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禁區異動
就在顧長生閉關研究《噬天魔功》，林凡沉浸於修煉《萬道烘爐經》之時。
距離太初帝界億萬里之外，一處被無盡黑暗和死氣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這裡，是三千界最恐怖的禁地之一。
傳聞中，自古以來，所有隕落的大帝，其帝屍和殘魂，都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最終歸於此地。
久而久之，這裡積攢了無盡的帝怨和死氣，誕生出了諸多不可名狀的恐怖生靈。
而帝隕古陵的最深處，幾座古老而宏偉的帝棺，正靜靜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每一座帝棺，都代表著一位曾經君臨天下，後來卻為了長生而墮入黑暗的至尊。
它們，已經沉睡了太久太久。
久到世人，都快要忘記它們帶來的恐懼。
但今天，其中一座由不朽神金鑄成的帝棺，棺蓋，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一道縫隙，緩緩裂開。
一股足以凍結聖人靈魂的恐怖氣息，從縫隙中，瀰漫而出。
「長生那個老鬼……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道古老、沙啞、仿佛無數年沒有開口說話的聲音，從帝棺中，悠悠傳出。
這聲音，直接在法則層面震盪，跨越了無盡的時空。
「輪迴……你醒了？」
另一座由萬年血魂木打造的帝棺，也隨之震動，傳出了另一道陰冷的聲音。
「血屠，你也感覺到了？」那被稱為「輪迴至尊」的存在問道。
「嗯。」血屠至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十年前，吾等感知到，長生老鬼的生命之火，已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可就在剛才，那燭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還明亮了一絲。」
雖然只是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存在來說，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足以引起警覺。
大帝晚年，氣血衰敗，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
生命之火，只會越來越暗，直到徹底熄滅。
怎麼可能，反而會變亮？
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迴光返照？」第三座由混沌石打造的帝棺，也傳出了沉悶的聲音，仿佛一尊石人在說話。
「不像。」輪迴至尊否定道，「迴光返照，是瞬間的璀璨，而後便是永恆的寂滅。但吾感覺到的，是一股新的生機……雖然微弱，但確實是生機。」
「新的生機？」
幾位甦醒的黑暗至尊，都沉默了。
這個詞，讓他們感到了不安。
他們等待了十萬年，付出了沉睡十萬年的代價，就是在等顧長生老死。
如果顧長生出了什麼變故，沒死成，那他們這十萬年，豈不是白等了？
「不可能！」血屠至尊冷哼一聲，「大道有缺，帝亦有終。這是萬古不變的鐵律！就算是長生道體，也不可能活出第二世！他一定是用了什麼禁忌秘法，在透支最後的潛力。」
「不錯。」石皇也贊同道，「或許，他是想在臨死前，拉我們一兩個同歸於盡，故意虛張聲聲勢罷了。」
「不管如何，此事必須查探清楚。」輪迴至尊的聲音，依舊沙啞而凝重，「吾等沉睡太久，不宜輕舉妄動。血屠，你麾下那頭血蛟，不是快要突破准帝境了嗎？派它去太初帝界走一趟，試探一下長生老鬼的虛實。」
「好。」血屠至尊答應下來，「正好，吾也想看看，那老鬼現在，到底還剩下幾分力氣。」
說罷，帝隕古陵深處，再次恢復了死寂。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
道源神庭。
正在參悟《噬天魔功》的顧長生，突然心有所感，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抬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道源神庭的壁壘，望向了無盡遙遠的虛空。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幾道極其隱晦，卻又充滿惡意的神念，在太初帝界附近一掃而過。
那是……禁區裡的那些老東西！
「醒了嗎？」
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動作還挺快。」
他知道，自己之前吞服龍血聖參，融合鴻蒙道骨，雖然是在道源神庭中進行，但生命層次的躍遷，還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絲大道波動。
這點波動，瞞不過那些同為帝境的黑暗至尊。
他們，果然開始懷疑了。
「也好，省得我以後一個個去找你們。」
顧長生眼中寒光一閃。
他現在雖然實力恢復了三成，但還不想這麼快就和那些老怪物正面硬碰硬。
他需要時間！
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培養弟子，獲取返還，讓自己變得更強！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鴻蒙道骨微微發光。
一股玄奧的氣息，籠罩了他的全身。
下一刻，他整個人的氣息，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恢復到中年模樣的面容，重新變得蒼老。
那磅礴旺盛的氣血，被完美地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腐朽衰敗的死氣。
他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個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咽氣的晚年大帝。
甚至，比之前看上去，還要虛弱幾分。
「想試探我？」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病入膏肓』的樣子好了。」
顧長生閉上眼睛，繼續參悟魔功，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場針對他的巨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而那些自以為是獵人的黑暗至尊們，卻不知道，他們眼中的獵物，也正在磨利自己的爪牙，準備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反殺。
距離太初帝界億萬里之外，一處被無盡黑暗和死氣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這裡，是三千界最恐怖的禁地之一。
傳聞中，自古以來，所有隕落的大帝，其帝屍和殘魂，都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最終歸於此地。
久而久之，這裡積攢了無盡的帝怨和死氣，誕生出了諸多不可名狀的恐怖生靈。
而帝隕古陵的最深處，幾座古老而宏偉的帝棺，正靜靜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每一座帝棺，都代表著一位曾經君臨天下，後來卻為了長生而墮入黑暗的至尊。
它們，已經沉睡了太久太久。
久到世人，都快要忘記它們帶來的恐懼。
但今天，其中一座由不朽神金鑄成的帝棺，棺蓋，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一道縫隙，緩緩裂開。
一股足以凍結聖人靈魂的恐怖氣息，從縫隙中，瀰漫而出。
「長生那個老鬼……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道古老、沙啞、仿佛無數年沒有開口說話的聲音，從帝棺中，悠悠傳出。
這聲音，直接在法則層面震盪，跨越了無盡的時空。
「輪迴……你醒了？」
另一座由萬年血魂木打造的帝棺，也隨之震動，傳出了另一道陰冷的聲音。
「血屠，你也感覺到了？」那被稱為「輪迴至尊」的存在問道。
「嗯。」血屠至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十年前，吾等感知到，長生老鬼的生命之火，已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可就在剛才，那燭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還明亮了一絲。」
雖然只是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存在來說，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足以引起警覺。
大帝晚年，氣血衰敗，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
生命之火，只會越來越暗，直到徹底熄滅。
怎麼可能，反而會變亮？
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迴光返照？」第三座由混沌石打造的帝棺，也傳出了沉悶的聲音，仿佛一尊石人在說話。
「不像。」輪迴至尊否定道，「迴光返照，是瞬間的璀璨，而後便是永恆的寂滅。但吾感覺到的，是一股新的生機……雖然微弱，但確實是生機。」
「新的生機？」
幾位甦醒的黑暗至尊，都沉默了。
這個詞，讓他們感到了不安。
他們等待了十萬年，付出了沉睡十萬年的代價，就是在等顧長生老死。
如果顧長生出了什麼變故，沒死成，那他們這十萬年，豈不是白等了？
「不可能！」血屠至尊冷哼一聲，「大道有缺，帝亦有終。這是萬古不變的鐵律！就算是長生道體，也不可能活出第二世！他一定是用了什麼禁忌秘法，在透支最後的潛力。」
「不錯。」石皇也贊同道，「或許，他是想在臨死前，拉我們一兩個同歸於盡，故意虛張聲聲勢罷了。」
「不管如何，此事必須查探清楚。」輪迴至尊的聲音，依舊沙啞而凝重，「吾等沉睡太久，不宜輕舉妄動。血屠，你麾下那頭血蛟，不是快要突破准帝境了嗎？派它去太初帝界走一趟，試探一下長生老鬼的虛實。」
「好。」血屠至尊答應下來，「正好，吾也想看看，那老鬼現在，到底還剩下幾分力氣。」
說罷，帝隕古陵深處，再次恢復了死寂。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
道源神庭。
正在參悟《噬天魔功》的顧長生，突然心有所感，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抬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道源神庭的壁壘，望向了無盡遙遠的虛空。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幾道極其隱晦，卻又充滿惡意的神念，在太初帝界附近一掃而過。
那是……禁區裡的那些老東西！
「醒了嗎？」
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動作還挺快。」
他知道，自己之前吞服龍血聖參，融合鴻蒙道骨，雖然是在道源神庭中進行，但生命層次的躍遷，還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絲大道波動。
這點波動，瞞不過那些同為帝境的黑暗至尊。
他們，果然開始懷疑了。
「也好，省得我以後一個個去找你們。」
顧長生眼中寒光一閃。
他現在雖然實力恢復了三成，但還不想這麼快就和那些老怪物正面硬碰硬。
他需要時間！
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培養弟子，獲取返還，讓自己變得更強！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鴻蒙道骨微微發光。
一股玄奧的氣息，籠罩了他的全身。
下一刻，他整個人的氣息，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恢復到中年模樣的面容，重新變得蒼老。
那磅礴旺盛的氣血，被完美地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腐朽衰敗的死氣。
他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個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咽氣的晚年大帝。
甚至，比之前看上去，還要虛弱幾分。
「想試探我？」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病入膏肓』的樣子好了。」
顧長生閉上眼睛，繼續參悟魔功，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場針對他的巨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而那些自以為是獵人的黑暗至尊們，卻不知道，他們眼中的獵物，也正在磨利自己的爪牙，準備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