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長生大帝
（腦子寄存處~）
太初帝界，長生帝宮。
這裡曾是三千界最神聖的禁地，萬靈朝拜，諸帝來賀。
只因它的主人，是鎮壓了萬古，守護了諸天十萬載的長生大帝，顧長生。
可如今，這座懸浮於九天之上的不朽宮殿，卻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寂。宮殿外的神光已經黯淡，環繞的星辰也失去了光彩，仿佛在為一個偉大時代的落幕而哀鳴。
帝宮深處，顧長生盤坐於蒲團之上。
他看上去不再有任何帝威，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凡人老者。滿頭白髮枯敗如草，皮膚褶皺，堆疊在一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他的體內，曾經如汪洋大海般奔騰的氣血，如今已近乎乾涸，只剩下涓涓細流，維持著最後的生機。
「十三萬年了……」
顧長生緩緩睜開眼，眼眸渾濁，看不到一絲神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一點點熄滅。最多，不出十年，他便會徹底坐化，身死道消。
想他顧長生，身負長生道體，熬死了同時代所有的天驕，用了三萬年光陰，逆天證道成帝。
此後十萬年，他化身萬千，鎮壓十大禁區的黑暗至尊，平定異族動亂，堵住界海的缺口，讓三千界享受了十萬年的太平歲月。
只要他顧長生還活著一天，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東西，就不敢出來作祟。
可英雄，終有遲暮。
大帝，亦有壽元耗盡的一天。
他能感覺到，一道道充滿惡意的目光，正從三千界各個角落的禁區之中投來，貪婪、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那些被他鎮壓了十萬年的黑暗至尊們，都甦醒了。
它們就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他這頭守護萬界的巨鯨，咽下最後一口氣。
然後，它們就會衝出來，掀起一場席捲諸天的黑暗收割，吞噬億萬生靈的生命本源，來延續它們那苟延殘喘的詭異長生。
「咳咳……」
顧長生劇烈地咳嗽起來，一絲黑色的帝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瞬間將堅不可摧的帝宮地板腐蝕出一個深坑。
他的道，已經開始崩壞了。
「罷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顧長生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準備燃燒自己最後的氣血和帝魂，極盡升華！引爆自己的大道，衝進最近的「帝隕古陵」，至少能帶走一兩位黑暗至尊，為這三千界，再爭取一些時間。
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起身赴死的那一刻。
一道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機械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符合綁定條件……】
【授徒萬倍返還系統，正在激活……】
【10%…50%…100%！激活成功！】
顧長生準備赴死的動作，僵住了。
系統？
他證道大帝，活了十三萬年，系統來了？
是不是有些遲了？
難道是臨死前的幻覺？
【宿主：顧長生】
【境界：晚年大帝（氣血衰敗，壽元不足十年，帝道開始崩解）】
【功法：長生道經】
【系統核心功能：收徒萬倍返還】
【功能介紹：宿主每招收一名弟子，並傳授其功法、丹藥、法寶等，或弟子自身修為突破、獲得機緣，系統將以萬倍的品質或數量，返還給宿主。】
【註：所收弟子必須具備一定的資質、氣運或特殊體質，並真心拜師，方可綁定。】
一連串的信息流湧入顧長生的腦海。
他愣住了。
那渾濁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是幻覺！
這股信息清晰無比，甚至帶著一種超越了他所理解的至高法則的氣息。
授徒……萬倍返還？
顧長生是什麼人？他是一代大帝，思維運轉何其之快。只一瞬間，他就理解了這個系統的核心作用。
如果弟子突破，能返還修為和生命本源……那他瀕臨耗盡的壽元，不就有救了？
如果傳授弟子寶物，能返還萬倍品質的寶物……那他豈不是可以迅速重回巔峰，甚至超越巔峰？
這個系統，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生命本源和時間！
「哈哈哈……」
顧長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乾澀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響徹整個帝宮的狂笑。
「天不絕我！天不絕我顧長生啊！」
他笑了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那些禁區裡的老東西，以為我死定了？以為可以出來收割眾生了？
做夢！
我顧長生，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出第二世，第三世！活到你們所有人都絕望！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收徒。
可問題來了，他現在這副模樣，氣血衰敗，連走出帝宮都費勁，更別說去三千界尋找什麼天驕弟子了。
而且，他長生大帝的名號太響亮了。
一旦他露面收徒，必然會驚動那些黑暗至尊。它們現在只是觀望，如果發現他還有餘力，說不定會提前動手，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所以，他不能用「長生大帝」的身份。
必須低調，必須隱秘。
「得先建立一個勢力，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勢力。」
顧長生思索著。
他心念一動，調動體內僅剩不多的帝力。
「嗡——」
長生帝宮的後山，空間一陣扭曲，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開闢出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
這個空間不大，只有方圓百里，裡面空空如也，一片荒蕪。
但它卻被顧長生用最後的帝道法則隱藏了起來，與長生帝宮相連，卻又獨立於三千界之外，就算是其他大帝親臨，也休想發現。
做完這一切，顧長生感覺一陣虛弱，差點從蒲團上栽倒。
「就叫……道源神庭吧。」
他為這個新開闢的空間，取了一個名字。
這裡，將是他重活一世，再臨巔峰的起點。
「系統，幫我尋找符合收徒條件的弟子。」顧長生在心中默念。
【叮！洞察之眼已開啟，正在為宿主掃描諸天萬界……】
【掃描範圍鎖定：太初帝界周邊三千下界。】
【……掃描中……】
【叮！發現一名符合條件的「大氣運者」，位於下界「炎域」。】
隨著系統提示，一幅畫面出現在顧長生的腦海中。
那是一座古樸的小鎮，街道上，一個衣衫襤褸、身材瘦弱的少年，正被幾個錦衣少年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廢物！你還敢瞪我？」
「挖了你的眼，你就是個瞎子！一個沒用的廢物！」
「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林家的麒麟子呢？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那個瘦弱的少年，死死地咬著牙，一聲不吭，任由拳腳落在身上。
他的雙眼，是兩個空洞洞的血窟窿，看上去觸目驚心。
但即便如此，他那張沾滿泥土的臉上，依舊充滿了不屈和倔強。
顧長生的目光，瞬間被這個少年吸引了。
【目標人物：林凡】
【體質：重瞳（已被挖取）、至尊骨（已被挖取）】
【狀態：修為盡廢，經脈寸斷，瀕臨死亡】
【氣運：金色（被壓制，未覺醒）】
【評價：身負大氣運，道心堅定，寧死不屈，符合收徒標準，強烈推薦！】
重瞳！至尊骨！
顧長生渾濁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縷精光。
這兩種可都是萬古罕見的無上體質，得其一者，只要不中途隕落，未來必成大聖，甚至有希望窺探帝境。
這個叫林凡的少年，竟然同時擁有兩種，卻被人硬生生挖走了？
這是何等的歹毒！何等的殘忍！
「好，好一個寧死不屈！」
顧長生看著畫面中，那少年被打得奄奄一息，卻依舊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用那空洞的眼眶「瞪」著對手，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欣賞。
天賦可以後天彌補，但這份不屈的道心，卻是萬金難求！
「就是他了！」
「我的開山大弟子！」
顧長生下定了決心。
他要親自去一趟，將這個少年，帶回道源神庭！
太初帝界，長生帝宮。
這裡曾是三千界最神聖的禁地，萬靈朝拜，諸帝來賀。
只因它的主人，是鎮壓了萬古，守護了諸天十萬載的長生大帝，顧長生。
可如今，這座懸浮於九天之上的不朽宮殿，卻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寂。宮殿外的神光已經黯淡，環繞的星辰也失去了光彩，仿佛在為一個偉大時代的落幕而哀鳴。
帝宮深處，顧長生盤坐於蒲團之上。
他看上去不再有任何帝威，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凡人老者。滿頭白髮枯敗如草，皮膚褶皺，堆疊在一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他的體內，曾經如汪洋大海般奔騰的氣血，如今已近乎乾涸，只剩下涓涓細流，維持著最後的生機。
「十三萬年了……」
顧長生緩緩睜開眼，眼眸渾濁，看不到一絲神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一點點熄滅。最多，不出十年，他便會徹底坐化，身死道消。
想他顧長生，身負長生道體，熬死了同時代所有的天驕，用了三萬年光陰，逆天證道成帝。
此後十萬年，他化身萬千，鎮壓十大禁區的黑暗至尊，平定異族動亂，堵住界海的缺口，讓三千界享受了十萬年的太平歲月。
只要他顧長生還活著一天，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東西，就不敢出來作祟。
可英雄，終有遲暮。
大帝，亦有壽元耗盡的一天。
他能感覺到，一道道充滿惡意的目光，正從三千界各個角落的禁區之中投來，貪婪、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那些被他鎮壓了十萬年的黑暗至尊們，都甦醒了。
它們就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他這頭守護萬界的巨鯨，咽下最後一口氣。
然後，它們就會衝出來，掀起一場席捲諸天的黑暗收割，吞噬億萬生靈的生命本源，來延續它們那苟延殘喘的詭異長生。
「咳咳……」
顧長生劇烈地咳嗽起來，一絲黑色的帝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瞬間將堅不可摧的帝宮地板腐蝕出一個深坑。
他的道，已經開始崩壞了。
「罷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顧長生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準備燃燒自己最後的氣血和帝魂，極盡升華！引爆自己的大道，衝進最近的「帝隕古陵」，至少能帶走一兩位黑暗至尊，為這三千界，再爭取一些時間。
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起身赴死的那一刻。
一道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機械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符合綁定條件……】
【授徒萬倍返還系統，正在激活……】
【10%…50%…100%！激活成功！】
顧長生準備赴死的動作，僵住了。
系統？
他證道大帝，活了十三萬年，系統來了？
是不是有些遲了？
難道是臨死前的幻覺？
【宿主：顧長生】
【境界：晚年大帝（氣血衰敗，壽元不足十年，帝道開始崩解）】
【功法：長生道經】
【系統核心功能：收徒萬倍返還】
【功能介紹：宿主每招收一名弟子，並傳授其功法、丹藥、法寶等，或弟子自身修為突破、獲得機緣，系統將以萬倍的品質或數量，返還給宿主。】
【註：所收弟子必須具備一定的資質、氣運或特殊體質，並真心拜師，方可綁定。】
一連串的信息流湧入顧長生的腦海。
他愣住了。
那渾濁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是幻覺！
這股信息清晰無比，甚至帶著一種超越了他所理解的至高法則的氣息。
授徒……萬倍返還？
顧長生是什麼人？他是一代大帝，思維運轉何其之快。只一瞬間，他就理解了這個系統的核心作用。
如果弟子突破，能返還修為和生命本源……那他瀕臨耗盡的壽元，不就有救了？
如果傳授弟子寶物，能返還萬倍品質的寶物……那他豈不是可以迅速重回巔峰，甚至超越巔峰？
這個系統，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生命本源和時間！
「哈哈哈……」
顧長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乾澀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響徹整個帝宮的狂笑。
「天不絕我！天不絕我顧長生啊！」
他笑了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那些禁區裡的老東西，以為我死定了？以為可以出來收割眾生了？
做夢！
我顧長生，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出第二世，第三世！活到你們所有人都絕望！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收徒。
可問題來了，他現在這副模樣，氣血衰敗，連走出帝宮都費勁，更別說去三千界尋找什麼天驕弟子了。
而且，他長生大帝的名號太響亮了。
一旦他露面收徒，必然會驚動那些黑暗至尊。它們現在只是觀望，如果發現他還有餘力，說不定會提前動手，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所以，他不能用「長生大帝」的身份。
必須低調，必須隱秘。
「得先建立一個勢力，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勢力。」
顧長生思索著。
他心念一動，調動體內僅剩不多的帝力。
「嗡——」
長生帝宮的後山，空間一陣扭曲，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開闢出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
這個空間不大，只有方圓百里，裡面空空如也，一片荒蕪。
但它卻被顧長生用最後的帝道法則隱藏了起來，與長生帝宮相連，卻又獨立於三千界之外，就算是其他大帝親臨，也休想發現。
做完這一切，顧長生感覺一陣虛弱，差點從蒲團上栽倒。
「就叫……道源神庭吧。」
他為這個新開闢的空間，取了一個名字。
這裡，將是他重活一世，再臨巔峰的起點。
「系統，幫我尋找符合收徒條件的弟子。」顧長生在心中默念。
【叮！洞察之眼已開啟，正在為宿主掃描諸天萬界……】
【掃描範圍鎖定：太初帝界周邊三千下界。】
【……掃描中……】
【叮！發現一名符合條件的「大氣運者」，位於下界「炎域」。】
隨著系統提示，一幅畫面出現在顧長生的腦海中。
那是一座古樸的小鎮，街道上，一個衣衫襤褸、身材瘦弱的少年，正被幾個錦衣少年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廢物！你還敢瞪我？」
「挖了你的眼，你就是個瞎子！一個沒用的廢物！」
「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林家的麒麟子呢？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那個瘦弱的少年，死死地咬著牙，一聲不吭，任由拳腳落在身上。
他的雙眼，是兩個空洞洞的血窟窿，看上去觸目驚心。
但即便如此，他那張沾滿泥土的臉上，依舊充滿了不屈和倔強。
顧長生的目光，瞬間被這個少年吸引了。
【目標人物：林凡】
【體質：重瞳（已被挖取）、至尊骨（已被挖取）】
【狀態：修為盡廢，經脈寸斷，瀕臨死亡】
【氣運：金色（被壓制，未覺醒）】
【評價：身負大氣運，道心堅定，寧死不屈，符合收徒標準，強烈推薦！】
重瞳！至尊骨！
顧長生渾濁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縷精光。
這兩種可都是萬古罕見的無上體質，得其一者，只要不中途隕落，未來必成大聖，甚至有希望窺探帝境。
這個叫林凡的少年，竟然同時擁有兩種，卻被人硬生生挖走了？
這是何等的歹毒！何等的殘忍！
「好，好一個寧死不屈！」
顧長生看著畫面中，那少年被打得奄奄一息，卻依舊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用那空洞的眼眶「瞪」著對手，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欣賞。
天賦可以後天彌補，但這份不屈的道心，卻是萬金難求！
「就是他了！」
「我的開山大弟子！」
顧長生下定了決心。
他要親自去一趟，將這個少年，帶回道源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