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貴族學院文女配2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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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槐夏申請的那所學校的各項流程都已經走完,只差人過去了。

  魏予也已經準備好。

  臨出發之前,她趁著紀宴不在家,把拼好的別墅送到了紀宴的房間裡。

  紀宴還在公司里,魏予特意叮囑了傭人先別說。

  她從別墅里走出來,坐上車,沈槐夏正在車上等著她。

  快到機場的時候,魏予接到了紀宴的電話。

  她心頭莫名一跳,強撐著若無其事的接了電話:「怎麼了 ,突然打電話給我?」

  「在哪?」紀宴問。

  「在外面。」魏予看了眼沈槐夏,說,「和朋友一塊玩呢,有事嗎?」

  「不會騙我吧?」紀宴聲音莫名有點啞。

  魏予人馬上就要到機場了,硬著頭皮說:「我騙你做什麼,你怎麼懷疑我呢?你還喜不喜歡我了……」

  她撒嬌。

  紀宴於是不再追問,他一頁一頁翻看手上那沓厚厚的紙張,換了個問題,「什麼時候回來?」

  「你問這個幹什麼,晚上自然就回去了。」她裝作生氣的樣子。

  「那我等你回來。」紀宴溫聲道,聽著她掛斷了電話。

  他手上那一沓紙張,赫然是魏予為了出國遞交上去的材料。

  他英俊硬挺的眉眼間籠罩著深刻的陰影,他已經足夠克制了。他明明可以直接弄一本結婚證出來,明明可以直接把人圈養在身邊,明明可以直接占有他的太太。

  他沒有那麼做,他喜歡她笑,想看她開心,他願意克制自己的占有欲。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在他身邊。

  可她非要離開。

  紀宴唇角輕微上揚,卻沒有顯露出笑意。

  那就不能怪他手段強硬了。

  ·

  她們原本買的是一趟航班,但是是分開買的,沒有核對,等到了機場,魏予才發現自己買晚了一班,要比沈槐夏晚兩個小時出發。

  魏予略一思忖,對她道:「你先去你要去的地方,我到了過去找你。」

  沈槐夏點頭:「如果我快的話,我就去接你。」

  魏予目送沈槐夏上了飛機。

  兩個小時後,她也登上了飛機。可能是太久沒坐飛機了,總覺得飛機的構造和之前坐過的不太一樣。

  但其餘的乘客臉上都沒什麼變化,習以為常的樣子,魏予便沒有多想。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暢想著幾個小時後到達一個嶄新的國家,開啟新的生活。

  旅途太過漫長,她蓋著空姐送來的毯子,不知不覺睡著了。

  魏予提前聯繫好的接待,送沈槐夏到她們預定好的公寓裡。

  沈槐夏簡單收拾了下,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和接待一塊回到機場。

  她留意著周圍的店鋪,打算等飛機快到的時候去買吃的,這樣魏予出來就能吃熱的。

  飛機緩緩降落,乘客們一一起身,走了出去,但並沒有空姐叫魏予。

  有人不緊不慢走上來,頎長的身影遮住光亮。

  他彎腰,將她從座椅上抱起來,一手小心的托著她的臉,直到貼上他的胸腔。

  魏予感覺到被挪動,還沒全然清醒的意志簡直以為是在家裡,手習慣性攀住男人的肩。

  紀宴一動不動,垂著眼看她。

  她慢慢回過神來,閉著眼睛問:「到了嗎?」

  紀宴抱著她往外走,聲音溫柔:「到了。」

  魏予覺得不太對勁,睜開眼看見紀宴,呆了一瞬,猛的回頭看,她是坐飛機走了沒錯啊。

  她又扭頭看周圍的建築,不對,不對,怎麼和她出發的地方一樣呢?

  她四處看的時候,紀宴並沒有阻攔,神情閒適。

  她摟緊了他,努力支起上半身,在他耳邊自言自語:「我好像在做夢。」

  她的腦袋用力磕在他肩膀上,想要從夢裡醒來。

  大概是太用力了,磕的自己有點暈。

  紀宴皺起眉,一手托著她,一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他抱著她走出機場,魏予看著離她越來越遠的建築,終於被迫接受了現實。

  事發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她都沒有勇氣去問紀宴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上車之後,她就玩起了手機,還給沈槐夏發了消息。

  這場景落在紀宴眼中,便是她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生氣,討厭他,不願意和他說話了。

  紀宴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心裡一片涼意。

  她不在乎他,甚至厭惡他。

  厭惡就厭惡吧,紀宴冷靜的想,哪怕,仇恨他,也比離開他好。黑漆漆的眼睛垂著,只是放在身側的手抖啊抖。

  他用力捏住,卻仍然停不下來。

  紀宴的悲傷,在看見他房間裡的積木搭建的別墅時,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出來想要問魏予,又不是很敢問,走回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他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撫摸著積木別墅安靜的流淚。

  魏予正坐在沙發上吃著熱乎乎的炸薯條,紀宴忽然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讓人重新買了機票,你可以離開,但如果你想要回來的話,我就在這裡。」他說。

  魏予一臉懵的重新坐上了飛機,這回,飛機降落,是真的到了國外。

  紀宴其實是在賭。

  他們一起生活了那麼長時間,她一直被他妥帖照顧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金錢和權勢滋養著,無憂無慮。

  他賭她走出他的羽翼,離開他的呵護,一定會被外面的風雨驚擾。

  他賭她一個月之內,會聯繫他。

  半個月之後

  紀宴擦眼淚擦的眼睛都發紅了。

  吃飯是一個人吃,不能餵她,不能給她擦嘴;睡覺是一個人睡,不能抱她,孤零零的像睡在雪地里。

  工作結束後,不能給她扎頭髮,不能給她擦臉,不能給她倒水喝,不能給她洗襪子和內衣……

  那些他已經做習慣了的事,都不能做了。他想要克制自己,卻根本適應不了,腦海中時時刻刻想著她已經離開他的事實。

  紀少擦乾眼淚,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尋妻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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