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死而生
太玄界，大月皇朝，皇宮地牢。
這裡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
月惜雪被冰冷的鎖鏈縛在玉柱上，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正在被這根寒冰玉柱不斷地抽取，變得越來越虛弱。
她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被註定。
三天後，便是月圓之夜。
到那時，皇朝那位閉關了千年的老祖，就會出關，將她當成爐鼎，吸乾她最後一絲本源，去衝擊那傳說中的大聖境界。
而她，將會形神俱滅。
反抗？
她試過。
但她一個連金丹境都不到的修士，如何能反抗得了整個皇朝的意志？
她的父皇，她那些曾經對她寵愛有加的兄長，在老祖的命令下，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在他們眼中，她這個身負「九陰絕脈」的廢物，能為老祖的突破做出貢獻，是她最大的價值，是她的榮幸。
何其可笑！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月惜雪的心，徹底淹沒。
她不恨別人，只恨自己，為什麼生來是這種該死的體質！
就在她心如死灰，準備放棄一切，靜靜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
「咻！」
一聲極其輕微的破空聲，傳入她的耳中。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一根平平無奇的樹枝，不知如何穿透了地牢的層層禁制，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月惜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什麼？
誰扔進來的？
她仔細看去，發現那根普通的樹枝上，竟然用指甲，刻著一行小字。
字跡很隨意，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若陰為終，則始在何方？」
「若死為命，則能否覓生？」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當月惜雪看到這兩句話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住了。
若陰為終，則始在何方？
若死為命，則能否覓生？
這兩句話，像兩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狠狠地劈進了她那顆早已被絕望填滿的心！
是啊！
所有人都告訴她，九陰絕脈，是終點，是詛咒，是死亡。
可如果陰的盡頭就是死亡，那陽的開端，又在哪裡？
所有人都說，她註定要死，這是她的命運。
可如果死亡是既定的命運，那她能不能，在死亡之中，尋找到一線生機？
這兩句話，仿佛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她這一個月來，想的都是如何反抗，如何求生。
卻從未想過，從自己的「九陰絕脈」本身，去尋找答案！
她一直將自己的體質，視為詛咒，視為累贅。
卻從未想過，這其中，是否還隱藏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陰極……陽生？」
「向死……而生？」
月惜雪的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幾個字。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到困惑，再到思索，最後，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仿佛抓住了什麼！
她不再理會身上的鎖鏈，也不再理會那不斷抽取她生機的寒冰玉柱。
月惜雪閉上了眼睛，將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對自己身體的感悟之中。
第一次，主動地去擁抱那股讓她痛苦了十幾年的陰寒之氣。
她不再排斥它，不再恐懼它。
而是去感受它，理解它，嘗試著去掌控它！
地牢外，看守的侍衛，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們只覺得，今天地牢里的寒氣，似乎比往常更重了一些。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月惜雪就那麼靜靜地被鎖在玉柱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尊冰雕。
但她的體內，卻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原本在她體內肆虐的陰寒之氣，此刻，竟然變得溫順起來，開始按照她的心意，緩緩流轉。
而在她丹田的最深處，那陰寒之氣的核心，一點微弱到極致的，純陽之氣，悄然誕生！
陰陽相濟，生死輪迴！
這，才是九陰仙體的真正奧秘！
第三天，月圓之夜，終於到來。
「轟隆——」
大月皇朝的禁地深處，一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席捲了整個皇城。
所有人都被這股威壓，壓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恭迎老祖出關！」
皇城之內，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
一道蒼老的身影，踏空而出，他每一步落下，虛空都為之震顫。
正是大月皇朝的老祖，一位活了數千年的聖人！
「雪兒何在？」
老祖的聲音，傳遍皇宮。
「啟稟老祖，七公主已經在地火祭壇，等候多時。」大月皇朝的皇帝，恭敬地回答道。
「好！」
老祖大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地牢深處的祭壇之上。
祭壇中央，月惜雪依舊被鎖鏈縛著，雙目緊閉。
「好，好一個完美的爐鼎！」
老祖看著月惜雪，眼中充滿了貪婪和火熱。
他能感覺到，月惜雪體內的九陰本源，比他想像中還要精純！
只要吸了她，自己必然能突破瓶頸，踏入大聖之境，再添三千年壽元！
「孩子，不要怪老祖心狠。」
「為了皇朝的萬年大計，你的犧牲，是值得的！」
老祖說著，伸出乾枯的手爪，就要朝著月惜雪的天靈蓋，狠狠抓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月惜雪的瞬間。
月惜雪，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眸，不再是冰冷和絕望。
而是一片深邃的平靜，平靜得，讓這位聖人老祖，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與此同時，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普通樹枝，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察的劍鳴，響徹天地！
這裡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
月惜雪被冰冷的鎖鏈縛在玉柱上，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正在被這根寒冰玉柱不斷地抽取，變得越來越虛弱。
她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被註定。
三天後，便是月圓之夜。
到那時，皇朝那位閉關了千年的老祖，就會出關，將她當成爐鼎，吸乾她最後一絲本源，去衝擊那傳說中的大聖境界。
而她，將會形神俱滅。
反抗？
她試過。
但她一個連金丹境都不到的修士，如何能反抗得了整個皇朝的意志？
她的父皇，她那些曾經對她寵愛有加的兄長，在老祖的命令下，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在他們眼中，她這個身負「九陰絕脈」的廢物，能為老祖的突破做出貢獻，是她最大的價值，是她的榮幸。
何其可笑！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月惜雪的心，徹底淹沒。
她不恨別人，只恨自己，為什麼生來是這種該死的體質！
就在她心如死灰，準備放棄一切，靜靜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
「咻！」
一聲極其輕微的破空聲，傳入她的耳中。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一根平平無奇的樹枝，不知如何穿透了地牢的層層禁制，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月惜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什麼？
誰扔進來的？
她仔細看去，發現那根普通的樹枝上，竟然用指甲，刻著一行小字。
字跡很隨意，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若陰為終，則始在何方？」
「若死為命，則能否覓生？」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當月惜雪看到這兩句話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住了。
若陰為終，則始在何方？
若死為命，則能否覓生？
這兩句話，像兩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狠狠地劈進了她那顆早已被絕望填滿的心！
是啊！
所有人都告訴她，九陰絕脈，是終點，是詛咒，是死亡。
可如果陰的盡頭就是死亡，那陽的開端，又在哪裡？
所有人都說，她註定要死，這是她的命運。
可如果死亡是既定的命運，那她能不能，在死亡之中，尋找到一線生機？
這兩句話，仿佛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她這一個月來，想的都是如何反抗，如何求生。
卻從未想過，從自己的「九陰絕脈」本身，去尋找答案！
她一直將自己的體質，視為詛咒，視為累贅。
卻從未想過，這其中，是否還隱藏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陰極……陽生？」
「向死……而生？」
月惜雪的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幾個字。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到困惑，再到思索，最後，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仿佛抓住了什麼！
她不再理會身上的鎖鏈，也不再理會那不斷抽取她生機的寒冰玉柱。
月惜雪閉上了眼睛，將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對自己身體的感悟之中。
第一次，主動地去擁抱那股讓她痛苦了十幾年的陰寒之氣。
她不再排斥它，不再恐懼它。
而是去感受它，理解它，嘗試著去掌控它！
地牢外，看守的侍衛，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們只覺得，今天地牢里的寒氣，似乎比往常更重了一些。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月惜雪就那麼靜靜地被鎖在玉柱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尊冰雕。
但她的體內，卻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原本在她體內肆虐的陰寒之氣，此刻，竟然變得溫順起來，開始按照她的心意，緩緩流轉。
而在她丹田的最深處，那陰寒之氣的核心，一點微弱到極致的，純陽之氣，悄然誕生！
陰陽相濟，生死輪迴！
這，才是九陰仙體的真正奧秘！
第三天，月圓之夜，終於到來。
「轟隆——」
大月皇朝的禁地深處，一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席捲了整個皇城。
所有人都被這股威壓，壓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恭迎老祖出關！」
皇城之內，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
一道蒼老的身影，踏空而出，他每一步落下，虛空都為之震顫。
正是大月皇朝的老祖，一位活了數千年的聖人！
「雪兒何在？」
老祖的聲音，傳遍皇宮。
「啟稟老祖，七公主已經在地火祭壇，等候多時。」大月皇朝的皇帝，恭敬地回答道。
「好！」
老祖大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地牢深處的祭壇之上。
祭壇中央，月惜雪依舊被鎖鏈縛著，雙目緊閉。
「好，好一個完美的爐鼎！」
老祖看著月惜雪，眼中充滿了貪婪和火熱。
他能感覺到，月惜雪體內的九陰本源，比他想像中還要精純！
只要吸了她，自己必然能突破瓶頸，踏入大聖之境，再添三千年壽元！
「孩子，不要怪老祖心狠。」
「為了皇朝的萬年大計，你的犧牲，是值得的！」
老祖說著，伸出乾枯的手爪，就要朝著月惜雪的天靈蓋，狠狠抓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月惜雪的瞬間。
月惜雪，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眸，不再是冰冷和絕望。
而是一片深邃的平靜，平靜得，讓這位聖人老祖，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與此同時，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普通樹枝，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察的劍鳴，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