的禁忌存在，聽完之後，並沒有憤怒。
他只是，發出了一聲輕笑。
「呵呵……」
那笑聲沙啞、乾澀，充滿了對顧長生的不屑，以及對眼前這四個廢物的……極致蔑視。
「一群廢物。」
「為了對付一個區區晚輩，就將自己的道途都給賭沒了。」
「也罷。」
葬天大帝似乎懶得再追究。
「既然喚醒了本座，那你們，也還有點用處。」
「便為本座的先驅，去探一探，這十萬年後的三千界，究竟變成了何等模樣。」
他說著，屈指一彈。
「咻！咻！咻！咻！」
四道蘊含著其本源屍氣的灰黑色力量，瞬間破開虛空，沒入了四位至尊的帝棺之中。
「啊——！」
四位至尊同時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他們感覺到，那股灰黑色的力量，像是一條條附骨之蛆，鑽進了他們的帝魂本源之中，種下了一道根本無法反抗，無法祛除的奴役烙印！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死，他們的一切，都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但詭異的是，隨著奴印的種下，他們那原本正在崩潰的道基，竟然被暫時穩固住了。
那股屍氣，仿佛一種特殊的粘合劑，將他們破碎的大道碎片，強行粘合在了一起，讓他們不至於立刻就道消身殞。
這是一種恩賜，也是一種最惡毒的詛咒。
「好了。」
葬天大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無情。
「現在，去為本座，辦第一件事。」
「傳告諸天。」
「本座，歸來。」
「所有帝統道門，限期一月，前來帝隕古陵朝拜。違者，滅族！」
四位至尊，淪為了階下囚。
他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悔恨。
他們知道，一個比黑暗收割，還要恐怖萬倍的時代，因為他們的愚蠢，即將降臨。
……
道源神庭。
正在閉目養神的顧長生，突然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看到了帝隕古陵深處那驚天動地的異變。
「哦？」
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玩脫了啊，這幾個老東西。」
「竟然把那個自我埋葬的老古董給弄醒了。」
對於葬天大帝的來歷，他身為長生大帝，自然有所耳聞。那是比他們這一代大帝，還要古老許多個紀元的存在，傳聞中，曾以一己之力，埋葬過一個輝煌的修煉時代，手段極其詭異狠辣。
後來不知為何，自我埋葬於帝隕古陵的最深處，成了禁區中的禁區。
「有點意思。」
顧長生心中想道。
「不過，也就是一隻從老鼠窩裡，鑽出來的大一點的老鼠罷了。」
他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對他而言，只要不來打擾自己收徒發育，管他外面天翻地覆。
顧長生活了這麼多年，守護了十萬年蒼生，早就看開了。
任你生前多麼輝煌多麼驚艷，死後不過一抹黃土罷了，誰又能在乎你？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兩個寶貝弟子身上。
林凡和月惜雪，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修為都已經穩固在了靈海境巔峰，根基紮實無比。
是時候，給他們配上趁手的兵器了。
風不再吹，塵埃不再飄動，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股比四位黑暗至尊加起來還要古老、還要腐朽、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氣息，從那道縫隙中，緩緩泄露而出。
這股氣息所過之處，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
那些在禁區外圍，被帝威驚醒後瑟瑟發抖的黑暗生靈，無論是堪比聖人的黑暗古獸，還是由帝怨凝聚而成的恐怖凶魂，都在接觸到這股氣息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直接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仿佛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股氣息的一種褻瀆。
血屠、石皇、骨皇、輪迴，四位境界暴跌的至尊，神魂在瘋狂地顫慄。
他們後悔了！
前所未有的後悔！
「我們……我們到底幹了什麼蠢事！」石皇的神念在哀嚎。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們打開了……地獄的大門……」骨皇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他們本想豪賭一把，去追尋超越大帝的境界。
結果，他們不僅輸光了所有賭本，還把一頭沉睡的，遠比他們恐怖萬倍的史前巨獸，給親手放了出來！
這是何等的諷刺！
在四位至尊驚恐的注視下，一隻乾枯、布滿暗紫色屍斑，卻又帶著不朽氣息的手，從那棺蓋縫隙中，緩緩伸了出來。
那隻手，只是輕輕一握。
那股原本已經失控，正在瘋狂肆虐的「超帝之力」，就像是遇到了主人的寵物，瞬間變得溫順無比，被它輕而易舉地掌控在掌心。
隨後，那隻手緩緩收回。
「嘎吱——」
石棺的棺蓋，被從內部徹底推開。
一個身穿破敗不堪的古老帝袍，面容模糊不清，被一團濃郁的死氣和混沌氣籠罩的身影，從石棺之中，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身上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氣血流動。
就仿佛是一具行走了無數個紀元，早已死去，卻又以另一種形式永存的……古屍。
他甦醒了。
那雙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了兩點幽幽的魂火，掃視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地。
他甦醒後的第一句話，並非針對那四個嚇破了膽的至尊。
而是發出了一聲跨越了無盡時空，充滿了疑惑的低語。
「為何……本座還能感知到『長生』的氣息？」
他的聲音不大，卻直接在整個帝隕-古陵的法則層面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證道至今，已過十萬餘年，大道烙印早已圓滿，本該坐化於歲月長河之中……為何，還沒死？」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
這位禁忌存在，似乎也並不需要答案。
他那兩點幽幽的魂火，緩緩轉動，落在了四座早已光芒黯淡的帝棺之上。
語氣平淡，卻帶著審判般的味道。
「是你們，喚醒了本座？」
「我等……我等……」
輪迴至尊的神念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讓他這位曾經的黑暗巨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嬰兒。
「前輩……我等……並非有意打擾前輩沉眠……」
最終，還是輪迴至尊，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強傳遞出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
「我等……是為了對抗長生大帝顧長生……不得已之下，才行此險招，卻不想……驚擾了前輩……」
他將他們為何要融合本源，為何要動用輪迴祭台，以及最終力量失控的始末，原原本本地，用最卑微的姿態，解釋了一遍。
那位被稱為「葬天大帝」的禁忌存在，聽完之後，並沒有憤怒。
他只是，發出了一聲輕笑。
「呵呵……」
那笑聲沙啞、乾澀，充滿了對顧長生的不屑，以及對眼前這四個廢物的……極致蔑視。
「一群廢物。」
「為了對付一個區區晚輩，就將自己的道途都給賭沒了。」
「也罷。」
葬天大帝似乎懶得再追究。
「既然喚醒了本座，那你們，也還有點用處。」
「便為本座的先驅，去探一探，這十萬年後的三千界，究竟變成了何等模樣。」
他說著，屈指一彈。
「咻！咻！咻！咻！」
四道蘊含著其本源屍氣的灰黑色力量，瞬間破開虛空，沒入了四位至尊的帝棺之中。
「啊——！」
四位至尊同時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他們感覺到，那股灰黑色的力量，像是一條條附骨之蛆，鑽進了他們的帝魂本源之中，種下了一道根本無法反抗，無法祛除的奴役烙印！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死，他們的一切，都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但詭異的是，隨著奴印的種下，他們那原本正在崩潰的道基，竟然被暫時穩固住了。
那股屍氣，仿佛一種特殊的粘合劑，將他們破碎的大道碎片，強行粘合在了一起，讓他們不至於立刻就道消身殞。
這是一種恩賜，也是一種最惡毒的詛咒。
「好了。」
葬天大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無情。
「現在，去為本座，辦第一件事。」
「傳告諸天。」
「本座，歸來。」
「所有帝統道門，限期一月，前來帝隕古陵朝拜。違者，滅族！」
四位至尊，淪為了階下囚。
他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悔恨。
他們知道，一個比黑暗收割，還要恐怖萬倍的時代，因為他們的愚蠢，即將降臨。
……
道源神庭。
正在閉目養神的顧長生，突然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看到了帝隕古陵深處那驚天動地的異變。
「哦？」
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玩脫了啊，這幾個老東西。」
「竟然把那個自我埋葬的老古董給弄醒了。」
對於葬天大帝的來歷，他身為長生大帝，自然有所耳聞。那是比他們這一代大帝，還要古老許多個紀元的存在，傳聞中，曾以一己之力，埋葬過一個輝煌的修煉時代，手段極其詭異狠辣。
後來不知為何，自我埋葬於帝隕古陵的最深處，成了禁區中的禁區。
「有點意思。」
顧長生心中想道。
「不過，也就是一隻從老鼠窩裡，鑽出來的大一點的老鼠罷了。」
他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對他而言，只要不來打擾自己收徒發育，管他外面天翻地覆。
顧長生活了這麼多年，守護了十萬年蒼生，早就看開了。
任你生前多麼輝煌多麼驚艷，死後不過一抹黃土罷了，誰又能在乎你？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兩個寶貝弟子身上。
林凡和月惜雪，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修為都已經穩固在了靈海境巔峰，根基紮實無比。
是時候，給他們配上趁手的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