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帝王寵妃文女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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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懷疑惹的錯。」魏予懶洋洋的靠在裴桓懷裡,玩著他的頭髮,下定論道,「我們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

  裴桓思考了一番後,親了親她的額頭,認真說:「你說的對。」

  「讓我們拉鉤。」魏予坐起來,伸出尾指。

  裴桓稍稍頓了一下,彎起唇,伸出尾指勾住魏予的尾指,兩根手指交纏在一起,親密無間。

  轉頭,魏予出宮後的行動更小心了些。

  她這不是違約。事關她的性命,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能算她的過錯。

  裴桓則召來了影衛。

  和好歸和好,裴桓的疑惑並沒有全消。此前那兩個護衛被魏予反覆支開的原因,魏予還沒有解釋,並且看起來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仍然放不下心,但這並不妨礙那天晚上的親吻。

  那護衛暗中跟蹤居然被發現了,他仍然不知道她在隱瞞什麼,裴桓只好派影衛出手。

  「你行事小心些,不要被娘娘發現。」

  影衛收到命令後,重新引入暗處,身形靈動漂移如鬼魅。

  也許是昨日被人跟蹤的事給她帶來了陰影,那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如影隨形,還未消失掉。

  魏予好幾次突然回頭,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人,稍稍放下了心。

  這回應該是她多想了。

  差點沒躲過去的影衛貼著牆根心有餘悸,原以為陛下那一句叮囑是多餘,沒想到是因為娘娘如此敏銳。

  魏予回宮後,影衛也到裴桓面前復命了。

  「娘娘出宮之後,經柳花街、雲笙巷、京安街,於點心鋪、成衣鋪及路邊小攤駐足,買果脯一包,竹木簪子一根……」影衛將今日的見聞匯報上來。

  裴桓眉心的褶皺漸漸鬆開,原來是他想多了嗎?

  「最後,娘娘進到一處院子裡。」影衛羞愧道,「娘娘實在警惕,怕引起娘娘警覺,未敢上前,不知院中有什麼。」

  但還能有什麼呢?

  影衛偷偷瞄了陛下一眼,眼眸中隱約露出一點同情,能夠吸引娘娘三番五次冒著風險前往,不外乎是位年輕鮮嫩的面首。

  他們陛下真是可憐。

  裴桓神情恍惚的後退一步,他看起來幾乎要摔倒,他的手撐在桌子上,勉強在旁邊坐下。

  「你先下去。」他的聲音一下子沙啞下來。

  魏予昨日偷偷運出去一套羊脂玉雕刻的十二生肖、一對金釧、一根鎏金嵌瑪瑙的簪子,以及兩方她喜歡的捨不得用的雲繡帕子,可謂辛苦至極。

  夜裡,她很快便睡過去。

  裴桓卻半點睡意都無,他坐起來,一雙眼型漂亮的清澈眼眸,冷幽幽的盯著她看。

  ·

  次日,魏予剛出宮,裴桓便跟了上去。

  他的心裡像是寄生了蠱蟲,那些蟲子不停的啃咬他的血肉,讓他又癢又痛,幾乎喪失了理智。

  他眼睜睜看著魏予左拐右拐,最終果不其然拐入了影衛所說的院子。

  她行事匆匆,時常打量周圍有沒有異樣。她進去的時間不算長,然而對於蹲在外面的裴桓來說,卻好像有一年之久。

  他等啊等,等的河水枯竭,山川崩裂,她才終於從裡面走出來。

  「陛下?」引路的影衛聲音微弱,他恍惚覺得他們陛下好像已經瘋了。

  裴桓冷笑著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揚起下巴,高抬著腿,走向了院子。

  他倒要看看,魏予藏的究竟是誰,那人有沒有他長得好。

  他用力一推門,昂首挺胸——門沒開。

  魏予哪裡捨得自己的寶貝有半點損失,在上面上了好幾道鎖。

  裴桓陰晴不定的盯著那把鎖,她竟然這麼愛護他?

  最終,還是影衛帶著他翻牆進去了。

  幸好裡面的門沒有鎖那麼多道,因為拔出一根長條狀的東西,插入鎖中左右擺弄幾下,「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們的感情之所以出現問題,均是因為這個面首。裴桓腦海中一直在想,他是生的比他好,還是性子比他更有趣,他到底哪裡吸引了魏予?


  他三歲識「仁」、「孝」,五歲背《尚書》、七歲學騎射、九歲通治國之要……論聰明,論勤勉,那人絕對比不過他。

  那麼,就只能是最不足為人道的皮相了。

  裴桓腦海中幾乎已經浮現一張狐媚的臉,他越想越怒,越想越惱,咬牙切齒,推開門便環視四方,倒要看看那狐狸精有沒有膽子跟他爭?

  然而,左看右看,並沒有狐狸精的蹤影,反倒是差點被滿堂的金碧輝煌閃瞎眼。

  影衛都不得不抬起手遮擋光芒,誤以為落入了什麼陷阱。

  沒有男人,亦或者可以直接說沒有人,有的只是一箱一箱的寶貝,金子、銀子、首飾、擺件…………

  其中有一些,裴桓還特別的熟悉。

  裴桓近乎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影衛反應過來,亦是目瞪口呆,如若不是他事先知道這是娘娘的院子,恐怕他會懷疑,是有誰把皇宮裡的庫房給搬過來了。

  良久,裴桓才艱難的抬起腳,朝就近的一口箱子走去。

  因為他發現,這裡的很多東西他都異常眼熟。

  修長的手指輕顫著,握住一隻墨玉鑲金杯。

  墨玉色如凝脂,質地溫潤,杯口杯足都鑲金,這是今年某地供奉上來的寶貝,只此一隻,他看著不錯,便帶去清晏宮喝茶了。

  然而沒用兩回,杯子就不見了。

  那時他還問過魏予。

  魏予怎麼說的來著?她趴在他肩上,古靈精怪的說她偷偷把他用過的杯子藏起來了。

  那時候裴桓的注意力全在「把他用過的」幾個字上,覺得她對他的占有欲太重,心裡害羞,並沒有過多追究杯子的去處,沒想到她真藏起來了,藏到了這裡。

  再一細看,他賞下來的頭面,送給她的夜明珠,吃飯用的金盞,意外丟失的白玉鏤雕龍形玉佩……

  但也有別的。

  裴桓伸手把一隻香囊從沉甸甸的金盞下面拽出來,這是他帶過一段時間的香囊,這東西還不如一顆珍珠值錢,說起來,除了他帶過這一點,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心神恍惚了下,難不成她還想著他?

  他手指輕微在刺繡圖案上摩擦,猛然清醒。

  原來是金線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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