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試探
就在顧長生實力暴漲，心情大好之時。
遙遠的三千界邊荒，那片被永恆黑暗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最深處的虛無之中，那座由萬年血魂木打造的帝棺，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不對勁！」
血屠至尊那陰冷而暴虐的神念，在整個禁區深處迴蕩，充滿了驚疑和不安。
「血屠，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那座混沌石棺中，石皇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們這些黑暗至尊，為了延緩生命流逝，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沉睡狀態，非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甦醒。
「長生老鬼的氣息……又強盛了一分！」血屠至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什麼？」
「又強了？」
這一次，不僅是石皇，就連那座最為古老神秘的不朽神金帝棺，也傳出了一絲波動。
輪迴至尊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血屠，你確定沒有感知錯？」
「絕不可能錯！」血屠至尊的聲音斬釘截鐵，「吾修煉血道，對生靈的氣血生命之火，最為敏感！就在剛才，長生老鬼那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生命之火，又向上竄了一大截！」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在吾的感知中，那股新生的、磅礴的生機，根本藏不住！」
禁區深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如果說，第一次感知到顧長生生命之火變亮，他們還可以用「迴光返照」或者「禁忌秘術」來解釋。
那這第二次，而且是如此明顯的增漲，就徹底推翻了他們所有的猜測。
這不是迴光返照！
這也不是透支潛力！
這是真正的，生命層次的逆轉！
一個本該在十年內坐化的晚年大帝，他的生命之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燃燒起來！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違背了大道至理！違背了萬古以來無人能破的鐵律！
「難道……他找到了傳說中的長生仙藥？」石皇猜測道。
「不可能！」輪迴至尊立刻否定，「長生仙藥，只存在於傳說中，連仙都未必能得到。他一個將死的大帝，去哪裡找？就算有，也早就被他吃了，何必等到現在？」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能逆轉衰老？這不公平！」血屠至尊的神念中，充滿了嫉妒和暴怒。
他們為了長生，付出了何等慘痛的代價？
捨棄了身為大帝的榮耀，墮入黑暗，化身人人唾棄的禁區至尊。
苟延殘喘，靠著吞噬億萬生靈的生命本源，才能維持這不死不活的狀態。
憑什麼他顧長生，守護了諸天十萬年，到頭來，還能找到活出第二世的辦法？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這都不是一個好兆頭。」輪迴至尊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長生老鬼的實力，本就深不可測。若是讓他真的重回巔峰，甚至活出第二世，那對吾等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絕不能讓他成功！」血屠至尊嘶吼道，「必須在他徹底恢復之前，將他扼殺！」
「如何扼殺？」石皇反問，「你敢現在就真身降臨太初帝界嗎？別忘了，十萬年前，他是怎麼把『天魔至尊』的頭顱，掛在帝宮門前的。」
提到「天魔至尊」，幾位黑暗至尊都沉默了。
那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黑暗至尊，自認為顧長生不敢與他死戰，結果被顧長生堵在禁區門口，硬生生打爆了帝軀，磨滅了神魂，只剩一顆頭顱，被當作戰利品，懸掛了整整一萬年！
那一戰，徹底震懾了所有禁區。
讓他們明白，只要顧長生還活著一天，就不要輕易去挑釁他的底線。
「哼！此一時彼一時！」血屠至尊冷哼道，「他現在不過是外強中乾，故意虛張聲勢罷了！吾不信，他還有十萬年前的戰力！」
「但我們賭不起。」輪迴至尊的聲音依舊平靜，「一次的試探，已經足夠了。他既然敢暴露自己的生機，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衝動，是更準確的情報。」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麼幹等著，等他重回巔峰，再來一個個清算我們？」血屠至尊不滿地說道。
「當然不。」輪迴至尊緩緩道，「吾等真身不便出動，但，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法試探他的深淺。」
他的神念，轉向了血屠至尊。
「血屠，你那條養在血海深處的『太古血蛟』，不是已經吞噬了足夠的本源，即將蛻變為準帝了嗎？」
「時機已到，讓它去試探一下那老鬼的底細吧。」
「派它去太初帝界，大鬧一場。如果長生老鬼出手，我們正好可以藉此，看清他如今的實力，到底還剩下幾分。如果他不出手，或者出手也顯得很吃力，那就證明他真的只是在虛張聲勢，屆時，吾等再聯手出擊，一舉將其滅殺！」
血屠至尊沉默了片刻，最終，那陰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狠厲。
「好！就依你所言！」
「吾倒要看看，他顧長生，面對一尊准帝級的凶獸，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風輕雲淡！」
話音落下。
帝隕古陵的禁區深處，一片翻湧著無盡血水的血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吼——！」
一聲震動萬古，充滿了暴虐與殺戮意志的恐怖龍吟，從血海深處傳出！
緊接著，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緩緩從血海中升起。
那是一頭體長不知多少萬里的恐怖巨蛟！
它通體覆蓋著血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烙印著怨魂的哀嚎。
它的頭頂，已經生出了兩根猙獰的龍角，一雙血色的眼眸，比星辰還要巨大，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欲望。
准帝之威，席捲整個帝隕古陵！
「去吧，我的孩子。」
血屠至尊的神念，直接傳入血蛟的腦海。
「去太初帝界，將那裡的一切，都給吾吞噬掉！」
「吼！」
太古血蛟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直接撕裂了禁區的空間壁壘，朝著太初帝界的方向，橫渡虛空而去！
一場針對顧長生，也針對整個太初帝界的巨大危機，正式拉開了序幕。
遙遠的三千界邊荒，那片被永恆黑暗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最深處的虛無之中，那座由萬年血魂木打造的帝棺，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不對勁！」
血屠至尊那陰冷而暴虐的神念，在整個禁區深處迴蕩，充滿了驚疑和不安。
「血屠，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那座混沌石棺中，石皇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們這些黑暗至尊，為了延緩生命流逝，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沉睡狀態，非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甦醒。
「長生老鬼的氣息……又強盛了一分！」血屠至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什麼？」
「又強了？」
這一次，不僅是石皇，就連那座最為古老神秘的不朽神金帝棺，也傳出了一絲波動。
輪迴至尊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血屠，你確定沒有感知錯？」
「絕不可能錯！」血屠至尊的聲音斬釘截鐵，「吾修煉血道，對生靈的氣血生命之火，最為敏感！就在剛才，長生老鬼那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生命之火，又向上竄了一大截！」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在吾的感知中，那股新生的、磅礴的生機，根本藏不住！」
禁區深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如果說，第一次感知到顧長生生命之火變亮，他們還可以用「迴光返照」或者「禁忌秘術」來解釋。
那這第二次，而且是如此明顯的增漲，就徹底推翻了他們所有的猜測。
這不是迴光返照！
這也不是透支潛力！
這是真正的，生命層次的逆轉！
一個本該在十年內坐化的晚年大帝，他的生命之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燃燒起來！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違背了大道至理！違背了萬古以來無人能破的鐵律！
「難道……他找到了傳說中的長生仙藥？」石皇猜測道。
「不可能！」輪迴至尊立刻否定，「長生仙藥，只存在於傳說中，連仙都未必能得到。他一個將死的大帝，去哪裡找？就算有，也早就被他吃了，何必等到現在？」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能逆轉衰老？這不公平！」血屠至尊的神念中，充滿了嫉妒和暴怒。
他們為了長生，付出了何等慘痛的代價？
捨棄了身為大帝的榮耀，墮入黑暗，化身人人唾棄的禁區至尊。
苟延殘喘，靠著吞噬億萬生靈的生命本源，才能維持這不死不活的狀態。
憑什麼他顧長生，守護了諸天十萬年，到頭來，還能找到活出第二世的辦法？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這都不是一個好兆頭。」輪迴至尊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長生老鬼的實力，本就深不可測。若是讓他真的重回巔峰，甚至活出第二世，那對吾等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絕不能讓他成功！」血屠至尊嘶吼道，「必須在他徹底恢復之前，將他扼殺！」
「如何扼殺？」石皇反問，「你敢現在就真身降臨太初帝界嗎？別忘了，十萬年前，他是怎麼把『天魔至尊』的頭顱，掛在帝宮門前的。」
提到「天魔至尊」，幾位黑暗至尊都沉默了。
那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黑暗至尊，自認為顧長生不敢與他死戰，結果被顧長生堵在禁區門口，硬生生打爆了帝軀，磨滅了神魂，只剩一顆頭顱，被當作戰利品，懸掛了整整一萬年！
那一戰，徹底震懾了所有禁區。
讓他們明白，只要顧長生還活著一天，就不要輕易去挑釁他的底線。
「哼！此一時彼一時！」血屠至尊冷哼道，「他現在不過是外強中乾，故意虛張聲勢罷了！吾不信，他還有十萬年前的戰力！」
「但我們賭不起。」輪迴至尊的聲音依舊平靜，「一次的試探，已經足夠了。他既然敢暴露自己的生機，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衝動，是更準確的情報。」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麼幹等著，等他重回巔峰，再來一個個清算我們？」血屠至尊不滿地說道。
「當然不。」輪迴至尊緩緩道，「吾等真身不便出動，但，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法試探他的深淺。」
他的神念，轉向了血屠至尊。
「血屠，你那條養在血海深處的『太古血蛟』，不是已經吞噬了足夠的本源，即將蛻變為準帝了嗎？」
「時機已到，讓它去試探一下那老鬼的底細吧。」
「派它去太初帝界，大鬧一場。如果長生老鬼出手，我們正好可以藉此，看清他如今的實力，到底還剩下幾分。如果他不出手，或者出手也顯得很吃力，那就證明他真的只是在虛張聲勢，屆時，吾等再聯手出擊，一舉將其滅殺！」
血屠至尊沉默了片刻，最終，那陰冷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狠厲。
「好！就依你所言！」
「吾倒要看看，他顧長生，面對一尊准帝級的凶獸，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風輕雲淡！」
話音落下。
帝隕古陵的禁區深處，一片翻湧著無盡血水的血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吼——！」
一聲震動萬古，充滿了暴虐與殺戮意志的恐怖龍吟，從血海深處傳出！
緊接著，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緩緩從血海中升起。
那是一頭體長不知多少萬里的恐怖巨蛟！
它通體覆蓋著血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烙印著怨魂的哀嚎。
它的頭頂，已經生出了兩根猙獰的龍角，一雙血色的眼眸，比星辰還要巨大，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欲望。
准帝之威，席捲整個帝隕古陵！
「去吧，我的孩子。」
血屠至尊的神念，直接傳入血蛟的腦海。
「去太初帝界，將那裡的一切，都給吾吞噬掉！」
「吼！」
太古血蛟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直接撕裂了禁區的空間壁壘，朝著太初帝界的方向，橫渡虛空而去！
一場針對顧長生，也針對整個太初帝界的巨大危機，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