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卡卡西和自來也的交談
第182章 卡卡西和自來也的交談
」那個在鳴人身邊的宇智波小鬼，是什麼情況？」
聽到自來也的問話，卡卡西那半耷拉的眼皮抬了抬。
「宇智波啟嗎？」卡卡西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忍者學校的特招生，天賦一般。
父母都是在任務中犧牲的烈士，算是遺孤撫恤政策的照顧對象。」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他和鳴人的關係倒是很不錯。」
天賦一般？
遺孤？
自來也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些平平無奇的檔案詞條，和他親身感受到的那股幾乎讓他汗毛倒豎的危險感，完全是兩碼事。
一個六歲的孩子，能讓他這個三忍產生那種心悸的感覺？
自來也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是自己偷窺————不對，是取材太久，導致感知都出錯了？
不可能！他對自己直覺向來很有信心。
或者說當時，有其他人窺視，只是剛好是那個小鬼所在的防線。
「是嗎————」自來也含糊地應了一聲，決定暫時把這個疑點壓在心底。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瞥了一眼卡卡西，忽然咧嘴一笑，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又回來了幾分：「行啊你小子，都快當上火影了，跟宇智波那幫傢伙關係也處得不錯。看來我不在村子的這些年，木葉變化不小嘛。」
卡卡西撓了撓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無奈地嘆了口氣：「自來也大人，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走吧，換個地方，我們慢慢聊。」
居酒屋內，暖黃的燈光碟機散冰冷。
自來也一口飲盡杯中的清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讓他感覺暖和多少。
卡卡西已經將「深海」的存在，以及它給木葉帶來的災難和盤托出。
「深海————」自來也放下酒杯，發出沉重的嘆息：「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陰霾。
卡卡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再次給自己滿上一杯，聲音沙啞地開口：「實際上，我這次突然回來，也和它有關。」
他抬起頭，直視著卡卡西的眼睛。
「大蛤蟆人————死了。」
「什麼？！」
卡卡西猛地坐直了身體，那隻露出來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那是從六道仙人時代就存在的傳說，是活著的歷史！它怎麼會死？
自來也的嘴角帶著一絲苦澀。
「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等我趕到妙木山時，它已經————只留下了最後一句預言。」
他一字一頓。
「小心深海。」
居酒屋這小小的空間裡，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預言之子還沒找到，新的末日預言卻已經降臨。
「我在外面遊歷，從來沒聽說過深海」這個詞。」自來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只針對忍村嗎？」
「不。」卡卡西搖了搖頭，神情同樣無比嚴肅：「深海會被仇恨吸引，隨仇恨而蔓延，忍村之間常年征戰，積怨最深，所以成了最先爆發的重災區。」
「因仇恨而生————」自來也喃喃自語。
他想到了戰爭中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神，想到了那些被仇恨扭曲的面孔。
這個世界，哪裡沒有仇恨？
「我明白了。」自來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
「如果放任不管，等忍村的被衝垮，深海就會淹沒整個世界。」
他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卡卡西無奈地說道：「暫時我們也沒有節制深海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算是千手扉間，那個開創了木葉無數禁術的二代自火影，恐怕也未曾想過，忍者的世界會面臨這樣一種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敵人。
仇恨。
這東西要怎麼用忍術來消除？
「我暫時不走了。」
自來也將酒杯倒滿，眼神卻沒看酒，而是盯著卡卡西那隻無精打采的眼睛。
「這麼大的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觀。而且，火影的位置，我幫你拿下來。」
他雖然常年游離於村子之外，但對木葉的政治格局看得比誰都透徹。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死，權力出現了真空。
這種時候，最想往上爬的，一定是那個躲在根部的老傢伙。
「讓團藏那種人坐上火影的位置，木葉只會比現在更糟。」自來也的語氣滿是無奈：「至於我和綱手，也沒有成為火影的想法。」
其實卡卡西他也沒有。
「火影啊————」
卡卡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倒映著他迷茫的眼睛。
「說實話，我對那個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可現在，好像所有人都想把我推上去。」
他想起了帶土，想起了琳，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這一生，似乎總是在背負著別人的期望和遺願前行，從未真正為自己活過。
那頂斗笠，對他而言不是榮耀，而是又一副枷鎖。
自來也看著他這副樣子，咧了咧嘴。
「沒辦法，誰讓你是現在檯面上唯一的選擇呢？」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團藏只會把村子拖入更深的仇恨，顧問長老們想的只是平衡。至於其他人，威望和實力都還差得遠。」
自來也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所以啊，卡卡西。有時候，能被所有人推著走，也說明你是那個唯一能承載他們期望的人。」
他話鋒一轉，又恢復了幾分玩世不恭的腔調。
「再說了，當火影有什麼不好？雖然辦公室里不太方便取材，但起碼能名正言順地看遍村里所有機密檔案，比如說女忍者的三圍之類的，不是嗎？」
卡卡西眼皮抽了抽，你想看的那是機密嗎！？
「自來也大人，您就別拿這個開玩笑了。」
卡卡西最終還是垂下眼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他迷茫的眼神里，倒映出居酒屋暖黃的燈光，卻驅不散心底的陰霾。
自來也看著他認命的樣子，沒再多說，也跟著喝了一口。
只是，在他仰頭喝酒的瞬間，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那個宇智波小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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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鳴人身邊的宇智波小鬼，是什麼情況？」
聽到自來也的問話，卡卡西那半耷拉的眼皮抬了抬。
「宇智波啟嗎？」卡卡西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忍者學校的特招生，天賦一般。
父母都是在任務中犧牲的烈士，算是遺孤撫恤政策的照顧對象。」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他和鳴人的關係倒是很不錯。」
天賦一般？
遺孤？
自來也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些平平無奇的檔案詞條，和他親身感受到的那股幾乎讓他汗毛倒豎的危險感，完全是兩碼事。
一個六歲的孩子，能讓他這個三忍產生那種心悸的感覺？
自來也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是自己偷窺————不對，是取材太久，導致感知都出錯了？
不可能！他對自己直覺向來很有信心。
或者說當時，有其他人窺視，只是剛好是那個小鬼所在的防線。
「是嗎————」自來也含糊地應了一聲，決定暫時把這個疑點壓在心底。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瞥了一眼卡卡西，忽然咧嘴一笑，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又回來了幾分：「行啊你小子，都快當上火影了，跟宇智波那幫傢伙關係也處得不錯。看來我不在村子的這些年，木葉變化不小嘛。」
卡卡西撓了撓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無奈地嘆了口氣：「自來也大人，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走吧，換個地方，我們慢慢聊。」
居酒屋內，暖黃的燈光碟機散冰冷。
自來也一口飲盡杯中的清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讓他感覺暖和多少。
卡卡西已經將「深海」的存在，以及它給木葉帶來的災難和盤托出。
「深海————」自來也放下酒杯，發出沉重的嘆息：「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陰霾。
卡卡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再次給自己滿上一杯，聲音沙啞地開口：「實際上，我這次突然回來，也和它有關。」
他抬起頭，直視著卡卡西的眼睛。
「大蛤蟆人————死了。」
「什麼？！」
卡卡西猛地坐直了身體，那隻露出來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那是從六道仙人時代就存在的傳說，是活著的歷史！它怎麼會死？
自來也的嘴角帶著一絲苦澀。
「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等我趕到妙木山時，它已經————只留下了最後一句預言。」
他一字一頓。
「小心深海。」
居酒屋這小小的空間裡，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預言之子還沒找到，新的末日預言卻已經降臨。
「我在外面遊歷，從來沒聽說過深海」這個詞。」自來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只針對忍村嗎？」
「不。」卡卡西搖了搖頭，神情同樣無比嚴肅：「深海會被仇恨吸引，隨仇恨而蔓延，忍村之間常年征戰，積怨最深，所以成了最先爆發的重災區。」
「因仇恨而生————」自來也喃喃自語。
他想到了戰爭中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神，想到了那些被仇恨扭曲的面孔。
這個世界，哪裡沒有仇恨？
「我明白了。」自來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
「如果放任不管，等忍村的被衝垮，深海就會淹沒整個世界。」
他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卡卡西無奈地說道：「暫時我們也沒有節制深海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算是千手扉間，那個開創了木葉無數禁術的二代自火影，恐怕也未曾想過，忍者的世界會面臨這樣一種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敵人。
仇恨。
這東西要怎麼用忍術來消除？
「我暫時不走了。」
自來也將酒杯倒滿，眼神卻沒看酒，而是盯著卡卡西那隻無精打采的眼睛。
「這麼大的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觀。而且，火影的位置，我幫你拿下來。」
他雖然常年游離於村子之外，但對木葉的政治格局看得比誰都透徹。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死，權力出現了真空。
這種時候，最想往上爬的，一定是那個躲在根部的老傢伙。
「讓團藏那種人坐上火影的位置，木葉只會比現在更糟。」自來也的語氣滿是無奈：「至於我和綱手，也沒有成為火影的想法。」
其實卡卡西他也沒有。
「火影啊————」
卡卡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倒映著他迷茫的眼睛。
「說實話，我對那個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可現在，好像所有人都想把我推上去。」
他想起了帶土，想起了琳，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這一生，似乎總是在背負著別人的期望和遺願前行，從未真正為自己活過。
那頂斗笠，對他而言不是榮耀，而是又一副枷鎖。
自來也看著他這副樣子，咧了咧嘴。
「沒辦法，誰讓你是現在檯面上唯一的選擇呢？」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團藏只會把村子拖入更深的仇恨，顧問長老們想的只是平衡。至於其他人，威望和實力都還差得遠。」
自來也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所以啊，卡卡西。有時候，能被所有人推著走，也說明你是那個唯一能承載他們期望的人。」
他話鋒一轉，又恢復了幾分玩世不恭的腔調。
「再說了，當火影有什麼不好？雖然辦公室里不太方便取材，但起碼能名正言順地看遍村里所有機密檔案，比如說女忍者的三圍之類的，不是嗎？」
卡卡西眼皮抽了抽，你想看的那是機密嗎！？
「自來也大人，您就別拿這個開玩笑了。」
卡卡西最終還是垂下眼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他迷茫的眼神里，倒映出居酒屋暖黃的燈光，卻驅不散心底的陰霾。
自來也看著他認命的樣子，沒再多說，也跟著喝了一口。
只是，在他仰頭喝酒的瞬間，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那個宇智波小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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